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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只想搞事业(穿书)——挂星星

时间:2022-03-30 10:39:21  作者:挂星星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贺应浓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声声......”
  钟声晚回应他:“嗯,是我。”
  贺应浓拉着钟声晚进了房间,注意到钟声晚的状态不太对,眼神闪烁,气息内敛,嗓音虚弱......
  病了吗?
  他摸了摸钟声晚的额头,没有发烧:“哪里不舒服?”
  骗他说在剧组,下一秒却出现在这里。
  贺应浓纵然再聪明,也实在无法想象钟声晚这里出了什么事。
  钟声晚说想喝水。
  他口渴。
  很快手里被递了一杯温水。
  钟声晚捧着温水喝了大半杯,在贺应浓关切的眼神里,低声道:“我没有不舒服,我.......”
  贺应浓耐心的等着。
  钟声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感觉骨头都是软的,血肉都绵绵,鼓足了勇气,最后说出口的话又和自己真正想说的背道而驰:“我们假结婚的事,楚锦宸知道了......”
  其实他不太在乎楚锦宸知道不知道。
  但总要说些什么。
  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好意思说那个,就先用这个顶一顶。
  原来是这个,贺应浓松了口气:“还有呢?”
  他在决定和钟声晚结婚时就已经把整件事都捋了一遍,事情公开之后会怎么样也想过。
  没有不能承担的后果。
  钟声晚:“没有了。”
  贺应浓:“没关系,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很高,回应程度也很快,但并不敷衍,反而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沉稳可靠。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意识到这种魅力的钟声晚,觉得自己遇到点事情就完全绷不住,好像和这样沉着冷静的贺应浓不般配。
  他心里又鼓起了勇气:“还有一件事。”
  贺应浓:“你说。”
  钟声晚又说不出话了。
  但他是个有勇气,有时候这种勇气还会开大到一个让人吃惊程度的人。
  现在就是。
  钟声晚站起来,到贺应浓的面前,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但他就是像演练过很多遍一样,按着贺应浓的肩膀,坐在了贺应浓的怀中。
  跨.坐
  这样有利于面对面谈话。
  好在沙发够大。
  下巴颌搭在贺应浓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颈:“我说完了。”
  行动就是最好的语言。
  这就是他想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92章 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学。
  贺应浓最开始很震惊, 但他克制着任由钟声晚施为,他的敏锐和聪明在这一刻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这才是钟声晚想说的事。
  钟声晚的一切反常都是因为要向他表白。
  这么突然,又这么直接。
  他一手托着钟声晚的腰背, 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一手压着他的脖颈,这是一个爱.抚又兼具掌控的姿势, 免得人跑掉。
  夏天的衣服很轻薄。
  钟声晚能感知到自己被全方位掌控,这让他很紧张, 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听到贺应浓说:“谢谢。”
  谢谢你的出现, 你的喜欢,一切的一切......
  长久的共同生活已经让他们心意相通,甚至可以省略互诉衷肠这一步, 直接进行情感上的高等级交流。
  俗称肢体接触。
  这一阶段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毕竟是个新手, 钟声晚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但强烈的喜欢让一切变得事半功倍, 在贺应浓的刻意纵容下,他获得了主导权, 还亲了亲贺应浓的下巴和喉.结。
  脸埋到贺应浓的颈.窝,像小猫吸到猫薄荷, 舒服的不愿意起来。
  这样的钟声晚, 让贺应浓意外又喜欢。
  他们从沙发上到床.上。
  进度似乎很快,但都是成年人, 明白且坦诚心意, 不是爱情的开始,而是情感最炽热的时候。
  贺应浓捧着钟声晚的脸,拇指摩.挲着钟声晚的脖.颈:“可以吗?”
  钟声晚勾了勾贺应浓的皮.带:“我有三天假。”
  窗帘没有拉, 好在楼层很高, 只有窗外悬着的明月目睹这一切。
  贺应浓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板, 室内的灯除了洗手间的全部关掉。
  满月,月华满床。
  他摸了摸钟声晚的眼角:“声声,我爱你。”
  .
