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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被骂的哑口无言，但是这还没完。
一直站在封闻身边的何霖川也开口冷嘲道：“有本事你上，不行就把嘴闭上。”
...刘庆，得，他就是个背景板，不该说话的。
“等你十日后皮肉好全，你在自己找医生做流产手术，届时鬼婴自然不会在纠缠你。”封闻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堆玩具上，在那堆玩具里他能看到一个婴儿的虚影，正一脸怨恨哀怨的看着他。
刘庆顺着封闻的目光看去，但却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刚才他却觉得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
何霖川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罐子递到封闻手里：“寺庙那边联系好了，待会我们送过去他们会超度的。”
然后又转头对白雁菡面无表情道：“记得付药费和超度费，一共30万。”他才不让封闻打白工呢，卖药材熬药制药找寺庙超度，没一个轻松的。
他上午帮着熬药都觉得的辛苦，每一味药材的炮制方法都不一样，要切、要洗、要晒熬煮的时间也不同，封闻从凌晨3点就开始起来忙活，这才能在下午熬煮完药液。
这还是炼药的小厨房里设备齐全，省去了很多工作这才能完成。如果没有那些工具辅助，恐怕一份药液都要做好几天才能完成。
炼药真的是辛苦活，他认不全药材，最多帮忙把药材丢进研磨机里切碎在分类放好，以及看个火候搅拌一下药锅里的药液，以防糊锅。
刘庆...他觉得自己恐怕是买不起那祛除尸臭的药了。
白雁菡愣了愣，下一秒就笑着嘲讽道：“何霖川你也到吃软饭的地步了。”
何霖川一手搂着封闻的腰，跟个开屏孔雀一样得意道：“我年收入过亿但是我家封闻心疼我，每月都给我零花钱用，我当然也要给我家封闻赚钱花。”
一边的刘庆感觉有被恶心道，他年薪才十五万左右。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封闻...
“扫码还是转账。”何霖川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收款二维码照片。
白雁菡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朝半米外的付款二维码，进行扫码付款：“何霖川你这个奸商。”
下一秒，封闻的手机响起一道语音播报声：“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元。”
何霖川满意的收起手机，对封闻道：“公司楼下正好有商铺，按照你说的要求，我给你买了间下来。”原本是要开白事铺子的，但是他巧妙的提了个意见。
他说，开杂货铺一样也能卖冥纸纸扎，其他的药材也能卖。
于是，他顺利让封闻从开白事铺，到决定开杂货铺。主要是封闻杂货铺开在公司楼下，能方便他见封闻。
刘庆已经不想说话了，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这时护工从洗手间里出来，说是都准备好了。
封闻此时正在角落的玩具堆里抓鬼婴，头都没抬道：“赶紧泡进药液里。”
刘庆表情怪异的看着封闻的举动，青年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但是他看不见。而何霖川则在一边，一脸紧张但却无从下手帮忙的模样。
再看白雁菡这个女人，竟然挣扎着起身就往洗手间里跑。
鬼婴在封闻手里凄厉的嚎叫，同时洗手间里的浴缸内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女人哀嚎声。
刘庆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就要往洗手间里冲，毕竟是嫌疑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死了就不好了。
护工是个老实的中年大姐，直接就在洗手间门口拦下了刘庆：“女人洗澡你一个男人进去看什么，要看回家看你自己媳妇洗澡去。”
刘庆被护工大姐推了一把，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懵逼的表情。
明天他说什么也不来了，这监视的活谁爱干谁干。
何霖川在一边幸灾乐祸，帮着封闻给罐子封口贴黄符。“刘警官慢慢在这里看守吧，我和我家封闻就不奉陪了。”手里的罐子很不安分，他虽然看不见里面装着的东西，但是重量却是明显变了，而且里面的东西还在不断撞击着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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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市公安局里又接到殡仪馆的报案，这次不是女尸手臂失踪了，而是一整具完整的新鲜女尸失踪了。
荆文斌按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嗡嗡作响，陈正一大早就跟他请病假，说是昨晚见鬼了听了一晚上的小孩哭声，现在发烧了实在是起不来。
