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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骨轮回[无限](近代现代)——晒豆酱

时间:2023-09-19 09:06:49  作者:晒豆酱
  地上结了冰,明显是用大量的水冲洗了血液,现在丝毫看不出这里出过人命。
  白芷抬头数着楼层:“咱们怎么上去?”
  “从墙外。”钟言可不愿意从楼里进去,指不定楼里会有什么。他们来到不临街的那一面,飞练找了个阴暗处,两条长长的触手从腰间伸了出来,牢牢地圈住了钟言和白芷的腰,随即他的两只手变成巨大又卷曲的触手,牢牢地贴住外墙,迅速地朝上攀爬着。
  也就是这边黑,没人看见,否则一定会被吓出病来。
  顶楼是三十三层,钟言死死地抱着飞练的触手,不敢往下去看。脚下悬空,像贴墙飞行,他甚至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铤而走险进楼道。
  “师祖别怕,我再也不会摔了你的。”飞练低下头,朝他笑了笑。
  钟言往下看了一眼,失重的体验席卷全身,明知道不会掉下去可是仍旧双腿发软:“咱们赶紧进屋,你也小心点儿。”
  白芷则无所畏惧,还腾出一只手来,用手机拍了个高空夜景,发给那还没睡醒的倒霉蛋。
  跳楼的那扇窗临街,飞练先带人到天台,然后再从楼顶进入窗口。窗户贴了封条,显然已经被列入警戒范围,飞练将窗户轻轻一踹,玻璃碎了,这才顺利进去。钟言等到落脚才算松口气:“辛苦了,身上没有割伤吧?”
  “当然没有了,我怎么会那么脆弱,我将来可是要和你……”飞练没说完,转身扭扭捏捏地走了。
  这可真是青春期的烦恼,长大了,都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钟言摇了摇头,打开了手机灯。
  白色的手机灯能照亮的范围不大,但是余光仍旧填满了整间房。这里是卧室,靠角的地方是一张双人床,旁边是一个简易衣柜。墙上挂着的是双人合影,应该就是跳楼的那一男一女。
  “现在再查肯定查不出什么了,警察和法医一定来过。”白芷看向客厅,“我去外面看看。”
  “让飞练跟着你。”钟言说完往前走了几步,越往前走越能闻到一股香味,像是……木料的香味。
  他从前见过很好的木料,大户人家都喜欢用千金之木打造家具,整间房里都能闻到上好木料的异香。可眼下这绝对不是,钟言这鼻子是闻过好东西的,一下就辨别出是真是假。这香不是天然香,是焚烧过的线香。
  清凉,又带点单薄的温润,这是檀香味。
  奇怪,这檀香味从哪里来的?钟言打着手机灯四处看看,手串没震,说明屋里已经没有鬼的存在。他先走到双人照片的正前方,将那两个人的面貌打量一番,照片里的人目光较为呆滞,而且两个人都像有斜视一样,都没有看着镜头。
  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钟言立刻想起宋晓雅在无线电视频里的神情。
  看完照片,钟言轻轻地走向了大衣柜。但或许是这屋里发生过灵异事件,总有被窥探的感觉,冷风阵阵袭来。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微小的声音。
  滴答。
  钟言猛地看向天花板,只见上方已经被漏出的水洇湿了一整片,原本应当是白色的地方都变成了浅灰色。一滴水滴在了他的脚边,突然,右侧方咣当一下,窗子被风吹动,从紧闭变成了大开。
  还好,窗户没有再碎一面玻璃。钟言看向脚下的水滴,想起宋晓雅那边也有过滴水声,还有一种很奇异的吱吱声,他一时半会儿辨别不出来。整个房间不算特别安静,一直有脚步声,飞练和白芷正在客厅找线索,可这睡房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然后,钟言走向了木头衣柜,开门之前先用灯光反复照亮。木料很普通,是合成料,做成了仿古的纹理和颜色。钟言将手机贴近柜门,开门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袖口里抽出木刀,把木刀当做手来开。随着柜门逐渐被打开,一个人站在黑洞洞的柜子里,毫不避讳地和钟言对视了。
  是衣柜里的穿衣镜。
  钟言确实被这吓了一跳,谁能想到穿衣镜竟然藏在柜底呢。镜子倒映出来的人就是自己,头发凌乱,一看就是没怎么准备就出门了。只是这镜中的人像不太清楚,好像镜子许久没擦一样。
  他慢慢将脖子前倾,认真打量镜子里的面庞。那脸明明是自己的,可是看着又不太像,仿佛下一秒镜中的自己就能阴森森笑出来。
  不知道怎么想的,钟言忽然对着镜子做起了石头剪子布的游戏,而且每一次他都是出剪刀。连续三次,镜中人也都是剪刀,他才放心。
  镜子不仅照出了他,还有他背后墙上挂着的双人合照。双人合照中的斜视好像也不太一样了,好似那两个人就在照片里活动,慢慢地看向了镜头。而那两个人的脸也有种令人恐惧的相似,长得特别像。
  钟言不关心其他,等到离得足够近的时候,他终于发现镜子的表面长了东西,细细密密,有些还一簇一簇的。
  长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蒋天赐:你就是钟言的小狗!
