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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道皇子整失忆之后我叛变了(古代架空)——昕昕子

时间:2022-11-17 09:23:38  作者:昕昕子
第九十四章 
  清晨时分,单钰又偷偷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将那位女子解了绑并放了。
  临走前,单钰再次对她恐吓,要装作他一直都在的样子,不准透露一丝一毫,那女子早就被骇地六神无主,花容失色,此刻单钰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没一会儿,宰龙氏的人便来了。
  单钰抬头,来人真是龙鳞部落的首领费占,他笑容可掬地走来,仿佛并没有将昨日单钰给他下面子的事放在心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单钰,笑着道,“单长史可休息好了。”
  单钰眼睛似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暧昧红色帐幔遮住的床榻,故作满意地笑了笑。
  费占了然,眼里的笑意更深。
  俩人又寒暄了些许,关系拉近了不少,期间费占不着痕迹套取晟军的意图,尤其是晟军攻打伏牛氏之后,会不会转而分兵作战,攻打宰龙氏。
  单钰状似不在意,实则将其紧盯,表示晟军只要一个安定的,俯首称臣的宰龙氏,至于其他的,大晟一概不管。
  费占闻言脸色一变,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了脸上的笑意,“这是自然的,楚将军在宰龙一直都受到礼遇优待,怎么可能会有擅自行动呢?”
  “是吗?”单钰幽幽地看着他,“昨日本官有些疲乏,看在你们首领热情款待的份上,有些话该说的没有说出口,但并不代表本官就是好糊弄的。”
  费占在他注视之下,感觉自己后背冷汗都出来了,他知道单钰是说宰龙氏和伏牛氏结盟的事,宰龙在这个事上一直都含糊不清,现在晟军忽然征兵伏牛,逼着宰龙得拿出一个态度来。
  宰龙如今自己内部都理不清,更不愿意跟着瞎掺和,只有晟军和伏牛打的不可开交,他们才有喘息之机,当然,也就可以趁乱摸鱼。
  费占挑着重点,换着角度,将宰龙的处境一一同单钰告来。
  单钰的脸上略微开始松动,最后慢慢地看似听进去了。
  费占暗地松了一口气,但单钰却对此早已心知肚明。
  对于宰龙而言,故意在重大问题上含糊不清是对的,形势越混乱对他们才是越有利的。
  单钰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带来的大剑,自信一笑,“晟军不想打仗,也不怕打仗,不想分兵作战,也不怕分兵作战。”
  “那是那是...”费占忙不迭地又说了好些好话,时机差不多,他又道,“中午的宴席由钩麦首领主持,单大人若是有何疑问,尽可以与钩麦首领一叙。”
  见单钰疑惑地望着他,费占讨好地笑着,“首领大人有要务缠身,实在没有时间,所以将此事交给了钩麦首领,单大人放心,钩麦首领...”他顿了一顿,肯定道,“是能代表巴来代首领的。”
  单钰故作思索地想了想,表示理解地答应了。
  费占见自己任务完成,便笑着退出了营帐,帘幕一放下,他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快步走到了一处营帐,神情紧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便掀开帘幕一个闪身进去了。
  营帐内,一名衣着华丽佩戴繁琐的男子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便转身而望,看到费占,开门见山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费占嘲弄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那是宰龙第一美人。”
  钩麦了然地点点头,又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晟军又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不会出兵?”
  “单钰的意思是,只要宰龙对大晟俯首称臣,其他的一概不管。”
  钩麦一拳打在营帐的梁柱上,偌大的营帐经不住晃了晃,“我早就劝过那老不死的不要结盟,偏偏他不信,以为宰龙和伏牛结了盟,晟军就不敢出兵,只知道玩女人的老东西,他也不打听打听,那慕霆炀是个什么人?”
  费占赶忙劝慰道,“我已向单钰把意思表示到位了,宰龙与伏牛结盟实在是无奈之举,看单钰的意思,貌似也听进去了。”
  “真的?”钩麦直勾勾地看着他。
  “千真万确。大人不信,尽管在宴席上问便是。”
  “不用了,我相信你。”钩麦朝费占讽刺一笑,“谁让你才是我的亲生父亲。”
  费占心虚地垂下了眼帘,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钩麦微眯起眼睛,“总而言之,秘密已经被太多的人知晓,杀人太多会引起那老不死的警觉,必须尽快动手!”
  费占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从他出声之日起,他就没有把他当做儿子来看待,如今更是如此,他深吸一口气,面上一片复杂之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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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的设宴放在钩麦自己的营帐,单钰没有身着朝服,而是穿上了一般的常服,他身披一件样式简单的暖袍,身形格外清秀。
  男子衣着没有女子那般讲究,只需附和礼仪礼节即可,然而即便是如此平常的装扮,单钰也穿出了风度翩翩,映着他儒雅柔和的面庞,别有一种明澈澄净之美。
  这样长相的人,断不会给人攻击性,钩麦是第一次正视他,感叹他相貌堂堂之余,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单钰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周,宰龙氏地处四国地势最高的北部,如今步入寒冬更是上下白茫茫一片,在物资如此匮乏之际,钩麦的营帐依然温暖如春,酒香四溢。
  他若无其事地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座位上垫着十分保暖的兽皮毛垫,那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越是细微之处越是见真章,不用细看,单钰也了然到巴来代是真心疼这个幺子的。
  他迎上钩麦打量他的双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席间,钩麦单刀直入地问起了单钰大晟的意图,单钰的回答同回答费占如出一辙,钩麦越听越是放下心来,在座陪同的大多是钩麦的亲信,连神色都缓和不少,气氛愈加和谐热烈。
  同时,单钰也直接了当地问起了巴来代的情况,果然,一谈起巴来代钩麦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随即被一阵带着歉意的笑意掩过,“伏牛氏族的人惯会使用奸诈的伎俩,我的父亲也是被其蒙蔽了,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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