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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网恋不可取(网游竞技)——万籁

时间:2023-12-30 14:20:08  作者:万籁
  ……他真的只是不想让阮辛臣为难吗?
  江惟陷入沉默。
  见他如此,阮辛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回视前方。
  “你似乎对我没什么底气。”阮辛臣叙述了一个事实:“各方面都是。”
  江惟嘴唇翕动,阮辛臣已经料到了他要说什么,道:“道歉就算了,不如亲我一下来的实在。”
  江惟:“……”
  江惟低着头道:“那我赊着吧。”
  “嗯,我记着的。”阮辛臣在心里的账本上划了个二,顿了下,又添一笔,改成三。
  他的态度始终平淡,江惟心里却堵得难受,问:“……不失望吗。”
  “有点。”阮辛臣回答:“每次出了什么事,你第一反应不是和我商量解决,而是先把我安抚下来。你知道这种行为像什么吗?”
  江惟有些茫然:“……什么?”
  “像在照顾小孩,或者后辈,总之,不是恋人。”
  霎时间江惟背脊僵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于是阮辛臣也跟着他停了下来。
  “游戏里尚且如此,那游戏外呢?”
  阮辛臣转过身,开口询问。
  “如果以后我们在现实里遇上什么问题,你也准备这样处理吗?”
  夜晚的江风不知从哪个方向来,亦或是四面八方来,倒灌进了江惟的身体里,无目标地窜涌着,令他眩晕,浑身发僵发冷。
  [太晚了。]
  [很冷,回家吧。]
  [只是一件小事,不要乱想。]
  [之后再说,好不好——]
  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催促。
  我要走。
  但这次江惟没有开口,他竭尽全力闭紧了嘴。
  阮辛臣的手在这时贴了上来。
  手背与脸颊皮肤接触的一瞬间,江惟几乎是被烫到了,但他动不了,只能看着阮辛臣动作,表情有些迷惘。
  阮辛臣试了一下他脸上的温度,问:“冷到了?”
  江惟静了好一会儿,好似终于反应他在说什么,动作迟缓地点了下头,看起来像突然被冻傻了。
  阮辛臣盯着他,很少见到这样的江惟,除非是江惟思考入神时,亦或者早上刚睡醒的时候。
  平时一副很温和可靠的模样,到这时就变得呆呆的,木木的,像处于待机状态的像素小人,头顶还有卡了半截的白色加载圈,正在很努力地转圈。
  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阮辛臣想。
  没有其他人见过,就他一个人的。
  江惟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一连串的问题中,一件外套已经披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残存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全然包裹起来。
  江惟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阮辛臣的骨架体型比他大这么多。
  他又不由地想起了三年前两人在校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伏暑的天气,嘈杂的遮阳棚,阮辛臣坐在凳子上,抬目望着他,嘴巴张动,报出了自己名字——
  “江惟。”
  思绪是遥遥的风筝,这一声呼唤像是扯住了长线,以沉稳不可动摇的力量将江惟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阮辛臣替自己好衣领,之后抬起了目光。
  “我不是小孩儿,所以无论小事大事,我有能力和你一起面对。”
  阮辛臣与江惟平视。
  “多信任我一点,可以吗?”
  厚重温暖的衣物替他抵御了寒风,江惟身上渐而暖热起来,干涩的眼睛眨了一下,他又能动了。
  江惟很想坚定不移地回答“好”。
  但对他而言,这是一道易错题,在此之前,他已经反反复复做错了很多次,他已经对自己丧失了信心。
  江惟挣扎着做出回答:“……我努力吧。”
  阮辛臣却道:“不是。”
  江惟一愣。
  “是我和你。”阮辛臣看着他,“我们一起。”
  从始至终,阮辛臣的目光都很平静,没有诘责,没有质问,没有失望。
  渐渐的,江惟紧绷的背脊放松了下来。
  最终,他轻轻笑了一下。
  “好,我们一起。”
  时间已经很晚了,回去的路上,江惟把有关归隐和涂澜的事大致讲了一遍,这次没再漏什么信息。阮辛臣对涂澜本身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在意的是江惟的态度,顺便找准由头敲竹杠。
  快到家时,阮辛臣说:“我算清楚了。”
  江惟不明所以:“算什么?”
