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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刻品(玄幻灵异)——李不火

时间:2022-03-31 09:44:20  作者:李不火
  他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有人来了,鬼使神差地,他想,这是唯一的机会,他突然叩紧了覃思喆的腰,鲁莽地撞上他的唇,办公室外有人骂了一声脏话,他听到了手机快门的声音。
  被吓到的覃思喆把他推开,呆愣地看着他,问他:“你在做什么?”
  今天是个阴天,却没有雨,午后的风穿堂而过,吹得人有些发冷,林长宇被推了个踉跄,被桌角撞到的后腰开始隐隐作痛,他挑衅般笑着撕开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伪装,他回答覃思喆:“我在亲你啊。”
  见覃思喆反应这么迟钝,他眯了眯眼睛,问道:“喂,覃思喆,你不会还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吧?”
  闻言,覃思喆傻了。
  紧接着他眉头一皱,问:“这也是计划第一部 分吗?” 
  林长宇:“……”
  他说:“不是。”
  顿了顿 又说:“覃思喆,刚刚有人拍照了。”
  “什么?”覃思喆明显是懵住了,随后他反应过来,林长宇在说他刚刚吻自己的时候被拍了。
  这和计划着的不一样,他们计划里只是打算拥抱,他不知道那人到底拍了没拍接吻,如果拍了,被传到学校里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思忖片刻,覃思喆忽然拽着林长宇的手把他往办公室外推,说:“你快点出学校,避开学校监控,就从后门那走,那块有个矮墙,你翻出去。”
  林长宇一怔,不明白覃思喆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做什么?”
  他把之前的问题原模原样的还给他。
  覃思喆说:“我不能拖累你,今天的事怪我,结果我来承担,你先走吧。”
  怎么就怪覃思喆了呢?林长宇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明明是他要吻的覃思喆,要怪也应该怪自己的。
  “你快走啊。”覃思喆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他推了林长宇一把,“你快走,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林长宇总觉得覃思喆某一方面会很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在这种时候说我不理你了这种话。
  他看了看覃思喆,最后无奈地往外面走去。
  听覃思喆的话,他从后门矮墙翻过去。
  落地的那一刻他看到有一辆黑车驶过,车里的人正在打电话,那是一张十分好看的侧脸,林长宇无数次在覃思喆的手机里见到过的。
  他是驰野行,他来学校了。
  林长宇坐在看台上,看了一眼在地板上睡得十分安稳的覃思喆,对谈西律说:“我没想过后果那么严重的,早知道我就不亲他了,我也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狠,不喜欢覃思喆就不喜欢了,拒绝就好了,有必要把他的心碾碎吗?”
  “谈老师,你说,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错吗?”林长宇看着谈西律忽然问。
  “喜欢一个人当然没有错了。”谈西律想了想,又说,“只是喜欢一个人的话就像是给自己的心缚上了一层枷锁,就像是覃思喆现在这样,尽管已经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了,他还是情愿被枷锁牢牢缚住,但其实,有一天等他找到解开枷锁的钥匙后会发现,喜欢也没那么重要。”
  “是啊,覃思喆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开自己的枷锁呢?”林长宇想,“又或者,我能解开自己的吗?”
  落日余晖透过窗玻璃折射在覃思喆躺着的地方,形成一个奇妙的光圈,林长宇站起来,走到覃思喆身旁,他看了覃思喆很久很久,最后碰了碰他的肩膀,把他叫醒了。
  他说:“你该回家了。”
  覃思喆睡得有点昏头,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他睁开眼看见林长宇,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对方面前哭了一场,莫名觉得有些羞涩,紧接着又看到了从看台下来的谈西律,他张了张嘴:“谈老师。”
  谈西律看着他,拍了拍他肩膀,什么都没说。
  只有林长宇抱了抱他,最后在他脸侧吻了吻,说:“覃思喆,回家吧。”
  覃思喆看着林长宇,好像在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了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说:“好。”
  斑驳的夕阳光在覃复刻品
 
 
第35章 我看过
  腊八节那天下午,学院放了寒假,谈西律作为老师要更忙一些,到晚上七点才从办公室推门出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走廊里静悄悄的,比他下班更晚的是覃思喆的辅导员,辅导员叫李遇,比谈西律早两年来师范,性格很好,对学生比较负责任,办公室里加班最晚的不是谈西律就是他。
