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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电台(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3-11-11 09:14:00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清冷性子的人能开这个口实在不易。晏辛匀不舍得捉弄小自己太多的小孩,一步步退进房子,在李漠紧跟慢逐的入屋之后,他反手关门,一把托住李漠臀下,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日本空运来的实木柜。
  亲吻密不可分,客厅内的萤火泛黄,液晶电视持续播放综艺,笑声中李漠的牛仔裤拉链被解开,朝下褪至膝盖窝,他恍惚地背脊贴墙,意识作祟,令自己尽量保持一个放松体位。
  还没调整完美,又一道拉链声响起,他穴口被什么抵住,晏辛匀硕大的顶端不由分说挤进。预判好正确走向,大腿肌肉收紧,腰胯猛地朝前送性器进入,将那紧致窄小的私处撑开。李漠闷哼一声,单臂挂住晏辛匀后颈,半侧身子贴住他肩,刹那间缓冲,高大伟岸的男人便顶撞起来。
  不适感是有的,更多是胀。半坐姿态让李漠尾椎弯曲,不得不尽力伏在晏辛匀身上,以他躯体承接那晃颤。见面即做爱的次数极少,这一次是例外,因为他几乎没发过脾气,如此掌掴晏辛匀更前所未有,这让李漠感到愧疚,同时极度渴望着,用这种密不可分的方式安抚自我,晏辛匀属于他,他和姗姗不同,他不是被包养的第三者,他和四十七岁的晏辛匀胡搞是因为惺惺相惜与痛快。
  四十来岁的男性对性爱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量感,前半程晏辛匀持续发力,后半程等李漠放松下来,便单手抱起他,走向沙发,在高弹力海绵加持下,大掌掐弄住那副圆润刚好的臀下下发力,争取卡到肠道最深,让小孩吃一点甜头,刺激到前列腺位的快感,最后再同时射精出来。
  两人并非对面,李漠背对晏辛匀,双掌撑着玻璃茶几,只留一道好看的蝴蝶背骨给身后男人。他和晏辛匀皆非挂情爱到嘴边的人,做爱是为了爽,不是为了倾诉喜欢,更不是为了像夫妻那样接吻。这样的关系,对视徒增尴尬,倒不如谁也不看谁眼睛,纯粹享受欢愉。
  晏辛匀手掌很大,宽平而干燥,常年气温偏低,贴上李漠后腰如片玉,让他次次敏感。他掌控性爱节奏,几乎每秒钟撞击一次,三秒轻,六秒重,完全和九浅一深相反,这让李漠猜不透晏辛匀在想什么,更难知对方癖好与习惯。
  反正每次总不一样,他要晏辛匀带给他快乐,其余无所谓,他就是持续高频如打桩机,李漠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综艺女主持笑的夸张,令李漠泛起鸡皮。半个同行,主持圈谁都知该台并非看重女主持能力,而是利用她疯癫性子制造噱头,营造一个阳光人设。她私下性子并非如此,安静沉稳,且博学多识,还私下和李漠请教过近代史的课题内容。
  被收视率残害不是她的错,她错在没能力与人们喜好抗争,趴下任命,违背天伦装疯卖傻,图骂名与热度。
  熟悉的人被镜头搞得认不出来,李漠对那笑声过敏。二十分钟实在受不了,下半身紧缩,额前沁出一层虚汗,难受的头晕目眩,他不由颤抖。
  晏辛匀察觉他不对,被李漠夹的高颠百十次,拔出性器射出。龟头紧擦肠壁而过,李漠敏感地点被迫击炮击中,小腹抽搐一阵,手握勃起的几把快速撸弄几下,低咽一声,同样缴枪。
  发射后的松软令人失神,李漠靠在晏辛匀怀里,手背遮住眼皮,慢慢喘气。
  晏辛匀抱着他腰,问:“哪里不舒服?”
