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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文娱大亨(穿越重生)——云依石

时间:2022-04-03 09:22:52  作者:云依石
  “只能这样了。”
  ……
  外面的人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到远,渐渐消失,谢颜额头半顶在温珩胸口,听到外面彻底没了声音,才轻轻松了口气。
  他无意间抬起头,正看见温珩充满笑意的眼神。
  “你疯了!”谢颜小声指责。
  “哪里疯了?”温珩一脸无辜。
  “……”谢颜想说有这么站在路中间突然亲人的吗,被发现了怎么办,突然又回忆起方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的触感,一下子没了声音。
  “没办法,你一直不说话,我总得提醒你一下啊。”温珩侧头看着谢颜白净修长的脖颈,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是这么一出,谢颜简直要忘了,他刚认识温珩的时候对方是什么样的恶趣味白切黑。
  “我后悔了。”谢颜板起脸。
  “怎么?”
  “我觉得我之前对自己和你的评估有误。”
  谢颜作势转身要走,温珩终于不再开玩笑,好说歹说把谢颜重新拉回怀里。
  “就当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温珩低下头直视谢颜的眼睛。
  谢颜本来就没真生气,只是小小回击一下,看见温珩放大在眼前俊朗的脸,心中那一小丝不悦也消散无踪了。
  “你道歉这么没有诚意吗?”然而他还是板着脸。
  “你说要怎么道歉?”温珩顺着他诚恳认错。
  “我想想……给我也亲一下?”
  谢颜话音刚落,突然侧头吻上温珩的唇,把对方没说出口的话全堵回肚子里。
  温珩愣了一下,旋即伸手按住谢颜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在两人的情动中反复摩擦,贪婪地触碰着对方的味道,皮肤的温度不断攀升,不满足于外表的接触,温珩不轻不重咬了下谢颜的下唇,趁对方不注意长驱直入,席卷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
  “呜——”
  谢颜的大脑彻底空白,胸腔里心脏跳地快到如同擂鼓,却偏偏无法呼吸,只能在意识模糊前伸手圈住温珩的肩膀,让自己不至于软倒。
  温珩揽住谢颜的腰,把他往上撑了撑,没有丝毫停止这个吻的意思,直到谢颜实在喘不过气,挣扎着锤了一下对方的后背,温珩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说,在国外谈了多少次恋爱?”谢颜靠在温珩怀里,小声地喘着气。
  “一次都没有。”温珩有点无辜。
  “那你是怎么……这么会亲的?”谢颜眼前还有点发白,亲都亲过了,也没必要不好意思了。
  “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吗?”温珩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你太不会了。”
  “……”谢颜一口气没上来,想回怼几句,却提不起力气,索性继续靠着温珩休息。
  “温珩。”
  “嗯?”
  “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有时候脸皮太厚了点?”
  “那有没有人给你说过呢?”温珩反问。
  “多了去了。”谢颜嗤笑一声,“他们要是知道我有一天会栽在你手里,估计得幸灾乐祸地摆宴庆祝。”
  温珩温柔地抚摸着谢颜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发顶,“是我栽在你手里。”
  “温珩。”
  “怎么了?”
  “我爱你。”
  “……”谢颜感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紧了紧,头顶传来心上人的声音,“我也爱你。”
  ……
 
 
第94章 谈恋爱
  谢颜到达文老先生一行人所在的花厅的时间比文老先生预料的稍微晚了一些, 而去找人的安语靖更是不知所踪。
  文老先生看着与温家二少爷一同走来的谢颜,一头雾水。
  “谢小友,安小姐去哪里了?还有温二少……”
  谢颜刚和心上人在一起, 还光天化日之下接了吻,此时心里正发酥, 听文老先生这么一问,顿时心虚起来,不知如何解释,生怕对方看出些什么来。
