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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前女友总撩我(GL百合)——衔月

时间:2023-12-13 11:14:41  作者:衔月
  “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就行了,喜欢什么花就拿什么花。”
  南熙做起了甩手掌柜,既然她能设计出七位数的珠宝,三位数的花束肯定也不在话下,审美肯定一绝。
  “我试试吧。”
  薄时月拿起两株紫罗兰,忽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说今天要一起玩吗?”
  她好像上当了。
  南熙狡辩:“我说的明明是一起度过最后一天,我们今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以为是出去玩。”
  “在玩啊,”南熙转着手腕,懒懒散散道,“你不是在体验亲手制作花束吗,也算是做手工了。”
  薄时月:“……”
  她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每一个节日都不能悠闲度过了。”
  只能充当花店的免费劳动力。
  不过……她笑了笑,轻声说:“我甘之如饴。”
 
 
第三十七章 烟花
  最终那束花还是由南熙来做。
  薄时月有审美,只是作为初学者,做得实在太慢,南熙看不下去,索性接手,不过创造灵感的事情由她来,自己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好。
  两人配合默契,成功做出一束漂亮的花。
  南熙忍不住对着花束拍了又拍,各种角度都来了一张,感叹道:“幸好你不是我同行。”
  不然她哪里还有生意。
  “哪有这么夸张,”薄时月失笑,“还是你搭配得漂亮,我只是瞎说而已。”
  叮铃——
  商业互吹环节刚开始,便被急促的风铃声打断。
  两人一同往门外看去,是圆圆拎着食盒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干妈!漂亮姐姐!”圆圆兴高采烈地打招呼,“我妈妈说你们可能没空吃晚饭,让我给你们送点吃的。”
  她笑眯眯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圆圆吃过饭了吗?”南熙摸摸她的小揪揪,“在这里玩一会儿吧。”
  “吃过啦,今天妈妈做的是水煮肉片,超好吃的。”圆圆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展示。
  水蒸气钻出来的同时,饭香也飘了出来,香味扑鼻。
  南熙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咬下第一口水煮肉片,幸福地要流泪了。
  “漂亮姐姐也吃呀。”圆圆热情地招呼薄时月。
  “不了,我在减肥。”她不为所动。
  圆圆歪了下头,认真打量,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需要减肥,惊奇地问:“哪里胖?”
  “不用管她,”南熙口齿不清道,“我一个人吃。”
  “干妈少吃点吧,”圆圆小声嘟囔,“该减肥的是你。”
  南熙:“……”忽然想揍小孩怎么办?
  她放下筷子,圆圆立刻察觉到危险,惊叫着往外跑,南熙去抓,终于在她进面包店之前逮到了。
  “干妈干妈!我错了!”圆圆立刻认错。
  南熙往花店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薄时月没跟着出来,这才放下心,故作凶狠地捏着圆圆的小下巴左右端详。
  “不打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你说!”圆圆拼命点头。
  “开家长会那天,漂亮姐姐联系你妈妈了吗?”
  她一直记得那天薄时月打断方净秋的那句话,上次,上次到底是指什么事?这些天南熙思来想去,觉得家长会那天最有可能发生她不知道的事情。
  “联系了呀,她们打了好一会儿电话,我还和漂亮姐姐说话了呢。”
  南熙接着问:“都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圆圆不满。
  南熙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脸蛋,威胁意味十足,圆圆只好讲了一遍,却没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见问不出什么了,南熙叮嘱她不要和别人说,放她回家了。
  一脸轻松地回到花店,薄时月问:“揍完了?”
  “是啊,揍得屁滚尿流的,别提她哭得多惨了。”南熙继续吃饭,顺便岔开话题,“你真的不吃啊?”
