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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剑飞升了(玄幻灵异)——月无弦

时间:2023-10-12 14:00:44  作者:月无弦
  水镜里那群心狠手辣的混账还在使劲砍杀着楚弈,让他不由跌坐回椅子唉声叹息,不忍再看下去。然而他身侧的虬阳门掌门却低呼了一声:“哎哟,这算是得意忘形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大的春雷轰鸣自山涧深处传来,连水镜都跟着起了一道波动。修行者们大惊,停下打斗后,僵在原地看向山涧深处。
  明尘宗掌门大弟子,程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高呼:“快撤出来!”提剑冲向山涧。
  然而已经晚了。杀“楚弈”杀得正开心的弟子们突觉剑下一滞,那具千疮百孔的“尸身”赫然变成了一摊粘性很强的烂泥巴,紧紧粘住了他们的剑和双脚。
  紧接着,两侧山壁突然塌方,地动山摇,铺天盖地的巨石砸了下来。这群被黏得结结实实的弟子绝望地呼号出声,结出屏障与符咒去抵挡岩石。哪曾想那石头上竟贴着一张张爆裂符,与屏障对撞之后猛然爆开,将屏障炸了个粉碎。
  碎石和爆炸的冲击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丧失意识的一瞬间,被倾倒而下的石块与泥土埋了起来。
  程乾停住脚步,看向刹那间回归死寂的狭缝深处,不由毛骨悚然,汗流浃背。明尘宗掌门刚睁开眼,就眼睁睁瞅见了这么一处惨剧,顿时呛了口吐沫,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能想到“一条人命”突然变成了十几条人命。那峡谷末端已经被泥石填满了,底下压着的那群非死即伤。
  “快救人!”明尘宗的一位长老嚎叫起来。
  青雁山掌门哼笑:“哟,不怕坏了兴致了?”
  长老们慌忙看向归衍真人。就见他面色由红转白,沉默许久后终于闷声道:“...继续。”
  归衍真人握紧了拳头,侧目看了一眼正与虬阳门掌门交头接耳的青雁山掌门,又将视线挪回水镜。
  程乾还在发呆,藏在怀中的传音铜镜突然响起:“不必管那群蠢货。按计划行事,把虬阳门的先行除掉!”
  “可...”程乾焦急地看向岩石堆。里头起码埋了七八个同门,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你不要因小失大!”归衍真人不满:“若连这点难关都过不了,也不必留在明尘宗了...那个姓楚的,出来了没有?”
  程乾咬了咬牙,悉心听了一会儿里头的动静后回道:“没有...应该是同归于尽了。”
  “看好他。若他还活着,必须杀了!”归衍真人克制不住地心烦意乱。这个楚弈,果然不可小觑。
  刚刚的变故并没有彻底乱了众人的阵脚,该打还是得打,管他里头埋了几个。昙花一现的停顿消散后,刀剑金鸣再起,利刃寒光相接不暇。
  程乾向同门传递了掌门的意思:“围攻虬阳门!”
  虬阳门是群武修,也不知怎么就被素来无怨的明尘宗给盯上了,折了两位同门后,仅剩的一名弟子忽然灵机一动,往人多的地方扎了过去。
  鱼入浑池,难以捕捉。程乾一心盯着虬阳门,一回头就发现自己家的也被打了,只得暂停追踪,护着同门回击。
  而虬阳门弟子正猫在某位佛修大哥的背后,见明尘宗的退了,长吁一声擦了擦佛修透亮的脑壳:“谢啦,小秃瓢。”
  这位佛修大哥在人群中一直坐着,脑袋锃光瓦亮着实吸引人,却没人敢动他一指头,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阿弥陀佛,佛说:滚!”佛修大哥一脑袋把他顶了出去,继续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嘿哟!你就不能也普度一下我吗!你这假和尚!”虬阳门弟子显然认识他,忙自报家门道:“你忘啦?咱俩一个村的,我是你隔壁的庞先,庞小六!记得不!我小时候常带你爬树摘果子!还替你打过架!”
  “阿弥陀佛,贫僧慎念。”佛修双手合十,抬了抬眼皮子看向他:“施主,你脖子上架了两柄剑了。”
  庞先用余光一看:“我滴妈!”然后内劲迸发,将长剑震碎,一个猴步躲回慎念的背后:“徐宏轩!快用你的脑袋照瞎他们的狗眼!”