  阮辛臣:“你在我这儿赊的账。”
  江惟回过神来,是刚才他俩说用一个吻抵一个对不起的账,无言片刻,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样行了吗?”
  “这算半个。”阮辛臣淡然道:“一共三十六个,你还欠我三十五个半。”
  江惟:“……”
  他被这个数量惊到了,坚决不相信:“哪来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我做了假账。
  但这话阮辛臣肯定不会说出来,面上不动声色,算起账来一本正经:“今天出来一共两次,游戏里说了一次,加上之前的,游戏内外都有。”
  “……我有道歉过这么多次吗?”江惟自我怀疑,陷入苦思冥想,但他记性却没有阮辛臣好,不可能巨细无遗地将每一件事都回忆起来。
  “不对,为什么之前的也要算?”江惟突然反应过来,又警惕怀疑道:“你不会把交往之前的算进来了吧?”
  阮辛臣:“不然呢?”其实这样也不够,还要加上他四舍五入的。
  江惟:“……”
  江惟试图据理力争:“这不公平,明明你也说过对不起……”
  “你说的对,这也应该算上。”阮辛臣顺从地点头,露出一个微笑,“那行,我亲你吧。”
  江惟:“……”
  江惟静默片刻,忽然猛地抬头上前,一口咬住了阮辛臣的嘴唇!
  势头很凶,但实际没使什么劲,他只是想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阮辛臣身形一顿,抱住他,装模作样道:“大马路上的,干什么。”
  江惟:“……周围又没人。”
  阮辛臣:“万一有人呢?”
  熟悉的对话,这次两个人角色调换了过来。江惟知道阮辛臣是故意的,简直要气笑了,狠狠地又咬了他一口,破罐子破摔:“有人就有人吧!”
  最后这笔账还是没能当场还完,阮辛臣说可以先欠着,以后慢慢还。
  回去之后,江惟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破损红肿的嘴唇,面无表情。
  ……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跟阮辛臣较劲。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关灯睡下时,江惟的脑子依然是昏昏噩噩的。
  当夜,他做了个梦。
  一个循环过无数次的漫长下午,堆积着山一样的卷子和练习册,江惟穿着宽大的黑白校服坐在一张课桌前,笔尖的书写声在和钟表走动声竞速。
  这是一张数学卷子。
  江惟的数学成绩总是很好,中学时期参加竞赛拿过不少奖。但他其实讨厌数学,他讨厌几何题,尤其是立体几何。
  每当他没能第一时间想出辅助线时,耳边总会响起一道失望透顶的声音:“你的空间想象能力怎么能这么差,到底遗传了谁的?!”
  因此每次做卷子,看见有几何配图的题,无论难易,江惟都会留在最后做。
  他想的是,如果题型运算量大,时间不够,就可以不做了。
  眼下江惟也沿用了这个习惯,他连着跳了两道选择题,一道填空题。
  正想顺着往后做,可一翻过页,试卷上的所有大题都变成了立体几何。
  题干的字母与文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好似在蠕动的蛆虫,在往他眼睛里爬。
  江惟盯着试卷,拿起了一旁的橡皮。
  他开始擦拭题目,但橡皮擦不掉油墨印的文字与线条,但江惟只觉得是力道不够,于是擦得更加用力。
  很快卷子皱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也破皮流血,却不愿停下来。
  ——直到一只手拉住了他,阻止了他。
  江惟抬起头。
  他看见一个人正垂着眼睫,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挂钟的秒针停止了走动。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
  手机闹钟在震动,他怀里抱着阮辛臣的外套。
 
 
第82章 亲友
  从床上爬起来后,江惟低头盯着怀里的衣服,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记起昨晚的梦。
  原来阮辛臣不是那道难题。
  江惟想。
  他是要和我一起解决问题的人。
  昨晚江惟忘了把外套还给阮辛臣,就这么捞着睡了一夜,现在皱巴巴的,属实有点可怜。
  他迟疑了下,用手机给阮辛臣发去消息。
  江:[你外套还在我这里,我洗了再还你吧。]
  过了片刻,暹罗猫头像闪了闪。
  阮辛臣回复:[不用还,留着吧。]
  江惟委婉道:[……我没有那种爱好。]
  阮:[你可以有。]
  江:[?]
