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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鱼(近代现代)——三道

时间:2022-03-28 13:56:29  作者:三道
  他以为跟柏珩在一起后,会很怀念之前自由自在的日子,但也许是人年纪上来了以后,反而更倾向于平淡二字。
  往前行时有个人无怨无悔在后头等着你的滋味,其实很不错。
  贺聆跟柏珩纠缠了多年,确实也是不想折腾了。
  柏珩却仍处于热恋期,随着日子的推移,对贺聆的喜欢只增不减。
  他又跟贺聆提结婚的事情。
  贺聆这一次没有拒绝,他父母催得紧,他也做好了一生都栽在柏珩身上的准备,结不结婚领不领证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多的区别,只要父母高兴、柏珩也高兴,他就觉得挺高兴的。
  柏珩果然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领证需要的证件和条件。
  贺聆把玩着柏珩的手,心里虽然没太大的波动,但见到柏珩的笑容,也被感染几分,忍不住捧着柏珩的脸吻了下去。
  其实有多少人能像他一样得到一个人满心满意的喜爱呢,贺聆觉得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幸运的,他和柏珩走到今天经历了太多,或许一开始带了些妥协的意味,但确确实实是他自己的选择,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对柏珩的情意虽不深,也并非完全没有。
  两人啧啧亲吻,在计划着未来的暖冬,太适合做点什么,正是擦枪走火之际,贺聆手机传来两条信息,他怕是工作上的事情,边由着柏珩撩他的衣摆,边用余光去扫信息,柏珩也似不经意看了一眼,见到联系人的名字,动作微微一僵,张嘴在贺聆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贺聆吃痛地倒吸一口气,啧道,“小狗又吃醋了?”
  信息是蒋泽发来的,不怪柏珩吃味。
  贺聆是在半年前重新和蒋泽取得联系的,倒不是他主动联系蒋泽,而是在工作时无意中和蒋泽碰见了。
  贺聆失联了整整两年多,蒋泽再是不死心也得死心了,他本来就是玩得很开的人,贺聆跟他又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即使对贺聆比对旁人多几分爱恋,也不可能一直不放下。
  这个世界上执意于贺聆一人的从来都只有柏珩而已。
  贺聆和蒋泽重逢时,蒋泽正和自己的助理打得火热。
  做不成恋人,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贺聆承认自己和蒋泽是有过那么些暧昧,但他对蒋泽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后来为了避免柏珩吃醋,他还特地跟柏珩说了一声。
  幸而柏珩的记忆只停留在了酒吧事件,吃味是吃味,但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前些天蒋泽和助理去德国旅游,贺聆托他带两瓶酒,现在是发信息告诉他东西过两天就差人送过来。
  贺聆大大方方将信息给柏珩看,柏珩轻轻哼了声, 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只好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柏珩,“大不了分你一瓶,嗯?”
  柏珩嘟囔着,“我又不喜欢喝酒。”
  “那你喜欢喝什么,”贺聆调笑道,“我忘了,我们小柏是乖宝宝,只喝牛奶。”
  见到柏珩羞红的脸,贺聆忍不住笑起来。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柏珩重重咬住了他,他闷哼了声,低头一看,也不禁有点羞赧,嘶道,“别咬......”
  柏珩偏不听他的,又亲又吸,仿佛真的要吸点什么东西出来才罢休。
  两个孔洞经过这么长时间没动过已经闭合得差不多了,就好似那段让贺聆不快乐的日子从来没有发生过。
  时间真的是良药,伤痕总有一天会消退。
  贺聆现在回想,也快要记不得那次带给他的疼痛,他是个趋利避害的人,不开心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再提起。
  月上中天,沙发不堪重负地晃动起来。
  贺聆仰着脑袋看天花板的方形罩灯,身体滚烫,呼吸灼热。
  他想,其实人未必要执着于过去,往前看会愉快很多。
  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也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既然决定了余下的岁月要和柏珩绑在一起,就不会再拘泥那么多。
  两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喘息。
  柏珩水眼雾沉沉的,问他,“你在想什么?”
  贺聆勾着柏珩,交换彼此的气息,一顿,亲了亲柏珩,哄道,“想怎么样更喜欢你一点。”
  柏珩眼里水汽更浓,毛茸茸的脑袋埋入他的颈窝,像是收到什么巨大的惊喜似的,轻轻啜泣着。
  贺聆好笑道,“哭什么,我愿意喜欢你,你不高兴?”
  “高兴,”柏珩闷声说着,抬起脸,期待地看着贺聆,“再来一次。”
  “不行。”
  “就一次,”柏珩哼哼,“贺聆,我膝盖疼.....”
