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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养狼[种田]——稼禾

时间:2023-08-27 10:39:34  作者:稼禾
  白杬摸了下他的脑袋:“走的时候消除痕迹没?”
  “当然。”
  白杬看向曜:“那走了吗?”
  曜:“你们先回石像, 我再看看。”
  树拉着草:“我们跟你一起。”
  曜摇头:“你们跟阿杬一起,飞带队,走吧。”
  飞点点头,二话不说将屋子里的东西恢复原位。
  他冒着大雨跑出去, 将里面的地鼠、山猫兽人们一个个接出去。
  白杬握住曜的手。
  “你小心。”他知道自己这会儿跟着去就是拖后腿儿。
  曜摸摸他的头:“嗯, 外面雨大,照顾好自己。”
  白杬想到自己的体质, 狠狠点头。
  *
  夜晚的雨很大, 兽人们奔跑在其中几乎睁不开眼睛。
  兽王殿后头的屋子窗户紧闭,杂草茂盛, 好像从来没有兽人来过。
  雨夜中, 一道黑影犹如鬼魅, 越过几个屋子, 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大房子前。
  除了兽王居住的地方, 绕其一周的房子的样式都大差不差。高二层,占地超过百平米。
  之前他们停留的位置,周围房子空空荡荡。
  人少,但不代表这最近的住宅圈儿里没有兽人。
  室内的灯火已经熄灭,里面的兽人睡得正熟。
  曜抖动着沾水的睫毛。
  手指微曲,在窗户上敲了敲。
  按照黑鹰的等级观念,地位高的兽人,居住的地方不说大,但是一定也有其独特性。
  内圈儿房子稀疏,应该是各个大部落族长的居所。
  曜绕了一圈,就只找到这一个有兽人的地方。
  下雨也没挡住屋里飘出来的浓厚鸟兽人味儿。
  显然,就算这里住的不是族长。
  在黑鹰部落里,这家主人也一定有话语权。
  多一个兽人不多,不然还得来一趟。
  曜悄悄绕过窗户。
  听见里面的黑鹰依旧在扯着嗓子打呼噜,此起彼伏。是两个兽人。
  灰眸闪烁,曜借着雨水拉开窗户。
  修长的手指沾了雨水,他眸光一转。
  松手。
  倏尔一阵狂风吹来。
  “嘭——”
  窗户撞击,响声剧烈。
  两个黑鹰兽人梦中惊醒,喊了一声。
  曜贴着墙壁,垂眸,安静等待着。
  长发湿润,雨滴滑过直挺的鼻梁,沾在刚毅的脸上。
  他沉下气息,一动不动。
  窗户开了,随风吱呀。噪音不断,扰得睡得正舒服的兽人低骂一声,彻底清醒。
  “又是下雨,再过不久雨季就来了!”
  “都多少年了,还没习惯。”一道细弱的声音咕哝几句。
  里面是一对伴侣。
  眼睫滴水,曜缓缓闭上眼睛。
  “快点去关呀。”
  “知道了。”
  脚步声靠近,曜手缓缓移到腰间兽皮袋上,垂眸屏息。
  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
  里面走来的兽人打了个呵欠,手往窗户上一搭。正要拉上窗户。
  曜如出鞘的刀,气势陡然一变。
  兽皮袋里的酸果树花往里面一甩。粉末四溅,如气球爆破,笼罩整个房间。
  下一秒,他翻身进去出现在兽人的身后。
  兽人张嘴,惊愕要退。
  曜冷笑,脚下轻盈,捂着兽人的嘴巴手刀狠狠一砍。
  “呵欠!”