  “周身唔聚财,呢个背景音畀人难过。”李漠自小被奶奶养大,渐渐长大一点才从观塘搬回福建,后来书念了,大学读了,播音主持入学第一日老师让大家讲家乡方言,他一句福建话不会,张口就是粤语,搞得老师一度以他是港仔,事后念叨了一个小时的“一个中国原则”,就差没写祖国母亲怀抱欢迎你的回归。
  和晏辛匀相识算巧合。他早年是中国香港电影协会主席,阴差阳错,李漠攻克硕士的某篇论文提到“当代影业爵位与个人演技贡献成反比”遭受批判,原因他认为影视圈大佬没一个有真才实干,都靠人脉关系上位,因此导师引荐他去香港城市,亲自观摩晏辛匀这位满贯影帝的表演能力。
  那是短暂的两个月,李漠作为指导老师,托关系成为国内某一线的粤语教辅,专程陪她飞往圣约翰大教堂,进行为期不长的拍摄工作。
  在那个地方,李漠第一次见到晏辛匀是在冬季。当时香港气温零上十八度,街道树枝脆响,随处可见的干冷凛冽。所有机器架好,演员就位,就在圣约翰教堂入口下,他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晏老师——”
  女主角苏曼再三整理口红,悄声问李漠,自己看起来如何。
  李漠顾不上回答,视野中的长街远远走来一人。晏辛匀身穿米白色敞怀大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中攥着台本,向这方向健步如飞。他双腿修长,私服里面是一套高定西装,作为电影男主的戏服,双排扣马甲勾勒出比例恰好的腰身,身后跟着的助理几乎用小跑速度才追上。
  他跟导演打招呼,跟监制打招呼,跟女主角和几个二三号打招呼,群演,道具妆发,最后目光落在李漠身上,晏辛匀同样微笑点头,低沉的嗓音讲:“早上好,今日也要加油。”
  晏辛匀没有架子,为人亲和,对导演到围观小孩一个样,脸上常常挂笑。
  ——这让李漠对他的第一印象和报纸上极其相反。
  在他看来,所有过分含金的男主演通常吹嘘成分过多,亲和是人设,平易近人是为了捞金。而晏辛匀却令李漠改变想法。因为那双眼睛是黑的透彻的,干净的,不含杂质,确确切切的予人如沐春风感。富绅家族的修养体贴装不出来,晏辛匀歇息时,哪怕来一个蹒跚行走的小儿对他讲话,他都会从椅子上弯下腰,附耳倾听一番。这行为装一两日还行,整整两个星期如此,李漠不由对自己论文产生质疑,也许这世上真有表里统一的人。如他自己,如晏辛匀。
  李漠想也许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是同类。
  苏曼下戏,介绍李漠给晏辛匀,讲这是她的粤语指导,她所有台词是李漠掰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对她咀嚼,因此她学的准。
  李漠不明为何说这些,直到晏辛匀说怪不得,原来真正功臣是李指导,苏曼也对他笑,才明白拍戏时苏曼被夸台词精湛,不像xx,吐字都让对戏演员笑场,简直似屎尿。
  那日的香港日光很好,穿过圣约翰大教堂的钟楼,落在晏辛匀的鬓角,李漠才发现他并没有外人传的那样热爱保养。至少很少有男主角不照镜子,不日日检查发型眼纹。晏辛匀倒是没有眼纹,可李漠敏锐发现,电影协会主席的发间生出了一根白发,至少早上来片场,它还没在。
  苏曼被导演叫走讲戏,两人伫立大教堂墙下,不享受日光,在短暂的阴影之中并肩,仿佛一对偷一点清闲的隐形爱侣。
  工作人员来回流动,李漠几次看晏辛匀,他都会笑着回望,但一言不发,也不主动提及什么话题。礼貌点到为止,疏离与和谐兼存。这样几个眼神交流,终于李漠开口:“晏老师,您额角有一根白发,可能是上午刚长出来,早上还没见。”
