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他脑海中一片嗡鸣声。
  几乎站不住了。
  痛苦与愤恨像一团火,烧得他胸口要撕裂。
  他极力喘息着,还是按捺不住强烈的杀意。
  江月白的眼睫忽然轻动了下。
  穆离渊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江月白微微睁眼,又闭上了,似乎没睡醒,长睫抬不起来似的。
  用手揉了揉眼睛,才又睁开。
  穆离渊满腔的怒火又在看着江月白的小动作时变成了软的——那是一种爱意与酸涩混杂起来的痛。
  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你怎么在这儿。”江月白侧过头,微垂着眼看向他。
  轻哑的嗓音和惺忪的眼神有点温柔的错觉。
  穆离渊滚着喉结,说不出话。
  “小花呢。”江月白又问。
  穆离渊沉默了很久。
  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哑地一字一顿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躺在别人面前,很危险。”
  他没有喊主人,也没有用平日里谨小慎微的语气。
  眼神与口吻都很阴沉。
  江月白起身,坐在榻边,低头看向自己散开的衣带。
  “这不是你解的么,”江月白的声音很轻很缓,听不出语气,“你在提醒我你很危险么。”
  穆离渊很生气。
  但不是生江月白的气。
  是生那些所有对江月白心怀觊觎的混蛋们的气。
  那些人很多,到处都是,无处不在。见过江月白的人爱慕着江月白,没见过江月白的人爱慕着传说中的北辰仙君。
  他真想把全天下的人都杀了!
  穆离渊转过身,吸气平复了下情绪,从水盆里取了帕子,重新走过来,跪在江月白腿边,换回了小心翼翼的语气,小声问:
  “主人身上沾了很多脏东西,我给主人擦擦,好吗。”
  江月白正在系衣带的手微微停顿。
  而后松开了。
  “好啊。”
  江月白向后靠在了床头的围杆上,轻声说,“你来吧。”
  这句话太轻了,几乎是气音,落在耳里像一片细微的羽毛。
  拨得穆离渊心弦直颤。
  他站起身,屈起单膝跪撑在榻边,倾身慢慢拉开了江月白的衣服。
  做这个动作深吸了几次气。
  才勉强控制住了身体的反应。
  淡淡的血痕在江月白冷白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粉。
  若有若无的痕迹,但到处皆是。
  穆离渊擦的时候心在滴血。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解更靠下的衣衫了。
  他抬起眼。
  发觉江月白一直在看着他。
  目光是淡漠的。
  但含着微不可察的,极浅的笑意——像是长辈在欣赏某个举止奇怪的小孩子。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江月白说。
  穆离渊撑在江月白身侧的手不停地在颤,连带着整张床榻都在微颤。
  “主人明知道他想对你做些什么,还要醉酒睡在他面前......”穆离渊勉强维持着话音的平静,“主人难道真的喜欢他吗。”
  沉默须臾,江月白说: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么。”
  穆离渊怔愣。
  一时没听懂这句话。
  江月白握住了他的手腕。
  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移开了。
  “这回摸够了。”很轻的一个问句。
  穆离渊看着江月白的眼神,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那是一种冷漠又怜悯的眼神。
  ——他们各种自以为是的接近,其实不过是江月白对可怜人无言的施舍。
  严酷的责罚后,一点不动声色的怜悯。
  无心无意的,却让痴人如癫如狂。
  天下世人,在江月白眼里,全都是可怜的小孩子罢了。
  穆离渊还在发怔。
  江月白已经整好了衣服,起身向着屋外走。
  院子里聚集了一群被饭菜香气吸引来的人。
  惜容热情地招呼着,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摆上了桌。
  见江月白出来,惜容连忙快步上前。
  他脸上已经干干净净,半点“妆色”也没有了。
  “主人酒醒了?”惜容小心地扶着江月白下了台阶,“来喝点解酒茶吧,我刚煮的。”
  穆离渊有些神思飘忽,走到屋外看到旁人献殷勤的模样,才终于被怒气唤回了点神志。
  这些人望向江月白的眼神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加热切难掩。
  根本是在考验他的杀心忍耐力。
  “早晨现宰的鸡。”惜容为江月白盛了一碗鸡汤,“抓鸡的时候手都被啄破了。主人快尝尝。”
  绿篱笑着说:“原来是你弄的啊,怪不得你身上这么多鸡毛。”
  惜容略带歉意地往旁边挪了几步,拍了拍袖子上的毛:“光顾着弄饭菜,忘收拾自己了。”
  江月白看了一眼惜容渗血的手背,在他拉开的椅子里坐了,道:“辛苦了。”
  穆离渊:“......”
