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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太子后成了团宠[穿书]——晴川泪相思

时间:2023-11-01 10:30:23  作者:晴川泪相思
  “朕听说了,若不是焦战护着,西儿就……”林扈到底没将‘死’字说出口,道:“以后西儿便安稳地待在宫中,想要什么,直接开口,天涯海角,父皇让人给你寻来。”
  “父皇,若当真如此,那些人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这种长大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儿臣才不干。”
  林扈眉头皱紧,道:“朕已下令全城戒严,务必抓到那些刺客,在此之前西儿就乖乖待在东宫,莫让朕担忧,可听到了?”
  “这马上过年了,儿臣出宫也是为了给父皇挑礼物,哪曾想居然遇到这种事。”林西一边说,一边拉着林扈来到桌前坐下,道:“父皇放心,就算您不说,儿臣最近也不打算出宫。”
  “最近不出宫,那西儿是打算何时再出去?”
  “现下已近年关,又值冬日,天冷的很,若不是有事,儿臣才不出去。要出去也等到来年春日,到时春暖花开,才是出游的好时机。”
  “外面的人千方百计地进来,而西儿却想方设法地出去,看来是朕太宠你,倒是把你的性子养野了。”
  “儿臣明白父皇的担忧,儿臣也明白身上背负的使命,儿臣只想在还能玩的时候,出去玩一玩。若真到了随朝听事的时候,儿臣可就只能困守在这宫中了。儿臣就这点心愿,求父皇成全。”
  林扈看着林西那双酷似乔兰心的眼睛,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朕会多派人手,将那些隐患全部清除,待确定安全后,西儿想去哪儿,朕不拦着便是。”
  “谢父皇!”林扈已然让步,林西自然不会胡搅蛮缠,笑眯眯地应承下来。
  “唉,这次出门也没能买到礼物,可惜了。”
  “往年西儿都是自己做,怎么今年学会偷懒了?”
  林西‘嘿嘿’笑了两声,道:“被父皇发现了。看来是老天爷不想儿臣偷懒,才给了儿臣教训,儿臣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
  “礼不礼物的,朕不在乎,朕只想西儿平平安安,那便是给朕最好的礼物。”
  “儿臣也是,希望父皇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儿臣想一辈子躲在父皇的羽翼之下,做个无忧无虑的太子。”
  林扈看向林西的眼神满是慈爱,只是藏在这慈爱之下的,还有浓浓的担忧,只是林西并未察觉到。
  林扈转移话题道:“听说西儿又破了一起投毒案?”
  林西点点头,苦笑着说道:“儿臣发现每次儿臣出宫,总会遇到命案,也不知是不是儿臣命里带煞……”
  “休得胡言!”林扈打断了林西的话,面色变得严肃,道:“西儿是天潢贵胄,与父皇一样有龙气,是那些人承受不了龙气,才会有所损伤,很西儿没有关系。”
  “父皇,儿臣知错,以后绝不会再胡言乱语。”
  林扈见状缓了语气,道:“人言可畏,有时候便是朕也不得不畏惧,西儿以后切不可再胡言乱语,记住了吗?”
  “是,父皇,儿臣记下了。”
  “和父皇说说,今日又遇到了何事?”
  “今日儿臣去逛街,进了一家首饰铺子,遇到了吏部左右侍郎的公子……”
  林西详细地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般说来,是王默的庶女下的毒,想要毒杀王默的一儿子王冼,随后嫁祸给郭进的儿子郭岩?”
  “是。”林西点点头,道:“王恩母女十几年前被赶回冀州老家,一直都过得很艰难,不仅要受王老夫人的打骂,还要受下人的欺凌。有一次,王恩的母亲被王老夫人打成了重伤,却没有钱医治,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王恩心中有怨,加之王家又在打她的主意,想将她接到京都,为了报仇,她顺势而为,来了京都,寻求报仇的机会,而恰巧郭岩与王冼的争执,给了他这个机会,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下了手。”
  林扈听完后,抬眼看向林西,道:“西儿同情那个庶女?”
  林西点点头,道:“不瞒父皇,儿臣确实有些同情。”
  林扈沉吟了一会儿,道:“西儿之所以让郭岩报官,而非王家人,是早就猜到了王恩的不幸,提前布的局?”