  飞练:还有这种好事?
 
 
第60章 【阴】蝟人刺5
  没错,光滑的镜子表面有一层很难发现的刺,只有一毫米那么短。
  这就很难解释了,虽然看不出这黑色尖刺的质地,但它就算长也应该是长在人的身上。镜子没有生命,它怎么会依附在这上头的?这屋里究竟发生过什么?那个长了尖刺的人影是谁?
  没等钟言想明白,咣当一声震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钟言飞速转身,手机灯光也随之转向。地上扣着一个巨大的相框,玻璃碎得满地都是,原来是双人合影的相框掉了下来。跟着它一起掉下来的还有背后挂它的铁钉。
  “没事吧!”听到动静的飞练火速冲了进来。
  “没事。”钟言摇了摇头,“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白芷也闻讯赶来:“没有,屋里已经被警察检查过了,拿走了不少东西,估计要用来鉴定是否为自杀。你有收获吗?”
  “收获就是这房子漏水。”钟言指了指天花板,“还有,镜子长刺了。”
  “镜子?”白芷和飞练的反应相同,两个人都同时看向穿衣镜。钟言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留下镜面长刺的证据后说:“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这地方久留也不好。”
  飞练倒是不怕,只不过很听师祖的吩咐,变出触手卷起两人就从窗口钻了出去。等到他们落到地上,钟言再次看向顶层:“对了,你们在屋里发现香炉了吗?”
  “没有。”白芷说,“你是知道我的,对这种东西我很在意,最先找的就是它们。”
  “那就奇怪了,屋里没香炉,檀香味怎么来的?”钟言喃喃自语,“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就这么急着走么?”飞练还没玩儿够。
  “等入了煞,有你玩儿的。”钟言摸了摸他的头,拿出袖口里的无线电通知王大涛,“事发现场我去过了,你尽量通知相关人员吧,屋里别去,那屋肯定要出事。”
  无线电滋啦响了两声,王大涛说:“明白。”
  再次回到1201,钟言终于摆脱了刚刚那阵阴冷粘稠的不舒服和浑身长刺的难受劲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他在计算时间,明天下午四点行动,时间不多了。白芷眼皮子打架先去睡觉,飞练去洗澡,冲完之后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再次敲响了钟言的房门。
  “师祖?睡了么?”飞练小声地问。
  屋里没有声音。
  “我能进去么?”飞练又问。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就是同意,不回答就是默认,可以进去。飞练将卧室门推开,果然,师祖没锁门,就是给自己留门了。
  屋里没有开灯,淡淡的药香蔓延开来,仿佛进了一间中药铺子。飞练轻轻地走到床边,摸黑爬上了床,拍了拍躲在被子里的人:“师祖?”
  钟言就在里头,被子从头蒙到脚,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干着什么。只要自己不吭声就不会露馅儿,大不了一会儿不承认。
  “别装了师祖,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不料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两人中间出现了一个可以探视的小洞,钟言两腮鼓鼓正在拼命咀嚼,怀里藏着盘子,像偷吃的小仓鼠直接被人抓了个现场。
  “好吃么?”飞练歪着头看,“我还有很多呢,以后有我在师祖就不会饿肚子啦,不管想要多少我都能喂饱你。”
  “你干嘛掀我被子啊,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祖,你好歹给我留点隐私……”钟言恼羞成怒似的,可干干净净的盘子已经说明一切,师祖的威严荡然无存。他可是饿鬼,吃东西天经地义,结果这会儿倒像是犯了大错,生怕被人看到。
  还是被这么一个……出煞两天的晚辈抓到。
  “什么叫没大没小啊?”结果飞练的思路拐了个弯,“我现在可以进去了么?我想和你盖同一张被子睡觉。”
  “你问能不能进来就是没大没小。”钟言先把盘子推出去,微微打了个饱嗝
  结果就这点声音,还是被飞练捕捉到了,他微微眯起眼睛问:“师祖这么容易满足?”
