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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Omega前女友协议上娃综后(GL百合)——见绥

时间:2023-12-16 08:53:05  作者:见绥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阿冉说,“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过来给你送蛋糕,因为担心以后没有机会了。”
  郁落看着那个精致漂亮的蛋糕,注意到上面还细心画了一个形似她的小人。
  “好看吧?我练习了很多次呢。”阿冉说着,脸上浮起孩子气的得意,还有点儿想要被夸的含蓄期待。
  郁落无端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叫以后没有机会了?”
  她下意识问出这句话,继而讶异自己最关心的竟是这个问题。
  阿冉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微微笑起来,语气里有种坦然的遗憾和叹息:
  “因为你离祁颂越近,就离我越远。”
  ——又开始说谜语。
  阿冉说过的话里,没有几句是能说通的。
  郁落对此感到有些疲倦。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双手轻轻接过蛋糕,“谢谢你。我还要带崽洗澡,就不留你进来坐了。”
  “你会吃的对吧?”阿冉期待地说。
  郁落抬眸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其实吃不吃都可以,哪怕你选择浪费我的心意,我也很喜欢你的啊。”
  这似乎是有些阴阳怪气的话,可阿冉一字一句说得太过真诚,仿佛她的的确确就是这般想的。
  郁落微微偏头:“请不要对我说这种话。”
  用祁颂的身体说这种话,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与不自在。
  更何况,阿冉不说她们未来如何相识,彼此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让她总是无法脱离那层陌生和疏离。上次不愿告诉她桃桃生日的「私心」更是让她心存芥蒂。
  “好吧。”阿冉的眉眼有些耷拉下来,但嘴里仍是很乖巧地应下。
  “......这种话还是你教我说的。”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太含糊,郁落没能听清。
  可她心里莫名开始溢出一点难受。
  那难受酝酿、翻涌,很快搅弄得难以忽略。
  她竟忽然有种直觉——阿冉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可能会是她唯一的亏欠。
  于是最终不知为何,她在阿冉离开前有些局促地轻声说:“......我会吃的。”
  下一秒,阿冉的眼睛蓦地晶亮起来。
  她声音清亮地「嗯」了一声,不再表现得像方才那般依依不舍地不肯走。
  她利落地转身就走,脚步雀跃,喉间哼着不成调的歌。
  这般欣喜,仅仅因为郁落口头答应吃她做的蛋糕而已。
  郁落在原地失神了半晌。
  ......
  -
  祁颂离开两年了。
  两年太长,桃桃已经从蹦出一些简单的字词成长为能说通顺完整的句子。她小跑不再跌撞,彻底摆脱尿布,也逐渐有了许多自理能力。
  而祁颂在大众眼中销声匿迹,只余下因为倒霉而负债累累的印象和唏嘘,如一盏短暂又炽烈的灯,无声熄灭。
  人们说三十天形成某个习惯,可是七百多天来,郁落仍然没有习惯祁颂不在的生活。
  深夜噩梦惊醒,没有人立即跟着醒来,将她抱紧了哄;生病难受之际,没有人一边精心呵护,一边担心得偷偷掉眼泪。
  又或者,不需要所有这些被爱的细节。
  那个人只需要存在在她的生活里,朝她明媚地笑就好了。
  她所求的分明只有这一点而已。
  有时午夜梦回,郁落抓住救命稻草般抱紧女儿,在那温热的柔软中汲取力量,反复试图将自己脑海中越来越浓重的「祁颂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的想法驱赶。
  不总是有效,她有时会被那个念头吞没。
  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那天早上,她陷在梦魇里醒不过来。
  她看见自己穿着一袭彼岸花色的秾丽长裙,独自安静地站在D市海岸的巨石边,幽蓝无垠的海水上是漫天的粉色霞光。
  她看见祁颂跌跌撞撞、拼命朝自己奔来,却总是差一点点,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
  “姐姐,我找不到你......”祁颂望着她的背影,泪水溢满通红的眼眶。
  那般疼痛而可怜。
  后来郁落朦胧醒来时,看见桃桃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喊着「妈咪。」
  郁落瞬间清醒,连忙把崽抱进怀里,心疼地拍拍背,“妈咪在呢。”
  “妈咪刚刚一直不醒......”桃桃的眼泪濡湿她的睡衣领口。
  梦里祁颂的泪水和现实中女儿的泪水一同滚滚摔碎在郁落心头,溅出震响。
  她已经很久没哭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抱紧女儿,压抑已久的情绪漫涌,忍不住陷入无知无觉的惘然,默默流起泪来。
  隐忍的,悲恸的,悄无声息,只余身体的轻颤。
  桃桃不知道妈咪在伤心,以为那是做了噩梦醒来的害怕。
  于是她分明自己眼里还缀着可怜的泪珠,却像妈咪平时安慰自己一般亲亲郁落的脸颊,笨拙地哄:“妈咪不怕,桃桃在。”
  郁落默然,任由奶团子手忙脚乱地哄了她一会儿。
  她垂眸看着怀里崽清泪摇摇欲坠,一双泛红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担忧。
  不由怔怔地抚上桃桃的脸蛋。
  我们的女儿这么可爱。
  祁颂,能不能回来看看?
