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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狐度化札记(古代架空)——林疏梦

时间:2022-04-06 08:08:55  作者:林疏梦
  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在容府上方炸开,惊飞了几只早起觅食的麻雀。
  ……
  晚间,容市隐和陆梵安并肩行在街上,前者颇有兴致的看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好像第一次到京师城一样。
  而陆梵安却依旧沉浸在早上的震惊里:“你真的辞官了?”
  “这还能有假?”
  “你,不会是因为我吧。”陆梵安有些担忧道。
  “你说呢?”容市隐含笑看着他。
  后者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容市隐:“你知道的,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陪着你。你不必要为了我做到这般地步。”
  容市隐回望向他,正了神色:“我行过的这一条路,初衷本也非是想求和乐。却因你意外识了这世间欢喜,所以如今我只想向着这欢喜而行。因你,也因我所求。”
  陆梵安看了容市隐半晌,似是在琢磨他是何意。过了许久,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笑,一把抱住人的脖子道:“你也是我的欢喜。”
  周围稀疏的行人已有好几个对着二人侧目,可他们却恍若未闻。
  容市隐眼里只看见了陆梵安的笑。突然玩心大起,不正经的凑近对方耳边,轻声道:“那以后,将我伺候好了,我一定让你更欢喜。”
  陆梵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明晰那句话里的意思后,脸上染上了几分热,却并不转移话题,答道:“那还是得先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心甘情愿了。”
  容市隐有些危险的半眯了眯眼睛,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着陆梵安。正准备上手之时,却听见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亲切的喊道:“梵安。”
 
 
第61章 诺白头(完结)
  陆梵安回头望去,看见来人后,亦是惊喜。
  简单为容市隐和秦名引荐过后,锤了秦名一下,笑道:“你小子,不是说参军去了吗?怎的我在西疆都没见着你。”
  “本来也以为会去西疆,但没想到最后竟阴差阳错的去江南平海寇了。”秦名笑道,“还带回来了一个江南的娘子。”
  正说着,只见一大腹便便的女子行了过来,陆梵安吃惊道:“陈小姐?”
  “陆公子?容大人?”陈娇玉亦是惊讶,又看了一眼秦名,“你们竟然都识得?”
  几人又寒暄一番,为这奇妙的命运而感慨。
  秦名本想留陆梵安和容市隐去家里叙旧,也为感激当初的相救之情。但陆梵安看了一眼在他身后似有心事的容市隐,道:“改日有空一定来寻你吃酒。”
  秦名了然的点了点头,带着陈娇玉与二人别过。
  “那我们,也回家?”陆梵安看着秦名携着陈娇玉离开的背影,回头问容市隐道。
  “回家?”容市隐慢慢重复着这两个字,后又携起了陆梵安的手,“是要回家的,但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
  容市隐一直牵着陆梵安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河边,只见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在放孔明灯。
  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陆梵安不解的问道:“这是?”
  不待容市隐答话,蹲在他们侧前方的一个憨态可亲的中年妇人便亲热的同他们道:“这呀,是一位公子为了给他心上人庆贺生辰,特意花大价钱购置的孔明灯。”
  陆梵安闻言一愣,看着身边含笑的容市隐,方才恍悟,原来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似是不解,又似是故意的问那妇人道:“这公子是何方人物,竟这么大排场?他为心上人贺个生辰还要拉上满城百姓?”
  “小伙子你这可就误会人公子了。听说那位公子的心上人,是个极为良善的姑娘……”
  陆梵安似被呛到,猛地一阵咳嗽打断了妇人的话,见人奇怪的盯着他,忙压下咳嗽解释道:“无事,无事,大婶您继续?”