“队长，要不今天就休息一下吧。”还在实习的小警察劝道。最近案子太多还都是大案子，前有殡仪馆女尸失踪案，后有婴儿胚胎贩卖案。
荆文斌摇头接着猛地站起身，直奔局长办公室。他要申请并案调查，女尸失踪案和婴儿胚胎贩卖案虽然没有关系，但是他总觉得和那个青年有关联。
另一边，何霖川陪着封闻行走在寺庙中。
前面的光头小和尚，大概是年纪小的缘故还挺活泼，一边给他们领路一边讲解着寺庙内的风景名胜：“封道长你看那边，那里就是超度用的佛塔了。”
小和尚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塔说道：“我师父说那里地气好，最适合用来超度婴灵了。”
封闻看了眼不远处的石塔，笑道：“确实是好地方，你师父空无法师可还好。”
“师父很好，谢谢封道长挂念。”小和尚有些惊讶，问：“封道长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空无法师。”他师父在这里挂单修行好几年了，平时也不出门。
“你练的是正宗的佛门功法天眼通，如今会这门功法的，据我所知只有空无法师。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见过一次空无法师所以知道。”封闻笑着解释。
“难怪今天师父说，会有故友弟子上门拜访，让我去寺庙门口等你们。”小和尚眼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话也更多了：“封道长，封道长你看那里就是我师父平时休息的地方。”
几米外坐落着几间禅房，一个和蔼敦厚的光头大和尚正站在门边等着他们。
“封小道友许久不见了。”空无法师行了一个佛家礼节。
封闻同样拱手还礼：“见过空无法师。”
一边的何霖川学着封闻的样子跟着行礼。
禅房里，何霖川将黑色罐子放到桌上后继续盘腿坐在封闻身边，他说不上话只能陪着封闻。
空无法师拿起罐子看了看到：“这事急不得，戾气如此重的婴灵要慢慢化解了戾气，才能重新入轮回。”
“无妨，您慢慢度化就好，左右鬼婴的生母已经认罪，应该能消减一部分鬼婴戾气。”封闻对此倒是不急。
空无法师微微点头，起身将黑色罐子郑重的放到佛像前，行礼上香。好一会才起身盘腿坐下，道：“封小道友，近日可有听闻殡仪馆女尸失踪案一事。”
封闻...“并没有，近几个月我都在休养。”他基本都在家里没事也不出门，对那些灵异事件也没空搭理。
空无法师表情有些纠结道：“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让封小道友，陪我去一趟殡仪馆。”
何霖川...他刚才开口就被封闻按住了手，何霖川用一种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封闻，刚要说出口的话就直接咽了回去。
“您将事情细细的与我说一遍。”封闻没有直接拒绝，他现在居住在这座城市里，迟早要和本地的术士打交道。
...
“所以，您是担心殡仪馆那边出了邪祟盗尸修炼。”封闻往何霖川手里递了杯茶。
“正是，不过我细细推算过后又觉得不像。前段日子失踪的女尸都是没了手臂，直到昨日这才是一整具完整的女尸失踪。”空无法师手里转着佛珠，表情肃穆。
封闻沉思了一会，忽然道：“不如今日就去殡仪馆一趟，我想看一看那些没了手臂的尸体。”
何霖川也像想到了什么般，凑到封闻耳边低语：“你怀疑是白聂那个女人。”他派人留意了几个月都没消息，和着这是来了出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要看了尸体才能确定。”封闻低声道。如果是白聂，他绝对要斩杀掉。
空无法师打量了一眼二人，缓缓道：“也好，择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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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丰市殡仪馆位于城市西边的山脚下，占地广阔绿化一流，同时也很对得起这一片墓地的价格。
荆文斌的并案申请没有批下来，只能跟着另一位负责殡仪馆女尸失踪案的警察来收集线索。
殡仪馆内去往停尸间的路上气氛甚是怪异。
何霖川讨厌警察，但偏偏这两天还就是跟警察对上了，这个荆文斌对他和封闻都很有敌意，但碍于对方是警察的关系，他还真有些不方便动手。
“停尸间就在前面，最近被损毁的尸体也都存在那里。”走在前面的殡仪馆馆长忽然出声说道。
阴泽宇带着众人在一扇大门前停下：“最近因为莫名损坏的尸体实在太多，我让人把那些尸体单独放在了这里。”这间停尸间位置最偏地方也最阴森，周围还全部都种满了槐树。
现在正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但是因为季节的关系和周围环境的缘故，这一片地方的光线已经变得漆黑，颇有几分恐怖氛围。
“这里不错，用来放尸体很合适。”封闻看了眼周围的布局。
阴泽宇用钥匙打开停尸间大门，回头爽朗道：“小兄弟有眼光，这里可是好地方，不是特殊尸体还不能往这里放。”说着就将灯给全部打开。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整个停尸间照得雪亮，停尸间内的温度很低似乎一直都开着冷气，房间中央摆着一排的不锈钢单人推车，推车上摆放着的就是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都在这里了，一共十六具女尸，除了昨天晚上失踪的那一具外。”阴泽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隐晦的看了眼空无法师的方向微微颔首。
