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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竹马总想贴贴(近代现代)——酸皮橙好酸

时间:2022-11-20 09:42:28  作者:酸皮橙好酸

   笨蛋美人竹马总想贴贴

  作者:酸皮橙好酸
  文案
  1:童迟从小被家里宠着养,双手不沾半点泥灰,这位童家唯一的小少爷没吃过苦。
  家里一朝破产,小家伙被送去了偏远的朋友家。
  2:段闻停那天出门,抬眼就看见一个白嫩笨蛋,裹着小围巾冲着他笑,“我是隔壁院子里的,他们不在家,你叔叔说让我在这里住两天。”
  笨蛋不会开热水器,段闻停给他开。
  笨蛋吃饭总忘记给钱,段闻停在后面当钱包。
  笨蛋不吃胡萝卜,每次尝一口转手就塞进段闻停嘴里。
  笨蛋不会骑自行车,段闻停教他,然后把人家教进了臭水沟。
  3:后来小少爷家东山再起,童迟走后段闻停再也没见过他。
  一隔数年,再见已是少年模样,褪了浑身的幼稚。
  那天在电视台地下停车场,段闻停打开车门,抬眼又看到一傻子。
  傻子站在奔驰面前急得原地转圈。
  段闻停惊讶,面上却装淡定,冷酷道:“怎么了?”
  童迟转头望他,眼角一红,可怜兮兮:“闻停哥,我倒车入库进不去!”
  段闻停嘴角都他么抽筋。
  这笨蛋看样子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还得他来。
  1V1 he 甜文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段闻停童迟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没头脑vs不高兴
  立意:为幸福美好生活而奋斗
 