  “所以这位公子送她的可并不仅仅是这些孔明灯呦,而是借着城中百姓放飞的这些孔明灯,一来为那姑娘和百姓祈福,二来,二来……”大婶说的起兴,却突然卡住。
  “二来,也是想让他心上人看看,如今天下海清河晏可期,太平盛世可待,这其间,他功不可没。”容市隐接着道。
  “对对对,我听那个唤我们来的年轻人就是这样说的。”那妇人兴奋道,“我听不太明白,但想来也应该是好词。只是那公子是谁,却是不知了。”
  二人笑着谢过那妇人,慢慢踱步到了一个僻静处,寻了个高地坐下。
  容市隐揽住陆梵安的腰,让对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日夜里你睡了后,我偷偷潜进你房间,听见了你说梦话。”容市隐感受着怀里的陆梵安似愣了一下,继续道,“战争残酷无情,生死是惯有的事情,他们的逝去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为此而苛责自己。”
  “真的吗?”此时的陆梵安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容市隐,“可是,死了那么多人。梁将军,大胡子,无数的士兵,无数的民众。我每天闭上眼睛,似乎都能看见他们惨死的场面。”
  “这不是你的错。”容市隐松开了陆梵安一些,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若非你冒着生命危险夜探敌营,若非你最后坚持不降,若非你以命搏命杀死苍狼,如今这京师城里,恐怕早就是一片生灵涂炭,哪里会有如今的这份欢欣。战乱之苦从来不由人,你尽力了,庇佑了更多的人免受流离。这便已经足够了。”
  陆梵安的目光移向了河边嬉笑着的民众,似乎听进去了容市隐的话,眼里有些动容,又抬起头望着漫天的孔明灯。
  是呀,还有海清河晏可期,还有太平盛世可待,还有寻常人间里的芸芸众生,在一餐一食里求着幸福安好。
  陆梵安缓缓勾起一个笑,身边的容市隐却突然趴在他耳边道:“等我一下。”
  说完不待陆梵安反应,就不见了踪影。
  “我回来了。”过了半晌,容市隐气喘吁吁的拿着一个食盒回到了原处。
  陆梵安看着人在隆冬里满头大汗的模样,心疼的捏着袖子凑近给他擦汗:“怎这般着急?”
  容市隐笑着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啄了一下,道:“生辰不能缺了长寿面,我借了对面醉花阁的厨房做的。来的路上我已经尽量行的快了,希望味道还没有变。”
  看着容市隐的样子,陆梵安不争气鼻头有些发涩。
  可待食盒被打开,二人却都傻了眼。
  端着上面结了一层冰的面条,陆梵安破涕为笑。却不顾容市隐的阻拦,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口,笑道:“好吃。”
  见容市隐无奈的望着他,陆梵安夹起盖在面上的鸡蛋,送到容市隐嘴边,后者配合的咬了一口。
  二人相视一笑,虽然餐食已在寒夜里凉成了冰,可心间却都是一片暖意。
  毕竟此时此刻,天上亮着的是人间愿,身侧陪着的是心上人。浪漫明灯之下,有心中所爱,有果腹餐食。人生,又何须再有他求。
  另一侧隐在他们身后的赏月对看的津津有味的观星道:“好了,该回去了。”
  后者似有些不舍道:“大人将星月阁说解散就解散了,我还想着能迟些回卜世庄呢。”
  “小游这是舍不得‘观星’这个名儿了?”赏月——现在应当唤作子车简——笑着揉了揉了子车游的头发。
  “‘观星’虽然不好听,可是回去后,面对庄主,我指不定又要成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庄主取名的本事什么时候才能有些长进。”子车游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又有几分期翼道,“我们偷偷玩两日再回去好不好?”
  “听话。”子车简看着早已在刀尖舔过血的弟弟对着自己撒娇,心下软成一片,可却也不能违了庄主的命令,只能软语哄劝,“庄主现在应是忙着躲臣公子呢,哪里来的时候管我们。”
  “庄主那张嘴,气死了江湖上那么多人,现下也终于碰着了能克他的了。”子车游笑着道,他向来懂事,也听子车简的话,见兄长为难,即刻便转了话题,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子车简身后离开了此处。
  容市隐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轻声道:“祝你们也顺遂。”
  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带任何悲意的猫头鹰叫。
  陆梵安自是知晓容市隐散了星月阁,此时侧过身,躺在了容市隐的膝上,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望着满天承着人间愿的明灯,缓缓道:“你之后有什么想做的?”
  容市隐低头抚着陆梵安的脸:“我诈死期间,在一处农户家里养伤。那家里只有两个老人,无儿无女,却恩爱的紧。那时我便想着,一定要同你一起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家。从青丝到白发,只要你在身侧,大概便是人间至味。何敢再有他求。”
  “我们离开京师吧。”陆梵安突然道。
  “好。”容市隐答的干脆,摩挲着陆梵安的脸,沉默了半晌又道:“那你,可要再去见一见她?”
