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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快失去你了(近代现代)——苦司

时间:2022-04-12 08:50:29  作者:苦司
  沈景远开始和柏椿聊滑雪的事情,晏轻南在柏宇身边坐下,心不在焉地点了咖啡。
  “你累了?”柏宇很惊讶地问,“你也会累的?”
  晏轻南轻飘飘地看了柏宇一眼,柏宇才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咖啡来了,晏轻南喝了一口,才小声问柏宇:“你不管管柏椿?”
  柏宇感到莫名其妙,看了眼正和沈景远聊得很开心的柏椿,问:“管什么?”
  “谈恋爱啊,你不打算阻止你妹妹陷入没有结果的恋爱?”
  柏宇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突然盯着晏轻南笑了。
  “你呢?”他反问,“你是在管谁?总不是管我妹吧?再说你怎么知道没有结果?”
  晏轻南敛了神色,“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柏宇还在笑,伸手搭在晏轻南肩膀上,暗示性很足地拍了拍。
  吃得太饱泡温泉不好,晚餐后大家回别墅玩了一会儿。小姿说可以搓麻将,沈景远便说自己不会,柏椿拉着沈景远,道:“我也不会,那我们去玩吧。”
  “玩什么啊你俩,”柏宇看了眼晏轻南的眼神,“回来,我教你,你是不是重庆人……”
  柏椿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坐下来。
  晏轻南朝麻将桌走,沈景远正好站在路中间,他顺手就牵着沈景远的手臂把人带过去了。
  “坐我旁边,”晏轻南把他轻轻按在椅子上,“我教你。”
  机器开始洗麻将,晏轻南一边拿牌一边和沈景远说规则。
  “我们打的是成都麻将,每个人开始都有十三张牌,庄家十四张,胡牌要十四张。”
  沈景远听他说的同时也在看桌上的人是怎么拿牌的。
  “胡牌的规则也很简单的,十四张牌里面有且只能有一对牌,就是两张一样的。剩下的十二张牌分成四组,每一组的三张牌必须是连着的或者完全相同,每一组里面花色必须一样,但你总共的花色不能超过三种。”
  晏轻南说话的时候也在摸牌,一边打一边教沈景远。
  “现在我可以碰牌。”晏轻南要碰的是坐在他正对面的阿易的牌,阿易丢牌丢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晏轻南伸手摸不到,沈景远就站起来给他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然后呢?”沈景远问。
  晏轻南重新理了牌指给他看,“可以叫牌了。”
  “就是等这张左边的牌或者这张右边的牌对吗?”沈景远拿手指点了点。
  “对。”晏轻南说着去看他,才发现因为碰过牌,牌变短了,沈景远靠他靠得很近,一颗脑袋都快凑到胸口。
  沈景远哦了声,一边点头一边坐回去。
  他其实没注意到自己离得很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凑上去问,正好晏轻南偏头,沈景远的嘴唇擦过晏轻南下巴。
  “那……”
  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点温热,沈景远猛地落回椅子。
  桌上剩下四个人全看着他们。
  “怎么了?”小姿问。
  “没事,”晏轻南还是看他,“还想问什么?”
  当时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的牌,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沈景远意识到这一点就松了口气,接着说:“我想问杠牌怎么算。”
  晏轻南又和他讲了一遍,沈景远只顾着嗯,却什么都没记住。
  晏轻南只坐下来玩了一把便说让沈景远来。沈景远学得很快,虽然理牌出牌的速度赶不上他们经常玩的,但已经掌握了基本规则。晏轻南坐在之前他的位置上帮他看了几把,有时候会直接伸手过去帮沈景远调整牌的位置。
  沈景远的手一直放在牌上,偶尔会碰到一下。
  柏椿在侧面看到了两人的接触,拍了拍哥哥的手臂,说:“你怎么就教不会我?”
  “有时候你得想想不是老师的问题是学生的问题,”柏宇笑,“你真的笑得我遭不住。”
  柏椿愤愤地推他一把,又眼睛亮亮地问沈景远:“那沈哥你学会了可以教我吗?”
  “可以啊,但我现在也没有很会。”沈景远说。
  “差不多了。”晏轻南忽然站起来,低头和沈景远说:“我出去抽根烟,输了算我的。”
  沈景远无意识地在桌上转着一张碰掉的牌,看着晏轻南去了露台。
  打到晏轻南回来的时候,沈景远竟然还赢了不少。最后用微信结账,沈景远说:“你们把钱转给南哥就行。”
  晏轻南摇了摇头,说:“你赢的当然算你的。”
  沈景远又问他:“那我输了为什么要算你的?”
