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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GL百合)——勤劳码字姬

时间:2022-04-30 11:16:31  作者:勤劳码字姬
这些对于她还太陌生,江谣只恨没有早点和她开始,她们才刚刚真的体验和享受到一点爱的时光,就戛然而止。
“坦诚是第一步,”江谣的手放到她的肩上,耐心道,“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余舒稍稍动了动,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恍惚:“我小的时候,爸妈就总是吵架,在我面前打架,我很害怕,也很委屈。我哭啊哭啊,怎么拉,怎么求都没用,他们还是离婚了。我不过就是想拥有个完整的家庭。”
“后来我想要什么,不管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都得不到。我成绩很好,回到家里想让家长高兴,让爷爷奶奶看到我的优秀和努力,我只是想要他们的肯定,可他们只会把最好的玩具,最好的待遇给我哥哥,我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一个。因为我是女孩子,以后要出嫁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她的手攥紧了,语气变得凶狠起来:“从那时候我就决定以后绝不靠男人。哦,还有我小时候很丑,没有人跟我玩,我看到受欢迎的同学就会很羡慕,我怎么就得不到呢?他们为什么只能看到她的漂亮,没有人看到我的好,我的努力呢?”
“就算之后长大了,漂亮了,得到了艳羡和注目,我也不开心,自卑时时刻刻缠绕着我,我常常觉得,我下一秒就会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对我不过是一场水月镜花罢了。我每天早上照镜子,仿佛还能看到十年前那个满脸雀斑麻子眼神胆怯的丑女孩。我觉得我得到的一切好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奢侈——”
“包括后来高中时我第一次喜欢的女孩,我追了她很长时间,她最后却跑去告诉老师,公之于众。我只是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过喜欢一个人而已啊,想要得到她,我付出了我所有真心——我有错吗?为什么换来却是众矢之的千夫所指?”
“我可能是太过自私了,因为觉得所有东西都不会眷顾于我,都不会属于我,所以才加倍的,甚至有点病态的想要留住它们......”
她身体轻颤着,眼中毫无焦距,无声落泪。
江谣把她的脸捧起来面对自己:“阿舒,你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太偏执了,有的东西不是你的,你再强求也没有用。”
余舒怔怔地看着她,而后苦笑了一声,她垂下身子:“那什么是我的呢?”她自言自语,“像我这种人,什么能是我的呢?”
江谣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是你的。”
她瞳仁中映出余舒的倒影,又定定地重复了一句:“我是你的。”
余舒眼中一瞬绽出了光,她不可置信:“你不是说...像我这种人,不配得到真爱吗?”
“那是气话。”江谣一下子笑了出来,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忍不住心中一动,倾上前去,补充道:“不管你是完美还是背德,贫穷或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我都愿意生生世世......”
说到这儿才觉得说成了婚礼誓词,扑哧一声笑了,余舒却看着她的眼睛,把话说下去:“不管生老病死,不管贫穷富有,不管你是否爱我如昔,我都愿意跟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直至死去。”
江谣一怔,两人对看着半晌,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觉得滑稽,一齐笑出来,觉得就像小孩子在过家家似的,江谣笑着笑着,突然靠到她肩头,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也愿意。”
余舒揽住她的肩,两人的笑渐渐落下来。江谣觉得好久没和余舒如此平和,如此安静,坦然,莫逆于心地呆在一起过了,卸下了心防和壁垒,江谣觉得此刻她和余舒前所未有地亲近。
她只希望时间慢点,再慢点,甚至永远停滞在此刻。
“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说,万一最后跟你走入婚礼殿堂了呢?”江谣恍惚的声音就绕在余舒耳边,“我们这也算吧?”
“当然算。”余舒吻她的鼻尖,顾自哼起婚礼进行曲,江谣也跟着她哼,仿佛四周就是鲜花红毯,满座宾客似的。
两人哼着笑着,余舒执起来江谣的手,刀尖在她无名指上划了一圈,那绽开的血痕就像戒指。
她也接着给自己划了一个,血从两人的手指间滑落下去,艳丽旖旎。
“这就算...交换戒指了吧?”
警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余舒吻了吻江谣的手:“警察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们的婚礼还没完呢。”江谣若无其事地,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冰凉的地板上跳舞。没有音乐,没有祝福,没有掌声,只有呜呜逼近的警笛声。这四面楚歌的环境里,她们的步子生疏,青涩,笨拙,跌撞着,旋转着,跳着世上最滑稽的舞,一会儿这个踩到了那个脚,一会儿这个下巴撞到了那个头。
但是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似的,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眼中的对方也像穿上了世界上最美丽的白色婚纱。
“我会判死刑吧?”余舒笑着,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的事情,云淡风轻,她交握着江谣的手,两人的“戒指”紧紧相贴。
“不,是我们的开始。”江谣凑近她,无比笃定地强调。
也许下一世,是两个全新身份的开始。不再是杀人犯和人质,而是平平凡凡,没有任何束缚和交错的一对爱侣。
但两人无比确信的是,不管对方变成什么样,都会第一时间从人海茫茫中,找到她。
“礼成。”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一齐拥抱着瘫倒在了地上,血迹晕染到一处。也不知道是谁先甜蜜又痴然地叫了一声“老婆”,两人对看着,又不约而同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轻风微微拂动窗帘,浮云变幻,鸟雀鸣唱,似乎全世界都在庆祝祝福她们。真是人间好时节。
我们错过无数的年华,蹉跎过无数错的人走过许多弯路甚至犯下过不可饶恕的无知,却只在最好的时节爱过一个最对的人。
千夫所指,万世恶名,甘受不辞。
 
