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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痕(近代现代)——容膝

时间:2023-11-10 10:08:36  作者:容膝
  “直觉。”麦侦探说,“直觉加证据,一个小时前,在我们前面之前,小吴的账户又收到了一笔钱,五万。”
  “五万?”稽雁行放在皮革座椅上的手出了汗,他蜷缩起手指,试图给自己安全感,“您能别再打哑迷了吗?”
  稽雁行不喜欢这种问答式的对话,他像是犯人,麦侦探像来审问他的狱警,配上那张包裹严实的脸和过于华丽的嗓音,说是恶魔也不为过。
  “算了,直接告诉你吧。”口罩下,麦侦探无趣地瘪了瘪嘴,不再逗弄稽雁行,“那笔钱来自同一个国外账户,我猜是定金,因为十万也是分两次打的两万和八万。”
  “至于这五万块钱,你猜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敲门声?哭声?或者别的什么。”
  稽雁行狠狠地抽了口气:“是小吴敲的门?”
  “不是,是他让你听见的敲门声,具体原因嘛——我今晚会去现场看。”麦侦探手一伸,理所当然地朝稽雁行要道,“房卡,今晚我住你房间。”
  稽雁行睁大眼睛,惊讶道:“什、什么?那我住哪?”
  麦侦探没有立刻回答稽雁行的问题,只是接着规划:“明晚可能也要住你的房间,你帮我拿两套你常穿的衣服,我伪装成你,虽然可能不太像,但隔着门,骗骗小吴,或者其他什么人,问题不大。”
  “至于你的住处,暂时不要住在这家酒店。”
  麦侦探走后没多久,小王回来了,手里没有水,他坐回驾驶座,语气客气:“稽先生,您现在去哪?”
  稽雁行愣了愣,他刚才完全陷入了思考,甚至没有察觉到小王回来了,片刻后,稽雁行说:“稍等一下,我想想。”
  小王点头,开始当透明人,大老板的助理告诉他,他最近的工作以稽雁行为重,稽雁行让他等,他就等。
  稽雁行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他打一行字,删删改改,最后发了出去。
  【阮总,我今晚还能去您家里吗?】
  五分钟过去了,阮钰没有回消息。
  稽雁行紧张起来,他担心自己失言,冒犯了阮钰,更担心阮钰今晚有别的安排,比方说邀请其他人“玩”,于是,他又发了一句【不方便的话,您就不用回我了。】
  算是给他和阮钰,同时找了台阶。
  “你笑什么?”阮淑穆奇怪地盯着儿子,阮钰几秒前还面若冰霜,怎么看了眼手机,就冰消雪融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没什么。”阮钰压下嘴角的笑,恢复成面无表情,好看的脸像雕塑,但他依然垂着眼,目光落在屏幕上,“我先回个消息。”
  这让阮淑穆更加好奇了,可她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问。
  阮钰回【可以,什么时候过来?一起吃晚饭?】,他还引用了稽雁行的第二句话,附加一个【?】。
  不方便,稽雁行觉得他哪里不方便?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撂下手机,阮钰回到正事上,他端起白瓷杯里,喝了口碧螺春润润嗓子,道:“在我拒绝戎立清的邀约后,戎承平托人告诉我,他想见我一面。”
  阮淑穆蹙起眉头,红唇开合:“他见你做什么?”
  “不清楚,他没说。”
  “那——”阮淑穆停了停,抬眼端详对面的阮钰,阮钰神色不变,喜怒哀乐一概没有,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你要和他见面吗?”
  “看情况,见一面,对我也没有坏处。”阮钰勾起嘴角,但眼底毫无波澜,“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或许他已经认不出我了,也或许我已经认不出他了。”
  “怎么会?他不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上吗?”阮淑穆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阮钰口中的认识,并非指容貌,“我后天就要回意大利了,还剩点工作,交给你了。”
  阮钰笑容加深,杯中的碧螺春已全部沉底,他似问非问:“真要我来收尾?说不定,我要和戎家的人撞上。”
  “不然呢?”阮淑穆挑眉反问,“除了你,我在国内还能信谁?”
  “可以。”阮钰爽快地应下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拒绝。
  ——于他而言,这是台阶,从金字塔的塔尖顺着爬梯,登上金字塔上悬浮的宫殿。
  那座宫殿,可以让他强大到没有任何弱点。
  作者有话说:
  叫麦侦探是因为,我写这章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公主小妹》。
  我劝阮总一句话,人不可能没有弱点,只要有在乎的人……(点起了赛博华子.jpg)
  下章又要见面啦,吃糖准备(可能是溜溜梅),顺便求点海星~
 
 
第39章 带你去聚餐
  “阮总。”
  “嗯?”
