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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物(近代现代)——长知怨

时间:2022-05-27 08:59:39  作者:长知怨

   小怪物 限

  长知怨
  简介
  章明骁床上养了一个小怪物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现代 - 三观不正 - 双性 - 高H
  章明骁×温长迢
  不婚主义报复心极强攻×不谈恋爱凶唧唧受
  章明骁讨厌废物,但喜欢废物利用,变废为宝。温长迢是个废物,一个与众不同敢勾引他要他命的废物。
  乱七八糟的世界,奇形怪状的恋爱。
  “不是包养,是互相抚养。”
  “迢迢,我的小怪物。”
  年龄差:10岁
  28岁VS18岁
  1V1,双洁(虽然这里标了,但是是在我眼里的双洁,但可能不是你心目中的双洁,具体看文)
  两个都坏,两个都疯,刺激翻倍
  写个没写过的双,新的一年,我还是个sp写手哈
 
 
第一章 
  绿叶上的水滴抓不住,一滴接一滴,缓缓滴落。刚下过雨,泥土的芳香和植物的清香混着阳光钻进了吵闹的房间。
  暴戾恣睢的少年们横七竖八躺满了狭小的破烂出租屋,指尖的烟一缕缕汇到一起,袅袅升着。各种嘈杂的声音呜呜囔囔,像在跟窗外的蝉比聒噪。
  褪了色的斑斑驳驳的窗子前摆了一张年代久远的课桌,上面搭了两条白如羊脂的腿,腿的主人靠在椅背上把玩着一个破旧的魔方,烟雾缭绕的屋子里,他好似与世隔绝。
  叩叩叩。
  掉了漆的红色木门被人敲响。靠近门的卷毛抬脚压住门把手,门嘎吱嘎吱响了几声,才缓缓被推开。
  浓重的烟味从房间里直冲到来人面前,来人吸了吸鼻子,在姿态各异的少年里找在他家墙上刻字的那个跟狐狸一样狡猾的少年。
  窗前的少年缓缓转头,看向站在门口衣冠楚楚的青年,看够了,他若无其事转回头,接过离他最近的人点燃的烟,要放进嘴里。
  章明骁久久凝视着他,看烟碰到少年浅红的唇,他才缓缓开口:“是你。造谣有趣么?”
  “当然有趣,”温长迢伸了一个舒爽的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吸了一口烟,再把烟放回地上仰躺着的人手里,从睡觉的,看片的,撸管的人里的空地走过。
  他手里的魔方不看也能很快重组恢复原状,到了青年面前,他把脏兮兮的重组完整的魔方放进章明骁干净的西装口袋里,他白色的手背上长着几枝淡淡的青,跟人似的,坏里透纯。
  他的手指沿着青年的衣领滑到身下,温长迢碰到了与柔软的布料不同的坚硬凸起,狡黠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我是刻了字,但我还说了,你要是敢来找我,那你就是同性恋。现在你这玩意怎么还硬了?看我看的吗叔叔?”
  “是。”章明骁盯着温长迢狡黠的脸,浅浅笑着,毫不遮掩,他往后退了一步说,“我们出来说话。”
  温长迢无所谓,伸手拉上门,跟着章明骁往外走了几步,正经人和他说不上几句话,他要章明骁尝尝惹到他们是什么滋味。
  章明骁偏头看了一眼温长迢关上的门,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透明的手套戴上,温长迢看得莫名其妙,刚要开口问他要干什么,章明骁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刚刚平静斯文的脸上好似蒙了一层黑色的雾气,压制住了温长迢的呼吸,将他往走廊尽头的角落拖。
  温长迢被迫高高昂着头,他面部痛苦得皱作一团:“放开我!妈的你有病?”
  章明骁将手里的头发收紧,眼里的笑变得更沉,叫人看得生寒:“有,当然有病,要不然怎么会沾上你们这群废物。”
  这是一栋年代久远的楼,已经被打上危楼的标签,很快就要拆了,楼道里橙红色的光照在墙壁上,白色的墙早被各种污言秽语涂满,温长迢的头被迫昂着,低不下来,他从腰间摸出匕首,往章明骁肚皮上扎。
  章明骁握住他的手腕,往墙上一砸,匕首落地清脆的声音久久回荡不消。
  “啊嘶……”
  温长迢被章明骁猛地一甩,贴到了发黄的墙壁上,额头擦在墙上,破了皮。
  温长迢从衣兜里摸出另一把弹簧刀,还没掏出一半,章明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一根接一根塞进去,摸刀柄,在他的头顶说:“别和我玩这些,我怕我会失手,弄伤你的。”
  “我就知道……”温长迢缓缓转过身来,抬眼看着将他笼罩在黑影里的人,仍是满脸挑衅,“你这种人,就是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章明骁拉了拉弄皱的手套,往温长迢面前靠近一步:“我没说过我是好人,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罢了,你有胆量惹我,那现在…就好好受着。”
  “叔叔这是要打我吗?”温长迢摸了摸鼻尖,眼尾轻轻挑着,“别吧,我不经打。”
  “我这人懒死了,不想动手,”章明骁解开领口的纽扣,看温长迢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我们玩个好玩的,你没试过的。”
  “什……唔……”
  章明骁伸手拿白色的丝帕捂住了温长迢的嘴,温长迢挣扎着掏出弹簧刀,抬起来也只是虚虚往下划,划破了章明骁的手背。
  “你太能动了,”章明骁松开手,温长迢靠在墙壁上,药很快起了作用,他扶着墙,却还是不停往下滑,章明骁擦了擦手背上的血,扔掉血迹斑斑的丝帕,伸手去摸温长迢的腰,“老实一点,睁大眼睛,看同性恋怎么玩你。”
  温长迢伸手扶着他的手臂,恶狠狠看他:“有本事别使阴招!给我下药算什么?”
  “对付你们这群无赖,我可没本事,”章明骁指了指耳朵旁的伤疤,“你们打的,我记着。”
  “你要干什么,你打我一顿,打啊!别他妈脱我裤子!”温长迢看着脱他裤子的人,到底还只是十八岁的小玩意,再强装镇定,也是要露破绽的。
  “嘘……”章明骁贴到温长迢耳边,轻声说,“你声音再大点,引来你的小伙伴就不好了,温长迢,你知道我硬了,那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嗯?”
  “硬了脱你自己裤子撸,脱我的算什么事?!”
  章明骁喜欢极了温长迢这个反应,他的手慢慢探进去,碰到了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就想看看这么无赖流氓的人,是不是也有个柔软的地。”
  章明骁沿着那两个不大的卵蛋往下摸,往里探进去,预期的股缝没有摸到,是一个热乎狭窄的穴。可这位置,不是屁眼啊。
  “塞进去干什么?我可没说你可以插进去,”温长迢伸手拽住章明骁的领带,青涩的脸上腾了一圈红,他猛地推开章明骁,说,“滚开,别再逼我。”
  章明骁垂眸看着温长迢两条白的发亮的双腿,指尖捻了捻透明的液体,低垂的眼角忽然一扬,耷拉的眼皮盖了半块眼珠,他一把拽下温长迢的裤子,把人摁在地上,拿脚分开温长迢的腿,慢慢蹲下身去,攥起温长迢的性器,拿手指撑开温长迢那粉色肉厚的阴唇,小小的阴蒂若隐若现,章明骁看着虚软不能动的温长迢,手指往里探进去,塞深,笑:“你是个双啊。”
 
