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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养狼[种田]——稼禾

时间:2023-08-27 10:39:34  作者:稼禾
  *
  傍晚,余晖散尽,夜幕降临。
  一轮弯月渐升,边上一颗星辰明亮,与它挨得极近。
  兽人们陆陆续续醒了。
  坐在兽皮里,脑袋都顶到帐篷尖了。
  迷茫地呆坐了一会儿,忽然打开了帐篷。
  周遭一片漆黑。
  天上星河缭绕,倾泄了一地碎亮。弯月橙黄,微微暗淡。
  兽人紧盯着海面。
  停了?!
  大片大片的海带依旧随着海浪漂浮。
  在他们看不见的海下,是一片茂密的海带丛。海带自水下生长,十几米高,被用来缠绕海带盆。
  狼兽人们渐渐出来。
  在海带的边缘,海獭兽人们抱着绕在肚皮上的海带,小声地打着呼噜。
  肥嘟嘟地身子承受着最外侧最汹涌的波涛,但是他们依旧睡得香甜。
  察觉到边上的气息,狼兽人们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
  黑夜是很好的掩藏物,加上离这些陌生兽人有一段距离,所以大部分海獭兽人能大胆地睡。
  没睡的海獭兽人一听到动静醒了。
  抱着爪子,听着。
  待察觉到兽人们没有过来的意思,他才揉了揉肚皮,美滋滋地闭上眼睛。
  他们好久都没有这么累了。
  夜晚的海面,四周都是黑漆漆的。
  没有山,没有树,兽人们如浮萍在水上漂浮。
  但一个个胆子都大,害怕没有,甚至想在海带盆上走动一番。就是天空漆黑,也能撩开帐篷,盯着看上好一会儿。
  但是他们知道分寸,即便想见见这些海獭兽人,也依旧安分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顺带将白天晾晒着的兽皮裙收拾了。
  白天海獭兽人在水下不愿意出来,晚上又远远地睡在一边。
  一群相互陌生的兽人就这么在海面上漂浮了四天。
  到最后一天,兽人们脸上的兴奋不见了。
  一个个的躺在帐篷地下,双目无神,全身泛软。
  这种踩不实的感受,初步接触还新奇得不行,但时间久了,兽人们没有一个不难受的。
  海上久了,鼻腔里全是咸腥味儿。
  兽人们食欲下降,食物消耗的速度是从未有过的缓慢。
  兽人们无聊,学着曜敲击着海带盆与兽人们交流。除了前面几次有回应,后面完全当他们放屁。
  熬了几天。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
  弯月大陆的轮廓在眼前清晰起来。
  远看着,确实像他们在海上第一次见到的弯月一样。大陆是一半金,一半绿色。
  近了,他们才看见那金色是大片大片的沙滩。
  坐着的海带盆子渐渐停了。
  他们此刻在弯月大陆的弯钩里。
  风平浪静,海水在此地温顺成了一颗蓝宝石。
  树望着不远处的沙滩,睁着死鱼一样的眼,木愣愣道:“他们是让我们自己过去了?”
  曜:“走吧。”
  兽人们急急忙忙扛是已经转移到附近的兽皮袋。不等站稳,立马吐着舌头,哈哈大笑、疯疯癫癫地向着沙滩冲过去。
  曜低头,看着连片的海带,问:“怎么交换?”
  海带迅速撤走,白头发的兽人浮上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指着海岸,摆了摆手,随后转头潜入水下。
  顷刻间,海带连着兽人,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杬感慨:“他们真好。”
  曜轻笑一声,还是像之前那样单手抱着白杬。另一只手拿着兽皮袋,到了岸上。
  脚下是金色的沙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糟污和碎石。
  沙滩上,随处散落着贝壳、海螺,还有看着陌生来人而高举爪子的螃蟹。
  兽人们嗷呜嗷呜地扔下兽皮,欢呼的在上面连来了几个后空翻,打滚儿的打滚儿,趴地上的趴地上。
  头发上、兽皮上沾了沙,也没见他们有半点嫌弃。
  脑袋甩一甩,沙子落得一干二净。
  曜的放下白杬。
  白杬立马挪动着,将自己的双脚藏在沙子里。像离开地面久了,在重新接收地气。
  曜见他如此,眼中划过笑意。
  看兽人们笑闹着,好一会儿,曜才开口:“先去把该给的东西给了。”
  这不是他们的地盘,随时面临被驱逐。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主动配合这边的要求比较好。
  滚够了,狼兽人爬起来。顺带抱住地面上四肢张开,还趴在沙子上摇尾巴的小猫猫们。
  “走走走,交了东西,我们要吃上一顿好的。”
  白杬遗憾地看了一眼沙滩上的螃蟹一眼,跟着曜走过沙滩,步入茂密的丛林。
  丛林,才是兽人们的天堂。
  往林子里走了一公里,一条藤条编织起来的围栏渐渐清晰。围栏里面,出现了一座座小房子。
  兽人们还没进去,便有一声吆喝从里面传来。
  “新来的?这边!”