  “不了。”薄时月摇摇头。
  南熙也没强求,吃饱喝足后继续工作,薄时月提供灵感,她来制作,配合度越来越高。
  十点半,最后一束花送了出去。
  南熙彻底松了口气,仰面陷在沙发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现在打烊吗?”薄时月不累,神采奕奕地坐在她对面,目露期盼。
  “我休息一会儿再收拾花店,然后就关了。”南熙气若游丝地开口,盯着窗外的路灯出神,什么都不想,安静地放空自己。
  右手忽然被握住,如触手生温的白玉一般滑腻温暖,柔软指腹轻轻按揉掌心的某个位置,瞬间便解了一半的乏。
  她艰难地扭过头,俯视着半蹲着的薄时月,轻垂螓首的瞬间,清冷的芙蓉面竟也显得有三分柔美,长卷发轻晃,落进浅棕色宽松低领毛衣里,黑色蕾丝边勾勒出傲人的轮廓。
  薄时月似乎毫无察觉,依然专心地揉着她的手,轻声说:“我查了一下,经常揉这个位置可以缓解疲劳,我帮你揉一揉。”
  南熙盯着某处,也想揉一揉,心想她不是在减肥吗,怎么完全没有效果。
  而且发尾晃动时,她不觉得痒吗?
  既然左手还空闲着,南熙扭过身,擦着她的锁骨将长发撩起来,好心地别在耳后。
  “怎么了?”薄时月一头雾水地看向她。
  南熙淡定解释:“挡住我看风景了。”
  她垂眸瞄了一眼,薄时月不明所以地跟着低头,这才发现异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唇边反而勾出一分笑意。
  “喜欢吗?”
  她没遮掩,甚至还凑近了不少,毛衣贴着沙发,轮廓更加明显。
  南熙的右手落在正上方,不到半米的距离,似乎能感受到浮动的、轻浅的热气吹拂在手上。
  “也就一般。”她嘴硬。
  “只是C而已,”薄时月慢悠悠道,“确实一般。”
  一只手握不完的一般。
  南熙望天,义正辞严道:“你这是在引人犯罪!”
  “我们都成年了,而且你情我愿,算什么犯罪?”薄时月轻笑着反驳,拉着她的手覆了上去。
  名副其实的狐狸精!
  南熙纵然有心也无力,靠着极大的自制力抽开手,说:“下次吧。”
  她累得快要死了。
  薄时月也没想做什么,提议道:“那我们去看烟花吧?”
  “去哪看?”
  她早有准备似的回答:“附近的悦和广场,今晚零点有烟花表演。”
  “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做了一整天的攻略,”薄时月解释,“本来以为下午就可以出去玩的,没想到花店这么忙,攻略完全用不到了。”
  南熙微怔,所以她看了一天手机,一直在做攻略?
  “不过没关系,你的时间留给我一个小时也足够了。”薄时月没有丝毫失望。
  顿了下,她又体贴道:“今天这么累,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去楼上睡觉。”
  南熙没说话。
  高中时她就知道薄时月喜欢烟花,每每窗外有烟花绽放的声音,她便会从题海里扬起脸,期盼地看着窗外。
  一两朵烟花炸开,维持三秒的绚烂,漆黑夜空重归黯淡。
  南熙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甚至还没有鲜花的保鲜期长久,至少可以观赏一周,但是既然薄时月喜欢,她便总是陪着一起看。
  这次,她也想陪着。
  “去吧,”南熙闭上眼睛,“我先休息一会儿。”
  薄时月便没再出声,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玩手机,忽然听她冒出一句话。
  “为什么喜欢烟花?”
  “……没有原因的喜欢。”
  南熙“哦”了一声,有点不相信。
  以薄时月的财力,别说放烟花了,就是买下一个烟花厂天天看烟花都绰绰有余,可是她却只喜欢看别人放烟花。
  既然她不说,南熙也没刨根问底,放松下来,直接坠入梦乡。
  “醒醒,上楼睡吧。”
  几乎是刚闭上眼睛,南熙便觉得自己被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十一点半。”
  南熙还记得睡前的约定,立刻站起来,“睡什么睡,正好去看烟花。”
  “可是你这么困……”
  还没说完,南熙已经歪歪斜斜地往门外走去,薄时月没再扫兴,拿起两人的衣服,快走几步扶住她。
  被冷风一吹,南熙清醒了不少,抱着双臂缩着脑袋跑进车里,坐在副驾系上安全带。
  “出发!”