  “佛说:你赶紧给我滚!”徐宏轩结了个佛光流溢的屏障,一把将庞先扯了进来:“贫僧法号慎念,请不要再叫我的俗家姓名...先来的那个,请不要戳贫僧的袈裟。”
  说罢,徐宏轩闭目念起佛经,那屏障竟变得铜墙铁壁一般刀枪不入,梵文环绕,将袭来的符咒一一化解。
  “这...”程乾踟蹰了。天玄寺的阵法极为玄妙,若想破解得费上一番时间,眼下战况不明,明尘宗不能再继续折损下去,不然第二轮比试很难拔得头筹。
  “撤!”程乾率人愤然离去,心中又为天玄寺记上了一笔。
  第一轮比试已近尾声,准备敲钟的人已然就位。归衍真人死死盯着水镜里的一举一动,见那乱石堆里没有任何声息,楚弈确实没能爬出来,这才用力地一挥手。
  钟声飘荡,迤逦不绝,躁动的人群迅速冷却下来,刚刚还脸红脖子粗互相掐架的转瞬变回陌路,带着胜利者的骄傲,挺胸阔步地走向场地中央,静候结果。
  归衍真人俯视着或头破血流,或灰尘仆仆的弟子们,二度确认楚弈没在其中后,拖着长音道:“第一轮结束,开始清点!”
  经过清点,站到最后的修行者仅剩下百人,而参加论武的总人数千人有余,也就是说,第一轮下来就淘汰了九成之多。可见这论武究竟有多残酷,而掺了水分过初试的确实数不胜数。
  清点到徐宏轩时,庞先忙跳了出来:“别只数这秃瓢,还有我呢!”
  负责清点的人员低头在纸上又勾了一道,刚要离去,就听又一人喊道:“哎!不能因为我个矮就不数我啊!”
  只见楚弈探头探脑地从徐宏轩背后钻了出来,脑袋上顶着宽大的袈裟袖子,谄媚地鼓着掌:“大师就是厉害,佩服佩服。”
  徐宏轩撩起衣袍擦了擦脑袋:“那就不要往我头上哈气。”
  ※※※※※※※※※※※※※※※※※※※※
  徐宏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庞先:“小秃瓢!”
  徐宏轩:“...把贫僧的法杖拿来,敲不死丫的!”
 
 
第二十三章 【黑幕】
  归衍真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活蹦乱跳的楚弈,额头上的青筋寸寸暴起,戾气纵生。
  “不可能!”程乾怒吼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出来?什么出来?”楚弈一直手搭在徐宏轩的肩膀上,无辜地挠了挠耳朵:“我看这位大师投缘得很,一直在唠嗑哪儿都没去啊。”
  “头圆”的大师很是不满地把他的手掸了下去。明明是他在打坐念心经,这不认识的小子突然窜出来往他后边一蹲,也没问他愿不愿意。
  “天玄寺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程乾气到失去了理智,大声质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多管闲事。”徐宏轩合掌仰目看向山顶:“贫僧只是坐着,怎么,不可以吗?”
  “程乾!休得无礼!”归衍真人将心中浊气强咽下去,挤出一道差强人意的笑容:“多一些过试的人总是好的,后生可畏啊!”
  没人回他的话,而平日里给他捧臭脚的明尘宗弟子们都在石堆底下埋着呢,一时间气氛好不微妙。
  楚弈讪讪道:“大师,我不小心让你得罪了明尘宗的人。”
  徐宏轩:“无碍。”
  天玄寺一贯光明磊落,不惹事也不怕事。倘若这群人敢拿他动刀,那就一法杖送他们见佛祖好了。再者,这世间两位圣人之一的湛寂真人是他们方丈的师兄,谅他明尘宗不敢动天玄寺。
  徐宏轩分析得确实在理,归衍真人并不想把天玄寺放进敌对阵营里。天玄寺是个中立门派,盛名颇高,得罪紧了怕是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归衍真人看向大长老,传音道:“派人去请陆振理,让他带上陆三公子速来。”
  “是。”大长老悄悄退出人群。
  第一轮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埋在石堆里的弟子们终于被挖了出来。惨状不忍赌目,满地血迹斑斑,伤者多半骨肉不连,浑身的泥污似是从沼泽里捞出来的死猪。但幸而没出了人命。
  程乾恶狠狠地瞪向楚弈:“伤我同门,此仇不报非君子!”
  楚弈哼笑,听闻背后有人唤他,便一甩袖子走了,仅落下句不轻不重的话:“我若真想杀人,此时你们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程乾微怔,心里泛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论修为,他远在楚弈之上,可此子却自带一种奇怪的气场。不是凶猛,更不是尖锐,而是四两拨千斤般的气闲若定,且这种成熟只能从实战中锤炼所得。
  但程乾终究是不服气的,因为他有不服气的资本。他是难得一见的龙玉天赋,天赋值中的最高级。虽说勤能补拙,但天赋是人的垫脚石,起点就比旁人高上一等,再勤学苦练一些,总会遥遥领先,傲视群雄。
  楚弈顺着声音,找到了一句话要了他半条命的亲亲师姐——蒋紫陌,腆着笑脸凑上前去:“我赢了!”
  蒋紫陌并不知晓自己给楚弈拉了多大的仇恨,叉腰笑道:“师姐我也不赖,过关了!”