  白杬转头看去。
  是一个蓝眼睛的兽人,头发是蓝色的,微卷。皮肤细腻,白如珍珠。
  他上半身趴在窗口,正一脸好奇地冲着他们招手。
  白杬手一紧,被曜牵住了。接着他们就往那边走去。
  近了,他听到兽人没加掩饰的声音。
  “这么久了,难得有新来,又有好玩儿的了。”
  白杬垂眸。
  好玩儿?
  “好了好了,让我来看见,你们有多少兽人。”
  屋子里,水声哗啦。
  门一打开,腰间围着白布的兽人从里面出来。
  白杬目光在白布一样的东西上停顿几秒,再重新看向其他。
  兽人身上有海水的咸腥味儿。
  他五官俊秀,唇红齿白,翘鼻细眉。可以说的上是漂亮。
  耳朵上有漂亮的鱼鳍,脖子上戴着珍珠串成的项链。胸口光溜溜的,不过被那海藻一样的长发的半遮半掩。
  是个海洋兽人。
  兽人们绷直脊背不动,不动声色地防备着。
  “嗯……你们用什么交换?”
  白杬是曜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地方就是了。
  飞:“食物。”
  “食物,行。”
  海洋兽人拍了拍手。顿时,两个头上带鹿角的兽人抬着一个大篓子出来。
  篓子腰高,用藤蔓编制而成。
  肚大,能容纳一个成年狼兽人。
  “这一路你们人多,又走得急,小海獭们还差点遇到了袭击。给你们便宜算……”
  他手张开,比了个五。
  树朗笑,哥俩好地要去搭蓝头发兽人的肩膀。
  海洋兽人侧后一退,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警惕:“你想干嘛!”
  树尴尬地摸摸鼻子。
  草在后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丢人现眼,回来。”
  树干笑几声,默默挪到草身后,脑袋往他颈窝一栽。哼哼唧唧,委屈得不行。
  曜问:“五筐?”
  蓝头发兽人转身躲进屋子里,冷声道:“五十筐。”
  他们拢共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到五十筐!
  飞上前一步,怒道:“你们这不是抢嘛!”
  蓝发兽人见状不对,立马翻身跳进窗户。
  话落,里面立马涌出拿着木棍的兽人。
  他们都长得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粗硬的头发编成小股辫子,像鸡毛毽一样立在脑后。
  木棍上嵌着黑色的鱼刺一样的东西,看着很锋利。
  当这些尖刺齐齐对着兽人们的时候,曜开口:“我们确实没有这么多的东西。”
  那蓝头发兽人见帮手出来了,又从窗户探身,底气十足道:
  “这就是规矩,我又没有乱收。”
  “你们爱给不给,不过明天之前还没交齐的话,你们就必须离开弯月。”
  “曜!”兽人们看向曜。
  曜:“慌什么。”
  白杬轻叹:“那能不能宽限一点时间,听说你们这里可以自己捕猎?”
  “明天之前啊。”蓝头发兽人依在窗沿,撇着嘴,像个被家里纵得刁蛮的小少爷。
  白杬看向曜。
  曜冲着白杬一笑,抬头收敛笑意,问:“可以狩猎采集的地方在哪儿?”
  蓝头发兽人耸耸肩:“陆地兽人居住的地方。”
  白杬:“过去要多久?”
  兽人举起手,比了个二:“两筐食物,换一张地图。”
  白杬闭上嘴。
  抠死得了,怎么还跟大荒商队一个德行。
  “走。”曜牵着白杬,要带着兽人们离开。
  “等等!”兽人松开交着头发的手指,伸手,点了点他们的兽皮袋,“东西先给了来。”
  “而且留下几个兽人当抵押,谁知道你们走了会不会回来。”
  “欺人太甚!”
  “欺人我知道,胎神什么意思?”