  “我没教好啊。”晏轻南笑了下。
  “好吧,”沈景远打开自己的微信拿给桌上的人扫,小声嘀咕,“说不过你。”
  打完牌大家各自回了房间换衣服泡温泉。柏宇安排的温泉池要出了别墅往上走一些,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两个池子,但都是私人池,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沈景远脱了衣服进池子里时晏轻南还没从更衣室出来,水上漂浮着木制的小碟子,里面放了一些饮料和鸡蛋。
  柏宇问沈景远要不要,沈景远摆了摆手,柏宇说好,望着他身后,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沈景远还没回头,身边一阵水花。晏轻南坐了进来,锁骨以上的位置露出水面,三角肌线条流畅,皮肤是浅麦色。
  “这什么饮料?”晏轻南随手拿了一只杯子,问。
  “热巧克力,”阿易说,“之前小姿让人煮的。”
  晏轻南拿杯子的手是右手,抬起来的时候沈景远又注意到他食指的纹身。
  “你纹的是什么?”沈景远看了好久没看明白,便问。
  晏轻南把手抬起来,在沈景远面前找了个光线好一点的位置给他看。
  “是荆棘。”晏轻南说。
  两条长满尖刺的细小的黑色藤蔓交缠在一起,充满野性的张力。
  沈景远垂头看了一会儿,说:“挺好的。”
  泡着温泉没法做别的,四个人聊起天来。柏宇打趣地问阿易:“追上没啊?”
  一时沈景远也感兴趣了,隔了晏轻南和柏宇两个人去看他,只见一盏昏黄灯下,阿易不知是被水热的还是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没追上,”阿易低着头,“我配不上。”
  “哪儿有什么配不上的,我们阿易长得俊,又上进,还是本地人,怎么不行了?”柏宇问。
  “你不行也得行,”晏轻南说话了,“你说你不配就是在说你南哥不行。”
  “就是,”柏宇看一眼晏轻南,“你南哥不行吗?”
  这话到这儿变味了,晏轻南让柏宇好好说话,柏宇笑了笑,接着教阿易:“你要主动一点啊,人家毕竟是女生,你得做点人家喜欢的事情。”
  阿易确有思考,问柏宇:“什么事情呢?”
  柏宇卡了一下,说:“约她出去玩过吗?”
  “现在,”阿易偏头,“算吗?”
  柏宇叹了口气,说了一大篇怎么追女生,连沈景远都听得愣了,问晏轻南:“柏宇谈过很多恋爱吗?”
  “没有,你才别听他吹,他从头到尾就喜欢一个人。”晏轻南丝毫不介意卖了自己兄弟。
  沈景远笑了,说那也挺好的。
  等柏宇终于讲得口干舌燥,匆忙拿水咽了一口,沈景远问他:“柏警官有女朋友吗?”
  柏宇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说:“没有……但是我的经验是可行的。”
  他话锋一转,对沈景远说:“那你呢?那天公安局门口我看到你和阿南一起走了,当时就觉得你是这个。”
  柏宇竖起大拇指。
  “是这个”三个字又是用重庆话说的,沈景远发现他们真的很喜欢在普通话和方言之间切换。
  沈景远只好看向晏轻南:“柏警官是什么意思?”
  “他夸你帅,”晏轻南把柏宇的手摁回水里,又说,“他有时候就这样,别理他。”
  “行吧,”柏宇无奈道,“谁让你是寿星呢?”
  他这么一说沈景远傻了,问:“谁是寿星?”
  “他啊,”柏宇指着晏轻南,看看他又看看沈景远,“哦你没告诉他?”
  说都说了,晏轻南就和沈景远解释:“今天是我生日,但叫你来只是叫你来,告诉你了万一你还带东西多不好。”
  沈景远眼睛睁得很大,说:“我不带东西才多不好。”
  他这幅认真样把晏轻南逗笑了:“可以了可以了,我们都不讲究。”
  然而他们从温泉池里上来,刚穿好衣服走回别墅,小姿就端着点好蜡烛的蛋糕走上来。柏宇揽着人唱生日歌,一群人调也不准,就在比谁声音更大,沈景远一边拍手一边小声跟唱。
  晏轻南把蛋糕从小姿手里接过来,弯腰低下头让柏椿把生日的纸做的皇冠戴上了,很给面子地闭眼许了愿。
  歌声逐渐停下来,大家安静地等着晏轻南。然而他很快便睁开眼,烛光中与沈景远视线相接。
  沈景远想到早晨在寺庙里,他从钟声里睁开眼,暗淡的光线将金属铜钟反照出光泽,很像此刻晏轻南脸上淡淡的光晕。
  他同时想起解签的事。住持拿着签条,温和地笑,问他:“施主想问哪个方面的问题?”