  天气一冷,柏珩的膝盖总是会酸痛,贺聆瞪着他,“你又拿这个说事。”
  但到底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
  夜深人静。
  柏珩悄然地打量着身侧的贺聆。
  贺聆睡得很熟,他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又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一口。
  在国外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思念贺聆,他想二十四小时和贺聆待在一起,可是如果绳子栓得太紧让贺聆喘不过气,贺聆定又会毫不犹豫地远离。
  不过没关系,虽然他不在贺聆身边,他也能得知贺聆每日的动向。
  贺聆在哪里工作、新交了什么样的朋友、下班后跟同事去哪里玩、是在什么地方与蒋泽碰见、有什么人对贺聆表白......一有点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贺聆的喜欢就像是风,随随便便就会飞走。
  但没关系,风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别人都等待着风的降临,只有他是追风者。
  他努力向贺聆的喜欢靠近,一分也好,半分也罢,这本来就是他利用贺聆的心软偷来的感情,他不后悔这么做。
  柏珩细心地填补着每一个可能让贺聆溜走的缝隙,他像是最佳演员,甘之如饴地扮演贺聆喜欢的那个乖巧又听话的恋人,将自己的疯狂与执拗都藏在阴暗处,不让贺聆窥探到骇人的蛛丝马迹。
  他乐在其中。
  贺聆可能是感受到他过分炽热的视线,迷迷糊糊睁开眼,喃喃道,“怎么不睡觉?”
  柏珩满足而眷恋地将贺聆抱在怀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意,“贺聆,我爱你。”
  贺聆早就习惯他过于频繁的告白,嗯嗯几声,含糊道,“能不能先睡饱了再爱......”
  柏珩闭上了犹如黑夜一般深沉的眼睛,又变成温软的情人,乖乖说好,将贺聆搂得更紧。
  冬日漫长,他一人的爱足以抵御冰天雪地。
  终其一生,总有春暖花开时。
 
 
第74章 番外:吃醋
  在贺聆和柏珩认识的第十个年头,结婚的第三个年头,他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柏良发来的,照片上的柏珩和一个清秀的青年谈笑风生,看起来很亲密的模样。
  贺聆知道这个青年是谁。
  柏珩毕业后进入柏氏工作,柏家对后辈的要求向来很严格,柏珩是从基层做起的,这几年来忙得脚不沾地,很多深夜贺聆都已经入睡,他还在书房里看财务报表和市场分析。
  那些东西枯燥无味,贺聆随手翻过,大量晦涩的英文像在看天书,但柏珩偏偏能沉下心来处理这些无聊的东西,也正是因为柏珩如此拼搏,才在而立之年被提拔为财务副总监。
  这些年柏珩的外貌越发耀眼,褪去了年轻时那股稚气,添加了几分凌厉,有时候贺聆悄悄看着工作中神色严肃的柏珩,会恍惚间觉得那个平时动不动就跟他撒娇卖乖的是另外一个人。
  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容貌皆出众的柏珩,得到别人的青睐是很正常的事情。
  照片上的青年正是柏珩的助手,三个月前拨到柏珩身边的,叫李钰,贺聆听柏珩随口提起过一嘴,评价颇高。
  副总监和助理,朝夕相处,会擦出点火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贺聆知道柏良发照片给他的意图——这十年来柏珩被贺聆吃得死死的,柏家人看在眼里,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柏良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他柏珩身边还有很多优秀人选,试图替柏珩在这段感情里扳回一点赢面。
  贺聆只发了个问号过去就没再搭理,想象着柏良那张铁青铁青的脸忍俊不禁。
  他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喜欢是永恒的,柏珩年轻时他就有过忠告,是柏珩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跟他谈什么永远,结果可想而知,都第十年了,想来也是时候腻味了。
  贺聆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意,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专情的人,也不会要求柏珩得对他死心塌地,柏珩如果有了新的对象,他一定会马不停蹄地将柏珩身边的位置让出来,再过自己自由潇洒的生活。
  他才三十六,说年轻不年轻,但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上个月还有新来的同事跟他示好,只不过他没什么心思跟人周旋罢了。
  贺聆继续投入工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蹦出柏珩跟李钰说话时的笑脸。
  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总不能是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吧。
  贺聆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放大照片看,柏珩还是那张大杀四方的绝丽脸蛋,但他怎么看都多了几分不顺眼。
  他把这归结于对柏珩的占有欲。
  他虽然谈不上多喜欢柏珩,但柏珩目前还是他的伴侣,他想要独占很正常,就像小时候喜欢的玩具一样,因为是他的,所以才会不喜欢分享出去。
  贺聆这样想就舒坦许多了。
