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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攻略医生直男(近代现代)——彩云归

时间:2022-03-30 10:55:35  作者:彩云归
  易辞放开简徵时,简徵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易辞打开灯,轻声对脸色有些红的简徵说:“谢谢你。”
 
 
第11章 花样
  简徵对于这个“谢谢你”有些奇怪,在他看来谢谢你不如说喜欢你。
  “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易辞避而不答,只是说:“我带你上楼,时间不早了。”
  时钟指在晚上十一点的位置,确实不早了,不过对于明天不上班也不上学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
  简徵跟易辞一起上楼,自然而然地走向上次他住过的客房。
  但易辞却拉着他的手,带他站在位于中间的主卧前面,轻轻推开门。
  简徵惊讶地看着易辞。
  易辞说:“住这里。”
  简徵扬唇一笑,“好呀。”
  主卧带独立卫生间,简徵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后就准备去洗手间。
  “等一下。”
  易辞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眼熟的工具,在里面倒了几样简徵不太认识的东西,之后递给他。
  “这里面倒了什么?”
  “平衡菌落和电解质。”易辞的语气又开始变得专业起来,“单纯用生理盐水冲洗,容易造成电解质紊乱,破坏菌落平衡,进而感染,腹泻……”
  简徵的表情慢慢变得呆滞。
  这是第一次有人从医学的角度来跟他讲准备工作。
  跟医生相处是什么感觉?
  也许就是那种时常会学到新知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而且……对方似乎很注意健康和卫生。
  第一次可能还不太要求,现在仿佛就开始用医生的标准来要求他了。
  易辞一边将东西交给他一边说:“先用这个,用两次,最后用这个,用一次。浴室里有恒温的热水,记得用热水冲开。”
  简徵接过易辞递给他的东西,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医院的肛-肠科,专业医生在跟他交代灌-肠的注意事项。
  这仿佛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严肃认真的事情。
  他心情复杂地拿着东西正要走进浴室,忽然听到易辞在他身后问:“需要帮忙么?”
  简徵逃也似地跑进浴室,只留下一句:“不用!”
  现在帮忙什么的,简直太亲密了,他还想保留一个帅气的好印象。
  不过人类的身体在医生面前仿佛没什么神秘感,医生见多识广,他所谓的神秘感也就是自己想一下。
  这次折腾了三次,他洗的时间比较久,弄了四十来分钟才走出浴室,脸被浴室里的蒸汽熏红了。
  不得不说医生给的药比生理盐水舒服太多了,这次弄完他没有那种稍稍有些难受的感觉,而是觉得很舒服,尤其是最后一次,水里带着一种他说不出的清雅气息,确实很好闻,好闻到他误以为自己整个人都是香的了。
  他披着浴巾走到床边,猝不及防地撞到易辞,易辞的胸口很硬,满是肌肉。
  简徵抬头看着易辞,有些口干舌燥,“你不去洗澡吗?”
  易辞用拇指缓缓拂过简徵被热气熏红的脸颊,动作很轻缓。
  就在简徵以为易辞要说什么很浪漫温柔的话时,却忽然听到易辞说:“时间有些短。”
  简徵:“……什么时间?”
  “医院给病人灌-肠的时间通常比这个要长。”
  ……什么浪漫,想多了。
  “我不是病人。”简徵咬牙,“我很健康。”
  易辞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简徵的黑眼圈,低声笑笑,“嗯,你不是病人。”
  他说完又补充一句,“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易辞走进浴室,简徵心开始怦怦跳,格外期待起来。
  按摩吗,快来快来。
  他太喜欢医生专业的按摩手法了。
  易辞很快就洗好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别的什么都没穿。
  简徵知情识趣地将易辞的浴巾拽走,笑着商量:“这次给我按摩,让我体验一下十分钟怎么样?”
  “不行。”易辞不紧不慢地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我可以的。”简徵格外倔强,“不试试怎么知道?”
  易辞低声笑笑,“现在还觉得我不懂prostate吗?”