  “安小姐与我大哥有事先走了, 阿颜不认识路, 我带他过来找您。”温珩倒是面色如常。
  “哦?那就麻烦二少了。”文老先生对安语靖和温睿的事多少知道一点,闻言呵呵笑了两声。
  “谢小友快跟我来, 我可是和他们打了包票,说自己遇上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后辈,这群人就等着见你呢。”
  文老先生热情地招呼谢颜去和花厅中其他人认识, 谢颜抽空看了温珩一眼,温珩冲他比了个晚上见的手势,他放心地笑了笑,跟着文老先生去认人了。
  文老先生这一脉的人都是他的老友或学生, 相识多年脾性相投,虽然谢颜看上去人微言轻,但有文老先生的引荐,没有一个人轻视他,反而个个好奇不已。
  谢颜的阅历与学识都不是这具十几岁的身躯可代表的,众人与他交谈过后, 纷纷心中暗叹文老先生所言果然不错, 这位谢颜小先生虽然年纪不大, 却博古通今,更为难得的是他在这个年纪拥有这样的学识,却不见一丝骄傲浮躁之气,反而沉稳内秀,举止大方得体,让人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在与一位三十多岁的儒雅先生交谈。
  一个下午的功夫,谢颜认全了文老先生的交际圈子,交了好几位朋友,约了七八个饭局,有的真性情的先生听闻他的剧院马上就要开业了,当即表示送文的送文,送画的送画,帮他把场面撑起来。
  谢颜对此当然乐见其成,很快就与三位以文章见长的先生约好剧院开业后请他们写几篇宣传文章登报造势,又定下了两位擅长丹青的老先生的画。
  当然,谢颜也不会只收礼物白占便宜,他答应剧院开业那天给这几位老先生留一个包厢,请他们看戏。
  白落秋在汉口的第一场戏的包厢,其价值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多少大户人家没点关系拿着大把银票也订不下来,几位先生都是爱听戏的,见谢颜这么爽快,更加高兴,纷纷表示回去后还可以请其他朋友也帮剧院写宣传文章。
  我们华夏有为青年自己开的剧院,必须支持!
  谢颜也顺势表示,只要包厢坐得下,老先生们还可以带朋友们一起来看戏——反正就那么间包厢,人多人少不都是看戏吗。
  谢颜和老先生们相谈甚欢,期间还见到一个熟人,正式之前经常去运来茶楼听书的顾俊之。
  谢颜还记得文老先生最开始知道汉口奇缘,就是因为顾俊之,此人是文老先生的学生,也是方巡阅手下主管教育的一员干将,当初若不是他把汉口奇缘讲给文老先生,引得文老先生看了安语靖手里的稿子,写了那篇短评文章,谢颜还不一定可以得文老先生青眼。
  从某种程度上讲,说顾俊之是谢颜的贵人也不为过。
  谢颜对顾俊之有些印象,但他没想到的是,顾俊之居然也认出了自己。
  “小谢先生。”顾俊之是个穿着丝绸马褂的中年男子,“我当时在运来茶楼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不简单,果不其然,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
  顾俊之应该从文老先生那里知道了谢颜就是现者,不过他看得出谢颜还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多说。
  “顾先生说笑了,比起我这样小打小闹的生意,您所做之事才是真正的福泽万民,我怎当得起您的不简单呢?”
  “小谢先生太过谦虚了。”顾俊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谢颜的肩膀,他们教育局可还等着“现者先生”宣传成人学校的小说呢。
  谢颜状作不知地笑了两声,又听顾俊之道,“对了,你最近有再去过运来茶楼吗?”
  “没有,我这些日子太忙了,怎么了?”
  “运来茶楼已经好些天没有先生说书,那个唱曲的小姑娘也再没来过。”顾俊之喜欢听书,对这些事了如指掌,“据说是运来茶楼的东家干不下去了,要把茶楼卖掉。”
  运来茶楼的东家,可不就是李天维吗?
  谢颜听柳掌柜的说过,运来茶楼是李天维的私人财产,不归李家管,李天维还被他们关着,谁要卖了运来茶楼?
  是李天维的妻儿过不下去了,还是李天维的兄弟们要对他的东西下手了?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证明李家内部已经乱了起来,这也正是谢颜他们希望看到的。
  谢颜心里闪过数个念头,表面却不动声色,“是吗?那柳掌柜的怎么办,有没有找好下家?我回头有时间去看看吧,柳掌柜毕竟对我有恩。”
  “我和你说这话也是这个意思。”顾俊之知道谢颜听懂了自己的暗示,“在芙蓉街这种地方开剧院,没些老地头带着是开不下去的,柳掌柜的在芙蓉街干了十几年,各项东西都熟,反正运来茶楼就要没了,你把他请去帮忙不是现成的吗?”