  -
  本以为梦魇只是一场偶然的缠覆,可郁落越来越频繁地陷入其中。
  内容总是和第一次一样。
  以巨石边烂漫的粉色霞光为开端,以祁颂失魂落魄的「找不到你」为结尾。
  那天头昏脑涨地午睡醒来,郁落看见阿冉打来了三个未接电话。
  下意识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她的心情一瞬荡起。
  连忙回拨过去,却半晌无人接听。
  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接通:“您好,请问是祁小姐的家属么?祁小姐突然分化了......”
  ......
  前往私人医院的路上,郁落望着窗外,脑海里回闪了很多画面。
  时而是她年少之际分化过后,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因为信息素味而彻底倾颓的余痛。
  时而是两年前那个寻常的早上,祁颂告诉她自己有可能分化,于是她们稀疏平常地进行了约定——
  “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好好陪你度过分化期。”
  “说好了。”
  那么优哉游哉,那么理所当然。
  可如今真正到了分化期,祁颂却已经不在这具身体,她的陪伴也因此失去意义。
  她们又一次被迫对彼此食言了。
  郁落匆匆赶到阿冉在的医院。
  因为是罕见的成年期分化,无法走寻常的医学分化流程,只能任由身体自然分化。这个过程可能漫长而难捱。
  医生引着郁落来到一间病房门前。
  郁落问:“请问能进去么?”
  医生说:“按照规定,家属可以选择进去陪伴病人。但祁小姐进病房前交待过不要您进来,说担心伤害到您。”
  分化期内不能注射抑制剂,Alpha的生理本能使然,可能会对Omega构成威胁。
  郁落微怔。
  她想起阿冉上次送完生日蛋糕离开的雀跃背影,心里哪里微微皱了一下。
  站在原地走神片刻,她转身经过走廊,在不远处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自然分化的时间太漫长,她从午后等到日落。
  连续好几天做噩梦,本就一直睡眠不足。黄昏之际,她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竟然不知不觉睡过去。
  浑浑噩噩,混沌不堪。
  “姐姐......”
  在她凌乱而无序的幽暗梦境之外,忽有嘈杂的声音响起,似是有人在长廊里沉沉奔走,被一群人阻拦。
  “祁小姐,您还没分化完,不能出病房!”
  “放开我。”年轻女人气息不稳,声音冷然。
  很熟悉的音色,却是很陌生的语气。
  郁落睫羽一抖,缠覆住她的梦境倏然纷纷散去,清醒随之冲击而来。
  她睁开了眼。
  迅速朝传来响动的方向偏头望去,猝不及防间,恰巧与祁颂发红的双眸对上。
  直直地。
  郁落心头震颤,脊背蓦地传来一股汹涌的麻意。
  时间仿佛一瞬变得浓稠,于是这遥遥对望的一眼便得从中穿行,踏过重重的时光,踏过无数的欢愉与伤痛,抵达最终的那场变故。
  她魂不守舍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
  几米之外的那个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深重,甚至带了点儿防备和锐利,像一只失去主人太久而重新武装自己的小狗,因为警惕而毛发根根竖起。
  祁颂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自己。
  可是郁落知道眼前人就是祁颂。
  她的唇瓣抖了下,心脏紧得皱缩,一时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祁小姐,您分化还没结束......”架住祁颂的两位医生苦口婆心,“这样可能会损伤腺体,快回病房吧。”
  郁落的视线下移,看到祁颂因为粗鲁拔掉针口而溢出鲜血的手背。
  她眉梢微微敛起。
  顶着祁颂陌生的、带有攻击性的眼神,她深呼吸一口气,温柔又不容抗拒地说:
  “祁颂,这样会受伤,回病房去,好么?”