  “健康。”沈景远看着住持,睫毛轻眨一下。
  “身患重疾,能遇良医,向南有利。施主是很有佛缘的人,应对一切怀有期待,不要轻言放弃。”
  住持因此送给沈景远一条祈福的红绳,以及一张符。
  “解此签我也不收您钱,祝施主早日康复。”
  沈景远没有出声地和晏轻南说:“生日快乐。”
  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碰了碰上衣的口袋。
  签条现在还放在那里,上面的句子是:危险高山行过尽,莫嫌此路有重重。若见兰桂渐渐发,长蛇反转变成龙。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南哥端着蛋糕,在蜡烛的火光中抬起眼来看小沈,我就觉得好涩
 
 
第11章 我在拥挤的人群里看见你
  结束之后阿易去打开了灯,众人对晏轻南说生日快乐,沈景远也跟着重新说了一次。
  晏轻南已经放下了蛋糕,道:“今天这出我没想到,感谢你们的心意了。”
  大家围着茶几坐了一圈吃蛋糕,柏椿挑沈景远旁边的位置,问他:“你觉得这个蛋糕好吃吗?”
  沈景远当时走神想事情,答非所问道:“你们给南哥准备礼物没?”
  “算准备了吧,”柏椿想了想说,“我哥叫他过来玩不也是礼物?阿易和小姿姐姐不知道,但听说以前他们都是直接微信打钱的。”
  柏椿看沈景远若有所思的样子,安抚了句:“晏轻南没那么多仪式感,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他要带你来嘛,你是不是不知道他生日?”
  沈景远笑了,柏椿二十岁,把事情替他想得这么多。
  “是,我不知道,还是觉得差点什么,”沈景远说完摆摆手,“我还是再想想吧。”
  蛋糕吃了一半,晏轻南看到对面的沈景远起身独自走了,柏椿走过来,莫名其妙推他一把,说:“真羡慕你。”
  晏轻南还没来得及问柏椿沈景远干嘛去了,柏椿就转身也走了。
  “她打什么哑谜呢?”晏轻南问。
  “你以为我知道?”柏宇也跟着看了一眼,柏椿是上楼了。
  晏轻南在楼下没待多久,电话响了。他手机就放在茶几边上,柏宇只是不经意地扫过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生日,他们打过来肯定也是讲点祝福的话,好好说。”
  晏轻南没回答,垂眸看着屏幕,站起来说:“我先回房间。”
  “又是叔叔阿姨打来的?”阿易见晏轻南一脸沉重地上楼,靠在沙发上问了下柏宇。
  “是,”柏宇从阿易手里接了根烟,“看名字是他妈。”
  点了火,柏宇忽然捏着烟停顿了一会儿,问阿易:“晏轻南戒烟了?”
  阿易怔了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说:“没有啊。”
  “以前他抽得挺厉害的我记得,”柏宇说,“这两天都没见他碰过。”
  “最近几年在慢慢戒,”阿易提了一嘴,“再说沈哥跟着的。”
  “沈景远吗?”柏宇笑了下,“他怎么了?”
  “南哥说他不能闻烟味,之前让我在他面前都别抽。”阿易抱着手,指尖在手肘上点着。
  “什么情况啊?”柏宇不免八卦地看着阿易,“你知不知道点儿啊?”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搞懂过南哥在想啥子?”
  阿易说完,柏宇遗憾地唉了一声,灭掉烟头,自说自话:“等多少年才等到一回看晏轻南热闹的时候……”
  晏轻南那个电话打了两分钟不到。他没什么想和母亲说的,听她那边说了生日快乐,晏轻南简单关心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下楼之后还坐在柏宇身边,沈景远没回来。
  聊了一会儿,阿易看时间差不多就走了,柏宇也说上楼睡觉,晏轻南跟着站起来。
  这时门突然打开,柏宇警惕地望向门那边。
  沈景远从玄关探出头来,柏宇才松了口气走了。
  等柏宇走了沈景远才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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