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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菟丝花后我爆红了(穿越重生)——墨森里

时间:2023-12-24 09:43:54  作者:墨森里
  鹿嘉渺警惕的看着他,他上过好几次当了,不信云禾会好好说话。
  果然,云禾下一秒就直起身走向了他,“但现在这全屋都是你的东西,我避不开啊。”
  鹿嘉渺不解,云禾就笑着说,“我刚才才知道,这房子是仗着你的脸面建的。”
  “你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呢,靠着一张好脸就攀上了个随手投几千万给你盖庇护所的高枝。”
  几、几啥?
  先生投了几千万吗!!
  鹿嘉渺的确被这个消息惊住了。
  “看来你不知道呢?”云禾越走越近,“你还真像网上说的,是个傻白甜。”
  鹿嘉渺也来不及体会他言语里的阴阳怪气了,愣愣的,“几千万全盖房子了啊?”
  “……”云禾一时不知道是自己讽刺他有金主的语调不到位还是鹿嘉渺真就是个笨蛋,他不耐烦回道,“当然没有,这房子临时搭的,最多几十万。”
  鹿嘉渺蹙眉,“那数不对啊。”
  “你傻吗?”云禾气到快翻白眼,“其他的被贪了啊。”
  “谁贪的?”
  云禾看着鹿嘉渺一脸严肃向自己求证的表情,终于没忍住,“鹿嘉渺,我是来威胁你的,你知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鹿嘉渺诚实地点点头,并再次问道,“那你威胁完可以告诉我谁贪的吗?”
  “……”云禾心里暗骂,这鹿嘉渺真他妈是个奇葩。
  的确像网上说的那样,就是个空有皮囊的漂亮蠢货。
  “你知道你妈失踪了吗?”云禾开始他的威胁开场白。
  屋外的雨越砸越大,天色也黑沉下来,氛围很到位。
  “不知道,”鹿嘉渺配合他的威胁,并在他露出得逞表情之前补充道,“我妈妈去世很久了。”
  “……”云禾又一翻白眼,这天完全没法儿聊。
  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他感到一股力道把自己猛的拉了一把。
  浑浑噩噩间他听到有人喊——“山塌了!”
  *
  藏矜白对面的人一遍一遍数着面前数额高昂的现金,嘴笑得合不拢,“老板,我真不认识姓鹿的。”
  藏矜白指尖轻轻落下,就有人拿走了那人面前的钱。
  江律彦开口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你给出的消息决定你能得到的价格。”
  周围全是保镖,那人再贪财也不敢轻举妄动,他苦恼道,“我是真不认识,我总不能从这个世界给你们凭空捏造一个吧。”
  “我们院收的都是灾区孤儿,没谁是奶奶去世之后送过来的。”
  ……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答案还是一样。
  江律彦递上一份新文件,“老板,‘陆嘉渺’的信息也查不到,像是……凭空从游轮上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
  ……凭空捏造。
  藏矜白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问江律彦,也像在假设什么,“你说,世界上会有人凭空出现吗?”
  *
  江律彦开车送藏矜白去机场,“老板还去滇西?”
  昨天才回来今天就回去,江律彦嘴上不说,心里暗道,恋爱脑也不是这么谈的。
  “他说他生病了。”藏矜白正在搜索关于全新的猜测方向的理论研究。
  ——关于空间畸变。
  *
  藏矜白下午到的滇西,下飞机时,刚好看到了鹿嘉渺那天分享给他的那片天空。
  彩霞漫天,把整片天地烘托得昏黄,灿烂又浪漫。
  他匆匆掠过一眼后便收回目光,不如鹿嘉渺镜头里的好看。
  出机场时,他在路边看到了几个卖花的小摊。
  他忽然想起上次鹿嘉渺和他说很喜欢的那种小花。
  摊主见他停留,热情吆喝道,“先生买花吗?”
  藏矜白没有图片,简单形容了一下鹿嘉渺喜欢那种花。
  卖花的是个热情的小姑娘,她笑道,“那花种一大片才好看,可不适合送人。”
  藏矜白虚心求教,“什么适合送人?”
  “先生送谁呢?”