  衰老对演员是残酷的事实,他为自己冒犯而愧疚,晏辛匀却笑着说:“这很正常,我已经不再年轻,白头发是正常的新陈代谢,像太阳东升日落,这是人类生长的自然规律,避免不了的。”
  李漠说不出那感觉。好似他抛给晏辛匀一个坏掉的瓷器,对方轻而易举接住,不斥责,也不怪他有眼无珠,不失分寸,只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再自然不过地忽略糜烂部分。
  这种魅力令李漠触动,更为震撼。
  他很少见谁对衰老如此坦然,他觉得晏辛匀太过包容了,这性格能当选电影主席实在不该,至少悖逆相互争权的现代影视局面。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就在当日结束拍摄之后,香港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雨,几乎将剧组困在圣约翰大教堂。当时苏曼急着返酒店访谈,和晏辛匀对下部分剧本的事,自然落在他这粤语指导身上,让李漠没得选。
  真正和晏辛匀室内相处,李漠才发现一个更有趣的真相。
  虽然晏辛匀脾气好,几乎承接的住所有人,但并没有人因为一些无意义的事前来打扰,甚至在晏辛匀在教堂最后一排坐下后,距离他二分之一场地的座位个个皆空,偶尔有staff走过来,也是很轻声音地询问,“晏老师需不需要水”“kelly他们要订餐,晏老师想吃什么”,得到回答后走开,直到送餐过来,期间都无人再朝后偷窥。
  所有人在为晏辛匀扯一道无形的警戒线,不准任何人打扰,也不准琐事破坏他的休息时间,让他静心下来,随便做一些什么,他们都会跟着一起愉快。
  那是李漠第一次在教堂过夜。同样最后一排,同样的餐点,他第一次吃到极其高配的斋菜,清一色素食,没半点荤腥,入口却沁人心脾,简直令人无穷回味。从观塘出去的时候他和奶奶是香港最穷的一代人,棺材房都住不上,被迫逃进内陆,用一块五平米的窄长铺做肠粉维持生计。
  故地重游,李漠竟不知原来他们日日念叨的素菜也能这么美味。
  他吃的不快,再抬头时晏辛匀已经结束用餐,在一旁戴着眼镜记台词,不知道先他多久吃完。
  晏辛匀没有开口,李漠只好静坐。教堂内装潢豪华,西方壁画,圣经故事,几何图形的窗花与各色彩玻璃遍布视幅,他抬头,那些黑色铁艺三叶风扇高悬,连灯盏都如艺术品。这里不像放有罪的人来忏悔,像伊甸园,用富丽堂皇的世界,引诱那些罪人每周前来礼拜。
  “想不想听一段历史介绍?”晏辛匀忽然出声。
  李漠转头,眼神茫然,“您说什么?”
  “就当你默认同意吧。”晏辛匀笑了笑,随手指了一圈,“这里建于1849年,一个叫史丹顿的牧师提倡建立,最早是木头的,因为种种因素不便长久保存,后来渐渐盖成一座永久性教堂,也是中国第一个基督教教堂。请注意,有之一,因为它不是唯一的忏悔场所。”
  李漠不知道晏辛匀这么幽默,扑哧乐出声来,眼睛弧度增加,睫毛垂下,显得更无辜,更无害,浑身透出一种娴静的知士之美。
  晏辛匀对那笑沉浸了几秒钟,继续说,“香港地形特别,每年的5-8月份都是夏季,潮湿,炎热,因为每年中季太平洋高压会使季风反向吹进欧亚大陆,所以香港夏季绵长,和冬季一样,都是四个月。”
  他讲述娓娓,李漠在那雨声中几乎昏昏欲睡。待他清醒后发觉天光大亮,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米白大衣,才恍惚地深吸一口气,开始回想自己昨夜有乜失态。
 
 
第3章 
  =================
  “四个月,一年零四个月。”李漠低吟一句,覆在晏辛匀胸口,婴孩一般蜷缩起身躯,满是疲惫。
  怀中人如英短,晏辛匀对这罕见的撒娇时刻感到新鲜,手指穿过李漠发间,低笑问:“什么一年零四个月?”