  结果临近下班贺聆就收到了柏珩今晚临时加班不回家吃饭的信息。
  他从来对柏珩的事情不多问,一口应下来,心里却猜测柏珩十有八九跟那个李钰在一起。
  贺聆这种事情以前做得多了,揣测起柏珩的动向不带一点儿犹豫,忍不住笑了声,甚至在心里称赞柏珩现在也学会阳奉阴违那一套了。
  而柏良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给贺聆找不痛快,没多久就给他发了张柏珩跟李钰一同上车的照片。
  贺聆忍不住回,“看来柏总最近很闲,还兼职起情报员来了。”
  柏良颇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小珩跟李钰很聊得来。”
  贺聆看着聊得来三个字,一笑,没有搭理他。
  他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想要把柏珩抛诸脑后,但不自觉地拿手机看信息。
  换在往常柏珩恨不得一天给他发几十条信息,可今晚两人的聊天页面只停留在柏珩说要加班那里,贺聆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所以说习惯真是很不好的事情,明明他以前很腻烦柏珩一天到晚给他发信息,但现在柏珩不给他发了,他却觉得哪哪都不太对劲。
  十点,柏珩回家。
  贺聆听见客厅的动静,镇定自若地躺在床上继续玩手机。
  不一会儿柏珩就推门而入,脸上挂笑,“贺聆,我给你带了夜宵。”
  贺聆淡淡看了他一眼,想笑话他外头的家里的都不落下,但转念一想,他又没有必要跟柏珩计较什么,就从床上爬起来。
  走过柏珩身边,他闻到很淡的酒味,皱了下眉,“你喝酒了?”
  柏珩边脱西装外套边回,“喝了一点。”
  说着就要黏糊糊来抱贺聆,贺聆没给好脸色一把推开他,“我洗过澡了,别碰我。”
  柏珩颇为委屈撅了下嘴,他现在只有在贺聆面前才会偶尔流露这些很孩子气的幼稚动作。
  贺聆掀开保温袋一看,里头是蟹黄粥,金黄色的蟹膏参杂在颗粒饱满的粥里,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这是跟李钰吃海鲜去了?
  贺聆察觉到自己又想到旁人,微微皱眉,坐下来喝粥。
  他等着柏珩跟他汇报一天的事情,但柏珩竟然只是问他粥好不好喝就去洗澡了。
  贺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莫名有点食不知味。
  他觉得应该跟柏珩把话说清楚,当时他跟柏珩在一起,说的是只要柏珩还喜欢他,他就不会离开,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柏珩显然隐隐约约有喜欢上另外一个人的苗头,那他自然没有再留下了的必要。
  贺聆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他当时带了妥协的成分和柏珩在一起,如果现在能脱身,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就是不知道离婚手续难不难办。
  蟹黄粥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贺聆又回了房百般无聊地玩着手机。
  洗完澡出来的柏珩带着淡淡的香气,见到床上的贺聆,立刻眼睛发亮地黏了上来。
  贺聆避开他的吻,睨着眼看他,见他没有主动交代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发问,“今晚的饭好吃吗?”
  柏珩很高兴贺聆过问他的事情,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吃了长脚蟹,你喜欢的话我们周末去。”
  两边不误,柏珩真有你的,贺聆捏住柏珩的腮帮子,皮笑肉不笑道,“跟谁去的?”
  柏珩倒没有隐瞒,“你认识的,李钰。”
  贺聆心里莫名不太痛快,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推开柏珩说,“挺好的。”
  柏珩敏锐地察觉出贺聆情绪的转变,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你不开心?”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贺聆笑道,又说,“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你爱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我又没有阻止你。”
  柏珩静静看着他。
  他被看得恼火,声音却越沉,“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喜欢别人了,不管是什么玉,只要你说一声我绝对不会有二话……”
  他说着说着发觉这些话像是拈酸吃醋,皱着眉闭了嘴,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柏珩已经扑上来团团抱住他,黑瞳闪着水光一般,小声说,“你吃醋了?”
  贺聆下意识反问,“我吃什么醋?”
  柏珩嗫嚅道,″吃我的醋。″
  贺聆咬了咬牙,“你别想太多,我只是…”
  柏珩的吻堵住他的声音,他想要避开,却被柏珩深吻着,直到气喘吁吁才分开,柏珩坚持道,“你吃我的醋。"
  贺聆还想要反驳,却见到柏珩眼里泛着水色,像是喜极而泣。
  随着年岁的增长,柏珩似也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哭的次数越来越少,贺聆也有段时间没见他掉眼泪了,不禁怔住,“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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