  “李老师,现在还不回吗?”谈西律半只脚已经出了办公室,回头看了眼还在写东西的李遇。
  闻言,李遇抬起头来,鼻梁上的镜片在灯光下面有些反光,他摇摇头,说:“谈老师,你先走,我这还得一会儿才能结束。”
  “那好吧。”谈西律说,“不过你也早点回家吧,都已经这个点了。”
  李遇点点头,说:“知道的,谈老师你放心走吧。”
  谈西律应了一声,顿了顿,又对李遇说,“李老师,腊八快乐。”
  李遇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谢谢谈老师,你也是。”
  谈西律点点头,出了办公室门。
  谈西律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时上完课至多去办公室整理个课件,然后就直接回家,昨天才从学生口中知道李遇打算离职了,理由是诊断出了骨癌,他想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
  李遇比谈西律大三岁,今年刚三十岁,听说有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原本打算年后办婚礼,但是造化弄人,好像李遇已经和对方提了分手。
  谈西律刚来学校的时候有的工作流程摸不清,都是李遇帮他的,他们共事才不到五年,却没想到世事无常,李遇居然得了这种病。
  这一晚可能就是李遇在学校的最后一晚了,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人和他一起加班了,谈西律走在楼道里,今夜只有半轮明月,星子却亮得乍眼,他忽然觉得心口空空。
  徐淮名依旧在校门口等谈西律,他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见谈西律出来后把奶茶给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徐淮名每次接谈西律的时候都会拿一杯热饮料,有时候是奶茶,有时候是果汁,又或者是可乐,谈西律也总是照单全收。
  公交车刚好赶上了最后一趟,晚上车里没什么人,司机也只开了几盏灯,车厢里没那么亮,谈西律和徐淮名坐在最后边,公交车发动引擎时,徐淮名扣住了谈西律的手。
  徐淮名用系统调至了体温,掌心是暖的,谈西律的手有些凉,覆上去刚好,谈西律仰头看了徐淮名一眼,忽然开口:“我们院有个老师要辞职了。”
  奶茶本来是热的,但是接触到冷空气后开始不断凝结水珠,液体在逐渐变凉,纸质包装袋被濡湿,谈西律拿着纸袋子的那只手也能感受到冰凉的湿意。
  冷,冬天好冷,谈西律很讨厌冬天,总没有什么好事情。
  “他得病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公交车停了下来,有人上了车,也有人下了车,大家好像都在为生活忙碌,为生存疲惫。
  可是有的人才刚忙碌完终于要稳定下来了,却没有机会了。
  公交车重新发动引擎,窗外夜景一帧一帧闪过,谈西律有些失重的靠在徐淮名肩头,徐淮名感受到肩头有些湿,他知道谈西律在哭。
  谈西律哭得悄无声息,却蔓延着无穷无尽的悲伤 。
  徐淮名其实不太能感受正常人这种难过的情绪的,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因为谈西律而存在的关系,他只会为谈西律难过,但当谈西律为了其他什么事情难过的时候他是很冷漠的,甚至不能理解谈西律为什么会哭。
  他轻轻地搂住谈西律,用掌心轻抚脊背来稚笨地安慰他:“不要难过了,阿律。”
  谈西律忽然抱住了他,他说:“徐淮名,我好怕死,我怕又见不到你了。”
  谈西律反常的悲伤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谈西律怕死,他经历过徐淮名“死”,所以他十分惧怕,他怕前一天还活生生的人第二天就再也不会呼吸。
  李遇之前明明还好好的,覃思喆闹了那么大的事他去找校领导请罪,领导扣了他半个月工资,他也没有不高兴,和谈西律说做老师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那时候他还是笑着的,他嘴边有个很浅的梨涡,只有笑起来才能看到。
  李遇说:“这才扣了多少钱,以后估计还会扣更多呢。”
  可现在,已经没有以后了。
  谈西律很难过,不只是他惧怕死亡,还有友人的再别。
  谈西律在车上哭了一通,下车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就是徐淮名肩头湿了大半。
  下车后谈西律揉着湿答答的眼睛,有些抱歉的对徐淮名说:“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些失态。”
  “没事,肩膀就是用来给你靠的。”徐淮名摸了摸谈西律的头,又牵起他的手,温热的掌心相扣,又说道:“阿律,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了。”
  末了,徐淮名在心里补上一句:“只要你别不要我。”
  干冷的冬夜,道路上汽车驰骋,狭小的站牌后,徐淮名吻上谈西律的唇。
  谈西律的惧怕在此刻化为泡影,他的心口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萦绕,他想,至少现在徐淮名还在他身边,他不用那么害怕了,等真的再面临生离死别,再说吧。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徐淮名接谈西律前熬了八宝粥,现在刚好,浓稠的,刚好两碗。
