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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增加了!/周而复始的仙君(玄幻灵异)——木火然

时间:2022-03-26 20:19:20  作者:木火然
  尿孔像张小嘴似的不住开合,透明黏腻的淫液也越流越多。
  “再帮我摸摸。”小谢真不愧是年轻人,刚射没多久就又硬了,半昂的肉棒垂在袭裤外,又被塞在修士手中享受暖烘的抚慰。
  “我、我不行啊……”丁筹陷入近乎亲子盖饭般的性爱,完全无意识的帮小谢撸动下体。
  “呜呜我真不行,你们别舔了,别舔了……”
  “尿孔麻了,鸡鸡要被舔坏了……”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们呜呜呜——”
  “让我自己撸……自己撸咿呀呀呀……”
  “忍不住要尿了,呼……”
  “要尿了啊……”
  一晚上的气血不通外加两次想要射精未出的折磨,使丁筹的下体丧失了大部分感知,他只知道肉棍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却无法控制不让它们流出。
  “尿吧。”
  仙君的舌头重重舔在铃口上,一根手指也顺势插入了那肉红的菊花中。于此同时小谢也捏紧了他的卵蛋,虎牙在茎身上轻轻一咬。
  “噫——噫嗯嗯嗯——!”
  丁筹咬紧牙关抽动大腿根,硬生生憋住了尿意,白色浊液迸发在仙君唇上,射的感恩戴德。
  谢仙君毫无被冒犯之感,淡然的舔掉唇边恋人精液抬起头,看着还在不断淅淅沥沥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白水的小性器,继续加快手速,另一只也在肉穴中找到了丁筹的G点猛烈按压。
  “这次射完后,七天内都不要再动欲了。”
  与冷静的仙君不同,小谢也快要再次攀顶,他捏着修士的掌心快速打桩机挺动腰胯。
  “嗯嗯小、小谢,你停一下。”有种说法,如果男人在射精后仍然不停止刺激性器,就可能到达所谓的男性潮吹,淌水淌的停不下来。
  “我不能再射了……射不出东西了。”
  “别玩我了——”
  “呜——”谢少钦粗重的喘息响起,发泄在修士掌心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丁筹叫的凄厉,小鸡吧一鼓一鼓,竟然稀稀拉拉呲出了一条细小的水柱。
  “坏了……彻底坏了……”男人涕泗横流,倒在床上两腿大开的随着仙君在菊穴中按压的频率一小股一小股的放着尿。
  大谢小谢的快感映射在性器上,就好像他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好几次高潮,但人体又无法射那么多,于是代替了精液的尿液便堂而皇之的漏了出来。
  “还、还没尿完呜呜……”发现仙君不按压G点时自己的小东西就尿不出来,被尿意折磨的丁筹,催促老公帮他放尿。
  “仙君帮我……”
  谢仙君无奈的笑笑,继续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搓揉道侣的性器,捏一下,就出来一股,挤奶似的。
  2021-05-11 15:32:27
 
 
第五十七章 
  当小丁终于什么都出不来时,丁筹已经双眼翻白躺在床上抽动,身上脸上黏腻不堪,说不出是欢爱还是刑罚的亲密接触玩的太过,让一直欲求不满想吃肉的他彻底歇菜。
  仙君也没趁人之危直接强上自家道侣,只是替丁筹清理完身体,于耳边呢喃一声:“睡吧。”
  于是,才起床不久的丁大修士,就这么一歪头再次进入梦乡。
  不知迷糊了多久,丁筹睫毛微颤,在一束透过窗帘的日光中醒来。
  “呜……”仍然还有些两股战战,然而体内明显充盈的灵气,却昭示着双修之法于魔修而言当真大补。
  小谢早已返回过去时段,离开了长情山,只是见他昏迷心有不舍,便留书一封。
  信如情书般记录着满满的爱慕之情,并向修士保证一定会努力修炼,尽快掌握时间穿梭之法。
  丁筹看的又心疼又好笑,好笑是因为就连现在仙君都没办法完全控制,足以同天道抗衡的时空秘术,在小年轻口中变成了个约会交通工具。
  心疼是因为他也明白,如此专注热忱、一腔爱意的少年,再次和心爱的修士见面时就会惨遭‘背叛’,从而伤心欲绝,心魔顿生。
  这么想着,丁筹就又想见那只被他突然展现魔修身份,吓的差点走火入魔的谢少钦了,如果小孩真的穿越此地,那自己一定马上同他解释,说清楚演戏与想要挖他金丹都是误会,让小孩不再痛苦……
  但即便丁筹扛到一周后的丁丁解禁日,到了可以快乐撸管的时候,一直很稳定时不时出现的小谢,却仍旧没来。
  “仙君,我觉得过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再渡元婴劫了。”不知是重新修炼一次已经熟悉,还是老公的精液给力,丁筹的金丹近期十分活跃,隐隐有了结婴的趋势。
  坐在旁边的谢仙君点点头:“需要闭关吗。”小谢走后,他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几日下来再无逾越之举。
