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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独占的残次品影卫(古代架空)——海盐葡萄柚

时间:2023-10-11 14:45:10  作者:海盐葡萄柚
  陆展清晚膳后不食的规矩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当即就拿着钱袋,慕长宁走到哪,他就付钱付到哪,直到月上三更时,两人才牵着手,慢慢晃回了秋宗。
  潮湿发闷的屋子里,光芯在不断跳动。
  陆展清把沐浴完的慕长宁抱上床,在颈间嗅了嗅,登徒子似的:“哪家的小公子,这么香。”
  慕长宁把今晚买的泥人安置在床头,直起身子要他抱:“你家的呀。”
  慕长宁的情话每每直白又热烈,陆展清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叹了口气,压住躁动的心思,把人塞进被窝里,道:“好了,明日宗族大选,快早些休息,我去沐浴。”
  慕长宁把被子拉下一小点,露出两只清澈通圆的眼睛看他。
  陆展清呼吸一滞,那点火苗压都压不住,急忙朝浴间走去。
  直到冷水彻底让自己冷静后,陆展清才擦着有些湿润的发尾,放轻了脚步,悄悄走到床边。
  慕长宁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双眼紧闭,呼吸绵长。
  陆展清在床沿坐下,把那缕拂在脸颊的长发拨开。
  他的三三,他的长宁,愈发耀眼了。
  像挣开束缚的白鹤,终于闲淡从容,遨鸣天际。
  方才那一大桶凉水似乎白冲了,陆展清长出一口气,不忍心打扰他好眠,正欲起身去外头吹吹风,眼前就突然一黑。
  慕长宁用被子盖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开心笑着:“抓住啦。”
  到嘴的绵羊不可能不吃。
  陆展清纵着他的胡闹,攥着他双手压在床头,神色危险:“那小公子今晚可要受累了。”
 
 
第79章 大选
  宗族大选,是历来备受关注的大事。
  中川的所有宗族都会为了这三年一次的大选而拼尽全力。尤其是在所有的资源都掌握在五盟会手里的情形下,他们必须在大选中拔得头筹,才有延续的可能。
  宗族之间的迭代快而频繁,取得前三的宗族有五盟会的支持,愈发壮大,而那些小而落后的宗族,基本会在第三年被吞并,或无声无息地销声匿迹。
  宗族大选的位置在一处巨大的看台上。
  看台自上而下环绕着排开,共三层,自上而下地坐满了人。实力越是强劲的宗族,位置就越上,越能将底层的厮杀一览无遗。
  第一层挤挤挨挨地坐满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小宗族,而第三层只有壬宗、丁宗和秋宗三宗。
  以往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会放在历年来稳拿第一的壬宗。可今年,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到了秋宗。
  在一众银铃环身,穿戴庄重的中川宗族子弟中,含括丁酉在内的几名外来人实在是惹眼。
  慕长宁有些懒地靠坐着,眼尾处是还未完全褪去的红。
  小竹扇捏在手里,扇的一端点在腰间拉开半个口子的蓝灰色香囊上,浓郁的露华香尽数飘散。
  大选还未开始,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你看那边的白衣服,秋宗新招的上宾,杀了壬宗上一任钺戎,听说连这一任的钺戎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记错了吧,他看起来很柔弱啊,应该是坐在他身后一身黑衣的那个吧。”
  “什么话!”那人急起来,拍着自己的大腿道:“别看他长得斯文好看,下手狠极啊。用他们外来人的话说,就是,什么,蛇,啊对,蛇蝎美人。”
  无视周围各种打探的目光,蛇蝎美人慕长宁正专心致志地用手指勾着身旁人的巨龙香囊。
  巨龙细长的尾巴早已被玩得弯曲蜷缩,看起来委顿不堪。
  “还有他旁边蓝色衣服那个,驱逐者带回来的。那天在往生泽,”他打了个寒颤,上下牙碰出一声响:“总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我看这次的第一,非秋宗莫属。”
  秋呼延今日特地洗漱打扮了一番,左右两边坐着秋其和秋泽株。听到一旁的议论,容光焕发,笑容满面。
  尽管有衣物的遮挡,他还是一眼就看到陆展清的手圈在身旁人盈盈一握的腰间,没什么好气地哼了一声。
  就在周遭的议论声愈发热烈,打探的目光愈发直白时,看台最中心一名带着半张面具,看不清表情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男子一身素白的长袍,赤脚踩在地上,腰间配着仔细修剪过的一束百里香。
  在中川,腰间能配香草的,是身份尊贵的象征。