 
第二章 
  章明骁知道这一带有一群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年纪都不大,警局去了无数次,但怎么也唬不住这群混蛋。他们躲得又好,这一栋周围全是烂尾楼,想要躲开追捕太容易了。
  章明骁挑了个好日子来寻仇,屋里的人全都在。温长迢此人,如果不是特别没心情做事,也不会在这拥挤的暂时栖身之所躺一下午。
  今天诸事不宜。
  温长迢恨恨想着,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没有,说话气势也不减:“是双怎么了?让你拔出去。”
  章明骁拉了拉膝盖上的裤子,单膝跪着,手指慢慢捻住那小小的阴蒂,拿指尖碾磨:“我让你们适可而止的时候,你怎么不听我说?”
  “你他妈把我兄弟送进派出所,一个星期过去都没出来,我凭什么不弄你?”
  章明骁探进去两个手指,温暖的感觉让他往温长迢面前凑,盯着他水红的唇,说:“那是他抢劫,本来就该去一趟。”
  “你…现在对我做的事,也该去一趟。”温长迢抬头看着那个落满灰尘,但还在微微发出红光的摄像头,他看着章明骁,绯红的脸上满是得意。
  章明骁拿起温长迢身旁的弹簧刀,转头看向那个摄像头,扬手扔出弹簧刀,温长迢眼睁睁看着那摄像头的红点一点点消失,它的碎片从楼顶掉下来,碎成一摊废品。
  “你以为我来的时候没看到吗?”章明骁把人一把拽进怀里,把头搁在温长迢的肩上,揽起温长迢的腿,又把手指塞进去,慢慢进出,“温长迢,你真愚蠢,不过你这么想我玩你的视频被人看见,你看那,我在拍呢。”
  温长迢顺着章明骁的视线看过去,隐藏在一堆黑色垃圾中的相机正对他,他的腿被扒开,腿间的春光一览无遗。
  因为多生了一套器官,雄性激素分泌不足,他粉色的大小刚好的性器周围没有毛,女性器官也发育得粉嫩,被章明骁揉得站立起来的阴蒂伸出红色的头来,阴道里流出液体来,黏着章明骁的透明手套,章明骁进一下,手套口就往上移,再拿出来,透明的手套往缩,章明骁青筋盘绕的手背就往外露一段。
  “哈……我让你停下来……”
  章明骁插得越来越快,温长迢的性器颤巍巍站起来,粉色开始在他全身蔓延,破旧泛黄的白T恤遮不住的锁骨隐约可见,章明骁垂下头,咬住温长迢的脖颈,盯着那锁骨如月盈缺般地变化,尖利的牙齿扎破温长迢的皮肤,一个一个漂亮的红血珠渗出来。
  “呃……”温长迢扬起头来,洁白的脖颈光滑极了,他撸过自己,揉过自己的阴蒂,两种快感,加倍高潮。章明骁明显比他会这些下流的事,让人被吊起欲望,一直割舍不了。
  该死。
  他才不要困在章明骁手掌中。
  “你不是很爽吗?”章明骁抬起手来,给他看手上的液体,慢慢擦在温长迢锁骨上,用力摁了摁,留下几个指印,“流这么多水,真恶心。”
  温长迢腰上戳着一个坚硬的东西,章明骁又握上了他的鸡巴,慢慢地撸,太慢了,要熬死人了。
  “那你他妈别硬……”温长迢夹不住腿,被章明骁弄湿的穴一股接一股流出液体,“口是心非的傻逼。”
  “人吧,长嘴不是用来说脏话的,如果非要说,真糟蹋了你这么好看的嘴,既然这样的话,再让我糟蹋糟蹋,也不为过。”
  章明骁松开温长迢,将他重新塞到墙边,伸手沿着温长迢的下颌摸了一圈,又去揉了揉温长迢的红唇,将红揉得更艳,而后缓缓拉开拉链,掏出站得笔直的粗大鸡巴,拽起温长迢的头发。头发被拽得太紧,温长迢的头皮发麻,疼得涌上泪水,他死死咬着唇,凶狠地瞪着章明骁:“你敢。”