  “不着急,等有征兆再说。”开什么玩笑,硬抗元婴劫可是很痛的!他还整整扛了两次不想再有第三次了!最安全的操作就是时刻粘着仙君,等雷劫到了对老公卖卖惨,就能躺平舒舒服服的享受仙君淫威下的天劫刮痧了。
  仙君显然也明白道侣心中的小九九,但也只是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柔情的能掐出水来。
  丁筹没意识到自己打的算盘早就漏洞百出,还在十分正经的缝被子,完美错过老公面上那一闪而过的人情味。上一只小谢来时做的太用力,导致他一睡那张床就回想起不受控制射精的痛苦,失眠几晚后,丁骚骚壮士断腕准备将床上用品整套换掉,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也没让仙君闲着,他缝被子就让仙君缝枕头,二人手速了得,不一会就把整张床铺变的松松软软焕然一新。
  “嘿嘿。”丁筹滚在床上享受喷香带有阳光气息的床铺,经脉都舒展开来。
  “仙君,你要不要也躺躺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当然忘不了好兄弟的丁大修士邀请老公爬床。
  午后的日光很温暖,仙君望着笑不见眼的道侣些许恍神,他轻轻走到床边脱掉云锦靴,白皙的脚面上青色血管凸起,该死的性感。随后,掀开被子躺进有着他人温度的被窝,静悄悄的像只乖巧软绵的猫。
  二人其实很少躺在一起,更别说这样无所事事的被窝温存,丁筹直到仙君爬进来后才发觉不对劲,但事已至此肯定不能将老公赶出去,只得又向床铺角落缩了缩,硬找话题。
  “咳,仙君你觉得我这次渡劫是不是会比上次难?”毕竟是掉过境界的人,天道怎么可能放过:“需不需要多准备点法器啥的?”
  谢仙君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子盖过胸口呼吸十分平稳:“不用,都一样。”
  都一样?
  丁筹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只得继续打哈哈:“说的倒轻巧……上次渡劫我差点嗝屁好嘛。”
  “咱度元婴大概比您成仙都惨烈,说真的仙君,记得您出关时好像连衣服都没脏。”
  谢少钦黑黝黝的眼睛看他,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往事。
  “成仙更多修的是……心。”
  “我当时,其实很脆弱。”被子下的手臂似乎向丁筹动了动,但最后还是停下:“意识在虚空中经受雷劫,身体毫无防备的留守关内……”
  丁筹第一次听仙君说起自己的往事,有些讶异的嘟囔:“啊……众修朝圣那会?”
  当初仙君势头太猛,早就被各路修士盯上,就等着羽化成仙前最为脆弱之时让他陨落,好蚕食他的功力增长修为。为此,各路魔修散修还组成了联盟,一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找到谢仙君闭关之地,长驱直入妄图分一杯羹。
  所幸同各路歪门邪道格外熟络的丁筹,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刻带领天道宗众修士拼着残破的身躯誓死守护仙君,不知爆了多少次元婴,直将身体搞的千疮百孔,才终是扛到仙君出关。
  再之后的事情丁筹就不清楚了,因为他在见到仙君平安那一刹那就昏了过去,一晕就是大半个年头。元婴损伤太重,不知是怎么被仙君给救回来的,也因此落下病根,导致之后完全发挥不出一位大能修者该有的实力。
  再后来,事情就向魔幻爱情剧发展了,天道宗长老们不知抽的什么疯,突然一致决定将他许配给仙君,想让仙君有个归宿从而久居宗门不再前往上界。当时自己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但又不想放过这个可以同挚爱永结连理的机会,于是便满口答应,之后就出现了洞房花烛夜的小少钦们……
  “如果没有你与宗门的守护,我不可能活下来。”仙君的声音淡淡的,眼中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谢谢。”
  这两字一出,丁筹瞬间放空。
  而此时,熟悉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
  啪啪啪一直不破身,元婴劫倒是要来三次,小丁实惨。
  2021-05-11 15:32:29
 
 
第五十八章 
  熟悉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这回的脚步声比起上次更加沉稳,也更加安静。
  白衣似雪的青年修士,踏着天道宗独有的云纹靴踩在地板上,他没有像前几任谢少钦那么急躁,只是在看到瞪着眼睛望过来的丁筹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魔修……”
  一声低沉的呢喃声响起,带着沉重的眷恋与不解。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挖我的内丹?”
