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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缥缈阁主有令,交战只守不攻,她参与过的争斗向来是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少见血腥。
  从未体会过这般凶残的厮杀。
  浓重的血味缭绕,凝露按压下呕吐感,挣扎着前行几步,终于忍不住,扑倒在地。
  就要摔进血污时却被架住了胳膊——
  “你在找我。”那人问。
  凝露抬起头,一时恍惚。
  夜色深暗,墨衣染血,被风吹乱的长发半遮眉眼,眼尾溅上的一抹血红衬得眸底漆黑。
  仿若传说中的厉鬼邪魔。
  “你、你......”凝露忽感遍体生寒,心跳错乱,说不出话,“你怎么......”
  四周的打斗声便渐渐消弱。
  不是血尸知难而退,而是血尸尽数被狠厉的阵芒斩杀成了碎肉污泥!
  原本此起彼伏的干嚎此刻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残喘。
  淡墨色的雾气从阵型上方蒸腾而起,变作阴影继续上浮,升至空中散作风云。
  像是什么抽离而去。
  阵中弟子这才如梦初醒,震惊地环视四周满地的尸块血泥:“这都、都是我们杀的?!”
  巨大的烟花在夜空炸开!
  向全山传达今夜大胜的消息。
  火光照亮了狼藉不堪的战场。
  也照亮了身侧人影。
  凝露看到那双眼睛,才敢确认这人的确是她要找的“破衣服狐狸精”,连忙拉住对方的袖子:“你没事吧?我......”
  话没说完,凝露就又猛地吐了起来!
  她头一次经历如此残忍血腥的厮杀,感觉胃痛脑袋也痛。
  一吐就不可收拾,吐完了晚饭吐酸水。
  直到一块手帕递到了面前。
  “你不是很喜欢打架,怎么吐成这样。”穆离渊半蹲下来,“叶公好龙吗。”
  “才不是!我是......咳咳......”凝露拽过手帕捂住嘴,压住泛上来的酸水,“阁主教导我们,出剑有礼,用兵有节,不到万不得已不下杀手,断不可以杀止杀,更不能......”
  “更不能虐杀。”穆离渊接过了话,“万事义为先,不练杀人剑,剑修用剑是为救人,一招一式点到为止,对吗。”
  凝露怔住,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走吧,”穆离渊没回答这个问题,站起了身,“带我去见你们阁主。”
  “阁主很生气,你不怕吗?”凝露也站起身跟着他走,“我从来没见阁主脸色那么差过,我觉得阁主肯定要狠狠罚你了。”
  “怕啊。”穆离渊说,“所以到时候你离远些,免得看到些不该看的,晚上做噩梦。”
  晚风很冷,身边人的靴子踏进粘稠的血水,发出瘆人声响。
  凝露莫名打了个颤。
  她从斜后方瞧着走在前面的“破衣服狐狸精”,总觉得这人与以往有些不同。
  暗夜的颜色浸染衣衫,周身缭绕着一股极重的邪气,一点也不像那个平日里柔弱无害的可怜人。
  今夜太古怪了,哪里都很不对劲,怎么破衣服狐狸精一来,原本刚正刻板的诛邪阵就变得凶煞无比,比要诛的“邪”还邪门?
  “夫人你......”凝露心里越发不安,试探着说,“你今天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穆离渊停住了脚步。
  凝露也停下了脚步。
  穆离渊转过身。
  冷风撩开了他脸侧的长发,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睛不含笑的时候也很好看,但却隐约透着一丝阴冷。
  凝露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不会是个吃人的邪恶怪物吧?
  否则哪来什么“天降贤惠女子给男主做妻子”的幸运事?话本都里写了,这样从天而降的“好人”最后都要现出妖怪原形!把男主吃掉的!
  穆离渊伸手指了指她沾满血污的裙摆。
  凝露不解其意:“要干嘛?”
  穆离渊说:“借点血用。”
  “啊?”凝露低头看看自己的裙摆,“这些都是血尸的污血,很脏的......”她抬起头,颤颤巍巍说,“不、不好喝的......”
  说到此处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摆手,“当然我、我的血也不好喝、喝的......”