“本市的连环失踪案已经告破,凶犯余舒投案自首,对杀害多名被害人供认不讳。待警方赶到其住处,发现其与其女友双双惨死,畏罪自杀......”
 
——END——
 
 
第15章  番外《完美情人》
 
 番外是借前女友之口还原一下余舒作案经过。
前女友(小桐)是暗线,江谣是明线,以江谣视角整个故事没有交代清楚
 
 
我已经不知道伴随这阴暗、干燥和腐臭过了多少天,我的眼睛已完全适应于黑暗,我知道我的皮肤因太久没接触阳光而虚弱溃烂。
以往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恍惚着的,漫无边际的黑暗与沉寂能折磨人的心理极限,把人逼得发疯,刚开始我还会困兽犹斗,可渐渐的我知道什么叫听天由命,木已成舟。
之所以今天能透支般的清醒,是深深刻在在我心中永远无法消磨的日子——我的婚礼。我顺着墙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靠下去,想象着外边的世界,我那一定急疯了满世界找我的父母,还有...我那本该穿着新郎礼服获得一个美满家庭的丈夫。
如若没有余舒,也许我今天确是穿着美丽婚纱的新娘。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能就这样死去...我伸手触摸身边寥寥无几,脏兮兮的生活用具,知道连死亡在这里,都是最大的奢望。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让陈腐不堪的仓库都多了一分体香味和鲜活的气息。我眯着眼睛适应太过刺目的光亮,好半天才依稀看清来到我面前的她。
>这个女人,两个星期前我们还依偎,并肩,现在,她依旧光鲜靓丽,而我,面目全非,我们天差地别。
“小桐,你怎么又没吃东西?”她看着她昨天晚上送来的,我分毫没动快要放馊了的食物,“是东西不合胃口么?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我掩住脸,抖动肩膀笑了起来:“你既然这么恨我,让我饿死了不更好,我们两全。”
她没有说话,我看到她绷紧的嘴角和敛下的笑。
我总是在恶毒又自暴自弃地挑战她的极限,我甚至希望她真的能一气之下干脆地解决掉我,这也是对现在苟延残喘的我最好的解脱。
“没关系,不吃也好,我总有方法让你吃的。”
她又恢复到了之前毫无破绽的笑容,伸出手要来抱我,我本能地害怕躲开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阴晴不定。许久,她突然像不经意地问出一句:“你很想你男朋友吧?不,今天该是你丈夫了。”
我缩起身子,死死地瞪着她。
“可是他不知道,”她走过来一脚将桌子踢翻,桌子砸在我背上,我疼得闷叫一声,“他的新娘正如笼中雀一样任我肆玩呢。”
她拽起我胳膊,拉开我的腿,猝不及防地,粗鲁地进入我体中,泄愤似的动着,体力早已虚脱的我根本经不起她如此折磨,只觉比凌迟百倍还要我身心俱裂,冷汗很快冒了一头,泪水也被非人的剧痛逼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我的意识仿佛游离在了肉体之外,我已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真实,我眼前白一阵黑一阵,无数次看到死亡的边缘,都再次被她残忍地拉回去,比死亡和屈辱更可怕的,是数次在它的过程中遨游徘徊。
我很庆幸我已经虚脱到极限,晕过去毫无意识的一小会儿也是对我的奢侈。我恨我还能醒过来,醒过来第一个面对的竟然还是她。
余舒把我抱在怀里,我离得她很近,能看到她脖子上清透白皙的皮肤,和里面细的,无比柔嫩的青紫色的血管。
这是动脉,我恨不得扑上去把它咬断,撕碎成粉末。
她的喉咙动了动,我听到楚楚可怜的声音从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嘴里发出:“小桐,你留在这儿永远跟我在一起,不好么?”
十天。我每一天都能听到她无数次的说这句话。我有点好笑,又觉得她这样真是罪有应得。
“你就算这样把我强留在这儿,我的心永远不在这里,又有什么用?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我给你痛快,谁来给我痛快?”她突然仪态尽失地嘶吼出声,低头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全身发冷,像伺机而动的野兽,森森然的凶冷光芒毕现,我有一种她下一秒就要把我撕碎的错觉。
我惹怒了她,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绝望到悲戚,悲戚到恼羞成怒就会对我彻底失望,就会放了我给我个解脱。我满足地闭上眼睛。
许久,她都不再有动静,我一睁眼,她竟然温柔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让我毛骨悚然。
这个疯子!
她痴痴地抱紧我,不顾我的颤抖,和我紧紧相贴。她如同盟誓般深情,说出来的话却是我噩梦的深渊。
“小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除非我死,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你就在这里陪着我,我们还要在一起一生一世。”
她要让我用一生一世来偿还......
我万念俱灰。
 
