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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玄幻灵异)——远山寒

时间:2022-03-28 13:53:29  作者:远山寒
  “你们可以把拐卖改成绑架勒索,不会有顾客为一个残次品支付高价,但我对我的家人来说意义不一样,他们愿意支付这笔钱。”
  中年人和卫衣青年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没遇到过哭天抢地说要自己给赎金的,为了安全他们大多会拒绝,这一行就是这样,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约法沙的情况不太一样,他们难得犹豫不决。
  “我的药剂不能停,如果两天内没有注射药剂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请医生过来检查,你们也看得见,我脖子和手腕都有针孔。”
  约法沙整理好思绪继续输出,“就我个人而言,我愿意出高达十倍的价格来挽救我自己的生命——我需要再强调一遍,是生命,没办法回到家人身边我真的会死。”
  “我是家族里唯一的继承人,因为今天的暴乱才不幸和家人走失,比起我的安全,那些钱并不重要。”
  约法沙基本没有说谎,只是替换了几个概念,他确实是家族唯一继承人,虽然已经上位了;
  基因缺陷称得上是先天性疾病,断药有危险同样不是假的。
  至于他的「家人」,他们的报价还不够约法沙做一次手术,花这么点儿钱能把皇帝找回来简直不要太划算。
  中年人皱起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萨拉?法伊格尔。”约法沙为了尽快回答不露怯,将第一个想到的名字说了出来,“我的父亲是埃文?法伊格尔,他在政府部门工作,你们可能在新闻上见过他的名字。”
  卫衣青年还想说什么,被中年人拍了下脑袋,两个人走到吧台那边和其他人低声讨论起来。
  按道理来说,无论被拐来的人能出多少钱,他们都不能开这个口子,这是这个行业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有人被解救从而泄露消息,他们很可能会被连根拔起。
  但约法沙的身份如果真像他所说,是一个贵族家族的继承人,他的父亲还有参政,那么他的家人绝对会不遗余力地追查这个人的下落,万一约法沙在他们这里出了事,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图撒乱归乱,他们还没胆子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和帝国硬刚,何况他们还算不上地头蛇。
  中年人结束讨论,回到约法沙面前:“你父亲的号码报给我。”
  约法沙报出一长串数字,这串数字包含特殊前缀,为防止不相干的人误拨。
  中年人照他报的号码打出电话,电话很快被那边接通,是一个礼貌温柔的女声:“您好,我是法伊格尔先生的助理,法伊格尔先生现在正忙,您可以稍后打给他,或者留言给我转达。”
  公式化得好像自动回复一样的声音,中年人有点怀疑对面是不是真人。
  他很快调整好心态,想到这位「法伊格尔先生」可能正忙着找他走丢的儿子,他故意改变声线,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转告他,他的儿子在我手里,不想他死就立刻亲自接电话。”
  “诶……”女助理显然为这样的言论吃了一惊,半天不知道如何回应。
  中年人对约法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口说话,约法沙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我……”
  砰——
  他的声音和一声巨响重合,所有人向着响声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地下室正门轰然倒地,离门最远的中年人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情况,额头就正中一枪。
  约法沙眼中,中年人的身体倒落在地,手中的通讯设备撞到墙面黑了屏。
  门口开枪的人戴着一张彩绘面具,身形只在原地停留了一瞬间,就跳下门前的台阶,继续向周围开枪。
  毫无疑问,这个人是临殊。
  室内其他人被这声枪响惊醒,手忙脚乱地去拿武器,不知道是临殊身手太好还是他们准头太差,及时拿到枪的几个人打出一串人体描边,弹夹还没打空就被子弹夺走了性命。
  他借着吧台和桌椅做掩体,每一发子弹都朝着脑袋和心脏射出,确保能一击致命,不到一分钟时间,室内的人几乎全部倒下,几个没有被打中要害的捂着伤处呻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不要看。”临殊从一张椅子后站起来,边快步往约法沙身边走边给还在动弹的人补上一枪,以防出现意外。
  约法沙在那张彩绘面具靠近他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视线落到地面碰到中年人瞪圆的眼,一下又挪开看向别处。
  “抱歉,你一定很害怕吧……”临殊将面具掀起来,手枪塞进腰间,抚了抚约法沙的肩膀,“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你放着我不管就好了。约法沙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
  就差一点,他就可以联系到帝都的人,临殊这个点卡得简直精准,精准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临殊双手绕过约法沙的腰去解他手上的绳索,他把约法沙的沉默当做是被这场一面倒的「混战」吓坏了:“我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事,是我的疏忽。”
  约法沙的手腕被绑得很紧,绳索解下来露出几道殷红的勒痕。
  临殊托起约法沙的手腕按了按,翻过来时看到手背上结痂的伤口,他轻轻啧了一下:“是拆定位器的时候划伤的吗?”
