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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攻略医生直男(近代现代)——彩云归

时间:2022-03-30 10:55:35  作者:彩云归
  易辞看着简徵,平静地说:“是不要考验所有人的良心。”
  “怎么?”
  “从前有些企业也会投资彻底治愈疾病的相关课题,但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案例就是吉利德研发出了彻底治愈丙肝的药物,消息一经传出并且被证实,公司股价大降,一度陷入财务危机。”
  彻底治愈意味着药物无法长期稳定的售卖,预期收益肉眼可见,利润率完全无法比拟需要终生服用的药物。
  这会造成公司市值估价下跌,股价下降。
  “利益面前,大多数人都是现实的,药企很多时候也只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不是所有的资本家都没有梦想,但现实会教资本家做人,很多时候企业的选择是市场经济下的一个必然结果。你看到的彻底治慢性病并且由企业投资的相关课题的确不多,但不代表没有。”
  简徵沉默下去,站在企业的角度讲,首要任务是生存,其次是发展,之后才是什么梦想与社会责任。
  当然,很多无良的企业家确实只顾着自己荷包满满,什么钱都敢赚,但也有一些企业家确实存在入行初心,但对于药企来说,现实可能就是不允许他们拥有入行初心。
  “我不否认很多药企管理层眼中确实没有任何道德与责任感,只追求利益最大化。”易辞说,“但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简徵看着易辞,问:“你从前进过的药物研发组,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
  易辞沉默几秒钟,唇角掠过一抹悲凉的笑意,“我进入的课题组是研发癌症靶向药的,被人骂是无良的资本家。”
  靶向药是众所周知的昂贵,不会彻底治愈癌症,需要一直服药,并且有耐药性等风险,所以靶向药也一直被很多人所诟病。
  然而现实就是大部分彻底治愈癌症的相关课题进展缓慢,研发难度大,靶向药的研发难度相对较低,很多药企倾向将科研重点放在靶向药上。
  简徵感觉易辞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太对,仿佛这句话对他造成过伤害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问:“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前女友。”
  简徵瞬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下去。
  但易辞却主动解释:“当时我精神状态不好,轻度抑郁,不知道自己研究的靶向药有什么意义,每天做手术又有什么意义,就如同一台机器,不停地通电运转,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运转。”
  “我的前女友是一位理想主义的人,很多时候她会认为肉是超市里面长出来的,那段时间正在激烈的反对药企和资本家,她会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无良的资本家。”
  “因此,我的抑郁症从轻度变成中度,跟她分手,再后来……”
  “哦,就是在酒吧遇到我了。”简徵把话茬接过去,不想易辞再回想这些伤心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你说得对,很多时候我们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研发课题有确定大致方向,但最后的研发结果谁也不能控制。我记得一个比较著名的例子就是一种核苷酸类逆转录酶抑制剂替诺福韦,本来是为了治疗艾-滋-病研发出来的,但结果发现替诺福韦对艾-滋-病疗效很一般,相反却对乙肝呈现出惊人的疗效,虽然是抑制慢性病的短效药物,需要终生服药,存在耐药的可能性,但目前没有检测到任何耐药点,号称乙肝神药。”
  “所以其实我觉得,虽然课题上是研究靶向药之类的。”简徵继续说,“但最后的结果谁知道呢。”
  他说着,忽然感觉自己都被说服了,研发需要长期服用的药物又怎么了,谁知道最后结果又是什么样子,他纠结这些没意义,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
  他迅速选好课题。
  易辞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你……”
  简徵凑过去亲了亲易辞的脸颊,“哦,亲爱的,我觉得我刚刚说得太有道理,自己都被说服了。”
  易辞觉得这一幕莫名喜感,忍不住笑了。
  简徵摸摸肚子,“别说什么药物研发,什么课题相关了,以后我们在家少说这些严肃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今晚我们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简徵眼睛亮亮的:“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吃烤串了。”
  易辞轻描淡写地回答:“嗯,可以想想。”
  简徵面无表情。
  “易辞先生我郑重警告你!”简徵瞪着易辞,“你不满足我的舌头,我就不满足你奇奇怪怪的爱好。”
  “什么奇怪的爱好?”