他不指望警察能找回尸体，报警也不过是出于公事化需要，这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围，他只要以后殡仪馆不再丢尸体就可以了。
若是女尸能寻得回来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他也不强求。
封闻径直上前，直接掀开白布观察尸体。
荆文斌的眉头死死的皱起，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同行的另一位刑警比荆文斌年龄大些，也更沉得住气上前几步道：“小兄弟看出什么来了吗？”
他比荆文斌从警的时间更久，经历过的案件也就更多了些，其中就有不少这种诡异的悬案，他以往遇到了也都是找合作的术士来解决商讨，然后在把案子移交到特殊部门。
何霖川讨厌所有的警察，这种明显想套话的更是厌恶，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烟，直言道：“抱歉，我家封闻不抽烟。”
陶勇不愧是老刑警这点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的，十分自然地接话道：“年轻人不抽烟好。”而后又看着尸体道：“尸体都是没了手臂且都是女尸，封小兄弟若是看出了些门道，不妨就给我们讲讲。”
这个青年看到尸体，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似乎对于尸体十分的熟悉常见，应该也是个常跟尸体打交道的人。
不锈钢床上的女尸脸颊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大概是停放的时间过久，即使是处于低温的状态下，尸体也不可抑制的长出了青黑色尸斑。
尸体的手臂从胳膊处整齐的断裂，伤口平整的犹如被机器切割过一般。
封闻没有回话而是抬起手打算去验尸，何霖川看出了封闻的意图，赶紧拉住封闻的手道：“带了手套在验尸。”之前在山里那是没条件，也没医用手套，封闻要验尸也只能徒手上，事后封闻和他都要反复洗手祛除尸臭味。
阴泽宇从一边的抽屉拿出一副崭新的医用手套递过去：“小兄弟随便验，尸体我来负责。”能让空无法师带来的人一定有大本事，他信得过。
封闻微微颔首：“多谢。”
陶勇觉得有意思，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有什么本事。
何霖川帮封闻把手套戴好，担忧道：“要不我帮你吧。”他已经背完人体脏器图了。
“没事的，我就检查一下尸体的体内器官情况。”封闻眼眸温柔的看着何霖川，面上也多了几分安抚般的清浅笑意，只不过这些都只有何霖川能看见。
这会其余几人也都围了过来，荆文斌一脸的不赞同，但是见陶勇没说话也就忍了。
阴泽宇递过去一套手术刀，封闻没接只伸出右手食指，在女尸胸口到腹部的位置隔空一划。
下一秒，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中，女尸就被割开了皮肉露出了内脏。
甚至前胸的骨头也被划开，皮肉骨骼的切口平滑完整犹如用了切割机。
陶勇眼中闪过惊奇之色，这不是一般人那。他之前见过一个奇人可以隔空取物，但眼前这个明显比隔空取物要厉害的多，隔空一指就可以划开皮肉骨骼，如果用来杀人简直就是无形无迹。
荆文斌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青年当真邪门的很。
阴泽宇则是一脸惊喜，这是遇到有本事的了。
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内脏完整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尸体内脏已经开始腐坏了，但是大多还都维持着原样。
封闻将胸腔掰开，果然，如他所想尸体的心脏没了。因为有肋骨的保护所以少了心脏也看不出来，再加上尸体上没有伤口，也就不会有人去怀疑心脏的缺失。
何霖川一言不发只和封闻对视一眼，他们都很清楚犯人是谁。
“如果我所料不差，所有的尸体应该都被掏了心脏。”封闻将胸腔合拢重新给女尸盖上白布。“劳烦馆长找人来缝尸，这些尸体不宜久留，能尽快火化的就尽快火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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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陶勇沉思道：“小兄弟可否给我解释一下，心脏是如何没的。”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件普通的案件。
“被人取走的。”封闻加重了“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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