  陆梵安摇了摇头,将容市隐放在他脸上的手抱在了怀里:“我了解她,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不会想让我看见旧事底下自私狠毒的她。她想让我记住的,是一个完美的母亲。”
  容市隐担忧的看着他,对方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又继续道:“那日我去祭拜我父亲时,偷偷去看过她。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向来是温柔慈善的,但却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惶恐,日日夜夜从未间断。但那日我看见的她,却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柔和。我怕我见了她,又会让她想起曾经二十多年战战兢兢、终日难安的日子。”
  容市隐将陆梵安搂的紧了些,后者环住他的腰,道:“我们去絮南吧,我很喜欢那个地方。”
  “好。”
  “你当时诈死,连容先生也一并骗了。他回絮南后,你也从未告知他事情真相。”陆梵安坐起了身子,声音里含着笑意道,“但我却是知晓,某人自离京后,一直派人跟着容先生。”
  “但我不会原谅他。”
  “那就不原谅。”陆梵安顺着容市隐的话接了下去,继而又道,“我们去絮南后,买一座陈旺福在山上的庄子吧。”
  “好,你喜欢哪个?”
  “山腰处的那个就挺好,但却有些大。只我们两人,会不会太奢侈了?”
  “不大。”容市隐凑在陆梵安耳朵跟前道,“我这几年攒了许多家私,足够养你。你想要更大的都行。”
  “没个正形。”陆梵安故作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又看着那人星辰流光一般的眸子,缓缓道,“以后,你便只是我的了,可会悔?”
  “只要我活着,便无悔可言。”
  陆梵安笑了,轻轻在容市隐唇上点了一下,轻声道:“夜凉了,回家吧。”
  “好,回家。”
  河岸边上的人已散尽,只剩满天的明灯越飘越远,最后在夜空中,与明灭的星子融于一体,似是历经了亘古,于今朝慢慢悠悠讲述着悲欢。
  山河万代,寒夜漫长,人生百年的岁月光景,总难逃苦厄。但却总会因一人,让炼狱般的人间也遍地生花,风情万种。
 
 
第62章 尾声  江南春
  “市隐,你将上月的账本给我递一下。”
  “市隐,王员外将昨日春宴酒席的银子送来了,你去核对一下。”
  “市隐,胡忠呢?过两日要添的几个药膳菜谱定了没,赶紧让他去再去同大厨敲定一下。”
  “市隐……”
  容市隐屁股还没有沾到凳子上,那书桌前的人又开始唤了起来,无奈的行到他身后,替他捏了捏肩膀,故意装模作样的打趣道:“陆掌柜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儿,这次只是单纯的想叫叫你。”陆梵安将手里的账本放在桌上,仰头望着他道,“总觉得因着酒楼里之事,好像许久都没有同你好好亲近过了。”
  “难得陆大公子百忙之中,竟还能想到他夫君被冷落了这么久?”容市隐阴阳怪气道。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前年冬天二人自京师来絮南后,因闲着无事,便生了开酒楼的想法。
  本来开酒楼,便是一时兴起,目的也是为着好玩儿。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梵安竟于经商之道上天赋异禀。不过几月,便做成了絮南城里最大的酒楼。
  初时,因风头过盛,也遭遇过其他酒楼的龌龊手段。可论阴险与狡诈,又有几人能是容市隐的对手。尚不用他多动心思,那躲在背后捣鬼的牛马蛇神便只有求饶的份儿。
  至此以后,酒楼的生意愈加红火,陆梵安也在其间忙的更加不可开交。
  容市隐虽日日同他呆在一处,可陆梵安的眼里却只有账本。他因此也在心里时常哀怨,总觉得如今的陆梵安,待酒楼要比他上心的多。
  “哪里的话,这不是最近生意忙吗?”陆梵安笑着拍拍容市隐的手。
  后者是一脸的不相信。
  陆梵安看着人别扭又生动的模样,起了逗弄之心,站起身来,戳了戳容市隐的脸颊:“怎的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真想咬一口呀。”
  容市隐推开陆梵安凑过来的脑袋,危险的盯着他:“你竟然想小媳妇儿了?”
  陆梵安愣了一下,看着对方像是灌了几坛陈醋的表情,无奈的扶额。这人的醋怎么吃的莫名其妙,他不是在向他邀欢么。
  不死心的又将脑袋凑了过去,某个没有眼力见的胡忠冲到了门口:“陆公子,张大人和陈小姐寻你。一个要做寿宴,一个要给孩子办周岁宴。”
  “你先招呼他们一下,我稍后就来。”陆梵安吩咐道,“还有,陈家小姐早就嫁为人妻了,你再唤陈小姐,小心秦名揍你。”
  “这不习惯了嘛。”胡忠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这秦名也当真厉害,这老大才周岁,他家夫人肚子里就又怀了一个。这次来絮南,便是因着养胎。”陆梵安一边收拾着桌上的账本,一边随意的同容市隐感慨,说着转过身对容市隐笑道,“我先过去看看,晚间迟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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