  他右手执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权杖,声音徐徐铺开:“今日是宗族大选。按以往惯例,从下往上相互比拼,一二层胜出的前三名可跨层挑战。”
  那男子目光巡视了一圈,掠过丁酉时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转开了。
  “各位也不是第一次参与宗族大选了,我就不多赘述。统共三场比试,第一场是巫术的展示,两两对决,便从一层开始吧。”
  话应刚落,一名脖间串着一颗猛兽牙齿的黄衣青年站了出来,朝着对面的宗族发起了挑战。出来应战的是一名紫衣女子,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神凶狠。
  对于二三层的人来说,一层的巫术实在是粗陋不堪,大家也就扫了几眼,兴致缺缺。
  陆展清看着巨龙的绿色尾巴一动不动地绕在莹白的指间,动了动肩膀让人靠得更舒服一些,柔声道:“困了就靠着我睡一会。”
  昨晚折腾的晚,慕长宁今早怎么都起不来,还是陆展清连亲带哄才把人从迷糊中拽了起来。
  慕长宁半阖着眸,极轻地应了一声,摊开小竹扇挡住偏斜的日光,昏昏沉沉地靠着人。
  陆展清接过小竹扇替他挡着,太阳沿着扇面柔柔地拂在慕长宁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流光。
  目光落在慕长宁腰侧的香囊时,陆展清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心。
  长宁原本的心神就比别人弱一些,如今受露华香侵袭,虽面上无大碍,但如积年病疴,一旦爆发,便如烈火过境,不可抵挡。
  两人独处时,他的长宁总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疲惫的神色,就连晚上倦极睡去,仍无法安眠,总会在噩梦中冷汗涔涔地惊醒。
  白皙的脖颈没有小竹扇的遮挡,泛着些细密的汗珠。
  陆展清拿出帕子,轻柔地替他擦拭着,又将自己手悬在半空,借着宽大的袖口替他挡着日光。
  看台上的呐喊萦绕不散。
  丁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地拿着细软布擦拭他的长枪,对周遭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明烨则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层的宗族子弟们笨拙地互啄。
  等到一二层的宗族子弟们都比出了一番胜负,看台上的纷纷议论逐渐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三层上。
  既是考核巫术,就必定是宗族的巫命上场。
  三大宗族的考核只有一轮,三人对战,取最优者。
  作为宗族代表,尤其是壬宗巫命壬名渡,每次出手都会惹得众人的围观与模仿。
  壬名渡一身黑衣,脖间的兽骨被打磨的光润发亮,无悲无喜地从壬宗走了出来。
  秋呼延不甘于后,颇有气势地起身,耳上的黑玉髓耳坠迎着日头摇晃,飞身至壬名渡对面。
  最后出来的是丁宗巫命丁余。
  丁余约莫四十几,脸上看起来比壬名渡要年轻,可却是满头白发。霜白的头发散落着披在身后,腰间和臂间都挂着一圈银制的铃铛。
  细软布“啪”的一声打在了尖锐的枪尖上,丁酉抬起头,盯着丁余,冷笑了一声。
  明烨不知道丁酉的过往,凑前了些,没心没肺地问道:“兄弟,你好像对那个挂铃铛的很熟悉,他厉害么?”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铃铛上,丁酉攥紧细软布,道:“每一个铃铛代表着死在他手下的人,你可以数一下。”
  明烨认真地数了数,嘀咕着:“那也才十二个,不算多。”
  “本宗族的人才算。能有资格被他挂在腰间的,无非就是钺戎和牧泽两种。”
  丁酉转过身,背着光,深邃的眼睛盯着明烨,道:“他任巫命也就六年。六年来,他杀了自己宗族的十二个钺戎和牧泽。”
  “你可能不知道,能被选做钺戎和牧泽的,要么是亲生后代,要么是旁支血缘。”
  明烨噎了一下,咂了咂嘴:“这么狠,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
  丁酉没接话,恨恨地擦着枪。
  圆台上雾气翻滚,火热焦灼,黑得发紫的雾气遮天蔽日,罩住了整个看台。
  一阵愤怒的咆哮从层叠的雾气中传来,周遭的宗族子弟们纷纷发出惊呼,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高手之间的对决。
  壬名渡的八尺巨鳄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了秋呼延所凝出的猎鹰。猎鹰尖锐的翅膀被巨鳄的利齿撕烂咬碎,一点点地吞吃入腹。
  雾气在疯狂地涌动,秋呼延脸色发白,催动着巫力想让逐渐分崩离析的猎鹰凝实,却被一旁不知名的巨兽衔住了另一边悬空的身体,巨大的头颅嘶鸣着,狠绝地从巨鳄嘴里将猎鹰的身体支离。
  猎鹰在悲鸣中裹着雾气倒卷,秋呼延神色痛苦地吐出一口血,嘶哑到:“丁余!趁人之危,不要脸!”