  约法沙背脊微微一僵,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他低下头,不置可否地回道:“疼。”
  适当示弱是有好处的,临殊果然就不计较这伤口怎么来的,把自己外套一脱给约法沙披上,安慰他出去以后就消毒上药。
  约法沙还想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余光瞥见本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卫衣青年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拾起地上的枪指向他们,约法沙无暇思索,当即摸向临殊腰间的枪。
  “别乱碰,还没退膛,当心走火。”临殊回手制住约法沙的手腕,似是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砰——
  约法沙整个人往临殊怀里一缩,枪响过后他没觉得疼,看来是没打到他,可他抬起头来,临殊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挨了枪子,甚至还有闲心来拍拍「被枪响吓到」的他。
  开枪的原来不是穿卫衣的青年,中枪的才是。
  “外面清干净了,萨拉先生没事吧?”
  这次出现在门口的人是莉迪亚,她穿着一条雪纺白裙,裙摆撕掉了大半还沾着血迹,从溅射状的痕迹来看不是她自己的。
  她在卫衣青年扣动扳机前先发制人,打断了这位小哥的胳膊,在他异常凄惨的嚎叫中又愉悦地打穿了他的膝盖。
  “没有明显外伤。”临殊回过头,用身体挡住约法沙的视线,“你能不能给人一个痛快?听他们叫唤耳朵不疼吗?”
  “你这个人就是太圣母了,这群杀千刀的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这么快送人上路简直是便宜他们。”
  莉迪亚吹了吹枪口,“外面还有几个给他们打掩护的婊子,要不是赶时间,我非得把她们的子宫都拽出来。”
  当场杀了十几个人的圣母临殊对她比了个停止手势:“注意文明用语,有些人也是被逼无奈,惩罚他们是上帝的事,你送他们去见上帝就好。”
  “婊子是什么意思?”约法沙冷不丁插言,“我知道这是骂人的话,根据语境分析可能是指女性性从业者……但我不是女性,所以我是不是理解错了?”
  临殊登时警觉:“这些该死的人贩子这么骂你了?”
  约法沙将中年人之前说的一堆他听不懂的话复述出来,还没完全说完临殊就捂了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讲,然后回头踹翻了还在哀嚎的青年:“你们怎么能对他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也不是我说的啊……”
  临殊哪儿管那么多,他紧张地把约法沙从头到脚再打量一遍,注意到他的衣服没有完全扣好,又问:“他们脱你衣服了?”
  衣服确实是脱过,大概是为了检查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这群人个顶个直,顶多是看看拐来的货品有没有瑕疵不会做什么,但约法沙完全听不懂临殊的深意,他只会陈述事实:
  “是的。”
  临殊眼神一点点深暗,他拎起不断瑟缩求饶的青年,打开吧台附近的冰箱,哗啦一下把里面的东西扒拉出来,再将手里的人掰折手脚强行塞进去,关好柜门。
  柜门底下渗出不少血水,流了一会儿慢慢停了。
  临殊找到纸巾擦了擦手,对莉迪亚和约法沙说:“走吧。”
  上帝收了之前那波人可能比较忙,他身为正义之士有必要替上帝分担一下工作。
  啊,刚睡醒_(:з」∠)_
 
 
第14章 换人
  “可以确定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吧?”
  临殊抓着医生反复确认。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别人看他都觉得他在欺负约法沙,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好看得不像人还没有经过性启蒙教育的皇帝本身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对,没有性启蒙。
  约法沙成长中所接触到一切信息都被净化过,他甚至没有上过一节生理卫生课,临殊在跟他确认他是否具有相关知识的过程中,他还提出一个疑问:
  他知道孕育下一代需要精子和卵子相结合,知道这两种东西分别来自人体哪个部位,如何生成——
  那么这两个不同地方的东西要如何突破身体隔阂结合到一起呢?
  对他而言,尺度最大的性行为只能到电视剧能播的那种程度,还是删减版的。
  我要是给皇帝看黄片他的教育者看护者们会不会杀了我?临殊不着边际地想。
  他们到底在养一个什么东西啊?养女儿都没有这么过分的吧?