  冬夜里在站牌那站了十多分钟,来一碗热粥再好不过,谈西律胃口被徐淮名已经养得有些刁钻,学校食堂的饭菜已经难以入口,今天中午更是只吃了几片面包饱腹,此时胃里空空,一碗粥都是香甜的。
  喝完粥后徐淮名去厨房洗碗,贝贝刚吃完猫粮,肚子微微鼓起来,谈西律摸了摸她小腹,朝厨房里的谈西律说,“徐淮名,以后少放点猫粮,不然贝贝要变成大胖猫了。”
  “行,知道了。”徐淮名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喵呜……”贝贝忽然扭过头不去看谈西律了,像是知道他要“克扣”自己的猫粮不高兴了。
  “贪吃猫,我是为你好。”谈西律戳了戳他的小脑袋,“吃多了撑死怎么办。”
  贝贝还是不理他,一摇一摆的进了厨房,试图向徐淮名撒娇,求他让自己多吃点。
  谈西律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真是个贪吃鬼。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谈西律去衣柜里拿睡衣,忽然翻到了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维生素片,他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没过期,这几天晚上确实有时候失眠,于是睡前含了两片。
  这一晚倒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谈西律醒来时又看了看那一瓶维生素,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记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他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最后徐淮名在客厅喊他吃饭了他才作罢。
  吃过早饭,谈西律和徐淮名换了衣服准备去超市转转,这段时候两个人都很忙,冰箱很久都没有满过了。
  快过年了,超市已经人满为患了,有的人开始准备年货了,谈西律走在徐淮名前面,徐淮名跟在他身后推着小推车。
  “薯片,来两包。”
  “可乐,来一大桶。”
  “山楂片,来两包。”
  “奶枣,我要。”
  不知不觉小推车已经装得过半了,徐淮名忍不住笑着对谈西律说:“全是零食啊。”
  谈西律好像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买这么多零食,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你快买菜呀。”
  “好。”徐淮名有些宠溺地看着耳尖发红的谈西律 。
  超市推销员在喊上新了新口味的火锅底料,徐淮名往那边看了一眼,提议说:“要不晚上吃火锅吧。”
  “那多买些火锅丸子,把长宇和小智也喊来,人多热闹。”谈西律说。
  徐淮名:“好。”
  他们买了不少东西,足足提了两大包,幸亏超市离小区不远,不然得累死,谈西律寻思也该时候买个车了,之前是公寓离学校不远,不至于开车,有时候早八还堵得慌,但现在不是他一个人了,总得提上日程。
  回到公寓楼里的时候谈西律听见楼道里一直在吵什么,离近了看到林长宇家门是半开的,他有些迟疑,楼上的张姨下来了,复刻品
 
 
第36章 醒着醉
  正是傍晚,今天难得出了一点太阳,橘红的色调晕染在天际一边,蒙蒙的,透过医院走廊的窗玻璃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一只雀儿落在窗外梧桐枝桠上,扑扇翅膀,惊起几片枯叶落下。
  年前的医院人也多,人声嘈杂、人潮拥挤,不管哪条走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或有新生儿激动或家中老人逝世痛苦。医院救人又吃人,运气好的鬼门关走一遭,不好的从手术室出来就得送进太平间。谈西律在路上接连看见从手术室推出来两个病人后有些站不稳了,全靠身后徐淮名扶着才能走。
  谈西律这辈子只近距离接触过两次死亡,第一次是知道徐淮名失联后没几天他亲自去了事发地一趟,那么高的地方,货车翻下去人几乎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机会,可他们怎么也找不到徐淮名,连谈西律在失望之后的默认了对方的死亡,而第二次就是现在,他是直面的、客观地看到一个前些天还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走的人现在却躺在冷冰冰的担架上。
  这种冲击太大了,谈西律一时有些难以承受。
  这就是死亡。
  无情、冷漠、可惧。
  白炽的灯泡悬在头顶,经年的微尘浮在灯上,每有人哭一声,浮尘就会被惊下来,悠悠的飘浮在半空中。
  谈西律在徐淮名的搀扶下慢吞吞地往手术室前走,他看见林长宇呆滞地站在手术室门口,林小智在他旁边大哭,林漫玲的丈夫正指着医生破口大骂:“老子有钱,我给你们钱,你们怎么能救不活呢?我有钱,要多少都有,人给我救活啊?你们别拿钱不干事啊?几十万我都扔进去了,人还救不活,你们是吃干饭的?”
  医生垂头向他道歉:“抱歉先生,我们是真的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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