  “我们……这是去哪?”
  跑车在柏油马路上疾驰,快成一道红色的光影,行道树和护栏都在疾速往后退,一打开窗户,就像往车厢里通鼓风机。
  “有个聚餐,正好吃晚饭。”
  “聚、餐?”稽雁行茫然地重复了一遍,问了个有些傻气的问题,“和谁聚餐呢?”
  稽雁行想起一个小时前,他刚到阮钰家门口,迎面撞上从车库里走出来的阮钰,阮钰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吃饭了吗?”稽雁行说,没有。再后来,他就莫奇妙地上了阮钰的跑车。
  “我朋友,祁良和洛立轩应该也在。”阮钰目不斜视,他顿了顿,接着道,“和在马场那次差不多。”
  “什、什么?”稽雁行咬到舌头,讲话也磕巴起来,甚至忘了对阮总用敬语,“你说洛总也在,那我还是——”
  稽雁行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一时之间只能听到风声和轮胎碾过公路的声音,隔着窗户,都不大,
  稽雁行想,阮都开这么久的车了,现在已经出了城区,他这会下车,实在是无处可去,也无车再坐。
  “怎么了?”
  “……没什么。”
  但阮钰轻而易举地猜出了稽雁行的所思所想,他问:“你担心见到洛立轩?”
  “……有点。”
  迄今为止,稽雁行还没听过哪个小情人敢和金主一起,到老板面前晃悠。
  “不用担心。”阮钰随口安慰道,“洛立轩又不是怪物,有我在,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更何况——
  稽雁行不知道的是,洛立轩曾经把他的湿身杂志图发给阮钰,也曾有意无意地在阮钰面前提起过稽雁行。
  洛立轩是商人,于他而言,阮钰愿意给他旗下的艺人资源和庇护自然是好的,只要玩腻了之后,体面结束就行。
  稽雁行点点头,阮钰的话并没有起到实质性作用,但阮钰本就没有义务安抚他的情绪。
  稽雁行偏头,看车窗外深绿的树叶,看天际边紫红色的天,尽量不再去想不好的事,也不想让阮钰再看出他的慌乱。
  “对了。”阮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稽雁行,“你明天上午有戏吗?”
  如果稽雁行没戏,那他就按原计划带稽雁行在山庄过个夜,第二天再一起回城区。
  “好像有。”稽雁行应道,他解锁手机,点进剧组的群聊,打开一份表格,上下划动,“稍等,我看一下。”
  半分钟后,稽雁行肯定道:“有,明天上午有两场戏。”
  “几点开始?”
  “七点开始。”稽雁行忽然吸了口气,扭头去看阮钰,“阮总,我们今天是会待到很晚吗?”
  阮钰“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稽雁行的心瞬间沉下去,在上阮钰的车之前,他压根没想到阮钰会带他来这么远的地方,来参加什么“朋友的聚会”,阮钰的朋友都非富即贵,他待在里面无异于鸡立鹤群,他更没想到,可能来不及赶回去拍早戏。
  “吃完饭送你回去。”阮钰的话宛如救赎,尽管稽雁行隐约觉得,他再次扫了阮钰的兴致。
  可他不得不赶回去拍戏,甩大牌和不敬业的通稿事小,耽误剧组进度事大。
  想到这,稽雁行干巴巴地说了声,好,谢谢阮总,阮钰没回应,两人谁都没再说话,氛围尴尬起来,稽雁行几乎要坐不住,只能佯装玩手机,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不对。”沉默被两个字打破,稽雁行说,“我明天上午没戏。”
  “你说什么?”
  稽雁行双指放大屏幕,接着道:“我刚刚看成了前天发的表格,但表格更新了,以昨天的为准。”
  “所以,你明天上午不用拍戏?”
  “不用。”
  “也没有其他工作?”