  难怪他不穿衣服活蹦乱跳,难怪女孩子给他洗澡他毫无反应,难怪自己贴着他睡他一点儿不反感,原来是因为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仔细想想帝国应该根本就没考虑过皇帝会受到这方面的侵害,毕竟谁也没想到有人会把皇帝偷出去。
  临殊从约法沙失踪,到伊诺克派人和他一起把约法沙找回来,一直精神紧绷,回来安顿好就睡了一觉。
  到晚上,他迷迷糊糊被人从床上扯起来,带到约法沙所在的房间。
  约法沙闭着眼睛,右边胳膊裸露在被子外面。临殊一看到他手腕上缠的一圈纱布,还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他记得白天救约法沙回来时,他的手腕上只有勒出来的绳印子,不至于要缠纱布。
  “怎么回事?”他问叫他过来的伊诺克。
  “你们今天怎么找到他的?”伊诺克掏了支烟出来,没点。
  “是莉迪亚,莉迪亚说她能感觉到……感觉到约法沙留下的气息,她当时很笃定约法沙就在那个街区,结果约法沙真的在那里。”
  临殊努力组织着语言,“我问过她,她自己说不清楚,我想和约法沙说的「疫苗」有关。”
  伊诺克点点头:“嗯,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关联,但皇帝并不肯说。我们商议了一下,决定让莉迪亚代替你送他去赫瑟尔,你知道的,莉迪亚能力不输于你,只是性格强势了些。”
  “可他不是很愿意和莉迪亚待在一起。”临殊说。
  “嗯,就是因为这个。”伊诺克的烟在指尖转了一圈,“莉迪亚告诉他这件事时,他表现出强烈的抵触情绪,趁看护人员不注意,还打算翻窗逃跑。”
  临殊表情变了,约法沙这个人很注重自身生命安全,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做翻窗逃跑这么危险的事。
  “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看护人员给他拷了手铐……”伊诺克语速慢下来,“莉迪亚过来时,他不惜弄伤自己,也要挣开手铐。因为怎么也没法让他冷静下来,医生只能给他注射镇静剂,之后才能处理他自己弄出来的新伤。”
  临殊一面为约法沙异常的反应感到奇怪,一面又为没见到约法沙活跃的一面感到一丢丢遗憾。
  他上前去看了看约法沙的手,白纱布包得结实,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对你好像比较亲近,你留在这里陪他,晚点儿他醒了试着问问看,顺便安抚一下他的情绪,别让他再这么闹了。”
  伊诺克将烟叼在嘴边,掏出打火机来,“之后怎么做你和伊琳娜商量一下决定吧。”
  临殊应下来,目送伊诺克出门。
  他趴在约法沙身边打瞌睡,深夜模糊地感觉到床上有动静,他头也不抬直接抓住了打算从床上下来的人。
  “是我,别乱动。”临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约法沙无声坐在床上,他视力好得离谱,当然知道身边的是谁。
  临殊把灯打开,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的约法沙,心里那点儿质问的念头咕咚咕咚沉入水底。
  他不急着说莉迪亚的事,而是挽起约法沙的袖子看他的手臂,又解开他领口看看后背。
  供给装置留下的痕迹全部消退了,约法沙的皮肤瓷白光洁,连颗斑和痣都看不到。
  不论内在,临殊一直觉得约法沙的外形是完美的,初见时唯一的缺憾是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现在那些针孔消失了,可新的瑕疵又冒了出来。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看护者。
  “莉迪亚是女孩子,她比我细心,力气也没我大,不会像我一样动不动就失手伤你。”临殊说,“就是性格不太好,不过你不听她的话就可以了。”
  “为什么一定是她?”约法沙问。
  “她可以感觉到你的气息,防止你走丢。”临殊用了「走丢」这个词,而不是「逃走」之类略带指责意味的词语。
  “那你们找条狗不是一样的吗?”
  约法沙本身并不刻薄,他就事论事,虽然听起来很像在阴阳怪气,但他是认真的。
  临殊被噎了一下:“狗……狗哪有人灵活。”
  他说完就后悔了,他自己这句话才像在冒犯莉迪亚。
  约法沙低下头,两侧金发挡着他的脸,临殊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声音里一点微弱的颤音,像是一个哭泣的前兆。
  “你们想让我死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临殊的手跟着约法沙的声音颤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抱抱委屈的皇帝陛下,最后他克制地问:“你为什么笃定和她在一起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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