 
第1章 
  零九年的十二月,北方A市旧城区的某菜场街道边堆满了小推车,大清早冒着滚烫热气儿,蓝色棚子在白雪地上衬得颜色鲜亮。
  灰蒙蒙的天伴随着刺骨冷风,从天而降了成片的雪花,接连下了一整夜,和雪一起降落的还有一个惊天消息。
  国内某最大家居公司,破产倒闭了,并头顶十几亿的欠债。
  “什么玩意儿?”买油条的大娘取下耳罩用小拇指在耳朵里勾了两下,探着脖子皱眉问,“什么亿?”
  “十几亿!这他么要放老子头上可不知道怎么活,干脆一脖子吊死算了。”卖油条的老板大伯缩了下脖子,面团一挥,油锅里劈里啪啦的炸。
  买东西的大娘探着头愣了下,歪着脖子冲老板眨巴两下眼,还没反应过来,那姿势仿佛下一秒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放油锅里炸了。
  老板挥了手,“小心油!”转身拿面团的时候嘴里嘀咕接了一句,“别把耳朵里东西滴我锅里。”
  “老板谁啊?”大娘还在问,身子往旁边窜了窜,手里兜着一袋被风吹凉的油饼。
  “姓童。”老板用锅铲捞了几下油条,边说边拿着夹子把滚烫的油条家出来放在旁边,手里收着钱,头还得转过来冲着大娘唠几句,“就电视里老出广告那一家的牌子,代言人是个大长腿,穿个白色裙子那个。”
  大娘琢磨了半天,突然啪的一拍巴掌,“就一张沙发卖几万的那个?!”
  “对!”
  大娘摇摇头,“活该破产啊。”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一个男学生,脖子上围着条灰色的绒围巾,边买油条边转头笑着接了一句,“那就不是给你们用的,受众群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用屁股坐!”大娘提溜着袋子转头准备走,“还受众不一样,最后闹得不还是连个遮雪屋顶都没有,欠了多少.....”大娘站在原地用手指头一掰,瞪着眼摇摇头,“十几亿啊!”
  “是个人都没法儿活了!”
  “没法儿活了啊!”
  叮咚——
  火车站检票口角落站着一个小男孩,有些发黄微卷的头发,小脸白嫩,第一眼看上去,长得像个混血洋娃娃似的,半张脸埋在脖颈间的深蓝色围巾里,围巾右下角绣了一朵向日葵。
  小小的身子在宽大的羽绒服底下看不见丝毫轮廓,像裹了条羽绒被,只露出双大眼睛,有些茫然害怕的望着远处的便利店,身子紧紧的靠在柜台上。
  “小迟平时也不喜欢说话吗?”旁边一个男人低头冲着童迟笑。
  这是他印象里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但他爸爸说每年生日这个叔叔都会过来。
  但童迟太小,每次生日宴人多,他记不住。
  男人叫笠海,看着比他爸爸要小,是个身高腿长,长相英俊,刚入三十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羽绒服,高领毛衣,手腕上挂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表。
  他冲着童迟笑的时候,小孩儿抬头也笑了下,但心思明显跑了。
  昨儿晚上他还在别墅的软床上睡觉,凌晨三点的时候院子里一阵嘈杂,他趴在窗户上还没看清院子里的人,转手就被他爸爸一把捞起来塞进了车里,去了一个小宾馆。
  天刚亮,就被塞进出租车一路开到了火车站。
  见到了这个眼生的男人。
  他静静的盯着远处的便利店,直到里面出来一位穿着咖色外套的男人,童迟扬手挥了挥,软着小嗓音喊了一句爸爸。
  对面人提了一大袋零食和水,小跑着给笠海递了过去。
  “.....开始检票。”
  广播重复了几遍。
  “小迟听海叔叔话,过段时间就接你回来。”他爸爸蹲在地上看着童迟。
  男人这段时间明显苍老了些,胡茬也没刮,也就是长了张帅气的脸,看着倒是没太糟糕。
  身后的队伍慢慢减少,一声接着一声的滴答,催的童迟光点了头,都没来得及感伤掉眼泪,就被笠海拉着一起上了车。
  他在检完票转弯的时候,看了最后一眼他爸爸。
  接着就被人群冲散了视线,彻底找不见人影了。
  外套被来往的人群摩擦,大包小包的行李偶尔撞到小腿,童迟站在人群里不明显,走两步就被人撞的磕绊一下,他的手被笠海牵着,最后被人彻底抱了起来,就那么被抱着上了火车。
  “三个小时,小迟睡一觉就到了。”笠海帮童迟把窗户边的帘子拉上,整理了童迟下巴上的围巾,那块被小孩儿吐得热乎乎的,冬天一吐气就变成水,粘的围巾边上也挂着水珠。
  童迟很乖,点点头,把身子往下缩了点儿,眼睛一转看见了对面坐着的老人。
  老人冲着他笑笑,用着沙哑的声儿问了一句,“小女孩几岁了?”
  童迟瞪着双圆眼睛,不自觉的又把脑袋往下缩了下,屁股朝笠海那边挪了些。
  他其实话挺多,但仅限于在熟悉的人身边。
  笠海笑了下,冲着老人说了句,“男孩,长得白。”
  老人惊了一下,盯着童迟仔仔细细的看,“男孩儿啊。”
  童迟手底下拉着笠海的手指,温热小手钻进男人滚烫的手掌里,他有点儿茫然和害怕,这种情绪从昨天一直持续到现在,估计还得持续很久。
  车厢里人越来越多,拥挤人群和吵闹声不间断,车厢里飘着淡淡的汗味儿和纸皮怪味,说不上来,就是不好闻。
  穿着羽绒服的人看着个儿个儿臃肿,互相摇晃挤在一起,童迟偷偷的瞄着走廊里站着的人,感觉像小时候动物世界里的胖企鹅。
  他把围巾向上捞了捞,躲在笠海胳膊后面做贼似的偷偷看着每一个人的脸。
  看着看着就困了。小孩儿昨儿一晚上没睡觉,一直担惊受怕,这会儿吵闹的聊天和嗑瓜子的声儿倒成了安眠曲。
  童迟睫毛轻轻眨了几下,小鸡啄米似的在空中点了好几下,最后歪着小脑袋,缓慢的倒在了笠海的肩膀上,彻底睡了过去,温热的呼吸扑在围巾上,吹的嘴边一直飘着几根湿润的小毛毛。
  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睡了不到半个小时,车厢靠近厕所的地儿突然咋咋呼呼的吵了起来。
  一阵女声,尖声刺耳的大吼了一声,“你往哪儿摸呢!”
  童迟一瞬间被吓得抖了身子,眼睛绷得大,脑袋一抬,唰的就坐直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扒着脑袋往那边儿看,看不见的还站起来撅着屁股往走廊那边探身子。
  对面的大爷和大叔站起来,半条腿跪在椅子上,童迟盯着面前的半个圆润屁股,眨巴眼睛愣了半天。
  “这么大岁数还臭不要脸!”
  “你他么骂谁呢!”
  “我全部拍下来了!你等着进局子!”
  童迟看不见,他也不敢看,本来胆子就小,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么大的架势,这会儿吓得只会瞪眼睛拽着笠海的手。
  乘务员和工作人员涌过来协商,结果没协商好,吵得更凶,整个车厢都是谩骂声。后座的小孩也被吵醒了,一个劲儿的哭,车厢炸翻了天。
  童迟脑袋后面坐了个老大爷,嗓子不好,随着车厢内的吵闹声,咳了一嗓子痰。
  童迟彻底缩在椅子上不动了,估计是憋久了,家里那么大的事儿,情绪一直积着。
  这会儿小孩一害怕,彻底憋不住了,低着头也不出声,眼泪自己一个劲儿默默的往下掉。
  笠海坐在旁边都没听见。
  直到童迟自己一个人掉了五分钟的眼泪后,他看快到站了,转头看了一下,“小迟怎么了?”
  童迟眼泪掉的睫毛上全是水花,鼻头也有点儿红,看着就可怜,这会儿也缓过来了,抬头说了句,“想我爸。”
  笠海没说话,手指压了压童迟的手指,他这人嘴笨,说不出来什么哄孩子的话。
  好在童迟也不闹,抹了一把脸就不动了。笠海把他围巾裹好,等车到站了,夹着童迟匆忙从人群钻出去,终于下了车。
  迎面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空气里飘着一股北方冬日里独特的气味,好像带着些炭火和风沙味,转眼又被风雪甩了一巴掌。
  童迟一出车门就打了个喷嚏,手臂勾着笠海的脖子,鼻子埋在脖间,小小声音冲着笠海耳朵边说了句,“谢谢叔叔。”
  笠海笑着,手臂用力把他向上颠了颠,跨开步子朝出站口外面走。
  嘟——
  手机在兜里震动。
  笠海一只手拿着行李,一只手抱着童迟,这会儿没工夫接,童迟拍拍他说自己下来,让他接电话。
  两个人站在出站口的角落,周边都是嘈杂打电话的声音,童迟安静站在原地听着笠海说话,对面是个女声。
  “到了,现在就出去。”笠海看着挺开心,伸手让童迟牵着他,两个人往外走了几步。
  “小停也来了?”笠海扬着调问,笑着叹了口气,“好,你在车上等我,外面冷。”
  说完就挂了。
  童迟被人牵着走了出去,外面的冷空气依旧冻人,迎面飘来的雪花粘在睫毛上,遮住了视线。
  他被领着停在了一辆黑色小轿车面前,咔嚓一声,笠海开了后座的门。
  童迟那会儿正在低头揉眼睛,雪刚才全黏眼睛上了,这会儿全是水。
  “小停。”笠海笑着冲里面喊了一声儿。
  童迟望着地下眨巴两下眼睛,确定没东西了,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着车里面一阵沉着嗓子的男声,叫了一声儿,“叔。”
  童迟抬头,和里面的男孩儿眼神对在了一起,那人懒散的倚在另一边的车门上,估计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开,黑色外套帽子扣在脑袋上,里面还压了顶棒球帽。
  童迟的注意力被集中在那人的眼神上,对方看着要吃人,眼神锋利说不上友善,整个人都看着冷。
  脸颊上估计是摔倒蹭的,破皮了,还划了一道红,看着伤口快好了,颜色浅。
  人看着也比童迟大好几岁。
  车内的热气扑在童迟脸上,外面的雪却飘进了车内,打湿了半边的椅子。
  段闻停盯着人,张张嘴冲着童迟说了句,“上来。”
  这人刚睡醒,声音也不大,哑着嗓子,童迟没听清,冲着他眨巴了两下眼。
  段闻停叹气没理他,头一偏冲着自己那边的窗户,手突然在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手指接着啪的一声儿打了个响指,一股子起床气似的,额头抵着玻璃,拖着嗓音长长的说:“关——门——”
 