  “我又不是怪物,喝什么血,”穆离渊走近了几步,指指自己,“脸太干净了,到时候不好发挥。”
  凝露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扮作受伤流血的模样,到时候见了阁主,阁主就算再生气,也不忍心罚受伤的人。
  果然是苦肉计大师!
  畏惧感稍稍消散了些,凝露撕下一条血淋淋的裙摆递过去。
  穆离渊接过来,在自己脸侧蹭了蹭,还不忘补一下露出的脖子和手腕。
  凝露比了大拇指。
  “我觉得光是装可怜还不够,”凝露给出自己的建议,“还可以在可怜的基础上再加点魅惑,比方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哭得梨花带雨说‘夫君别气,我只是想为夫君分忧’,阁主见了,定然心疼不已,就不怪你了。”
  穆离渊把最后一点血抹在发尾,低头看了眼只到腰间的小女孩:“你还懂这些呢。”
  “略有研究,还不精通,但我相信我是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凝露抓到了时机,毛遂自荐,“夫人考不考虑收个弟子,传承一下你的魅惑之术?”
  “收你?”穆离渊扔了布条,招招手示意凝露跟上自己继续前行,“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凝露摇头,“我眼光很高的。”
  “那你学来魅惑谁。”穆离渊问。
  “魅惑全山的男弟子呀!”凝露满怀憧憬。
  “你不喜欢他们,”穆离渊说,“到时候他们缠着你,你会很苦恼的。”
  凝露兴奋地说:“不会!我就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他们都倾倒在我的裙下,而我呢,就挨个玩一玩啦,不走心的,和阁主一样......”
  “你们阁主怎么这么坏呢。”穆离渊叹了口气。
  “嘘——”凝露忙蹦起来给他比噤声的手势,左右看看,悄声道,“阁主耳力很好,离很远都能听到别人说话。”
  一大一小两人都不再说话,继续前行。
  凝露紧抿着唇,眼睛却睁得大,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抖。
  周围有跑来跑去帮忙的小弟子路过,打招呼:“凝露师姐好!”
  “好!”凝露应道。
  今夜老师亲身示范给她上第一课,自然心情大好。
  步子都蹦跳了起来。
  前路拥堵的弟子们散开,露出了后面的人。
  凝露的蹦跳卡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看来是今晚这场打高兴了。”江月白瞧着她,“路都不会走了。”
  “啊......是、是啊!”凝露磕磕巴巴回答,“今晚、晚的诛邪阵威、威力大增,弟子们大获全胜......”
  “好事啊。”江月白淡淡说。
  他目光看向凝露旁边的人。
  穆离渊干脆利落跪了下去,没有一个多余动作。
  “弟子知错,”穆离渊垂着头,发丝向下滴血,“请师尊责罚。”
  周围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每个人动作停下,好似画面静止,都向此处看。
  凝露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莫名心虚,腿一软,也跟着跪下了。
  “你跪什么。”江月白说。
  “我......”凝露又“腾”得站了起来。
  继而又缓缓蹲下捂着膝盖。
  “我腿有点酸......”
  江月白背着手走近几步。
  “儿子都被别人拐走了,”江月白垂眼,“不去找找,有空跑到这儿添乱。”
  穆离渊抬起头,发丝流淌的血进了眼睛,模样很是狼狈:“小圆不听话,我管不住他,他不知受了谁的蛊惑,要去行侠仗义,道理讲得头头是道,说得我也哑口无言......”
  “哑口无言。”江月白伸手捏住了他的侧脸,偏了个角度,让旁边的火把光亮正照着他的脸,“我看你这张嘴,明明挺会说。”
  穆离渊低头想躲。
  江月白对身后道:“去提桶水来。”
  身后两个弟子忙去道边收容帐旁抬了桶水过来。
  江月白示意了一眼面前:“给他冲冲身上的血。”
  两个弟子领命,一个提把手一个托捅底。
  “不可以!”凝露鼓足勇气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对上江月白冷若冰霜的眼神,又想蹲回去了,“这水太凉了......会冻坏人的......”