  丁余不答,拍了拍臂上的铃铛。在一片连绵清脆的响声中,头上那只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猛兽阴恻恻地盯了秋呼延一眼,不耐烦地用前蹄刨地,看向粗皮糙肉的巨鳄。
  “这是个啥,有倒刺的尾巴,鹿的耳朵,犀牛的四肢,还有着山猪的獠牙,”明烨惊奇着:“中川还有这么神奇的猛兽啊。”
  “融合体而已。丁余巫术的本体是大象,每吞噬一个能凝出实体的本宗族之人,就取出他们最有用的一部分,融在了自己巫术中。”
  丁酉没有任何感情地解释着:“若是雾气被击溃,最多也只是承受反噬,就像秋呼延一样。丁余这般行径,需活生生地抽离融入魂血中的巫力。这些人,死了也无法往生,会永生永世被巫神抛弃,永不得安息。”
  说话间,巨鳄已然用粗长的尾巴卷紧了融合体的下腹,尖利的爪牙毫不留情地划出了极深的血痕。
  丁余闷哼一声,在腰间的银铃上一抹,一只通体晶莹雪白的长尾小鸟凭空出现。喉间的细毛银白透亮,尾巴尖长,圆而通透的眼睛里却一片浑浊,呆滞无神。
  丁酉的呼吸一下就粗重起来,双手死死地捏住枪杆,手臂上的青筋浮现到狰狞。
  那是他父亲丁默的疗愈灵兽,银喉长尾山雀。
  小鸟被铃声催动,扑棱着飞到了融合体野兽的后颈上,扇动着细密精致的翅膀,挥出一片绿莹莹的光。
  不过瞬息,野兽下腹的伤就全然愈合。黑雾不仅没有溃散,反而凝成了更加结实的紫色。
  “白团!”
  小鸟听到熟悉的呼唤,转动着脑袋,呆滞的眼神里满是挣扎,猛地扑棱着秃了一些毛的翅膀,想朝丁酉飞来。
  “养不熟的畜生!”
  丁余腰间的铃铛无风自动,一声叠过一声。才飞了一点距离的白团极惨地哀鸣了一声,竖直着翅膀直愣愣地摔在了地上。
  丁酉猛地起身,朝台上疾步而去:“白团!!”
  那些以为永久被遗忘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初次见小雀时,它的毛都还没有长齐,白生生的,像个米团子。
  小雀从丁默粗糙宽厚的手掌上歪歪扭扭地跳在木桌上,歪着脑袋瞅着扎小辫的丁酉。
  丁酉相貌和性格随丁默,深邃而黑的眼睛,笔挺削薄的鼻梁,小小的嘴巴紧紧地抿着,故作严肃,手指却已伸上了木桌,停在了小雀儿的面前。
  “酉儿给它取个名字吧。”丁默一边笑,一边推着小雀儿的尾部把它抵在了面前矜持的手指上。
  毛绒绒的触感让丁酉睁大了眼睛,他极轻地摸着它的头,想了许久才郑重地说道:“白团。”
  白团似乎很是认可这个名字,一边梳理着自己杂乱的毛,一边神气地啾了一声。
  虽是丁默的疗愈灵兽,但白团很亲近丁酉。
  每每丁默行医后回家,白团就会亲昵地跳上丁酉的肩膀,一呆就是一整天。晚上偷偷摸摸地钻进丁酉的被窝,好几次差点被人压成摊开的白面团子。
  丁酉也喜欢极了这只有灵性的小雀儿,省吃俭用也要给它买最好的谷粒,把它喂得羽毛丰满,小肚子圆滚滚的。
  导致白团每每走路时,肚子上的洁白羽毛总是会遮住两条本来就短的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直立的白糯米。
  可后来,丁酉一家被驱逐出中川时,却再也没见过白团。
  原本以为是它大难临头各自飞,而今才知晓,是被丁余捉住,用铃铛强行驯服了它。
 
 
第80章 白团
  周遭人的目光早就集中在几人身上,尤其是那些年长的,知道前因后果的老人,纷纷摇了摇头。年纪小一些的,不是在低声询问,就是在相互拼凑已然知道的故事。
  壬名渡见到白团的瞬间,动作就停住了。
  黑雾凝成的巨鳄得不到操控,四肢一弯,百无聊赖地趴了下来。
  实在是白团的名气太大了,换一种说法,是丁默的名气太大了。
  作为中川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术奇才,没有丁默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在一众以蝴蝶、蜻蜓等极为常见的牧泽灵兽中,银喉长尾山雀的出现,震惊了所有宗族,传遍了整个中川。
  医者仁心,丁默并没有如同其他牧泽一般只医治自己宗族的人,来者不拒,几乎所有的宗族都受过他的治病之恩,讨喜而可爱的白团很快就成了脍炙人口的话题。
  如今,丁默死无葬身之地,白团却被同宗族的巫命强行驯服,历经往事的老人看向丁酉的眼神里就充斥着兔死狐悲的感慨。
  “畜生未开化,让大家见笑了。”丁余用脚踢了踢被铃铛折磨的有气无力的小雀儿,催动着巫术朝着壬名渡的巨鳄再度攻去。
  丁余的融合体巨兽退可守,进可攻,拥有多种猛兽最突出的能力,加之白团极强的疗愈灵术,能长时间立于不败之地。
  丁余与壬名渡僵持许久,当巨鳄正准备一口咬下已然神色萎靡挥不起莹绿色光芒的白团时,壬名渡一直放在胸前的双手撤了开来。
  黑雾在一瞬间溃散,巨鳄不满地甩了甩尾巴,消失不见。
  “吾早年承丁默救命之恩,既是恩,就得报答。”壬名渡摸着胸前的兽骨,往壬宗的方向退了一步,微微躬身,说道:“吾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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