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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混娱乐圈(玄幻灵异)——寒鸦风

时间:2023-12-26 17:37:02  作者:寒鸦风

   书名:《文物混娱乐圈》

  作者:寒鸦风
  文案:
  随着一件件出土文物开始混娱乐圈,戏曲传人苏小云越来越得不对劲!他的身体不对……
  苏小云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类,万万没想到,他才是最大的一件文物!
  文物小剧场:
  攻:我想保养一下金身,小云,让我进去你身体里养一养。
  苏小云:……(吓得掉头就跑)
  其他十二口棺材里的文物齐齐喊:小云,我们也想保养一下……
  本文又名《我和魔器有个约会》,1v1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娱乐圈 甜文 爽文 轻松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小云,战神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文物不呆在博物馆的后果
  立意:弘扬八件中国千年瑰宝:鼎,剑,玺,璧,笛,宫灯,景泰蓝,金缕玉衣
 
 
第1章 文物失踪
  苏小云在日记里写道:“从小,我的运气就特别好,那些倒霉的事,好像会对我自动闪避。
  但是,自从我参加完一个葬礼,我就被一些,一言难尽的东西(成精的文物)缠上了……”
  一个月前。
  电视机里报道着:“今天上午十二时许,xx墓出土的金缕玉衣遇到空气突然消失。这已经成为本月第二件见光死文物,上一件是景泰蓝麒麟瓶……”
  正在收看电视的金叔摇摇头道:“什么见光死,分明就是被盗了!”
  说完,金叔拍拍隔壁王叔的大腿道:“金缕玉衣,那可是由金线和上千块玉片制成的葬衣,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
  景泰蓝也是铜胎掐丝珐琅瓶啊,那么硬的东西,怎么可能见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老王你说是不是?”
  王叔擦擦老花镜,点点头道:“这里面确实有古怪……”
  两位中年大叔在这里讨论着最近的“见光死”文物。
  王叔的儿子王灿翻开黄历,被红笔圈起来的那页上书:宜祭祀、栽种,馀事勿取。忌:诸事不宜。
  一看到最后四个字,王灿马上扯开嗓门大喊:“老爸,我不去!七月是鬼月。”
  王叔拿着放大镜,正在查密密麻麻的文物名录。似乎早就知道那天不吉,王叔头都没抬,不紧不慢道:
  “鬼嚎什么?你年轻人血气方刚,百无禁忌,在葬礼上别乱说话就可以了。我算过了,没事的。”
  王灿继续鬼嚎:“老爸,我胆小!你去行不行?”
  王叔放下放大镜,看向蠢儿子:“要不,我的红内.裤借你穿?你知道我已经起誓不再去墓地了,别让老爸食言呀。”
  “……”王灿无法,被老爹坑了,他只能去祸害发小苏小云。
  巷头的苏家戏堂。
  王灿熟门熟路的穿过戏堂,跑进内院,上了阁楼,就给发小苏小云扔了条红内.裤过来。
  “嘶!”苏小云踹了他一脚,“王大爷,你变态啊?”
  王灿被这位貌若桃花的发小踹得浑身舒爽,跳起来嬉皮笑脸道:“我想请你陪我去参加一个葬礼,这红内.裤是用来辟邪的。”
  苏小云愣了愣:“你家谁没了?”
  王灿呸一声道:“我家人都好好的,那是我同宗的亲戚。王家宗族的人没了,我们家要出人去参加葬礼,这次奔丧要出省,我心里没底,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去。”
  苏小云睨了他一眼:“王叔叔怎么不去?你们爷俩一起去,不正好作个伴?”
  王灿唉了一声,走过来搭上苏小云的肩膀叹道:“你知道我爸那人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起过誓,不再去墓地。小爷只能来找你了,好兄弟。”
  苏小云把面前桌子上的红内.裤丢回给他,开始谈条件:“要我去,有什么好处?”
  王灿祭出自己的饭卡,忍痛道:“回来请你吃饭?再给你洗今天的袜子和内.裤行不行?”
  苏小云鄙视道:“我大老远跟着你去奔丧,你就请我吃食堂啊?你还专坑我了?”
  王灿捎捎头,不好意思道:“nana最近出了新专辑,还出了暑假巡回个唱,门票就一千多。小王爷我最近囊中羞涩,下个月发了零用钱我再请你吃大餐?”