  两位女医修则面带愁容:“紫陌,我们俩都落选了。我们二人所分配的草药是劣等的,丹方也不对,被人做了手脚。”
  “奶奶的!找他评理!”蒋紫陌杏眼圆瞪,撸袖子就要跑。楚弈一把拽住她:“师姐,没用。我刚刚也被算计了,险些丧命。这论武早就不干净了,两位师姐虽然落选了,但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
  “你是说有人想要我们的性命?”蒋紫陌顿感心惊肉跳,一想到接下来的第二轮论武,忙叮嘱道:“那咱第二轮组队时务必要在一起,这样还能有个照应。”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怕他们不会顺了咱的意。”楚弈沉吟。
  第二轮被定在翌日黎明,眼下还有半天的休息时间。修行者们被分配了临时的住所,入屋休息养精蓄锐。
  楚弈躺在榻上,将苍秾放至身侧,神念流至剑身,与尘觞的神念交上了头。
  楚弈:“你那边无碍吧?之前在打斗中,我好像听见你那边有什么动静?”
  尘觞正坐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丘上,抬眼望向太鹏山的方向:“之前在客栈里,来了几个蒙面人,要杀我,我把他们打晕就走了。楚弈不让我杀人,我就没有杀人。”
  楚弈冷哼,看来这明尘宗的胃口着实不小。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倒要看看明尘宗还能嚣张多久!
  之前他醉心修炼,无暇关注大门派的明争暗斗。如今看来,这修行界早就被搅得不再安宁了。
  “楚弈。”正想着,尘觞忽然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有点不舒服。”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清冷,却藏了些委屈的腔调,悠悠荡荡地钻进耳廓隐隐发痒,惹得楚弈翻身戳了戳剑:“藏好了,那个客栈不要再回去了。我对你的本事还算放心,但这世间人心可怖,切忌不要被诓骗了去。”
  “比如?”尘觞抬头看向郎朗夜空,伸出手去抓虚无的月光。
  “比如,有人对你说,是我派他来找你的,你当如何?”楚弈略感困倦,双眸微闭。白日里的那场恶斗耗费了他太多灵力,而他的真元受损,体魄耐力也不够,再不休息怕是要散了架。
  尘觞沉思:“我不会信的。楚弈有没有找我,我能感受得到。”
  “哦...那就好。”楚弈打起了瞌睡。
  尘觞又坐了会儿,等待楚弈下一句话,却只听见了细微的喘息声,便自顾自地唠叨了起来。
  “楚弈,其实我想去找你。”尘觞似是在自言自语,眸中坠入一点微光,山脚下漫江如鳞,波流将月去,潮水共星来,安谧且孤寂。
  “但是你不让我去,我就没去。”
  “把神念覆在苍秾身上后,好像我又变回剑了。”
  “楚弈,过去我还是剑的时候,你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应该是没有的,因为那时候我没开神识。”
  尘觞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担忧了,亦或者是什么别的情愫在作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年守在狄雪山上的日子。没有楚弈,没有目的,也没有可做的事情。潭水里的尸骨不会跟他说话,寒风凄雪也不似这春风柔和。世间于他只是那小小的一方幽潭,勉强加上周遭陈年积雪。
  “其实...有...”忽然,楚弈像是在说梦话,喃喃地笑出了声:“年轻的时候...我挺傻的...”
  没有下文了,万籁俱寂,月白风清。尘觞又沉默了片刻,也合上了眼:
  “睡吧,我守着你。”
  苍秾静静地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像是被精心调整过亮度的烛台,又像是许久以前,尘觞见过一次后,便一直念念不忘的萤火虫。
  楚弈睡得很是安稳。按照平时,他夜里总会惊醒三次,一次梦见晦暗的过去,一次梦见无光的未来,最后一次是纯粹尿急。
  然而今日他一次都没醒,一觉安睡至天明,甚至做了个美梦,梦里充斥着甜润的糯米香气,仿佛掉进软乎乎的糯米糕堆里。来回打滚啃来啃去,最后撞进一结实的怀抱。那人棕色的眸子满是欢喜,附在他耳边沉声道:“谢谢你回来了。”
  楚真人险些尿床。
  这一觉好到莫名其妙,还令他错过了某个麻烦的人物。
  陆轻羽在院里呆站了将近半宿,天亮才踩着露珠回去,一入屋便栽倒在床上小口倒着凉气。
  算不出来,哥哥让他算的这个“楚弈”,没有星运。
  他用左手按住痉挛的右手,又一次驱动星盘。四方小巧的星盘上展示出璀璨的群星,所有参加论武的修行者,都有一颗白星代表着星运。光芒越强,命途越昌荣;逐渐黯淡的星,代表着其大限将至。而死去的人,星星会随之陨落,直到轮回转世才再次出现。
  楚弈还活着,却没有他的星。这种事情,陆轻羽并非第一次见到。上次算某位大人物时,也是如此。只是那大人物很快便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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