  他很想大声说:这是我做的!!!
  但又觉得这行为太幼稚了。
  跟闹脾气一样。
  “嗯,确实挺辛苦的,”穆离渊冷冷说,“一根根收集鸡毛费了不少事吧。”
  “小草兄弟也辛苦了,”惜容面色和善,向江月白解释道,“这桌饭菜是我们一起准备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也别光夸我一个,看,小草兄弟都有意见了。”
  穆离渊:“......”
  好一张嘴。
  这下不仅功劳被理直气壮分走一半,自己还成了小心眼阴阳怪气的恶人。
  江月白说:“小草也坐下吃点吧。”
  穆离渊深吸口气:“我饱了,不吃了......”
  他动作停顿,从桌上拿了一盘,闷闷道,“我去给景驰送饭。”
  “他最近怎么样了。”江月白问道。
  “还行吧,没死。”穆离渊垂着眼,“我一直喂着呢。”
  因为狼王的手下们一直抱怨这个院子的屋子太小,江月白给景驰安排了个更宽敞的院子独住。
  穆离渊觉得景驰这个人救不回来了,每天送吃送喝送药,伤势却一点不见好转,反而更重了。
  每次去看他的时候,穆离渊都怀疑这人马上要死了。
  端着饭走近院门的时候,穆离渊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响动。
  但推开门,又是一片死寂。
  穆离渊打开房门,看到景驰仍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半坐半躺着。
  屋子里的血味更浓了。
  看到对方半死不活的样子,穆离渊心情愉悦了些,稍稍有了点好脸色,把碗放下:“吃点东西吧。”
  吃饱了好上路。
  景驰闭着眼不说话,似乎伤得没有力气动作了。
  旁边的手下猛地站起来,直接掀了桌上的饭碗,愤怒喊道:“让你的那个主人过来!把毒解了!人都要被折磨死了!还吃什么饭!”
  穆离渊正愁没人撒气,送上门来的不打白不打。
  刚想一拳揍过去,背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中毒?”
  江月白轻飘飘的嗓音从屋外传进来,“我怎么不记得给他下毒了呢。”
  景驰睁开了眼睛。
  江月白进了屋。
  “你们都出去吧。”江月白看了景驰一会儿,说,“我给他疗伤。”
  三个手下都警惕地摸向腰间的弯刀。
  “你们......”景驰用眼神制止了他们,沙哑地说,“出去......”
  他们不信任的目光盯在江月白身上,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按照狼王的吩咐,缓缓退出了屋子。
  “小草也出去。”江月白说。
  穆离渊:“我还......”
  “听话。”江月白没回头,只轻声说了两个字。
  旁人都离开了。
  江月白走到景驰身前,撩开衣摆屈膝蹲下,看着他脖子的伤口。
  半晌,点了点头:“嗯,确实中毒了,还挺严重。”
  景驰绿色的眼睛忽而光芒一闪——
  奄奄一息的颓丧病态像一层外壳般瞬间碎裂消失。
  他猛地伸手抓住江月白的肩膀!
  一个翻身,将江月白狠狠压在了地上!