  章明骁拍了拍温长迢的脸,鄙夷地笑:“呵……我敢找来这,会怕你这小玩意?”
  “我可脏了叔叔,我浑身都是病,口交不好玩,”温长迢拿眼神示意,章明骁朝他腿间看去,湿漉漉一片,真像早晨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粉得诱人,温长迢轻轻笑着,说,“要操就操那啊,不是要玩大的吗?看你鸡巴这么大,我陪你玩。”
  章明骁望着温长迢泪眼朦胧的红眸,勾了勾唇:“你有没有病,我还是知道的。毕竟要打击报复一个人,还得查一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你的家人和你是双这件事,你可没有一件事是能瞒住我的。温长迢,你可洁身自好了,不是吗?”
  是个小流氓,去酒吧不喝酒,不和别人睡,多奇怪啊,现在知道了,原来藏着秘密啊。
  “你……唔……”
  章明骁提起温长迢的脖颈,将鸡巴塞进那张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漂亮的唇。
  “除了嘴,我不插任何地方,脏。”章明骁肚皮上也有一道又一道的青筋,半路从小腹出现,没入黑色的内裤中,根根分明,莫名性感。
  章明骁起初还缓缓地插,但温长迢被他操得直流泪,一滴一滴,嚣张跋扈的气焰被插灭,眼眶红红,手无缚鸡之力,任人玩弄。
  被糟蹋的小流氓,好他妈勾人。
  章明骁开始喘气,一声重过一声,下午的炎热气没散完,热气通通聚拢过来,他热,温长迢也热。没有任何抚慰的性器被章明骁的喘气声叫射,女穴也淅淅沥沥往外流淫液,章明骁突然松开手,温长迢贴回墙壁,章明骁的精液射到了他脸上,和他的泪水一起往下流。他急促喘着气,刚刚被阻断的空气通通涌回他的口腔,让他好似起死回生。
  章明骁拿纸巾擦掉自己性器上的精液,穿好裤子,伸手抹掉温长迢的泪水:“哭什么?爽到哭啊?只是玩了玩你前面的洞,就流水流成这样,那以后……我还要玩你屁眼,你是不是就要化成一滩烂水了?”
  “以……后……”温长迢慢慢动了动手指,察觉到恢复了知觉,他蓦地伸手抱住章明骁的头,拿沾满他精液的脸去蹭章明骁的脸,红色的眸子烧起火来,“你今天就死这,这就是你的以后。”
 
 
第三章 
  温长迢瘦得跟楼下刚栽上的树苗一样,抽着新芽长着绿叶,但没人矫正他的身姿,他开始张牙舞爪,盘踞黑暗,变成这老旧城区必不可少的景。
  打人的时候跟古代板直的戒尺一样,打得人又刺又痛,抽出来的痕迹久久不消。章明骁被踹到墙边,脸颊上挨了拳头和巴掌,旧伤未愈,脸上又一片狼藉。
  他伸手擦掉嘴皮上裂开的口子流出的血,看着温长迢把裤子快速拉起来,捡起地上的手帕擦那张被精液射脏的脸,用力地揉搓,擦得满脸通红。
  章明骁揉了揉被温长迢踹得剧痛的肚子,看着他乐:“温长迢,你真好看。”
  温长迢听了这话,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黑几分,他盯着远处的弹簧刀,语气阴森:“谁他妈让你看了?”
  “看你怎么了?下次要射你嘴里,让你吞下去,擦不掉,嘴里肚子都是我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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