  “嗝……什么啊,你要睡觉就赶紧睡,少说话。”钟言摸着肚子,不是他容易满足,而是太岁肉太管饱了。
  太岁肉本身就不是人间的东西,更何况它沾了三障十恶。平时遇到的恶人沾一点就已经是世间恶棍了,太岁肉简直是占全了,是恶贯满盈。这东西到了胃里足够消化好久,每种恶都是他的滋养,钟言舔着嘴唇相当满意。
  不知不觉中,旁边的位置不再空着,被钻进来的人填满了。飞练毫无禁忌,像拥有雏鸟情结一般黏在钟言身上,钟言想推都推不开:“热,你别离这么近。”
  “师祖不喜欢我热?”飞练不明所以似的。
  “不是,只是……”黑暗中,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拒绝的话钟言说不出口,毕竟吃人嘴软,“喜欢喜欢,睡吧睡吧。”
  “我就知道师祖喜欢,那我睡啦。”飞练轻轻地说着,虽然拥抱的方式格外热烈霸道,右手还在钟言的腹部打圈儿,可并没有乱碰其他的部位。钟言被他热热地圈着,本不想这样睡,可……算了,他还小。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钟言仿佛被无数条触手覆满了,那种不是常人的触感遍布全身,柔软,滚烫,无穷无尽,圈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脖子和腰部。他想要挣脱这样的桎梏,可是梦里疲弱无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凝视着他,还有他完全听不懂的呓语。
  那些声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拉得很长,如同宇宙深处的呼唤,完全超出了钟言对阴阳两界的认知,他听完便不敢动了,好似不敢见天日的鬼被佛光照耀,又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蚂蚁,根本不懂人的捉弄。随后,触手将他禁锢在原地,温柔地侵占了他的每一寸皮肤……忽然,耳边又有了水的声响,只不过不是断断续续的水滴声,而是瀑布冲刷山石、溪流穿过鹅卵石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去探究。
  眼前是成片的嫩绿,有一个人坐在瀑布下方的寒潭里,黑色僧袍已经全湿了。钟言悄悄地踩着水过去,刚想走近去吓一吓他,结果肚子咕叽一声,泄露了他的靠近。
  “你的伤好了,该下山了。”那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为什么要遮住眼睛啊?”钟言稚嫩地问。
  “你该下山了。”那人的双手在胸前合十,发梢被水打湿。
  钟言不仅没走,反而更靠近了些,趁他不注意伸手取下他蒙眼用的黑色布条。那人并未吃惊,淡然处之,钟言就绕到他面前去说话:“你让我看一眼,我就下山。”
  “看或不看,你都该走了。”那人的眼睛缓缓睁开,迎着山上的光,露出了一双浅金色的瞳孔,犹如佛光加持。
  “哇……”钟言看入了神,“都说‘金佛现世,普度众生’,他们说的果然是你!你是佛子!”
  那人没有回话,而是缓缓将眼闭上,继续念他的经。水声再次盖过了其他的声音,钟言一挣,醒了。眼前已经没有了溪水和瀑布,更没有什么人在念经,而是富有年代感的百叶窗和床头柜,以及绿色带灯绳的台灯。离天亮还差很远,背后是飞练规律有力的呼吸声,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肚子上,手腕系着红绳。
  刚才自己梦见什么了?钟言缓了一会儿,思索着那个怪梦。从前他也做怪梦,梦里只有自己在哭坟。
  想不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因为自己有了鬼场而变得复杂起来。钟言看向夜光闹钟,才凌晨三点多,算了,不想了,什么都比不上多睡一会儿。一旦入煞,再想睡觉恐怕都难了。
  等到再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吃午饭时王大涛来找他们,将十三中的平面地图也带来了,并且还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个煞的能量级别一开始被划定为S,现在已经超过了S,但远远不到X级。
  也就是说,钟言第一次出任务就是一个棘手的大活儿。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院门口,显然是在接他们的。车朝着十三中学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大家无话,都在做最后的休息。飞练因为晕车打了蔫儿,靠在钟言的肩膀上更是懒得动。
  三点半,房车准时停在了目的地。一下车,钟言就看到了许多家长,还有专门的人和家长们交涉,但显然已经控制不住家长的情绪了。
  “对外怎么说的?”钟言跟着蒋天赐穿过人群,并且穿过了三重警戒线。
  “说传染疾病呗,能怎么办?暂时封校了。”王大涛也很无奈,肯定不能让家长们知道实情。又往前走了好久才看到白色的帐篷房,显然是临时搭建出来的后方。进了帐篷,钟言先看到的是穿着特殊处理小组战服的带枪人士,然后是……
  “宋听蓝?”钟言一惊。
  宋听蓝蒙着眼睛,孤单地坐在一旁,听到声音后立马站了起来:“你是……”
  “钟言。”钟言走了过去。
  “你?”宋听蓝寻找着钟言的方向,“我听王队说了,你现在和我是同事?”
  “混口饭吃。”钟言为他的眼睛感到惋惜,但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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