  林西闻言笑眯了眼,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父皇。若王恩被带回王家,十有**活不了,所以儿臣便提醒郭岩报官,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手案件,事后也就有借口带走王恩。王恩在诏狱中要比在王家安全的多。”
  “西儿聪敏,只是性子太软,容易被人拿捏,这于太子而言,并不是好事。”
  “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分寸,绝对不会误了父皇的大事。”
  “你打算怎么处置王恩,还有这起案件?”
  “国有国法,还是按国法来处置为好。”
  “若当真依国法行事,那这女子一辈子就毁了。”
  “她是可怜,却不是她杀人的理由,既然做错了事,那便要接受惩罚。玻璃厂不是要开了吗?就让她去玻璃厂做工吧,只给三餐,不给工钱,以十年为期,十年过后再还她自由。”
  “用女子做工?”
  “有何不妥?儿臣开的铺子,用的伙计都是女子。”
  说到这儿,林西想到了城西的杨柳巷,道:“父皇可知京都有个杨柳巷?”
  林扈摇摇头,道:“那是个什么去处?”
  “那里多是暗娼,多数女子被逼在家中接客,直到年老色衰,或者死亡。到时家中男子再纳一房妻妾,继续这种营生。”
  林扈眉头皱紧,道:“还有这种地方,西儿如何得知?”
  林西如实答道:“中秋游园会时,儿臣遇到一个小贼,他便是杨柳巷中出来的孩子,这事是从他口中得知。后来儿臣便命锦衣卫查证,确如他所言。”
  “西儿打算如何处置?”
  “儿臣想肃清此事,给那些被逼的女子一条活路。”
  “如何给?”
  “给她们治病,让她们去玻璃厂做工。”
  “若她们不肯呢?”
  “儿臣只救可救之人,若有人自甘堕落,儿臣也不会强求。”
  林扈听后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清不干净,即便封了一个杨柳巷,还会出现槐柳巷.花柳巷。”
  林西深知林扈的话没错,却依旧坚持道:“清不清与清不清得干净是两回事,儿臣想要的就是朝廷的态度,至少能让这种现象少些,再少些,也能避免一些悲剧发生。”
  “玻璃厂的活可不轻啊,那些女子能做的了吗?”
  “玻璃厂的工作不少,给她们分派些轻松一点的便可。”
  林扈思量了思量,道:“那此事便由西儿做主吧。”
  “谢父皇。”
  “听闻焦战为了救你,受了重伤,现下情况如何?”
  “有三娘在,焦都督并无大碍。”
  林扈一怔,随即说道:“那飞镖上可是有毒?”
  “嗯。”林西从腰间接下荷包,掏出了装有解毒丸的瓷瓶,道:“这是三娘给儿臣配制的解毒丸,效果十分显著,王冼和焦战皆是服用它解的毒,儿臣分与父皇一些,若是真有人胆大包天给父皇下毒,也能及时解毒。”
  林扈看着林西的动作,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道:“西儿的孝心,朕收到了,这解毒丸还是西儿留着吧。”
  “儿臣这瓶里还是十几颗,足够用了,大不了儿臣再让三娘配制。”林西看向余庆,道:“公公去拿个瓷瓶过来。”
  余庆应声,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拿了瓷瓶回来。
  林西将解毒丸放进去,道:“父皇,这个要随身携带,关键时刻能救命。”
  见林西伸手解他身上的荷包,林扈并未阻止,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些许,道:“听西儿这口气,朕怎么觉得咱们的身份调转了?”
  “咱们父子之间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将瓷瓶装进荷包,林西又帮林扈系好,这才松了口气。
  “好,好,不在意,不在意。”
  两父子又聊了会儿天,林西便回了东宫。
  林西遭遇刺杀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宫里,林路和林耀相继来东宫问候,在东宫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日子过得平静,转眼就到了年一十九,林西这段日子一直在宫里准备礼物,反正现在制作玻璃的工艺已经纯属,他索性在东宫弄了个作坊,每日散学后就会和林路一起鼓捣,各种花样的玻璃制品问世,放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甚是漂亮。
  林西抬头看向林路,见他小脸上满是灰尘,不禁调侃道:“路儿这小脸花的,与小狸有的一拼。”
  林路下意识地去擦,却忘记手上比脸可脏多了,这样更花了。
  林西看得好笑,道:“路儿别擦了,越擦越像小花猫。”
  林路赧然地笑了起来,道:“皇兄脸上也是,和路儿相差无几。”
  “是吗?”林西拿起刚刚做好的镜子照了照,道:“还真是。”
  林西站起身,看着周围的成品,十分有成就感。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道:“做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打包,送礼了。”
  林路也跟着站起身,不解地问道:“皇兄是太子,要送礼,也是别人送给皇兄,皇兄为何要费尽心思做这些东西?”
