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归时将怀里的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就这么打算一直等到少年醒过来。
暗卫跪在地上,脸上戴着铁质的面具,恭恭敬敬,头也不敢抬:“各地出现不同程度的干旱,土地开裂,庄稼颗粒无收。”
“湖泊干涸,各地百姓怨声载道,官官相护,瞒报实情。”
“陛下是否……”
暗卫欲言又止。
他是陛下的暗卫,不应该多嘴,他应该做好本分之事,陛下吩咐的事,他只需要去做就可以了。
井里没有一滴水。
大地干裂。
庄稼枯死。
路上都是渴死的人,尸身发臭,宛如人间炼狱。
若是在以前,他绝对不敢多嘴。
如今有贵妃在,或许他还可以保住一条命。
“百姓如何,又与朕何干。”
墨归时支撑着脑袋,靠在石桌上,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随意的披散着,只简单的束了一部分。
“他们又是如何咒朕去死的,说朕是妖孽,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要朕以死谢罪。”
“朕如今倒要看看,是他们先死,还是朕这个不受上天待见的妖孽活到最后。”
墨归时神色淡漠,就算这天下的百姓都死了个干净,奕国灭亡,与他又有几分关系。
他如今只在意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只要他在一日,就一日护着小家伙。
若是护不住了,那便一同共赴黄泉。
“是属下多嘴,还请陛下责罚。”
暗卫拜倒在地,他该做的已经做了,天下百姓如何,听天由命。
第124章 暴君又在欺负小奶龙啦20
少年睡了整整半个时辰,墨归时就抱着他,整整半个时辰也没有动。
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醒了,墨归时的右手已经没了知觉,彻底麻了,将小家伙搂紧了一些,不让他掉下去。
“陛下,臣妾做了一个梦。”
少年似乎还未睡醒,声音软软的。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脸蛋埋在他的颈间,带着微凉的触感。
“梦见了什么?”墨归时配合问道。
“梦见了一条火红色的龙,盘旋在半空之中,然后落入一个院子中,还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少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染上了水雾,让人更想要亲一亲,哄一哄。
“那是什么龙?”
墨归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口问道。
“臣妾给陛下画一幅看看,就知道了。”
怀里的人终于醒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也不愿意松开,淡淡的奶香萦绕在鼻间。
这种天气,所有人都是一身汗。
只有少年的身上,始终干干爽爽的,肌肤如冷玉一般微凉光滑。
手感极佳。
抱在怀里,他似乎也跟着凉爽了许多。
像是无形的屏障,将炎热都驱散。
“那便去御书房。”
墨归时将少年抱了起来,有他在的时候,很少让怀里的人下地走路,他的人,生来就应当娇贵。
他乐意宠着。
推门而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书的墨香。
桌子上又摞上了一堆奏折,墨归时看也不看,直接全部推到地上,将一张干净的纸放在案几上。
用的是最好的纸张,专供皇室。
在外面有‘一纸千金’之称。
少年提笔,墨归时磨墨。
一片祥和。
若是外面的大臣看到如今这一幕,只会惶恐的跪了一地。
暴君定然是被鬼附了身,竟然亲自磨墨。
这是何等的荣宠。
足够任何人吹嘘一辈子了。
烛幼麟的面上沾染上了一点墨汁,干净的小脸蛋瞬间变成了小花猫,脸上有些痒痒,他又挠了挠。
这下,脸上的墨汁却来越多,偏偏少年还未发觉,依旧认真的在作画。
墨归时唇角微勾,故意不去提醒。
许久。
少年拿起案几上的画作吹了吹,献宝一样的捧在墨归时的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渴望着他的夸赞。
墨归时银色的眸子落在那个,像一条蚯蚓的龙身上,顿了一下,随即轻笑道:“爱妃当真是天赋异禀,绝世佳作。”
“可是臣妾觉得有些不太像。”
少年脑袋上的龙耳朵耷拉了下来,他没有画过,只能勉强按照自己倒映在湖水里时的模样,画了出来。
“朕可以教爱妃。”
墨归时声音温柔道。
只要少年想学,他随时都有时间教。
不过,他不做亏本的买卖,需要收取一点报酬。
少年起身,想要去捡掉落的毛笔,却被散落的奏折绊倒在地。
墨归时起身,将少年拉进了怀里。
烛幼麟还没有来得及捡起系统提示的那本奏折,就被墨归时拉进了怀里。
男人眼底的紧张与心疼,让他心底莫名的欢喜。
“疼不疼?”
墨归时在少年的面颊上亲了亲,就差脱衣检查了。
第125章 暴君又在欺负小奶龙啦21
“陛下亲亲就不疼了。”少年乖软道。
又踢了踢脚下绊倒他的罪魁祸,将那本踩坏了的奏折捡起来,干净的指尖也变得脏兮兮的,委屈道:“就是它绊倒的臣妾。”
“那爱妃想要怎么处置它?”
墨归时轻笑:“把它大卸八块,撕碎了扔到火炉里面。”
“又或者,朕将写这个奏折的大臣抓来,跪在殿外,给爱妃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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