  青年向前踏步,一步、两步,很快就来到了‘背叛’自己的修士床前。但从他看到那张怀念又憎恨的脸时,就进入了偏执状态,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和丁筹,完全没意识到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看着我痛苦……很好玩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他以为修士真的想要天道宗长老的修为,所以利用了他。
  原本还有满肚子话想说的丁筹,在看到小少钦通红的眼眶后,突然卡壳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了。他任由小孩逼近,但还没近身,小孩就被一双大手拦住。
  “太蠢了。”
  很难想象这三个字是从谢仙君口中说出的,丁筹转过头瞪大眼睛。
  小谢也才发现被子里还躺着个人,眼眶更红了。
  “丁筹,你果真——”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谢七看着面前那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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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仙君。”丁筹戳老公:“给他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谢仙君也的确这么做了,将来到这里时的记忆直接同步给小孩,可以省下不少无意义的解释。
  这只小谢少钦跟之前那些傻白甜明显不太一样,他躲过了仙君指尖飘出的记忆光球。
  “七儿,别躲。”丁筹有点着急:“现在的我不管说什么,你可能都不相信,但只要看到记忆就能全明白了,我真的没有害你。”
  小谢又躲开了。
  “身为魔修的你潜伏在我身边……不是想害我?”小谢的情绪有些不稳:“但你重伤了我宗长老,还让师兄来挖我的内丹……”
  “我早该知道,修士……不会毫无理由的对我好……”
  叛逆期吗。看着小谢钻进牛角尖,丁筹心中腹诽。
  他还想再说什么,仙君却似乎有些厌恶这个自己,不再理睬小孩径自揽过丁筹的腰,拽着他继续享受松软的被子。
  “你们在干什么?!”
  小谢顿时急了,拼尽全力冲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喂!放开他!!!”砰砰的撞击声在耳旁响起,是小少钦用手奋力砸向屏障的声音:“不管你是谁!放开他!!!”
  “七、七儿。”丁筹看着近在咫尺急切万分的小孩,那张相像的脸有着绝对不会出现在谢仙君面上的惶然:“你别着急,我没事……”
  丁筹想挣脱老公的怀抱去抚慰小谢,但仙君就是不松手,于是,丁老婆也急了。
  “谢少钦你放手!”他扒拉老公的爪子,奋力想跨过他。
  屏障外的谢七见修士冲着那位,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修士吼出‘谢少钦’这个名字时,敲打虚空的手突然顿住了。
  对,那个光团。
  谢七马上反应过来,转头去看飘在原地,懒散的完全不再向他靠近的光团。
  他明白,自己内心仍旧爱着修士,这就是为什么即便差点死于丁筹之手,也没在宗门长老面前,将修士与他的相处全盘托出的原因。
  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是你让我觉得,也许一个错误也有资格得到幸福。
  手掌接触到光团时,一片又一片的往事碎片涌入脑海,十二岁、十九岁、筑基、穿越到这里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也包括上次那场奇异的性爱。
  谢七颤抖着身子僵在原地:“怎么……会忘记……?”
  正好丁筹也终于甩开了粘人的老公,直奔下床跑到小孩面前:“那啥,我的确是个魔修,但对你没有半点加害之心!”
  “之所以让司徒辰去掏金丹,只是想让那些追捕修士相信你跟我没什么关系。”他拉住小谢的胳膊一股脑的解释:“没想到被你误会了……”
  “我……”
  青年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嗓子中挤出来:“太蠢了。”
  “为什么……没发现?”
  见小孩痛苦的撕扯手臂,丁筹不忍心:“也怪我想当然了,还以为你跟千年后一样,能立刻明白这些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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