  次日,中午,
  钟声晚被电话铃声惊醒,脑袋往贺应浓胸口抵了抵,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动。
  动不了。
  眼睛也睁不开,大概是肿了,居然会被睡哭,也是很菜了。
  贺应浓接了电话,低声的:“爸......是,我们在一起,声声还在睡......我知道了。”
  打电话的是钟父,让他们有空回家一趟。
  贺应浓感知到钟父电话里的那种生硬态度,这在他和钟声晚结婚后还是第一次,而最近败好感的事只有一件。
  他想,楚锦宸这是黔驴技穷了。
  钟声晚醒着,睁不开眼:“我爸的电话?”
  贺应浓听他嗓子哑的厉害,去摸钟声晚的额头:“感冒了?”昨天晚上他完全失眠,生怕怀里掬着的是一场梦。
  给钟声晚盖的严严实实。
  要说着凉,是在浴.室的时间太久......
  钟声晚又想起那种让人崩溃的刺.激,在贺应浓这里,他总是顽皮多一些,大概是潜意识知道自己被宠爱。
  挺一本正经的道:“大概是说太多话了。”
  贺应浓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亲了亲他的肩.头:“辛苦你了。”一会儿又问:“喜欢吗?”
  钟声晚诚恳的回答:“特别喜欢。”
  .
  钟声晚原本做好了和贺应浓呆足三天的准备,家里好像有情况,计划只能改改。
  他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傍晚的飞机,正好晚上能到家。
  钟家,钟父和钟雁翎坐立不安。
  这都什么事。
  原以为钟声晚过的很好,结果全是演戏,都是假的!
  期间楚锦宸打电话来问。
  钟雁翎冷漠的道:“楚总,这是钟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掺和这么多了吧。”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
  但对伤害过钟声晚的楚锦宸,客气恰恰是最不需要的。
  楚锦宸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气短:“大哥,我只是关心......”
  电话挂断了。
  他想起过去的事。
  那时候钟声晚很喜欢他,但又不喜欢他对待钟父和钟雁翎的态度没有柔和一些,提醒过这一点。
  楚锦宸不以为意:“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现在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爱屋及乌乃至诚惶诚恐,在对方的家人面前,再冷漠再高傲的人都会变得亲近。
  楚锦宸想,很多道理,他真是明白的太晚了。
  过去的自己居然会那么白痴。
  那时候的钟声晚,心里一定委屈极了吧。
  只希望他这次不要怪自己,假的长久不了,只有自己才是真心对待他的。
  楚锦宸这次的希冀成真了,钟声晚不怪他。
  钟声晚很庆幸能这么快认清自己的心意,还有这么早享受到和贺应浓在一起的快乐。
  快乐既包括精神上也包括身体上。
  假的变成了真的,虽然想起父亲和哥哥的震怒还有些忐忑,但毕竟不是特别忐忑,因为有了交代。
  下飞机后,六生来接。
  六生控制不住的往后瞄。
  原来他家少爷真正的热恋期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亲,到这会儿,亲脸,亲手指,又亲手背......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爱不释手。
  到钟家大宅,贺应浓和六生从后备箱拎礼物。
  东西很多。
  钟声晚要伸手,贺应浓亲了亲的他的脸颊:“你需要休息。”出发前洗.澡,站一会儿腿都是抖的。
  钟声晚就不再坚持。
  不过进别墅后看到父亲和哥哥对贺应浓的冷脸,钟声晚还是第一时间牵住了贺应浓的手。
  钟父眉头紧皱。
  钟雁翎无奈的道:“好了,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大厅很冷清。
  假结婚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钟声晚经历过订婚时的闹剧,未免再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家里的佣人们今天集体放假。
  钟声晚诚恳道:“爸爸,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钟父脸上绷不住了,别开眼,几秒钟后才又转过来:“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办吧。”
  最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他真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账叫过来打一顿。
  冷静下来就又心酸了。
  如果不是那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他的小晚也不会想出这种昏招。
  只是奇怪,贺应浓看着沉稳,居然也会参与这种荒唐事。
  要说想利用钟家做什么,拉着小晚下水,那倒可以理解,可这都快两年了,和钟家互惠互利是有,说利用,到底有失偏颇。
  唯一的解释是贺应浓和小晚交情过硬,不想让小晚太过丢脸。
  钟父想明白了,对贺应浓的态度生疏是生疏,倒不好太过责怪。
  要怪也怪小儿子无法无天,罚他一天不准吃......