 
她有时候会把办公室里我们的合照带下来,有时候会拿来她曾经送给我的戒指,强制地给我戴上,她也买了同款,仿佛我们的命运真的就这样紧紧相连一样。
余舒...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她甚至不能算一个正常人。她精神恍惚的时候会拥着我坐一整天,然后把我当成她能爱抚,能倾听她一切的布娃娃,我忤逆她情绪失控时会对我拳打脚踢,用各种非人的方法折磨我,折断我的四肢,让我像个废人一样,只能依附于她,匍匐在她身下。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她孩子气地弯了眼睛,如同完成了某样杰作的满足。
当我知道反抗和叛逆已经无济于事,我只能用沉默来无形的对抗。
她后来跟我说话时都要时刻摸着我的心,仿佛那样才证明我还是活着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不再来找我了,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正在一步步逼近,我猜测着什么原因,最可能的就是,我的苦难,要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我有几分沉重,但这沉重很快被更多的庆幸和如释重负所掩盖。
诚然,余舒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她美丽优雅,风度翩翩,如果不是了解了她真实面目,我一定会向别人介绍说她是个完美情人。
不管怎么样,不管是谁,只要我的苦难到头了,结束了就好,我对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对我的执着也就会结束,这就是我解脱的时候。
 
 
她却好像把我遗忘了,一连几天,都没有下来看我一眼。我害怕了,恐慌和饥饿时时刻刻折磨着我,原来比她的惩罚更可怕的,是被所有人的遗弃。
我不想等死,也不想在这里饿死、虚弱至死...每当我听到上面卧室里传出的人声,我都会拼尽全力地制造出动静,我知道这样能让上面的人有所察觉。
不管是谁,来看看我,看我一眼也好啊...救救我...救救我...我蜷缩在一起哭出声,许久没有发过声的声带嘶哑不堪,泪水却像无穷无尽的要把这么多天的苦楚全都倾倒出来。
本能的求生欲望支撑着我,只要还有一丝力气,我都会尽我所能地求救。
我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余舒,不,或许我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按说我只是一个遗弃的废旧玩具,她不会再屑于看我一眼,而且我也敏感地发现,她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虽然强打精神,整个人却是如同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绝望和恍惚笼罩着她,可她现在意气风发,眼里闪着从容的,漫不经心的光泽,戾气也敛去很多,沉淀出柔和的味道。
这是恋爱。恋爱让她容姿焕发,宛若新生。
她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只跟我说了一句:“走吧。”就为我解开了锁链,我不相信她就这么简单放过我。我惊愕又诧异。她只用下巴示意一旁的大箱子,然后没做任何表示,漠然地在旁边看着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我在地上匍匐、翻滚。
只要能让我离开,能让我离开这里,做什么都行...让我受什么屈辱都行......
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也许...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车停了。她从后备箱里把我拿下来,见到阳光,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我险些从箱子里跌落到地上,虽然我现在不能动了,只有心脏能跳着,眼睛能眨着,可我觉得我的生命力瞬间又活过来了,这种安心和满足胜过一切,我感觉到我又重归于这个世界,成为它其中的一部分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然而还不过几秒箱子又被她合住,封上,颠颠簸簸,她再次打开的时候,我看到眼前的景物是那么熟悉,是我们以前常来的她的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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