  “自然是为咱们即将开办的玻璃厂做宣传了。我送的可都是达官贵人,虽然咱们费了些功夫,但之后所收获的利润将是这些东西百倍千倍。”
  林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着说道:“皇兄真厉害!”
  “这还多亏了路儿。路儿有什么想要,皇兄给你备着。”
  林路看了看四周的玻璃制品,期待地说道:“皇兄,这些礼物可有路儿的?”
  “自然,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路儿的,不过不是在这里,到明日皇兄再送你,今日先保密。”
  林路大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道:“路儿谢皇兄。”
  林西叫来春喜等人,让他们逐个打包,自己则拉着林路去洗漱。待他们回转,又在礼盒上写了标签,这才算收工。
  第一日早朝时,余庆得到林扈的授意,扬声说道:“有本禀奏,无事退朝。”
  殿下的大臣相互看了看,无人出声。
  林扈见状笑了笑,道:“今日是大年三十,太子念及诸位爱卿辛勤,特为诸位准备了礼物,是太子亲手所做,诸位爱卿有福了。不过礼物有限,只有三品以上者可得。”
  林扈话音一落,余庆扬声说道:“进殿!”
  殿中大臣面面相觑,此事往年并不曾发生,没想到今年竟还能得到奖赏,还是太子亲手所制,即便是一块木头,那也是荣幸。
  众人翘首以盼地转头看向殿门,只见一群内侍捧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的物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照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再去看时,那些内侍已经进的大殿,托盘上是一尊尊透明的摆件,就像水一样干净透彻,每件的形状皆不同,憨态可掬,十分讨喜。
  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这真是太子亲手所做?”
  “这是何物,竟这般晶莹剔透,比最好的玉石还要透彻?”
  “是啊是啊,在阳光下竟发出七彩的光,这是各种神物?”
  礼盒上都有收礼人的姓名,内侍们只管来到自己所负责的大臣面前便可。
  待所有内侍站定,林扈这才发话道:“礼盒上都有姓名,各人取了便是。”
  甄礼身为内阁首辅,站在众人之前,看着托盘上的摆件,一时竟没认出是何物,便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回大人,是狐狸,礼盒上有注解。”
  “注解?”甄礼不明所以地拿起礼盒,看着上面的小字,‘甄礼,内阁首辅,狡诈如狐’。
  甄礼看得哭笑不得,行礼道:“多谢殿下夸赞。”
  林扈自然清楚甄礼为何这番模样,发放礼物之前,他可是一个个过了目,形容的十分贴切,看得林扈乐不可支。
  甄礼说完,那内侍便将托盘放下,戴上手套,将礼物放进礼盒内,双手呈给甄礼。
  甄礼接过礼盒,好奇地看向徐臻,道:“君山收到的是何物?”
  徐臻连忙将东西收好,摇头道:“不知。”
  “不知?”甄礼听得一阵好笑,道:“君山这话我能信?”
  徐臻将东西抱紧,丝毫不给徐臻偷窥的机会,“不知就是不知,信不信由你。”
  “皇上,乔尚书出使齐国还没回,这礼物……”
  众人即可被吸引了过去,纷纷好奇林西对乔呈的评价,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待会儿让人送到府上便可。”
  “是,皇上。”
  工部尚书郁金好奇地闪了闪,没想到托盘上竟然是只胖乎乎的兔子,并小声念道:“乔呈,礼部尚书,纯洁如兔。”
  听到的众人面色古怪,纷纷瞧向前排的甄礼,一只老狐狸,一只胖兔子,这画面顿时有了……
  “张大人,太子送你的,是何物?”
  “李大人,你怎么收的这么快,我都还没看清是何物。”
  “哈哈,刘大人,太子对你可谓相当了解啊,居然是……”
  奉天殿中前排大人嘻嘻哈哈,调侃着身边的同僚,后排的则眼巴巴地看着,就好似伸长脖子的乌龟,心中甭提多羡慕。
  林扈见所有人都收了礼物,出声说道:“此物名为玻璃,是太子研制而出,现如今只有林国有,只有太子会做,比那黄金玉石还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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