  “没什么。”多说无益,李漠也不想真正诉苦工作难捱,毕竟忍的下去,他就不愿跟晏辛匀张这个嘴。
  片刻静默,晏辛匀换台,某个cctv电影频道,上面一闪而过他即将特邀的一部国际影片。他一个镜头也不停留,直接切下个台,反复几次,终于在《动物世界》停下来。
  熟悉的国嗓,熟悉的台词,画面上一群羚羊飞驰过小泥潭,荧光在晏辛匀的黑眸之上闪烁,李漠看着他,听那声音徐徐道来,茫茫草原的第一场雨后,万物充满了生机,这是一个适合交配的季节——
  蠢蠢欲动,他夺过遥控器扔一边,主动胯坐在晏辛匀大腿,捧住他的脸一番热吻。
  耳鬓厮磨之间,李漠喘息着开口,“我想吃心斋的萝蔔丝酥饼和金湯松茸豆腐羹,下次,下次你给我带。”
  晏辛匀抱起他去卧室,门一脚关上,沉声吻在李漠颈畔,“好,带。”
  再醒来晏辛匀不见踪影。他的四十七岁作息已经完全变成朝五晚九,李漠作为电台主持人早上起来的很早,照样招架不住晏辛匀的生活规律,以至于回回醒来找不到人。
  昨夜宛如一场梦,六点四十的天未完全亮,李漠裹紧灰色开衫,背靠咖啡台等待咖啡豆成粉萃取成液体。
  他很少有花样,工作日永远一杯冰美式,三百日如此,稍有的变化要么随街吃一口,要么在广播大楼的餐厅吃面,很少下厨。
  Loft最大的弊端就是这样,房子过于蜗居精致,一旦摧残出丁点油烟,整个家都会彻底淹进烟火气。而那是李漠最不喜欢的。这种生活单调统一,如电台工作,永远的对稿念词,很少有个人发挥余地,但不得不说,确实令人心安。
  七点一刻准时出发。行程中李漠随手打开电台,隔壁办公室的交通频道,实时路况,几乎五分钟提醒一次注意行车安全,堪比导航一样贴心。红灯之际,李漠给晏辛匀发短讯,问他是不是已经返港,对方没有回复,一如既往的规避他的关心。
  晏辛匀是温凉的人,李漠理解他的作为。
  感情关系于晏老师是一种经营,他这个年纪,需要真正用到的人脉寥寥无几,更多是对他有求于人。娱乐圈办事残酷又现实,送礼是小事,这些人更注重能否交换同等价值的资源。手心手背,晏辛匀很难真正公平,他一只脚半退圈也是这个道理,辞去中国香港电影主席的位置更为于此,因为太不想掺和,搞到最后只好只身而退,这高官厚禄谁想要谁去贪。
  晏辛匀对旁人没有过多关心,对李漠同样。四十七岁的男人已入中年,他追求的不再是名利与荣光满身,而是宁定。李漠深谙此道,因此没太在意,绿灯亮起后继续开车,心情不受影响半分。
  晨会还是整层楼一起,丁秉文昨夜提携余韵诗,今早重点褒奖她做的好,七点到八点的第一个预热时段收听率再创新高,接下来只等十点到十一点保持经济频道热度,这次调度就算圆满。
  罗小莉和孔慧坐在后排,分秒心惊胆战。不害怕是假的,昨夜李老师犯了那么大一个失误,并没有秉承台本内容播节目,导致广播官网底下热议一片,有骂李漠真性情,有说李主播没人情味,连女嘉宾姗姗也跟着遭炮轰,骂声激烈,强烈谴责这种第三者怎么有脸上节目诉苦,简直想撕叉她的二皮脸。
  拖到会议结束,丁台也没点名李漠。
  这是好事,散会后团队松口气,才收了笔记本准备回,丁秉文敲敲桌子:“李漠,留五分钟。”
  将军受罚,手下不忍。罗小莉首当其冲,替李漠承认错误:“丁台,昨夜的直播是一个意外,李老师大病初愈难免会有失误,我们保证监督好李老师,下次绝不再犯。”
  丁秉文合起手掌,放在脸前:“昨夜?昨夜发生什么意外?我还没来及盯《密谈》这个频道,等我回头看看。”
  “哎丁台,不用了!”孔慧一听,多少得拦,“昨天节目很顺利,观众反响热烈,讨论都极高,收听率还打破了以往记录,李老师很棒,您一切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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