  “没有。”
  “行,今晚就先不回去了。”阮钰的嘴角和尾音一起上扬,跑车的速度快了一点,“吃完饭可能还有其他活动,结束得比较晚,刚好在山庄过一夜。”
  稽雁行一愣,片刻后,他小鸟啄食般点了点头,浑然不觉阮钰话里的深意。
  开着开着,路越来越窄,最后窄成一个拱形入口,没过多久,跑车驶上一条水泥山路,稽雁行本来以为能体验到骑马般的颠簸感,但却意外地平整舒适。
  道路两侧,林木垂下来,树荫层层掩盖,月光星光都和这条路无关,但路基和和山石中却嵌着萤火般的路灯。
  恍然间,稽雁行以为阮钰带他来到了某本书或者某部动漫里的场景,他不由得惊叹一声,像极了初次探索世界的幼鸟,引得身旁的阮钰轻笑一声。
  阮钰快速地偏头看了眼望向窗外的稽雁行,脸上有了温度,嗓音也放缓了几分“再过一会就到了。”
  稽雁行又是点头,留给阮钰一个圆润的后脑勺,车窗映出稽雁行黑色的瞳仁,那里面有期待。
  ——这条路,没有混凝土铸造的山峦,也没有人造的星光,不像北京,反倒像他回忆里的淮南小镇,车越往里开,这种相似就越强烈。
  经过仿佛没有尽头的静谧,忽然水声、虫鸣、惊鸟层迭并起,伴着阮钰一声:“到了。”
  跑车开进了一座山庄。
  清凉扑面而来,路两侧不再有树木,晴空一览无遗。
  不远处,依托山坡的弧度,一组白墙黑瓦的建筑浑然天成,好像要把山间万物纳入私囊,散发着内敛的贪婪。
  “这是哪里?”稽雁行眼中映着极致的景色,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辨别眼前的景象是否真实。
  “朋友家的山庄。”阮钰将车停在路旁,把车钥匙递给身着蓝色马褂小跑过来的门童,正欲下车,突然转身,替稽雁行解开安全带,“下车。”
  稽雁行这才如梦初醒,他说“好”,抬腿下了跑车,绕过车头,站在阮钰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我们现在过去。”阮钰指了一下小路尽头一幢二层小楼,他掏出手机划动屏幕,“洛立轩他们已经到了。”
  洛立轩——听到这个名字,稽雁行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但阮钰已经迈开脚步朝前走了,稽雁行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临近小楼,稽雁行却又放缓了脚步,试图藏在阮钰身后。
  走到小楼前,阮钰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繁重的木门,门内安静了一秒,接着响起一声口哨声,有人高呼道:“阮少可终于来了,把林柳给等坏了。”
  那人旁边的栗发男生推了他一下,似乎正是他口中的“林柳”。
  阮钰皱眉,没有接话,反倒握住稽雁行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拉,道:“带了个朋友过来玩。”
  吹口哨的人愣了愣,看了眼脸色瞬间变差的林柳,讪笑两声,闭上嘴巴,活像个灰头土脸的小丑。
  这时,一个微胖的圆脸年轻人起身,一边朝阮钰走过去一边招呼道:“阮少,赶紧进来坐,这位——”
  “该怎么称呼?”
  “他姓稽。”
  “行嘞,稽少也过来吧。”
  稽少……稽雁行克制住咧嘴的冲动,但仍然尴尬到头皮发麻,这个称呼,说不出的怪。
  正中央的位置本就是空出来的,阮钰理所当然地落了座,坐在旁边的人倒也机灵,急忙起身,手一伸,对稽雁行说:“稽少,你是阮少的好朋友,坐着吧。”
  稽雁行道了声谢,坐了下来,等二代们重又聊开时,他压低声音,贴近阮钰的耳朵,问:“阮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不是来……聚餐吗?”
  有点痒,麻麻的,扫过耳尖,阮钰呼吸一滞,耳朵被稽雁行的气息烫红,他皮肤太白,这点红格外明显,像拿红色染料在白纸上点了一点。
  “饿了吗?”阮钰问,他语气平平,但心底已被激起涟漪,不再平静。
  从走近这栋小楼开始,稽雁行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依赖感,像幼鸟依赖遮风挡雨的洞穴。
  而且,说话就说话,离他这么近做什么,阮钰不愿承认,在稽雁行的唇贴近他耳朵的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好,但——”但我怎么没看到洛总?
  稽雁行话还没说完,方才迎接阮钰的圆脸男人起身,一主人做派:“人都到齐了,咱们移步后院,吃饭去?”
  他这话看似问了一圈人,但眼神却落在阮钰身上,阮钰朝他颔首,圆脸男人便眯着眼睛笑,招呼二代们去后院。
  后院依山傍水,视野开阔,正中摆着一张古香古色的曲水流觞木桌,木桌两侧以主位为轴,顺次摆放桌椅。
  “啊,我刚刚是想问,洛总怎么不在?”
  圆脸男人像和稽雁行作对似的,再次走了过来,脸上仍旧挂着笑,活像年画里的喜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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