  一大桶水很沉,桶倾斜了就收不住。
  水流兜头而下!冲干净了穆离渊脸上和颈肩的污血。
  湿透的长发贴着脸侧轮廓,眼睫错落地粘在一起,眼尾淌出了淡粉的水。
  穆离渊闭着眼没说话。
  凝露紧紧捏着手指,心道:大事不妙,苦肉计被识破了!
  一桶水倒干净,穆离渊身上的血也冲干净了。
  除了眼睛。
  左眼一道深红狰狞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
  水流洗刷,反而更加殷|红。
  在渗新的血。
  凝露紧攥的手指松开了,轻呼了口气。
  老师果然是老师,竟留有后手,谨慎周全!
  沉默了许久,江月白对穆离渊道:“起来,跟我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不用跟。”
  “啊?”凝露站住脚步,略有闷闷,“哦!”
  ......
  山下不比山上,住所只有简易的木房和大帐。
  江月白进屋点了灯。
  “晚上估计还要下雨,”他解了披风搭在椅背,对站在门口的人道,“你准备给我演一出‘夜雨独立’是么。”
  穆离渊小心翼翼迈步进了屋:“我是怕师尊还在生我的气......”
  江月白坐下,收了桌上的地图:“近点。”
  穆离渊又向前挪了几步。
  江月白抬头看了眼他眼角的血口子,低头铺纸:“不是你自己划的吧。”
  “血尸指甲挠的。”穆离渊半跪在江月白腿边,“不信师尊可以仔细看看。”
  江月白没看他,提笔蘸墨:“疼么。”
  “疼。”穆离渊试着将手放在了江月白膝上,靠得近了些,小声说,“特别疼。”
  “别担心,”江月白腾出左手摸了摸他头发,“很快就不疼了。”
  穆离渊顺势伏在了江月白膝上:“师尊要给我疗伤吗。”
  “嗯,”江月白放下笔,揭起纸交给他,“追踪符,拿着去追萧玉洺,当世医仙,保证给你治得妥帖。”
  穆离渊怔了一下。
  江月白松手,追踪符落在了穆离渊身前。
  “你们一唱一和,商量好了要去做逆天之事,”江月白转回身低头翻阅记录书卷,没再看腿边人,淡淡说,“我准了,去吧。”
  “师尊......”穆离渊跪直了身子,“我错了,我不去......”
  江月白没抬头,嗓音冷淡:“那也别留在这里,把诛邪阵变作杀戮阵,缥缈阁容不下这样能耐的英豪。”
  “师尊......你......”穆离渊去拉江月白的衣袖,声音逐渐弱下去,“别这样对我......”
  “你也别这么说话。”江月白翻了一页记录,“像我虐待你了似的。”
  “没有,是我做错了,是我又犯错了。”穆离渊说,“我不该擅自去调整诛邪阵、我不该同意萧玉洺带走小圆,我只是想......”
  “想试试在我心里你的分量有多重,”江月白接过话,“看我会不会为了你们去破天劫。”
  穆离渊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没有那......”
  “我不会。”江月白翻页的手停下了,“世人生死有命,劫后或有新生,我没必要为此与天抗衡。”
  穆离渊不再说话了。
  “对这个答案很失望?”江月白侧眸看向他。
  穆离渊缓缓抬起眼睫,摇了摇头:“如果师尊真的这么想......”
  他反倒就放心了。
  他心里很清楚,江月白绝对不忍心看苍生受苦人间覆灭。
  如果江月白真能自私一回,他会很开心。
  “萧玉洺答应我带小圆去寻找山河器,那方小天地里也许能躲避天劫,”穆离渊说,“我只是想小圆能活下去。”
  “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江月白冷笑,“你不想活吗。”
  “我不能离开师尊......”穆离渊声音低了些,“师尊也许......会需要我。”
  若江月白到最后一刻心软改了主意,要与天劫一战,他作为江月白的剑,当然要陪伴江月白身边共进退。
  他怕江月白用剑的时候自己这把剑不在身边,更怕江月白不舍得毁剑挡天罚。
  天劫不能力扛,不是人亡就是剑毁,他是生是死无所谓,此后江月白总会忘记,只是小圆没人照顾。
  他只能奢求萧玉洺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人能靠一回谱。
  “需要你做什么。”江月白上下扫他一眼,“要你去教那些小弟子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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