  “一个小朋友。”
  小姑娘瞬间懂了,拿出一束新鲜漂亮的香槟玫瑰,“小姑娘都喜欢这种,寓意也好。”
  “他不是小姑娘,”藏矜白稍作纠正后真诚问道,“也会喜欢吗?”
  小姑娘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
  心里一阵狂吼,妈妈她嗑到真的帅哥cp了啊啊啊!
  刚才这位先生那宠溺又认真的眼神,真他妈苏死人了啊啊啊!
  但表面还是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当然啦,喜不喜欢这束花,从不取决于花是什么,而是送花的人是谁。”
  藏矜白定下了这束花,小姑娘一边替他包装一边闲聊,“您是特意赶来见他吗?”
  “嗯。”藏矜白简单回应,他的礼貌止于尺度,有礼又疏离。
  小姑娘便也不多问,只把包好的花递过去,顺口一提,“如果还要下镇的话,尽量避开青和山。”
  “听说那边有剧组拍戏的时候违建,山都塌了!”
 
 
第55章 脆弱
  山塌得突然,大雨才下没多久,整栋建筑忽然传来巨响,几乎几秒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畸形的牢笼。
  当时剧组的人正趁着大雨准备拍摄器材,所有人都在那座临时搭建的房子里。
  这房子建造得匆忙,地基不稳固,又破坏了山体,干燥的时候还好,雨一下来就塌了。
  好在上面的山体没有下滑压下来,山间只剩一个畸形的建筑瘫在暴雨中,烂泥大雨一下一下往上面砸着。
  这场意外来得太突然,刚才还是说说闹闹搬着东西的人一下全被困在了这里。
  虽然没有人砸伤,但天黑下来,外面的暴雨惊雷声越来越响,被困在房子里的人渐渐叫喊起来——
  “他被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流血了手机也没有信号,要是一直没人发现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啊……”
  “我们会不会死啊!我们就不应该贪小便宜,一晚上建的房子肯定会出问题的……”
  “周导呢?不是周导带人来建的吗?!现在出事了怎么气都不出一声!”
  ……
  一时间谩骂、推责、吵闹充斥在这座畸形的房子里。
  透光的地方被挡住了,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得人心焦。
  恐慌开始慢慢发酵,有人拼命点着手机,试图发送出一点求救信号,但丝毫无果。
  雨太大了,彻底切断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系。
  有人开始试图推门凿墙,反而让整座房子歪斜得更厉害。
  有人尝试大喊“救命!”,可除了让氛围越来越紧张,半点作用没有。
  门窗因为房屋畸形全堵死了,每个房间都成了个独立的空间。
  但好在房屋的材质上没有偷工减料,还算牢固。
  鹿嘉渺这间化妆间宽敞些,而且他刚进门,歪斜的角落没有压到他这边。
  但因为刚才匆匆拉云禾那一把,加上房屋下塌时的冲击力,他还是狠跌在地上。
  那瞬间膝盖疼得都麻木了。
  云禾还在状态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鹿嘉渺先摸了摸怀里受惊叫起来的小猫,小声道,“不怕啊。”
  然后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照明。
  这时候有光会好一点。
  对,他需要一点点光。
  鹿嘉渺点开了手机灯,把这方突如其来的黑暗照亮了一点才冷静了些。
  拿手机时,他的指尖碰到了刚刚找到的准备送给先生的小石头。
  像想到什么,鹿嘉渺微颤的手掌朝胸口处贴了贴,摸到了先生送的那张平安符。
  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
  他和所有突遭意外的人一样惶然,但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更严重的事情他都过来了,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但黑暗里恐惧会没有由头发酵。
  周围全是绝望又惶恐的声音,小猫受惊了在往他怀里边钻边叫,不停有人叫喊着,“我们会不会死啊——”
  会……吗?
  鹿嘉渺盯着灯光照亮那小块儿光点,眼神愣愣的……他真的会死掉吗?