 
第2章 
  童迟这会儿听明白了,慌忙跨上了车,两只手一起握着车把手,使劲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车里的暖气散的车不多了,驾驶座的人又把暖气调到了最大,后座刚好对着童迟的小脸,在外面冻坏了,现在吹的他鼻涕唰唰的往下流。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才看间驾驶座上的女人,看着很年轻,穿了身儿普通的白色羽绒服,披散的头发随意用黑色发夹夹了一个结,笑起来看着很温柔。
  笠海笑着从副驾驶转过身子冲着童迟,“这是段闻停,比你大....应该大四五岁了吧,叫闻停哥就行,这位阿姨叫温辛,叫温阿姨就行。”
  “什么阿姨,叫姐姐。”温辛转过头冲着童迟笑着扬了下巴,“这小孩儿长得真可爱。”
  童迟被人夸惯了,倒是没觉得怪,乖乖点点头小声喊了一句,“姐姐好。”转头又小心的瞄了一眼段闻停。
  那小子歪着头抵在玻璃上,听不见似的,闭眼好像在睡觉。
  童迟把嘴边那句闻停哥憋了下去,抿了下嘴唇,屁股又往后坐了些,转头望着自己这边的窗户看。
  车子离开火车站朝公路上走。
  这个城市其实离童迟住的地方不远,但这么一看,基础设施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冬天污染严重,整个城市都被蒙了一层灰蒙蒙的调儿,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冷空气下的热气变得格外明显。
  车子等红绿灯的时候,童迟盯着路边几个人看,估计是车子坏在路上了,那人裹着羽绒服满嘴吐着热气儿,骂骂咧咧得在打电话,嗓音很大,隔着扇车玻璃都传得清楚。
  路上三轮后面装了一兜又一兜的麻袋,里面是成堆的啤酒瓶子,车轮把路上的雪压成了一道又一道的污泥黑水,一脚下去绷了满裤脚的泥水。
  远处的工厂常年冒着烟气儿,一大股热气儿冲上天空,周遭都是吵闹声,尤其是车子穿过菜市场那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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