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禄命(GL百合)——一天八杯水

时间:2023-10-05 10:30:37  作者:一天八杯水
  “说起来,这赌博之风,还是在猫妖走后忽然兴起的。”叶进焯又皱紧了眉头,“那时我以为,是上次幕后之妖所为,毕竟那妖惯会隐匿气息,而众人沉迷赌局又绝非偶然,谁知是不是那妖突然再起坏心。”
  “细说。”莲升道。
  叶进焯只好又徐徐说起当年之事。
  当年赵明心的丧礼办了有四十九日,等七七全部过完,叶进焯才像被抽了魂一样,成日迷迷茫茫,不知日子要怎么过。
  就是在忙完丧事后,他才得空到别处走一走,这一走才知道外边的人竟都不见影了。
  大街小巷空无一人,明明只过去一个半月,却好似有隔世之久。若非叶进焯身上筋骨还痛,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就在四处游走时,叶进焯听见脚下传来声音,下去后差点被欢呼惊叫声给震聋。
  地下的人沉迷赌局,要么大笑、要么懊恼,比猫妖祸乱时更为生动和乐。
  叶进焯险些加入赌局,在掷出钱袋后,才猛地回神。他不管不顾往外走,到了地上才发觉刚才的赌瘾来得太突然。
  叶进焯百思不得其解,别说沉迷,他此前可连碰都不曾碰过此等玩乐,难不成……是妖术?
  可城中妖气都出自小妖,寻常小妖哪有这等能耐。
  不得已,叶进焯深入虎穴,再入地下赌庄,在四处暗暗布下铜镜和符箓,想要一窥究竟。
  回到叶家后,叶进焯动用铜镜窥探了一月有余,依旧找不到答案,那时叶家已有不少家仆因为沉迷赌局,久不见人影。
  此事不妙,叶进焯连忙在叶家布下法阵无数,然而直到如今,沉迷赌局的人越来越多,而众人深陷赌局的原因还是没有找到。
  “后来我只能将家仆全部换去,命他们绝不能参与赌局,连踏进去半步也不行。”叶进焯冷声。
  引玉若有所思,说:“我听那叫茗儿的丫头说,有些新生的刚出世就迷恋赌局,此事当真?”
  叶进焯摇头,说:“那是因为,有些孩童尚在襁褓时,就被带到了地下赌庄,单单是进去,也许还能保全心志,但一旦碰过里边的东西,必会沾上赌瘾。”
  “原来如此。”引玉困惑消除,“我还以为真如茗儿所说,城外来的人不会沾瘾,所以叶家老爷您才在外边招家仆。”
  叶进焯叹气道:“我那是无奈之举,只要是这扪天都里的人,都有可能进过地下赌庄,只要一个去过,其他人受其蛊惑,也会忍不住前去,我想保全叶家,只能把家仆彻彻底底换掉。”
  莲升若有所思,赌局,十二面骰,骰中鬼像……
  她忽然问:“夫人丧礼那段时日,城里没有妖灾,不知可有闹过鬼祸。”
  叶进焯迟疑着摇头,说:“我那段时日无心理会其他事,后来我想找人一问究竟,那一个个的心里只有赌局,根本不答话。”
  “那你可有见过,十二个面的骰子?”莲升又问。
  叶进焯摇头:“闻所未闻。”
  引玉心知这事还得她们自己摸索,看向莲升说:“看来我们还得到地下去。”
  叶进焯连忙制止:“使不得,我当时只是碰了一下赌桌的桌角,疲心竭力才稳住心神,二位就算境界高深,也万不可放松警惕!”
  “无妨。”莲升淡声。
  叶进焯愣住,想起这二位是进过地下的,修为指不定高他多少,他只好说:“那也要……处处小心才行。”
  他蓦地起身,搁在案上的手无意碰到托盘,才想起方才让婢女取来的铃铛,说:“就是这枚铃铛,当年明心自爆而亡,也没能留住猫妖,只留下这只铃。”
  引玉拿起银铃,良久才说:“我知道猫妖罪行累累,当年的惨案绝非三言两语能平淡概述得了的,也心知叶老爷未必愿意将银铃赠人,不过还是想问一句,叶老爷可愿将银铃送出?”