  祁颂的唇瓣微动,仍是固执地再度挣开医生,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她。
  那双曾经清澈明媚的眼眸里,此时仿佛含着一轮幽邃的漩涡,打量、惶惑、惊疑不定、以及隐约的松动搅弄其中。
  郁落看得心头发疼,几步走到祁颂身前,抬手想轻抚年轻女人的面颊。
  却被祁颂偏头错开。
  郁落指尖一僵,眼圈不自觉地瞬间红了。
  她忍着胸口发窒的感觉,紧抿住唇,手指不依不饶地往上,触到祁颂的发顶。
  祁颂被女人眼里晃荡的泪光束缚住,这次没能躲开。
  发顶被轻揉的那一瞬,她就像被擒住的小兽,浑身忽而有些失力,眼神也不小心少了点锋锐。
  郁落这次不复温柔劝说,指腹压着祁颂柔软的发顶,使祁颂不得已微微低头,被迫显出一点温驯。
  而她就在那份迫近里沉声命令:
  “现在就和姐姐回病房,听话。”
  说完,她松开手,拉着祁颂没打针的那只手往病房走。
  两个医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才神志不清、双眸通红,边呢喃「姐姐」边蛮力挣脱束缚,跌跌撞撞冲出病房的年轻女人,此时像是驯服的小狗一样乖顺地被纤瘦的女人牵回去了。
  -
  祁颂重新躺回病床上,被医生挂了药水。
  她分化到一半,身体发热,信息素释放得汹涌而颠乱。
  本该是难受至极。
  可是她努力保持清醒,一言不发地偏头看着郁落,目光用力勾勒女人的面容。
  看夕阳下的轮廓侧影,看肌肤间生动而温热的细节。
  看那双清泠漂亮的眼眸里熟悉入骨的温柔和担忧,还有难名的悲恸和不知所措。
  视线渐渐起了雾。
  她忽然呜咽起来,胡乱狼狈地擦着脸颊上滚落的泪,嗓音发颤:
  “全都是假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了。”
  “可是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
  她在床上缓缓蜷缩起来,掩面哭得失声,有如泣血。
  方才的锐利和防备彻底不复,就像浑身竖起的毛发被骤雨浸润,尽数湿漉漉地塌软下去。
  那么可怜。
  作者有话说:
  现在困惑很正常,看完后面很快就会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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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我会为你找回自己。
  面前年轻女人的泣语在郁落心头流淌,划开血淋淋的伤痕。
  她曾经忍不住想象祁颂这两年去了哪里——
  可能在另一个世界里生活,彻底忘记了她,过得无忧无虑。
  因此方才看见祁颂眼里陌生的警惕和防备时,她如遭重击,一瞬间以为自己猜测成真,祁颂真的彻底把她忘记了。
  可是此时祁颂蜷缩在床上,头一次在她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好想你」。
  就像独自承受某种痛苦很久,心脏被蚕食得残破不堪,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郁落的眼里也流出泪来。
  她起身,脱了外套,躺上病床。
  身体隔着被子碰到祁颂时,那个本来在抽泣的人忽然暂时止了声。
  一双通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缓缓从被子里露出来,紧盯着她,警惕又小心翼翼。
  郁落凝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竟从苦楚里觉察出一丝酸涩的幸福。
  于是泪光中隐隐荡起一点笑。
  她发现,哪怕她和祁颂隔了两年,隔了这期间不曾彼此分享的所有经历和情绪,并且现在也尚未把话说开。可仅仅是知道祁颂在她身边,她便已经十足安心。
  压抑两年的情绪似乎都从这一刻起渐渐悠然地散漫下来。
  她的笑意似乎刺激到了祁颂,于是那人红通通的眼眸睁得更大更圆了,几乎是在瞪她。
  竟然瞪她。
  “还瞪?”郁落轻轻地说。
  祁颂眨了下眼,眼睛默默睁得小了些,有些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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