  花香味漫,床上试图睁开眼睛看看情况的兽人又闭上了眼睛。
  两个兽人,轻松解决。
  论武力,黑狼为大荒顶尖。曜更为黑狼强者,自然不惧黑鹰。
  怕只怕数量敌不过,打起来是狼兽人吃亏。
  不然他也用不着带着兽人们潜入这兽王城。
  解决兽人之后,曜收敛气势。
  以防万一,他捡起地上装了酸果树花的兽皮袋,一把塞入兽人嘴里。
  再用提前备好的长毛草绳将两个绑成粽子。
  打量下这个屋子,曜离开的脚步微顿。他在里面小心地找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东西复原,地上微不可见的酸果树花粉末融进泥灰之中。
  曜一手一个兽人,提着快速奔往石像。
  *
  石像中,兽人们顶着一头湿发,将自己外面的兽皮脱下来。
  好在兽皮防水,身体没怎么湿。
  白杬拎着自己因为自己淋了雨有点重量的兽皮外套,抖了抖,勉强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他侧着头,长发拢到一边。
  脖颈修长,上面雨珠点点,白得发光。
  他脸上还挂着水珠,因为急速跑回来,还有些泛红。
  这里升不了火,兽人们只能简单收拾。
  白杬怕抓来的几个兽人醒来,让灵再给他们灌入了一些的酸果树花粉。
  把他们嘴巴堵上。
  露出翅膀的,将翅膀上羽毛剪掉。
  做完这些,白杬一边等着曜,一边小声跟兽人们商量怎么出去。
  白杬:“原路返回的话,我们的目标太大了。”
  树:“我们可以分批。”
  白杬听着外面雨滴落下的声音,眉头微拧。
  “恐怕不行。”
  “我们下去之后,鸟兽人们会看着我们离开。下面肯定有认识他们的兽人,总不能带着这些兽人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那就走另一条路。”
  石缝外传来声音,曜将两个兽人丢进石像里。
  “西边的兽人警惕,我们从东边走。”
  白杬眼睛一亮。
  他忙探出身,捏着兽皮将曜脸上的雨水擦干。
  曜还在滴水地大手托住白杬两个手臂,将人带出来。
  “兽人嘴巴堵上,眼睛蒙住。”
  “三个狼兽人看一个。”
  “其余的狼兽人带好跑不快的兽人,我们现在就走。”
  雨幕漆黑,广场上的灯光被风吹灭了大半。白杬抱着曜的脖颈,攀在他的腰上。
  曜鼻尖贴了贴白杬侧脸,入手微凉。
  他立马将白杬放下,身上的衣服脱掉,披在白杬身上。
  身子一侧,蹲下。
  白杬弯眼,捏着衣服趴了上去。手勾住曜的脖子,腿环得紧紧的。末了还拉了拉兽皮,将曜的脑袋一起盖住。
  回看兽人,都准备好了。曜仰头,判断了一下方位。
  他低声:“里面不要留下痕迹。”
  一旁,趴在黑狼兽人怀里的灵拍拍自己身上的兽皮袋。“放心,剪下来的羽毛我都带着。里面臭草我也扔了一点。”
  曜点头,清理人数。
  随后他侧头蹭了下白杬的脸,低声:“抱紧。”
  白杬配合。
  刚刚还冷飕飕的身子接触到比自己高的宽背,舒服得脚趾蜷缩。
  白杬凑在曜耳边,小声:“好了。”
  “走!”
  曜带头闯入雨幕,迅速绕开建筑密集的广场中心。向着城墙根儿跑去。
  雨水拍打在脸上,白杬身体却是暖烘烘的。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屋子从大变到小。整洁的石板路变成了碎石路。
  雨点打在背上,白杬侧脸紧贴在曜的颈侧。
  他吸了吸有些堵的鼻子,睁大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
  后面是兽人们的跑动声,前面是高高的城墙。
  黑夜里的路无止境,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雨越来越大。天幕沉沉,依旧黑如墨汁。
  不知道是十几分钟还是半个小时,白杬眨动酸涩的眼睛。
  他有些难受地将鼻子贴在曜热乎乎的脖颈,整个人缩起来。感受了下身体,他心道糟糕。
  手攀着曜紧了紧,白杬咬牙。
  依旧绷紧神经,警惕周围。
  曜的背宽厚,温暖。他步伐很快,但白杬却不觉得颠簸。
  又一段路,风雨轻易吹打在脸上,从脖颈渗入。
  白杬抓着兽皮的手微白,冰凉。
  在坚持不住的时候,背上噼里啪啦的雨声消失了。
  他睁开眼瞬间,身体失重。却是落入熟悉的怀中。
  白杬双手双脚猛然收紧。
  曜反手将他抱在身前,摸了摸白杬的额头,继续往前跑。
  白杬不用自己使劲儿抱着曜,在微微抖动的怀中,放心闭上眼。
  头顶雨滴散去,白杬微微睁眼。
  到地洞了?