  蓝宝石般的眼睛澄澈,看得出来,兽人是真的疑惑。
  白杬暗想:性格是恶劣了点儿,但是目前看来不算坏。
  兽人们没一个理他。
  蓝头发兽人气鼓鼓,嗖的一下,从窗口消失了。
  越来越多的箩筐被头顶有鹿角、牛角的兽人抬出来。
  狼兽人们没办法,只能将抱在怀里的小猫猫们往肩膀上放。接着打开兽皮袋,将里面的东西倒进藤筐里。
  “哐当——”
  一口大锅从兽皮袋里倒出来,滚了一圈儿。冲着这些个黑皮兽人而去。
  “滋啦——”
  木棍上的鱼骨在锅沿划动。
  黑皮兽人们戳了几下,将其截停。
  他们惊愕地看着在锋利的鱼骨下只留下微微白痕的大东西。闷声闷气道:“这是什么!”
  兽黑皮兽人又戳了戳,铁锅脆响,纹丝不动。
  飞走近,随手抓着锅沿一抄。“做饭的,又不能吃。”
  “啵啵&…%¥!!!”
  一声听不懂的欢呼,刚刚问话的黑皮兽人立马转身。
  飞皱紧眉头,在自家吃饭的家伙上拍了拍。
  “毛病。”
  他拉开兽皮袋,正要将锅放进去。
  忽然从窗口蹦起一条鱼。白光一闪,蓝头发的兽人落地,不顾飞的阻拦,一把拉住兽皮。
  他砰砰在锅沿拍了两下。
  黑灰沾满了他的手。
  他一脸新奇,甚至伸出爪子在上面戳了一下。
  飞手臂移动,拉着自家大锅后退。“你干嘛!”
  “这个!”蓝头发兽人指着那口锅。
  白杬下巴搁在自家伴侣肩上,小声道:“他不会是看上我家的锅里吧。”
  果然,下一秒,蓝发兽人中气十足道:“我想要!”
  树瞪眼:“你想要我们就必须……唔唔唔!”
  草捂住它的嘴,气恼地咬住它的耳朵。
  “不要捣乱!”
  树嘴巴一瘪。“呜……”
  蓝头发兽人毫不隐晦地给了树一记白眼。
  他目光在兽人们当中转了一圈儿,最后落在白杬跟曜身后。他冲着白杬抬了抬下巴:“这个,可不可以?”
  白杬脑袋往曜颈侧微偏,无辜地眨眨眼:“可是你已经要了我们五十筐的食物了。”
  “你以为我们缺?”
  蓝头发兽人哐哐拍大锅:“我只要这一个。食物不要了。”
  白杬一脸肉疼:“这是我们吃饭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啃的,给出去一个就少一个。要不……”
  蓝发兽人立马抢答:“不要!”
  他眼睛咕噜噜一转,道:“这样,我们再给你们的一筐食物。”
  白杬张了张嘴,犹豫地抓着自己的衣摆。
  是个兽人都看出来他表现出来的为难。
  兽人们看着白杬演,有些不习惯的,甚至笑得肩膀哆嗦。被曜隐晦地扫了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去当鹌鹑。
  “十筐!”
  曜摸摸白杬的头发,轻声道:“没事,大不了我们再多费半年找材料,再花个一年,也是有可能做出来的。要是一年不行,那就五年。反正……”
  蓝头发兽咬咬牙,跺脚,肉疼道:“十五!”
  白杬眉毛拧成毛毛虫,犹豫地看来看去。最后在哪蓝发兽人忍不住想抢的时候,磨磨唧唧点头:“……好、好吧。”
  蓝头发兽气得个倒仰。
  十五筐食物,还委屈了!简直比他们还抠门!
  他气冲冲道:“哼!搬走!”
  于是,在已经堆积了几个筐的食物当中,黑皮兽人傲慢地看了飞一眼,一手抄起……
  没抄动。
  咚的一声。
  “哎……”哟!
  咦?
  飞咧嘴,手臂肌肉鼓起,刚好搂住即将砸到兽人脚上的大锅。
  他露出泛着寒光的尖牙,笑得不怀好意:“没事吧。”
  黑皮鱼兽人趔趄一下。
  灰溜溜地双手扛起东西抱走了。
  面前的小房子又变成了他们来时候的那样,安安静静的。
  灵好奇地从枫的耳朵上跳下来,轻轻跃起,甩着尾巴从窗台往下望。
  草走上去,拎着他的后脖颈提起。“不熟悉的地方,不要随便走。”
  灵蜷缩起来,小声嘟囔:“我就看看……里面是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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