  ……
  懂,太懂了。
  外科医生能让手术刀跳舞的灵活手指不是吹的,是真的很会,简徵觉得,找一位外科医生当男朋友,最大的福利就是对方的什么都很好。
  包括但不限于手法。
  别的也非常优秀……
  这直接导致他们当晚闹到了凌晨两三点,简徵次日早上十一点多被饿醒。
  易辞披着睡衣,坐在床头回消息。
  看到他醒了,易辞用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简徵勉强从床上撑起来靠坐着,感觉他这个还算年轻的人,腰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缓了缓,喝口水,清醒过来。
  易辞问:“下午有安排么?”
  “我没有,你呢?”
  “一位同事乔迁新居,邀请我过去,可以携伴。”
  简徵眨了眨眼,“是你在医院的同事吗?”
  易辞点头。
  “从哪里搬到哪里呀?”
  易辞说了两个地方,简徵惊讶地发现第一个地方居然是地段跟他差不多的偏远地区,很平民的那种。
  “一位医生为什么会住在那边?”
  “他两年前刚还完自己的学费,今年贷款换了一个大house。”
  简徵沉默了下,忽然想这边学医的困难。
  这边的医生虽然福利好工资高社会地位非同一般,但在拿到医生执照前的付出会非常高。
  在这边,学医是一件奢侈品。
  就算不提那可怕的挂科率和医生执照的获得难度,单单学费就足够压垮很多家庭。
  除州内学生上本州的州立医学院外,其他学生的学费都在5万dollar以上,当然,这仅仅是指学费。
  从本科算起到医生执照,最少需要准备六十万美金。
  这边很多家庭都不会负担孩子学医的费用,准确来说好多家庭连大学的费用都不承担,所以计划学医的人通常会拿着录取通知书申请贷款。
  银行很乐意投资未来的医生,提供贷款,学医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靠贷款,因此很多医生会过上一毕业就在还贷款,这个过程长短不一,主要也看医生的科室和收入。
  所以很多医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保持清贫的状态,直到他们还完贷款,这个时候基本已经四十来岁,终于勉强可以享受优质地段的house。
  说来也很辛苦,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
  “我没参加过这种聚会。”简徵说,“需要准备什么吗?”
  易辞摇头,“不用。”
  “那你带我去会不会不方便?你之前好像是异性恋来着。”
  易辞轻声说:“我同事里最少有两位在异性恋和同性恋之间来回转换。”
  简徵:“……”
  是他狭隘了,没想到别人玩得这么嗨。
  他其实有点想问易辞换过几个,但又觉得计较从前的事情很无聊,过去的事情他无法改变,能拥有的是现在和未来。
  “饿不饿?”
  简徵摸摸肚子,诚实点头,“很饿了。”
  “我去做饭,先少吃一些,很快就会有下午茶。”
  “你会做饭吗?”简徵好奇问:“都会做什么大餐?”
  易辞扫了简徵一眼,“你喜欢的都不会。”
  简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其实炸鸡或者薯条我也还可以的。”
  毕竟油炸食品,美妙的美拉德反应无法拒绝。
  “没有那些。”易辞直接说,“你需要吃些健康食品。”
  简徵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让他脸更垮的是,易辞披衣下床,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棒棒递给简徵,上面放了一个透明的套子。
  简徵惊讶问:“这是什么?”
  “轻微电流刺激,配合凯格尔,可以提升括-约-肌弹性,更好恢复。”
  简徵目瞪口呆,忽然觉得专业医生玩起花活来,普通人全都得靠边站。
  瞧瞧这个,电击都用上了。
  震惊.jpg
  “……确定电流不会出事?”
  “当然不会。”易辞耐心地解释,“轻微电流刺激的技术十分成熟,很多女性顺产后为了恢复,也会用轻微电流刺激配合凯格尔,减少顺产带来的撕裂等后遗症。”
  ……行吧,反正男女肌肉恢复的原理,可能都挺像。
  “我去做午饭,视频已经发给你,你按照上面的指导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下来客厅吃早饭。”
  这次轮到简徵面无表情地看着易辞。
  “怎么?”