  谢颜和顾俊之道了谢,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打算明天去看一看。
  谢颜又和花厅里其他人聊了半天,还下了两局棋,冬日天黑得早,不知不觉间外边的光线就暗了下来,巡阅府的管家来请他们去东楼吃宴席,德春班的戏也马上就要开场了。
  谢颜沾了文老先生和温家两边的光,座位被安排在东楼二楼靠窗,是最佳的看戏位置之一。
  东楼内虽然开了电灯,窗外还有戏台上的汽油灯投来的光,但这个时代的灯肯定不能与现代相比,室内比起白天昏暗了不少。
  谢颜刚被带到窗边落座,一个人就紧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谢颜转头,看见中午刚分别的人的身影,眼睛不自觉一亮,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悄悄按住桌下的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谢颜这才看见温夫人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吓得阵阵后怕,幸好他方才没有说些不得了的话,否则被温夫人当场抓个现行就完蛋了。
  虽然已经和温珩在一起了,谢颜还是没有想清楚到底该怎么以现在的关系面对温珩的家人。
  以这个时代的思想和温夫人的脾气,他恐怕会被赶出温家吧……换个性别那可真成了后世的八点档狗血剧。
  温珩在灯光昏暗中看着谢颜的侧脸,凭自己的了解知道爱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很想直接告诉谢颜,放心吧我们全家人都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但一怕谢颜恼羞成怒,二怕人多隔墙有耳,最后还是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捏了捏对方桌下的手。
  有时候看着聪明无双的爱人偶尔陷入误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谢颜不知道温珩在想些什么,他怕有人看见他们两人桌下握着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出来拍了温珩一把,不料手刚放回自己腿上,又被温珩轻轻握住。
  小学生谈恋爱吗?还要悄悄牵手!
  谢颜心里吐槽着,抬头看了眼四周,他们所做的位置是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楼内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窗外即将开场的戏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灯光照不亮的地方有一对紧张的恋人在桌下握着双手。
  谢颜抿了抿嘴,没有看温珩,悄悄回握住对方的手掌。
  ……
  方巡阅作为寿宴的主人公迟迟登场,和楼内的人一一问好后,便坐在了正中间,与此同时,楼外响起开戏锣的声音,不远处等着看戏的百姓们发出一阵欢呼,坐在东楼上的宾客们也精神一震。
  好戏开锣,白落秋今日唱的是应景的传统老戏《麻姑献寿》。
  大家都知道白落秋最拿手的好戏是自创的《繁华恨》,没有看到有些惋惜,不过也可以理解。一是《繁华恨》的结尾上官婉儿死于刑场,大好日子唱这个太不吉利;二是这是白落秋压箱底的底牌,今日直接唱了的话,日后真正在汉口开戏从哪里找更好的压场子?
  不过虽然《麻姑献寿》是所有戏班子都会的老戏,白落秋这个级别的名角儿还是唱出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听得观众们如痴如醉,纷纷觉得今日没有白来。
  谢颜上辈子算半个京剧票友,对此本来就十分感兴趣,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看白落秋唱戏,亮嗓第一句就被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如果说民国时期是京剧的黄金时期,那么白落秋就是黄金时期的顶级人物,不是走运来到这个时代,谢颜一辈子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京剧演出。
  谢颜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台上,温珩却对京剧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不过他眼前有着更美的风景。
  头一次可以光明正大不用怕被发现地看着谢颜,温珩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所有人都看着戏台上的白落秋,只有温珩,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身侧的少年。
  昏暗的灯光在谢颜脸上变成跳动的光影,他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专注而明亮的喜悦,远处戏台上色彩斑斓的影子在瞳孔中不断闪跃,如同一副光影生动和谐的油画。
  而温珩就是那唯一的观画人。
  他把少年的所有美好印刻入脑海,此后年年岁岁永不忘却,珍藏进余生的每一个篇章里。
  “瑶池领了圣母训,
  回身取过酒一樽。
  进前忙把仙姑敬,
  金壶玉液仔细斟。
  饮一杯能增福命,
  饮一杯能延寿龄。
  愿祝仙师万年庆,
  愿祝仙师寿比那南极天星。
  霎时琼浆都饮尽,
  愿年年如此日不老长生。”
  ……
  台上的戏唱到了高潮,白落秋所饰演的麻姑唱完这段祝寿词,冲方巡阅所在的方向施施然挥动避尘,象征麻姑赐福。
  方巡阅哈哈大笑几声,起身来到窗边,挥手示意下人们把准备好的赏钱散给戏班和外面看戏的老人小孩,东楼内的人也纷纷起身,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吉祥话。
  谢颜和温珩跟着大流起身,被挤到窗后的阴暗处,两人见此时肯定走不出去,索性心安理得地站在一起,手不自觉又牵到了一处。
  温珩低头看着谢颜,向他说了句什么,然而室内的环境太过噪杂,根本听不清楚。
  谢颜张大眼睛仰头,刚想大声问对方说了什么,下一秒却被温珩低头吻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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