  叶进焯定定看着铃铛,一些怅惘和懊愠又浮上眼梢,他哑声说:“我将铃铛留着,原是想借由此铃,不忘当年之仇,但如今想想,若要借助外物才不忘恨,那便愧对了夫人和当年遍城的亡魂。”
  他摆手说:“二位要想取走,拿去便是,只盼二位追寻到猫妖和其背后人所在时,能通信予我,二位就算私心作祟,不愿将猫妖绳之以法,也莫要拦我。”
  “万不会阻拦。”引玉答应。她拿了银铃,转而拉住莲升的手,往对方掌心上放,小声说:“替我收着。”
  莲升收拢五指,只好帮引玉收起来。
  “二位且慢。”叶进焯匆忙取下墙上的铜镜,说:“便是这面铜镜,能借它窥探到赌庄大概,二位一并带上吧。”
  作者有话说:
  =3=
 
 
第114章 
  “正好, 总不能时时刻刻待在那底下。”引玉想到下面密匝匝的人,好似又闻到味,别说时时刻刻,多待半炷香都是要命。
  “这面铜镜我看了二十年, 如今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蹊跷, 今日赠予二位, 或许能助二位一臂之力。”叶进焯说。
  莲升接过铜镜,一拂镜面, 镜上果然映出熙熙攘攘的地下赌场。
  众人不论输赢都挤作一团,不知饥饿和困倦, 好像把命也赌上了, 不死不休。
  寻常人赌瘾再大, 也会累会饿,这些人根本就是中了妖法邪术。
  可不论莲升端详多久, 都看不出法术痕迹, 明明观这些人面相,通通不像嗜赌如命的。
  “二位想必也看出来了。”叶进焯负手转身, 望向墙上挂着的串串铜钱,说:“一些本该大富大贵的人,竟也因为耽溺赌局,落到一个家破人亡的地步,如今他们落魄褴褛的模样,哪合得上他们的八字。”
  他说得口干舌燥, 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匆匆说:“叶家以前在扪天都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门, 但也除过不少妖鬼, 城里半数人承过叶家的恩, 只要是来过叶家的,我或多或少都记得。如今回头再看,不论那些人此前命理相差有多大,如今都走到了一样的境地。”
  “难怪你要设此铜镜。”莲升再拂镜面,镜中人与物全数不见。
  “无奈之举。”叶进焯叹气,“二位要是不急,不妨先在此处用个饭,我找了二十年也没能找到答案,深知此事急不得。”
  他一顿,目色深深地说:“我那女婿快要回来了,二位也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些许线索。”
  “不必了。”莲升轻叩铜镜,淡声说:“我们去过地下,自然也见到了那些好赌之客,暂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引玉看莲升拒绝得甚是生硬,少倾接话:“不敢麻烦,和我们一并来的,还有其余三人,如今分开良久,我们还得赶回去和他们碰面。”
  “那的确……慢不得。”叶进焯听她们要走,咚地放下茶盏,面露不舍。
  距他上次见到同道中人,似已有隔世之久,他如今境界大退,修为止步于此,一看两位仙姑好似法力高强,便忍不住想多留。
  “不必相送。”引玉说。
  叶进焯还是不忍,论道么,他是没资格论了,却还是想多聊几句,毕竟这些年为了不枉费赵明心的心血,他半步不离扪天都,对外面的状况知之甚少。
  他左思右想,挽留说:“或许二位还是该见一见我那位女婿,二位见过耽溺赌局的赌徒,但一定没见过离了桌的。”
  “哦?”引玉扭头。
  叶进焯连忙说:“既然二位的同行者就在城中,不妨容我让下人去寻,你们来了就是客,且安心!”
  引玉朝莲升投去一眼,抬眉说:“看来离不离桌,竟是两副面目。”
  “有何不同?”莲升垂眼看向铜镜,见镜里赌徒神色狂热,有些个已经就地大小解,边上人却还是一副如痴如狂的模样。
  引玉忙不迭别开头,生怕脏了眼,心觉古怪,说:“可我们先前闯入一户人家,他们桌椅干净,不像耽溺赌局不愿离开的,难道前后差别就在这?”
  “非也,差别另有其他。二位以为,我第一次进到地下赌场,是凭什么脱的身?”叶进焯忧思沉沉,说:“初沾赌瘾,只要及时抽身,便还有回旋的余地,但如果不加自制,假以时日就会变成他们那样,到那时候,别说擦桌擦椅,怕是饿死渴死,都还在赌桌边上!”
  “难怪。”引玉了然,“看来是该见一见您那位郎婿。”
  “有劳叶老爷,我们的三位友人,就在东面初进城门的地方。”莲升一顿,又说:“不过他们皆非常人,许会将你吓着。”
  叶进焯寻思,能有多不寻常,说:“我修仙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们是一人一妖一僵一灵。”引玉索性说了。
  叶进焯愣住,这确实不同寻常,可引玉如此坦诚,不像是心怀恶意。他欲言又止了半晌,犹豫着说:“那是不太适合迎进府里,府中到处是铜板和符箓,定会将妖鬼伤着。”
  他打住话音,转而说:“不过扪天都到处都挂有铜钱串,他们身在城中,想来更是举步维艰。”
  “我施了术法庇佑,寻常铜钱符箓伤不着他们。”莲升神色平静,“他们并无恶意,不会伤及无辜,还请放心。”
  叶进焯微微一惊,也不知得是多高的境界,才能将妖鬼毫发无伤地护住,他赶忙捧起茶盏润喉,说:“我让下人到城里找,既然二位这么说了,还是将他们请进府里为好,虽然平日里地面上见不到人,可一旦被人撞见,怕是要引起一番轰动。”
  到底是赵明心拼了命要守住的扪天都,事到如今,他还忧心那些赌徒会被吓着。
  “劳烦。”引玉这回不推脱了。
  叶进焯拱手,刚要走便被叫住。
  “且慢。”莲升说。
  借此铜镜,莲升窥探赌桌已久,她细细打量了骰子和骨牌,就连被众人围实的木桌,也谨慎端详了一阵。
  可不论是哪一件器物,里外都平平常常,不像是阴间里搬上来的,这样的东西,怎能叫人一碰就沾上赌瘾?