  苏小云踹了他一脚:“败家货!给别人捧场,也不来兄弟的场子砸钱。大餐就免了,你有空就到我家戏堂门口去拉拉客,给我爷爷当跑堂的,我就跟你去。”
  王灿拍拍大腿道:“行!小王爷今年就是你的人了,随你呼来喝去。”
  苏小云喝了杯茶慢悠悠道:“你说的啊,一整年,可别食言了。别到时候又跑去什么娜娜的演唱会,忘了你是谁的人。”
  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卖了的王灿,顿时有点后悔。
  王灿吐槽道:“我说,你们家这经营模式也太落后了。每天来听戏的就一群老爷爷、老太太,白白浪费了你们家三代大美人,这要放娱乐圈早火了!”
  苏小云的爷爷苏小花是位老帅哥,爸爸苏小芳那是位天仙,王灿的这位发小苏小云也是个小祸水。
  这苏家三代都是唱曲儿的,可惜现在戏曲没落,这苏家戏堂开了几十年了也火不起来。
  王灿看着他兄弟如此貌若桃花,就这样埋没在这方小戏堂,觉得十分可惜。
  苏小云又何尝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家这老古董戏堂的效益是越来越不好了,可是他爸和他爷就坚持着开下去。
  苏小云挥挥手道:“再算吧!我们家的曲儿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我爷、我爸是不会放弃这个戏堂的。”
  王灿只能跟着叹气,小花爷爷和苏叔叔不但坚守着这方小戏堂,还不让苏小云进娱乐圈。真是白白浪费了他兄弟这么好看的面相。
  傍晚,王灿留在苏家吃了晚饭,便勤快的去给苏小云洗袜子、洗内.裤。
  苏妈妈睨了一眼儿子:“小云啊,你不能老欺负阿灿,他每次来家里你都让人家干活,哪儿像话?”
  苏小云坐在小板凳上,撸高裤脚在院子里吃西瓜,一边吃一边道:“我哪儿欺负他了?他那是自愿的,他求我办事,当然得帮我干活。”
  在水房里洗衣服的王灿突然喊了声:“小云,你明天要穿那条红色的内.裤吗?我一并洗了。”
  苏小云被呛得咳了一声,忙喊道:“不穿不穿!你别二了。”
  苏小云尴尬了一下,这才给老妈解释他要去参加葬礼的事情。
  苏妈妈可不放心她的宝贝儿子,苏小云第一次出省,苏妈妈也要跟着去。
  她家小祸水的名声可不是白得的,苏妈妈十分怕苏小云一出门就被人卖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苏爸爸跟着去,那是因为苏小云的爸爸苏小芳也是个天仙。两个天仙齐齐出门,全家人都反对!
  开往g省的列车上。
  苏妈妈不断去瞧苏小云那边的车窗玻璃:“小云,我怎么感觉有只鸟老跟着咱们?”
  “什么鸟?”苏小云也歪着脖子,去盯窗外。
  苏妈妈揉揉眼睛道:“是一只乌鸦,我老怀疑是我看错了。”
  “哪有乌鸦?我什么都没看见,灿爷,你看见了吗?”苏小云趴在窗口望了望,一根鸟毛都没看见。
  王灿也趴到苏小云这边的窗户瞧了瞧:“什么都没有啊?婶儿,您真的看见了吗?”
  苏妈妈也不太确定了:“可能是我眼花,那只乌鸦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应该是我太久没坐车眼晕瞧错了吧。”
  王灿盯着车窗外看了很久,最后干脆把自己脖子上系着的桃木摘下来,挂到苏小云脖子上:
  “小云,你戴着吧。到了地方,你跟紧着我,别到处乱跑。这个桃符我从小戴到大,很管用的。”
  苏小云嘿一声乐了,仰靠在车座上,抬眼看王灿:“灿爷,你到底是有多胆小?就一只没影的鸟也把你吓成这样?”
  王灿看他细白的脖子上挂着红绳,锁骨分明,一副可爱到要死的样子,也气不出来。
  王灿捏捏他兄弟的脸道:“你别不信,今天真的不是什么好日子,黄历上写着诸事不宜,不宜出门的!”
  “嘿,你出门还看黄历啊?你真的是我的同学吗?”苏小云转着脖子上的六角桃符把玩,一边去笑王灿。
  “我出门就看黄历怎么了?我这是奔丧,要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怎么办?”王灿梗着脖子道。
  两人正在拌嘴,车顶上,一只黑色的乌鸦透过车上盖望着下方的情景,黄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这只通体乌黑的肥鸟,机灵得不像一只正常的乌鸦。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完结文推荐:《快穿之华丽妖孽》、《写手的豪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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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情况不对
  “而且,七月是鬼月!这鬼门关一开啊,啧啧啧……”
  王灿在使劲吹今天有多出门不利,劝着苏小云戴好这块桃符。
  苏小云看这东西还算个古董,应该挺值钱,就笑眯眯的收下了。
  车顶上,黑色的肥鸟眼珠子转了转:这破木头,丑死了。有我在,主人你根本无需戴这种东西。
  王灿又到回自己的位置上后,苏小云身子一歪,就开始在车上睡了起来。
  黑色的肥鸟一路跟着苏小云,偶尔在车窗边瞄上苏小云一眼,别提有多开心。
  列车到了g省,一行三人又坐了数个小时长途车,转了几趟大巴才到了王灿说的地方,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苏妈妈一下车就长呼出一口气:“哎唷,这到底是什么山沟沟?坐车都坐晕了,我好多年没坐这种长途车了。”
  王灿坐这么长时间的长途汽车也非常够呛,王灿一下车就懵了:“这地方,我也只是小时候来过,现在倒不知道怎么走了?”