  曜低头,唇贴着白杬的额头。手探进兽皮里,摸了下他的脊背。
  白杬抬手,掌心贴着冒了胡渣的下巴。
  摩挲着,又合眼。
  “我还能行,没事。”
  地洞没有木柴,不好生火。烟从洞口冒出去,很容易被找到。
  曜心里一边着急,只能加快速度。
  出了地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雨很大,这个地方没有药。
  曜担忧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拉上兽皮将白杬的头也盖住。紧接着继续。
  一路奔袭,就是白天也没停歇。
  白杬睡得迷迷糊糊。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身前是干燥的火堆,身后是温热的身躯。
  白杬身体蜷缩着,睫毛抖动,嘴角轻轻翘起。
  他翻个身,一头扎入曜的怀里。
  “回来了。”
  曜睁开眼,压实他身后的被子。“阿杬睡了一天了。”
  白杬闷闷道:“我又生病了。”
  曜散着长发,宽厚的背对着帐篷入口,将怀里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他亲了亲白杬的鼻尖。“发热了。”
  曜轻叹一声,拢住人的腰抱起来趴在身上。“可算醒了。”
  白杬嘴里还有一点苦味。
  他闷闷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曜额头贴着白杬的额头感受下温度,声音舒缓:“阿杬乖。饿不饿?”
  手心的肚子柔韧,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
  曜的蜷缩手指,担心自己手上的粗茧将白杬的皮磨破了。
  白杬手盖在大手上,十指紧扣,拉上来走到嘴边逮着肉轻轻咬了一下。
  “……不饿。”
  “不饿也吃点儿。”
  锅里还温着粥,因为白杬喜欢吃米,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
  期间赶路没怎么吃,没想到这会儿用上了。
  想到白杬回来时身体发烫的样子,忍了忍,没忍住叼住白杬的后颈。
  白杬闷哼。
  曜松嘴,疼惜地摸了摸上面微红的牙印。
  “阿杬……”
  白杬想都不想双手举到脑门上,捂住他的嘴巴。“我不走,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
  曜亲了下白杬手心,拉着藏进被窝里。
  “你身体弱……”
  曜将人抱紧,现在也不敢让他跟其他的兽人一起回去。
  脖子上微微湿润。
  曜身体一僵,想将白杬的头抬起来。
  但白杬死死埋在他的颈边,一动不动。肩上断断续续有泪珠,可怀里人哭也哭得没声儿。
  曜心上泛疼,针扎似的。
  “没说送你走。”
  “……不哭,脑袋又疼。”
  白杬吸了吸鼻子,手握拳,搁在曜颈边。
  “我没哭。”
  曜无奈,将他捏紧的拳头打开。手指摩挲他的掌心的小月牙,声音更加柔和。
  “阿杬没哭,是我哭的。”
  生病的阿杬总比平时要脆弱一点。
  曜抱着人坐起来,衣服穿上,又伸手端了粥过来。
  白杬脑袋还黏在他肩膀上。
  曜:“阿杬,喝点。”
  白杬脑袋垂着,双手捧着碗。
  察觉到头顶的目光,忙背过去,喝粥。
  在大荒喝粥,是个还算奢侈的事儿。
  浓浓的米香钻入鼻尖,白杬没胃口也喝下了一半。
  剩下的是在吃不下,他纠结拧眉,又默默转回来,递给曜。
  曜闷笑几声,接过来几口喝完。
  放了碗回来的时候,白杬已经端正坐在被窝里。
  目不斜视,看着一脸正经。
  仿佛刚刚哭的不是自己。
  曜心底一笑。
  阿杬要面子。
  看他眼尾跟鼻尖还是红的,一副可怜样。
  曜调侃的心思没了,而是蹲下,手捧着白杬的脸抬起。
  “委屈了?”
  白杬嘴硬,圆眼睁得大大的。
  “没有。”
  曜低笑一声,坐下来,将人拥入怀里。
  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知道听到耳边呼噜噜的声音,曜才安心下来。
  白杬趴舒服了,声音黏糊:“带回来的兽人怎么样了?”
  “醒了。”
  “那问了吗?”
  “在问。”
  白杬撑着曜的肩膀站起来:“那我去看看。”
  曜逮着白杬手腕,将人拉住。
  白杬:“你要去?”
  曜看着白杬琥珀色的眼睛,手上使了个巧劲儿。让人倒在自己怀里。
  白杬正要问,唇上一软。
  他长睫一颤,眼睛微睁。
  曜伸手,盖在白杬的眼皮上。紧紧扣住人的腰,加深这个吻。
  渐渐的,白杬开始回应。
  曜轻轻在白杬的唇上咬了一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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