  “我有一个问题,一定要问。”简徵盯着易辞的眼睛,“你是不是假公济私,美其名曰让我锻炼,实际上是为了造福你?”
  易辞盯着简徵看了几秒,忽然微微笑了。
  他低声在简徵耳边说:“当然,用汉语成语来说就是‘一举多得’。”
  简徵:……现在不是你秀中文成语的时间吧
  易辞下楼做饭了,简徵将插好电,开始练凯格尔。
  不得不说滋味真酸爽,尤其是配合轻微电流,那个感觉……
  他真的想对顺产的女性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半个小时后,他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的下楼,看到楼下放着牛排、蔬菜沙拉和土豆泥。
  行吧,最起码有肉吃。
  易辞看到他的走路,问:“还好么?”
  简徵说:“大约算是体会了下产后恢复的痛苦。”
  易辞忍不住笑了,“那你会经常体会到。”
  ……这句话太有歧义,搞得好像他会生很多次孩子一样。
 
 
第12章 周末
  吃完午饭,简徵跟易辞很快就开车去乔迁新居的那位医生家。
  他们到的不早不晚,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品尝甜品。
  主人家是一对四十岁以上的夫妇,女主人正在往外送甜品,看到易辞后请他们随意坐。
  一位四十多岁金发碧眼的男性走到易辞身边,笑着恭喜易辞有新的伴儿了。
  简徵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直到易辞告诉他,“这位是约翰医生,你的割包-皮手术就是在他那边做的。”
  简徵:“……”
  倒也不必如此强调他具体做了什么手术。
  约翰惊讶地看着他,随即跟他握手,“我的荣幸。”
  简徵:“……”
  真的不必荣幸。
  不知道易辞是不是看出了简徵的尴尬,转而问约翰那边新来的小医生。
  ……这不会是要找出来是哪位小医生给他做的手术吧。
  不过幸好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很快就进行完,约翰医生离开了。
  简徵大松一口气,毕竟他的小手术真的不是一件值得谈论的事情。
  随着聚会的人慢慢到齐,简徵发现携同性伴侣的人有三四位,其中还有一对拉拉。
  这个概率比他同学聚会的概率高很多,是不是医生这个群体同性恋偏多点。
  不过他想起易辞的话,可能不是同性恋比较多,而是双性恋比较多。
  一起来聚会的还有几张华人面孔,简徵很快就跟他们聊到一起。
  其中一位是从国内过来的外科医生陈柯桦,做的工作跟易辞差不多,不过年龄明显比易辞大了些。
  他在闲聊中无疑跟简徵提起,“Yi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之前跟女朋友分手时很难过,当然他应该不只是因为跟女朋友分手而难过,Yi有时候会有点理想主义,分手前的时间就因为什么挺消沉的,最近才好点。不过我没想到他再找伴儿,居然找了一位国内来的男性留学生。”
  易辞有点理想主义?
  简徵真的没看出来,他觉得易辞是一位比较冷静成熟的人,他无法想象易辞的理想主义是什么样子。
  “我没觉得易辞是一位很理想主义的人,他挺成熟的,不是那种理想主义的成熟。”
  “医生的理想主义可能跟你认为的不太一样。”陈柯桦说:“刚当医生的时候,我看到不遵医嘱不听话的病人,就会想尽办法让他们听从劝告,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后来我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现在我就只会遵循医生的职责劝告病人,听不听他们随意。”
  简徵安静地听着。
  易辞很快就走过来,给简徵拿了一块牛奶布丁,随意跟陈柯桦聊几句。
  简徵好奇问:“你遇到过难以沟通,或者说很难搞定的病人吗?”
  “很多。”易辞似乎依旧是不想多谈自己工作的样子,转而问:“晚餐想吃什么?”
  暖房就是下午茶,大家吃吃东西聊聊天,五点左右就各自告辞。
  晚饭他们去了一家改良版中式火锅,只保留了涮肉这个元素,各种锅底和蘸料蝶都没有了,简徵吃的不太满意。
  当晚到家是晚上七点,这个时候开始夜生活有点早,而他有几个作业的deadline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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