  狼王用可怖的体重牢牢压着江月白的身体,手指威胁似的按在江月白颈侧命脉。
  绿宝石般的眼睛变换着奇异的流光,景驰恶狠狠地低语:“向我讨饶,我就放过你。”
  江月白躺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只淡淡弯了下唇角。
  “忍辱负重这么多天,就为了骗我来看你一眼?”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13 21:00:00~2023-09-15 21: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热心市民江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8878710、知鹤、给姣姣言言抽到头像的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几回花下坐吹箫 16瓶;月白我也爱着你、给姣姣言言抽到头像的 10瓶;lu 9瓶;酩酊 3瓶;知鹤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3章 燃木草
  “我讨厌你的气味。”
  景驰的眼睛瞳仁缩成了一点。
  “出手啊。”他嗓音粗沉地说, “你还有拼死一搏的机会。”
  “为什么非要执着与我分个输赢呢。”江月白还是没有动手,不紧不慢地说,“你夺回了凌霄画雨, 就回你富裕的王宫好好治你的心疾,何必在这儿蹭我的饭吃。我没多少闲钱, 养不起吃肉的狼。”
  “打败了你, 我再回家......”景驰在两人交缠错乱的发丝间吸着气,“我讨厌你这样气味的人。”
  江月白微扬眼梢。
  这个表情是温和的。
  但在温和的余温里, 两人身间猛地寒光乍起——
  景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腔炸开骨肉碎裂的剧痛!
  紧接着脑后重重“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摔在了墙壁!
  屋子墙壁瞬间绽开了数道巨大的裂纹。
  瞬间的形势逆转让景驰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甚至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抵在墙壁的, 半个身子都陷进了破碎的裂缝里。
  江月白一把抓起他的乱发,猛地向后提, 逼迫他仰起了脸!
  “有多讨厌。”江月白踩在他双腿|间, 靴尖抵着致命的地方。
  景驰沉重地喘着气。
  江月白弯下腰, 看着他的眼睛, 轻声说:“诚实点。”
  景驰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江月白右手按着他的额头, 左手拆了自己右手手腕的绑带。
  而后将这条带子一圈圈缓慢地缠上景驰脖颈崩开的血口。
  ——动作很和缓, 但看起来像是在用和缓的方式处理解决掉一条性命。
  景驰拼命挣扎着去拉这条带子。
  江月白动作停顿一下,用眼神制止了对方反抗的动作。
  “我是在为你治伤, 这上面有疗愈灵息, ”江月白嗓音很平和地说, “想好起来,就老实一些。”
  ......
  屋门从内打开。
  外面候着的几人立即围了上来。
  狼王的手下们要进屋, 但江月白站在门口, 他们莫名有些畏惧, 停下了脚步。
  “你们的戏搭得不错。”江月白语调是轻的, 唇角甚至有淡淡的笑意,“挺精彩。”
  三个手下表情各异。
  狼王的确没有看上去那样虚弱奄奄一息,更远没到濒死的地步。
  他们面对这样一句夸赞而非愤怒斥责,有些面面相觑。
  “不过他中的毒倒是真的。伤口我都处理过了,解毒是个麻烦事,”江月白微微垂眼,把左手散开的袖口别了进去,“你们过会儿把他抬我房间去,我要好好查查是什么毒。”
  ......
  从此处回到江月白所住的院子是一条长而僻静的小道。
  四周草木葳蕤。
  江月白回途时与来时有些不同,但那都是一些极其细微的细节。
  比方说发梢沾了点灰尘、领口的褶皱多了几层、颈侧有几道指印、背在身后的手指指弯处有些红痕......
  穆离渊对江月白身体各处的细节非常敏感。
  每看一眼都像针扎。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江月白身后。
  不仅牙疼嗓子也疼,什么话都不想说。
  沉默地走了许久,江月白忽然放缓了步子。
  穆离渊抬起头,正看到江月白回过身。
  “饿不饿。”江月白问。
  很随意且简短的一句。
  但越简短,就越显得这句问话有种别样的亲昵。
  穆离渊的牙痛嗓子痛胸口痛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心口一点暖暖软软的东西。
  “一大桌的饭菜,一口都没吃,”江月白很自然地走到他身侧,瞧着他的脸,轻声问,“生谁的气呢。”
  穆离渊被江月白靠近的动作弄得不敢呼吸了。
  也许是刚才为景驰疗伤费了些力气,江月白的身上有淡淡的汗水的气息。
  这种气息对于穆离渊而言是致命的。
  能轻而易举唤起他某种肮脏不堪的回忆。
  他吞咽着喉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