  “如有我叶某帮得上忙的,仙姑但说无妨。”叶进焯等着莲升开口。
  引玉颇觉意外,不知莲升想问什么,皱眉说:“难道是障眼法?”
  “实不相瞒。”叶进焯说,“我曾也怀疑是术法所致,但几次下去查探,都找不到蛛丝马迹,且不说,底下的人都活生生,一些还曾是……我熟识的。”
  莲升看向叶进焯,这才开口:“这些人沉迷赌局前,可曾有过相似经历?譬如大病一场,又或是身遇大灾大难,死里逃生。”
  “你觉得他们去过两际海?”引玉恍然大悟。
  两际海赌风大盛,众鬼虽没有沉迷到扪天都城民的地步,却也好像中了邪,粗略一想,这里的人指不定去过两际海,在那边碰到了什么人什么事,所以才沾上瘾。
  “不全是,你可还记得,你曾在十二面骰中摸索到诸枉死鬼的像。”莲升没有回避,当着叶进焯的面,继续道:“我疑心两际海和扪天都的诡谲赌风,还是从枉死城传过去的。诸鬼和众人的赌瘾,多半和十二面骰的原主有关。”
  “有几分道理。”引玉莞尔。
  叶进焯听得毛骨悚然,他自然听说过两际海和枉死城,可从未踏进过一步,活人到阴间,那可是有违天理的事。
  他目光怵怵,越发不敢直视两位仙姑,寻思能在两际海和枉死城来去自如,那得是……什么样的身份?
  “怕了?”莲升睨向叶进焯。
  “不是。”叶进焯魂不守舍,摇头说:“只是经仙姑一问,想起了一些事。”
  “细说。”莲升目光定定。
  叶进焯不敢揣测两位仙姑的身份,赶紧回忆往昔之事,双眼逐渐失神,徐徐说:“一天里都能有千变万化,更别提,那是七七四十九天。当我意识到扪天都有变时,众人的心思都已在赌局上,那时不论我怎么问,众人都只盯着赌桌,根本不答。”
  他吞咽一下,继续说:“所以仙姑若要问其他人有没有经历过死里逃生的事,我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有一人,据说是……死后复生。”
  “谁?”引玉皱眉。
  叶进焯目光一凝,说:“是我那位女婿,蒙善。”
  “死而复生,稀奇。”莲升抹去铜镜上的景,目色凛凛,“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活,不是谁都做得来的,谁救的他?”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全当疯言。”叶进焯叹气,转而说:“仙姑稍等,且先容我命人到城中一寻,将另外几位贵客请来。”
  引玉颔首,这么长时间过去,阮桃和薛问雪一定等急了,耳报神指不定已经骂骂咧咧好一阵。
  “这几个人可别暗暗到下面去了。”莲升冷声。
  叶进焯赶忙吩咐下去,说:“有多快赶多快,千万不能让他们下去!”
  门外婢女连连应声,马不停蹄往府外走,还把其他闲着的人也喊上了,毕竟扪天都不是小城小廓,单单几个人是走不完的。
  叶进焯安下一半的心,扭头惴惴道:“继续说我那女婿的事,他啊是在妖患消停后的半月内‘死’的。”
  “妖患结束后的半月?那时候,你不是在……”引玉迟疑。
  “是,那时明心还未下葬。”叶进焯颓然。
  “非亲眼所见,也难怪你不信。”莲升说。
  “我至今不信,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说给二位仙姑听听。”叶进焯又沉沉叹气,说:“我那亲家名叫崔宁婵,她曾带蒙善来叶府求医,那时蒙善痴痴傻傻,崔宁婵也疯疯癫癫,在我印象里,崔宁婵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还请继续。”莲升道。
  “问了崔宁婵才知,蒙善已经死过一回,且还在土里埋了半月,不久前才从地里爬出。”叶进焯微顿,继续说:“按崔宁婵所说,蒙善是遭人冤枉,被棒打半个时辰至死,若非她医术了得,定还救不活蒙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