  “比如给我灌-肠之类。”
  “你会同意的。”
  简徵:“……”
  “其实还有一件事。”易辞不紧不慢地说,“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帮你修剪手术不完美之处的事情么?”
  ……卧槽?
  那玩意还能继续修剪的?
  “那个什么。”简徵觉得自己有必要强调,“这可是跟你性-福相关的事情,你确定要再次修剪?万一你手抖修剪不好……”
  易辞似笑非笑地看着简徵,“我又不用。”
  简徵:……好TM有道理
  他一边磨牙一边道:“你再这么说我保证今晚一定会把你踢下床的!”
  “别担心。”易辞搂着简徵的肩膀,用蛊惑的音调低声说:“要相信我的技术,我不会手抖的,这只是一个几分钟就可以完成的小手术,我们甚至可以在家做。”
  这是要把医生病人的cos-play进行到底?
  简徵无语,只想翻白眼,坚决地表示自己不可能同意。
  形状不好看就不好看,他认了,什么修剪,再看到医用剪刀剪的样子,他会腿软站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灌-肠真的是一种医学治疗便秘的方法,听说大部分都是护士姐姐帮忙弄的
  对于课题和药物研发等等大多来源于身边朋友的经历,文中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请理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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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流感
  简徵一本正经地拒绝易辞各种奇奇怪怪的提议。
  当然也许那些提议在医生眼中没什么, 但简徵就是觉得很夸张。
  易辞解释过,这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手术,他有同事就经常在家帮家人处理看起来状况不太好的黑痣。
  简徵面无表情,“不, 我不行, 你为什么要建议我做这种手术?麻药打多了难道不会影响我的身体吗,我感觉上次那个麻药可能就不太好。”
  “我问过约翰。”易辞说, “那天给你做手术的是一位新人住院医, 对于麻醉剂量的把控不是很好, 那天在你离开那家医院后我看过护士为你量的血压和做的监护数据, 麻醉剂没有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 你不用担心, 应该几天之内就能代谢掉。”
  简徵无语:“……我能控诉医疗事故吗?”
  他说完就自己摇头, “还是算了, 我也就当时晕那么一下, 过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新手……
  嗯, 割包-皮这种在医生眼中非常简单的事情大约也用不上什么经验丰富的医生,貌似都是给新人练手的, 因为一般也割不出什么问题来, 貌似只有极个别的会有泌-尿系统等问题。
  严格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成熟又简单的手术, 他只是稍微有点不走运,遇到的那个住院医错估了他的体格, 麻药用得有点多。
  易辞身经百战,应该不至于麻药的量都把握不好。
  虽然这样,但是……
  还是不想。
  “我会为你选择外用麻药,你不会有不适的感觉。”易辞说, “不用担心麻药留下副作用,代谢不掉。”
  简徵狐疑地看着易辞,“你直说,为什么总提议为我做这个?”
  易辞低声笑笑,阳光从客厅的纱帘中透过,照在易辞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简徵觉得易医生有时也会很阳光。
  但只是一瞬间,因为易辞下一句话是:“我想亲自为你修剪。”
  简徵没好气地推开易辞,“那你想着吧。”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原来易辞是这样的易医生,莫名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易辞每天总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医生的X-P这么奇怪吗,还是仅限于易辞这样,不要扩大到整个医生群体。
  后来某次简徵好奇地问起这件事情时,易辞回答:“我有同事说过,他很喜欢用听诊器,喜欢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做。”
  简徵瞬间对对方的另一半肃然起敬。
  “当然。”易辞说,“也有人跟普通人一样,没有跟医生行业有关的这些喜好,这与每个人的个性有关。”
  ……所以他为什么遇到了一个这样的。
  简徵感慨叹息,表示不会屈服。
  **
  很多时候有个医生做男朋友似乎也没有那么好,看病这方面的福利……简徵觉得一言难尽。
  天气渐冷,十一月中旬时,简徵生病了。
  咳嗽,鼻子不通,浑身酸软无力,嗓子还有点疼。
  易辞下班回来后得知他病了,询问他的症状,量体温37.9,又用听诊器听了他肺部,得到无杂音的判断,基本确定他是得了流感。
  “症状不重,明天下课去医院验血确认。”
  “……还有么?”