  阮:[没事的,我很支持。]
  江惟忍住了把手机倒扣回桌上的冲动。
  阮辛臣的鬼话江惟自然不会听,趁着天气好,他把衣服洗完后晾晒起来,等干了再好熨一熨,之后给人送回去。
  做完这事后,江惟在阳台上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发了一会儿呆,窗边的葱兰花也陪着一起他发呆。
  他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被晒得有点犯困,才终于回到屋内,看向桌上的电脑以及挂在一边的头戴式耳机。
  几分钟后,游戏里,黑发灰衣的方士青年踏出了竹林。
  江惟点开地图,想找个地方独自挂机看会儿风景。他从前的首选都是昆仑山,那里人少雪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山顶坐会儿,听风听雪会平静很多。
  游戏是个躲避现实的好地方。
  但他握着鼠标,光标在“昆冈”二字上停了一会儿,向斜下方移动,选中了“汴中”。
  正是华灯初上的夜晚时分,一苇渡江又来到了繁华热闹的暨都主城之中,三街六巷,灯绣成堆。
  江惟转动人物视角往天上看,只看见一汪皓然的月亮。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点进系统后台,敲了一条改进意见:[建议把鹊桥改为常驻地图,非常需要,谢谢。]
  发送完江惟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也撤回不了,只能就这样。
  关掉面板,一苇渡江在灯火通明的长街上晃荡一会儿,突然收到了明月夜发来的入队邀请。
  进队跟随传送后,一苇渡江来一处狭窄的空房间。屋内一片昏黑,只窗棂还透着微弱的亮光,江惟不明情况地看了两眼地图,他还在暨都城内,但属实没看出这是哪座建筑物里的犄角旮旯。
  队里只有镖客正太和灰衣方士两个人,明月夜却鬼鬼祟祟地蹲在窗下,像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特工。
  江惟也被她这架势搞得紧张起来,蹲在她旁边问:“……怎么了?”
  明月夜语气深沉而严肃:“你跟心软昨晚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江惟:“……”
  江惟低头:“勉强解决了……吧。”
  听见这话,明月夜顿时大松一口气,满意欣慰道:“那就行,我就说嘛,你俩都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管他什么事情,好好解释下就行了。”
  江惟想笑,但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明月夜忍不住问:“你话少,心软话更少,你俩平时都是怎么交流的?”
  江惟回忆了下:“我说话,他回复,有时候都不说话,该做什么做什么,安静待一起也挺好。”
  日常相处的时候,阮辛臣很少挑起话题,大多数时候其实是江惟在说话,阮辛臣听完后再做出回应。
  明月夜了然:“所以是你主动一些?”
  江惟:“……是他。”
  明月夜震惊,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心软主动是个什么样,一时怀疑人生:“我的天,他那样式的居然都能主动……那江神你呢?”
  江惟沉默半晌,回答:“……我不太行。”
  “你不行?”明月夜一下子提高了音量,“谁说的,谁,谁?简直放屁!”
  江惟心道我自己说的,但看她一副要拎棍打人的样子,又偷偷地咽了下去,含糊道:“就是有的时候,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听到这话,明月夜也不觉得奇怪,问:“江惟,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吧?”
  江惟愣了下:“是。”
  明月夜:“心软也是第一次,对吧?”
  江惟:“……是。”
  “这不就对了——你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你们都没有经验,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办,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明月夜看着他说:“说不定,以后还会犯各种各样的错,也可能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和口角,但情侣间不都是这样吗?”
  江惟:“……是这样吗?”
  “当然是啊。”她又给他举例子:“你看慕容和上官,之前吵得厉害吧?现在还不是好得跟什么似的,上个月翩翩藏不住和桥老板一断,他俩就变情缘榜第一位了。前几天不吃香菜还在跟我吐槽,说这两个人现在天天打本秀恩爱,比之前贴的还紧,嚯,简直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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