  苏小云打小在戏堂里练杂技长大的,连续翻30个后空翻不在话下,这里面就他身体最好,这个晕车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苏小云下了车跟个没事人一样,一手扶着老妈,一手提起行李就吩咐王灿:“行李我拎,你赶紧打个电话问清楚我们该往哪儿走?”
  “遵命!”王灿打了两个电话,才问到了地方。
  苏妈妈把宝贝儿子送到了地方,她就放心了,丧门她就不去了。苏小云把妈妈安顿在附近的宾馆,才和王灿穿上素色的衣服到丧门去参加葬礼。
  王灿和苏小云来到丧门,许多奔丧的人已经到了。
  王灿这位小辈,被请去了年轻人扎堆的那桌聊天叙旧。王灿和苏小云刚进了招待客人的大厅,一群年轻人都瞅着苏小云看。
  有个染了黄发的年轻人弹了弹烟头,凑近王灿道:“阿灿,哥跟你打听个事,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大美人是谁啊?”
  王灿压根不记得这黄毛是谁?王灿拿掉这家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点都不合作:
  “一边去!那是我兄弟,不准打他主意!”
  这位年轻人偷眼去瞧苏小云:“谁打他主意了?我是想着,他家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堂表姐妹什么的,这么好的基因不能放过啊。”
  这人家里要是有女性,那得长成天仙了!
  王灿不厚道的笑了:“他家只有一个七十高龄的奶奶,还有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妈,姐姐妹妹就别想了。”
  “你骗我的吧?你那兄弟长得这样斯文,家里肯定有姐妹。”手里夹着烟的年轻人不信。
  “爱信不信,人家是独子……”王灿和这些八百年没见过的亲里亲戚聊了起来。
  一直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主事人才过来通知大家,说吉时已到,可以下葬了。
  王灿拽紧苏小云的衣袖,叮嘱他:“一会儿你跟紧我,别到处乱走。”
  苏小云看着王灿拽紧自己的衣袖,耸耸肩笑,这小子是有多胆小?
  王灿全程都十分警惕,生怕出啥状况。不过,送葬队伍到了坟地,一直到大家祭拜完都顺顺利利的,根本没出啥事。
  只除了棺材下穴的时候,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众人要走的时候,天空又恢复了晴朗,王灿松了口气,推着苏小云就走:
  “走了走了,看来是没事了,咱们安全了,走吧。”
  殊不知,苏小云的情况才刚刚开始。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阳气尽落,阴气渐渐升起。天上飞的小鸟不知何时已经不是燕子,而是山里的布谷鸟。
  布谷鸟又叫子归鸟,是盼望离人归来的意思。
  送葬队回程的时候,总见到头顶一群黑鸟在打架。
  似乎是一只体型比较大的大肥鸟,在欺负其它鸟。苏小云抬头看天,总见到这只肥鸟在跟其它鸟斗.殴。
  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苏小云突然听见个男声亲昵地唤他:“小云,想孤了吗?”
  苏小云一推旁边的王灿:“大老爷们的,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
  被推了的王灿十分莫名其妙:“我哪有说话?”
  苏小云突然定了下来,认真去回想刚刚听到的声音,这声音的确不是王灿的。苏小云回头一看,却发现前前后后的人都不见了。
  整条路上,只剩下他和王灿两人。
  苏小云马上警惕起来,拉着王灿的手四处望了望,问他兄弟:“其他人呢?”
  王灿回头一看,啧了一声:“真晦气,今天还有别家也送葬啊?走走走,咱们给人家让道。”
  白色的送葬队里,戾太子躺在棺木内,嘴角翘起。一千年了,小云,我们终于见面了!
  正当这支白队,直往苏小云的方向来的时候,突然,戾太子被人一掌从棺材里拍了出来!
  一个一身银甲,面容英俊的男子,带着一队黑衣侍从,对戾太子宣布规则:“阴阳不相通,望阁下回你的地方去!”
  被拍出棺材板的戾太子,嘴角抽了抽:“你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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