  算了,看着比上次回家还瘦了,眼圈红红的,看着休息的也不好,一会儿吃饱了撵上楼先睡一觉。
  缓过来再教育。
  贺应浓详细的解释了整件事。
  概括来说,提出假结婚的是他,动机就两点,让钟声晚有面子,还有就是怕钟声晚再被楚锦宸蒙骗。
  末了他看一眼钟声晚:“那时候我潜意识大概就已经喜欢上声声,只是不自知,还好,他一直在我身边。”
  贺应浓的惯常状态是内敛而冷肃的,这么温柔爱恋的一眼,俱被钟父和钟雁翎看在眼里。
  谁都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
  这次三堂会审样的见面,至此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
  家庭内部矛盾解决,到一致对外的时候,贺应浓提议一家人出去吃顿饭,地点选在楚氏集团旗下的一处餐厅。
  没有人有异议。
  .
  晚上睡觉,钟声晚毫无疑问和贺应浓一张床。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钟声晚有些激动,和酒店不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比较有象征意义,具体象征什么,很难说。
  大概是对婚姻步入真实感的第一步体验。
  他正大光明的将脑袋枕到贺应浓的枕头上,没有像以前那样心虚或者不好意思,人都是他的了,何况一个枕头呢。
  贺应浓洗漱完出来,看到钟声晚半枕半抱着他的枕头熟睡。
  他想,这是昨天累狠了。
  从钟声晚的背后上床,抱着钟声晚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免不了耳鬓厮磨。
  一家人外出吃饭的时间定在中午,时间很充裕,贺应浓问钟声晚:“睡饱了吗?”
  钟声晚仰头亲了亲贺应浓的下.巴:“要是一会儿你也这么绅士就好了。”问的时候可彬彬有礼了,动起来像要把他吃.掉。
  贺应浓想了想:“我知道了。”
  之后两个人的互动中,贺应浓极尽温柔的索.取,但所给与钟声晚的刺.激深而重,还是让钟声晚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末了抱人去清理,一边主动总结:“还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
  钟声晚眼角还红着,有气无力的道:“......要不还是休学一段时间吧。”
  中午,全家人去餐厅吃饭。
  钟声晚还有几分倦怠,但他这份倦怠是带着餍.足的百无聊赖,像一朵开到极盛的花,十分赏心悦目。
  楚锦宸听到消息赶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钟声晚。
  不可置信。
  尤其是看到贺应浓还握着钟声晚的手腕,几乎以谴责的目光看向钟父和钟雁翎:“你们不是知道......”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以钟家父子对钟声晚的维护程度,贺应浓早该被扫地出门才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钟雁翎不喜欢楚锦宸这副以钟家家事为己任的样子,打断他:“楚总贵人事忙,钟家的事,还是不要再越俎代庖吧!”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疏远和排斥。
  如果没有身份教养等无形的东西约束,身边还正好有个扫把之类的,也许会忍不住将楚锦宸扫出去。
  楚锦宸觉得事情又一次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迷惘的看向钟声晚:“小晚......”
  钟声晚不看他。
  贺应浓对上楚锦宸愤恨的目光,并不恼怒,极平静,甚至可以说闲适安然:“我和声声已经更进一步,多谢楚总推波助澜。”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快要完结啦,接档文《金丝雀只想咸鱼瘫(穿书)》月底开,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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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人都说石朝云眼光好,养在家里的那个不单容貌绝俗乖巧懂事,还对他死心塌地。
  石朝云也这么认为。
  若说唯一不满意,就是池润衣太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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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池润衣离开,石朝云不以为意,他知道池润衣爱他,迟早会回来。
  他等啊等。
  等到池润衣从乖巧懂事变得神采飞扬,把自己养的溜光水滑的同时还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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