  虽然今晚是2023年最后一天,意义特殊,但是现在将近十二点,路上来往车辆不算太多,一路畅然无阻地到达悦和广场,没想到车位却很难找。
  这里提前几天便开始预热烟花秀,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此时广场上人头攒动,都在等待零点的来临。
  将车停好,离零点还有五分钟,她们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围。
  南熙懊恼道:“早知道就不睡了,错过了最佳位置。”
  “哪有什么最佳位置,烟花在天上,不在地上。”薄时月宽慰她。
  说的也是,不管站在哪里,都要抬头看的。南熙顿时不纠结了,笑盈盈道:“好聪明呀月……”
  她猛的停住,轻咳一声,没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薄时月的目光由期待变得黯然,她没开口,抬眸遥望夜空。
  今晚是个好天气,星月相伴,高高挂在漆黑夜幕里,格外显眼。
  零点愈发近了,人群开始骚动,人声鼎沸。
  “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南熙呼出一团雾气,氤氲了眼前人的面容。
  薄时月思索了一会儿,说:“希望银河长明。”
  银河里有一颗名为南熙的星星,祝她永远闪耀。可是不能明说,只好祝福一整个银河。
  “这算是什么愿望?”南熙不解。
  薄时月没解释,反问道:“你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南熙笑盈盈道,“祝我发财,父母健康平安。”
  如此朴实无华的愿望。
  薄时月停顿片刻才说道:“会实现的。”
  “10、9、8……”
  话音刚落,人群开始倒计时。
  南熙受到热烈气氛的影响,顾不得说话了,一同兴奋地倒数:“7、6、5……”
  薄时月牵住她的手。
  “4”便卡了一下,南熙想也没想便反握住她的手。
  即将进入今晚最大的高.潮,人群开始高呼:“3、2、1!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她们对视,声音隐没在浪潮里,只有彼此听得见。
  砰——
  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南熙扬声提醒她抬头。
  薄时月收回视线,望向绚丽夺目的夜空。
  南熙看了一会儿,笑着偏过脸,却见身侧的人眸中,泪光隐隐闪动。
 
 
第三十八章 金鱼草
  高三下半学期开学,南熙满腹委屈地进入教室。
  原因很简单,寒假时爸妈不答应带她出国玩,说是要以学业为重,南熙磨了很久,磨到开学也没松口。
  她委屈巴巴地找薄时月倾诉,可对方实在不会安慰人,翻来覆去也只是一句干巴巴的“别难过”,南熙不得不指点她。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最好的安慰不是告诉对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是苦着脸说,哭个屁呀,我比你更惨。”
  薄时月转过弯来,“所以我要给你讲一件更委屈的事情?”
  南熙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她思索一会儿,说:“想不出来。”
  南熙沉默片刻,竟觉得她没说谎,家世好,人又聪明漂亮,还能受什么天大的委屈?
  “那你上次哭是什么时候?”南熙也顾不得委屈了,好奇地问。
  薄时月整理着书本,在撒谎和实话实说之间选择了后者,“从我记事起,似乎没有过。”
  这个回答让南熙记忆犹新,以至于猝不及防见到薄时月流泪的画面大脑宕机。
  看一场烟花而已,哭什么?
  她自恋地想,或许是和她有关,可想破了脑袋也没发现她和烟花有过什么联系。
  ……那么薄时月在为谁而哭呢?
  南熙抿了下唇,没再去看薄时月的神色,克制着不去深想。她们这样的关系,实在没必要探讨更深一层的东西,走肾就行了。
  烟花秀持续了二十分钟,在欢呼声里结束,广场上的人很快散去,只剩满地狼藉,凄凉萧瑟。
  南熙故作不经意地瞥她一眼,她已经调整好了神情,又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天上月。
  “回去吧。”
  连声音也没有丝毫哽咽,南熙几乎快要怀疑那一幕是她的错觉,迟钝了一秒才点头。
  车停得有些远了,她们并肩往停车位走去,衣角偶尔相蹭,摩擦出声,无端溢出一分暧.昧的遐思。
  南熙抿了下唇,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躲了躲,礼貌地问:“今晚要住我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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