  鹿嘉渺忽然想起了最近一直在担心的那个猜测……他代替了原主留在这里,那些仿佛诅咒一样的遭遇也会通过某种形式不停组合不停出现——他心里骤然一紧。
  他的脑袋在这一刻仿佛空了……期望的、不好的想法像忽然炸开的烟花,杂乱搅合在脑袋里,充斥到最后,只剩恐慌和害怕。
  鹿嘉渺的心脏在狂跳,他猛的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他会没事的。
  在不好的想法蔓延之前,他强迫自己停住胡思乱想,他试图站起来,但膝盖太疼,又跌坐了回去。
  “嘶——”鹿嘉渺用掌心揉了揉,准备再次起身。
  “你……受伤了吗?”忽然,耳侧传来了带颤的声音。
  是云禾。
  “好像碰到膝盖了,有点儿疼。”鹿嘉渺把灯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照了照,就看到云禾蜷缩在角落里,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你还好吗?”
  云禾抱着膝盖摇了摇头。
  鹿嘉渺在站起来前说道,“会没事的。”
  黑暗里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可怖。
  鹿嘉渺腿有点儿疼,就站着环顾了下四周,还好没有什么塌陷的板块,只是房间变得很畸形,来往空间被堵住罢了。
  而且雨都下了那么长时间了,除了开始大家胡乱推动时塌了一点点,没有再往下塌。
  ……会没事的。
  鹿嘉渺其实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他也不能凭借现貌真的判断危险会不会再次衍生。
  但他还是在尽量找着安抚自己的理由。
  他要冷静一点,害怕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原来如果遇到这种事,他会觉得活着好难啊,不如摆烂,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还欠一个人名分。
  他还有没送出的小石头。
  身后的门板传来撞击声,是隔壁有人因为争吵打起来了。
  鹿嘉渺把光源照向那面墙,观察了一会儿,竟然发现了一个半扇窗大小的小洞。
  他走过去,对着隔壁问道,“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对面没人回应他,还在继续吵闹。
  鹿嘉渺想了想,再次开口,“我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些食物。”
  果然,对面瞬间噤声了。
  虽然此刻大家并不饿,但在这种未知境地下,有口吃的就代表能保命到被人找到。
  “什么食物,能递过来吗?”有人开始朝着窗口的位置聚集过来。
  这里是个塌陷斜角,鹿嘉渺只能弯着腰说话,“能倒是能,但数量不多,如果你们再吵架浪费体力的话,可能撑不了多久。”
  “谁在吵架?还不是他——”说话的人被拐了下,毕竟现在鹿嘉渺这边有吃的东西,他们翻不过来拿,肯定不能把他得罪了。
  “我们不吵了。”有人问道,“吃的是从这里递过来吗?”
  “等一会儿我找到就给你们递过去。”鹿嘉渺在质疑声响起前出声道,“我爸之前是搞建筑的,我跟他去过几次山体滑坡的现场,见到过我们这种情况。”
  这时候出现一个引导性的声音,大家果然瞬间安静下来认真听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只算轻度塌陷,”鹿嘉渺的语调冷静又认真,“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等到雨停,就能找到方法出去。”
  其中有胆小的女生哽咽着问,“真、真的吗?”
  “我记得我爸是这么跟我说的。”鹿嘉渺说,“应该是真的吧。”
  鹿嘉渺这句反问彻底打消了大家的疑虑。
  毕竟现在比起笃定的宣讲,大家更需要的是一个带着巨大可能性的希望。
  鹿嘉渺平时就软软的,他看上去胆子那么小都不害怕,再加上刚才说的那些话,大家果然安静了下来。
  鹿嘉渺站了一会儿,膝盖疼,他又半蹲下来,口袋里的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摸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
  忽然低下头,在死寂又漫长的等待中轻轻亲了亲它,像在告诉他,也像在告诉自己,“会没事的。”
  夜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难熬,但好在雨声渐小,大家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隔壁还有开朗的人轻轻哼起了歌。
  鹿嘉渺为了省下手机电量,没再开灯。
  毕竟他可以胡诌安慰别人,但自己的心里却找不到低。
  这时候他再理智都是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到他们……
  什么时候找到他们……
  不知道这场大雨还会下多久……
  不知道房屋会不会塌陷……
  他抱着小猫,也和着隔壁轻轻哼着歌,尽量找一切事情让自己分神。
  “你……”云禾在周围逐渐平和的氛围中也渐渐缓和了些,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了,“你刚才……为什么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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