  “什么?”
  “你这就完事了?”简徵不敢相信,“都不说点医嘱什么的吗,就让我验个血?”
  易辞坐在简徵身边,语气很耐心地解释:“我需要你验血只是确认你并没有其他的并发症,至于你的症状,我认为目前只算是轻症。”
  简徵:“……我这样的还算是轻症?”
  “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等症状,体温不算高,咳得不严重,肺部无杂音,我认为是轻症。”
  简徵悄悄离远了一点,“那个,我虽然医学不怎么样,但也知道流感是会传染的,要不然你还是离我远点,我们暂时住在两个房间里,保持距离,免得你也被感染,出现症状。”
  易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简徵又往后缩了缩,“我们继续说我的病,我真的不需要吃药吗,就这样?”
  易辞的语气很冷静,就像是在病人很不冷静时依旧格外冷静的医生,让人不自觉平静下来,“简,你的症状并不严重,你还很年轻,我不建议你吃药,你可以多喝热水,注意保暖,同时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动,这样会更利于你的恢复。”
  “……就这样?”
  “如果你出现呼吸困难,体温超过38.5等症状,要立刻告诉我,我为你安排治疗。”
  “我真的不用吃药吗?”
  “我个人不倾向于让你吃药,抗生素等药物不一定利于你的病情。”
  简徵问:“那中药?”
  “中药?”易辞沉吟片刻,“我不了解中药,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喝热水,做少量的有氧运动,增强你的免疫力。”
  “很多中药其实都是增强免疫力的。”简徵小声说,“要不然我吃点中药吧。”
  易辞平静地看着简徵,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易辞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讲中文,详细说明简徵的症状,之后询问中药的治疗方法,问得很详细,药物的作用,对应症状和疗效都会问。
  十几分钟后易辞才挂电话,又拿出手机发了些消息,之后站起来对简徵说:“我开车去给你拿药,会将晚饭带回来,你去厨房给自己烧些热水喝,记得一定要喝热水。”
  今天是周三,易辞原本做手术回来就很晚了,现在还要出去帮他带饭跟拿药,其实拿药不一定是必要的,但易辞因为他的话还是去了。
  简徵忽然有种自己很不懂事,像是任性小孩的感觉。
  “要不然不用去了吧。”简徵小声说,“我就听你的,多喝热水做点锻炼。”
  易辞站在简徵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怕传染你。”简徵说,“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离你更远点,好像室内更容易传染,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懂这些,跟我讲讲吧。”
  “我的确是医生。”易辞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飘荡的柳絮,一吹就散,“但你不能要求我在你面前一直做一个理智的医生。”
  简徵也跟着站起来,咳嗽两声,说话有点困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传染你,毕竟生病也不好受。”
  易辞忽然一把抱住简徵,声音有些闷,“今天又有病人去世了,不止一个。”
  简徵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推开易辞怕传染对方,又觉得不好。
  这个时候的易辞总是会很脆弱,不过易辞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很脆弱的样子。
  他抬手轻轻回搂着易辞,没有说什么特别安慰的话,很安静地陪着易辞。
  他能感觉出来,易辞的心理状态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健康,不过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心理疾病,简徵觉得自己有时也会有很消极很阴暗的想法。
  易辞作为每天看生死的医生,消极的想法肯定会更多。
  “我不怕你传染我。”易辞继续说,“没关系。”
  “生病不好受。”简徵的声音里满是鼻音,“我不想你生病。”
  易辞稍稍松开简徵,抬起他的下巴,在简徵惊讶的目光中低头亲吻。
  简徵“呜呜”挣扎着,好不容易推开易辞,“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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