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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上的吻/玫瑰画的告白(近代现代)——秋的果实

时间:2024-01-17 10:24:51  作者:秋的果实
  季寒亦惊讶的看了看桌子,又看看祁晚颜。
  “你平时就吃这,”季寒亦有很多疑问。
  “平时就一个菜,”祁晚颜很诚实,多了也吃不了。
  季寒亦才发现,祁晚颜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穿得随意,吃的也很随意。
  “我好奇,你是怎么长这么大,”
  祁晚颜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傻子,才能问出这话,才幽幽的开口,
  “小的时候,有阿姨在照顾,我都这么大了,就不需要阿姨照顾了,”
  季寒亦刚放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勉强咽下去,猛地咳嗽两声。
  季寒亦抬头盯着他看,“那你父母呢?”
  “他们在国外,我不喜欢国外,”祁晚颜低头喝粥。
  “你父母还真放心,你一个人在国内,”季寒亦都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又饿不死,”祁晚颜回答。
  季寒亦叹了口气,“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不高,”
  季寒亦静静的看着他喝粥的样子,瘦的尖尖的下巴,可是有点心疼。
  “你一直都吃的这么清淡吗?”
  “嗯,我不喜欢油腻。”
  ···
  “哥,你真好,还来接我放学,”季文瑶一上车看到司机,“哥,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季寒亦心不在焉的看车外。
  “你们教室灯怎么还亮着,”季寒亦透过车玻璃看楼上的教室。
  “祁教授在画室,”
  “你送她回家,我约了人,”季寒亦对司机说完,就下车了。
  季寒亦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向画室走去。
  想见他,很想见他。
  特别是一到了晚上,孤独一个人时,就想起了他。
  一个人真的很孤单。
  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孤身一人。
  季寒亦每当在空旷的房子里就想。
  他到底哪里不好,怎么就没有人要。
  季寒亦一进画室,就见到祁晚颜抱着电脑椅着墙壁睡着了。
  “你怎么睡这里”季寒亦蹲在他面前,看他可爱的睡颜。
 
 
第5章 一个人终究是孤单
  祁晚颜眯着眼,看他一眼,含糊的说,“太困不想动了,懒得回宿舍,”
  祁晚颜实在太困了,熬了两个大夜查资料。
  “你看你弄的脏兮兮的,”季寒亦嘴里嫌弃,可还是坐到他身边。
  将他抱在怀里,他满身的颜料,穿的单薄,季寒亦脱下西装包裹在他身上。
  季寒亦真是的,抱他一下,整套西装都不能要了,沾满的颜料,但他觉得的很值。
  季寒亦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拇指擦拭他脸上粘的颜料。
  “你这么睡会生病的,”季寒亦轻声问他,“回去睡好吧,”
  祁晚颜都困迷糊了,季寒亦的拥抱,祁晚颜也不是很抗拒,反倒是有种亲切。
  贴着他温暖的体温,他身上的香水很好闻,很暖,很安心。
  “不要,回去就不想睡了”祁晚颜要是折腾到宿舍,也就没什么困意。
  最近准备画参赛,焦虑到失眠,好几晚睡不好。
  好不容易困了,一折腾就精神了。
  “你说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啊,”季寒亦真是莫名的担心,他又不会照顾自己,那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你睡着了,样子好乖哦,好温柔,可比醒着招人稀罕了。
  你醒了着的样子太冷漠,都不爱搭理我。”
  季寒亦自言自语的。
  季寒亦理着他棕色的头发,“头发都长了,也不知道剪,”
  你要是一直这么依赖我该多好。
  好想你是我,好想跟你在一起。
  好想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你。
  ······
  祁晚颜醒了发现自己,是坐在季寒亦腿上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西服外套。
  祁晚颜是靠着季寒亦睡的,季寒亦的后背是靠着墙。
  他能想象到那墙有多凉。
  祁晚颜从他的腿上下来,季寒亦也醒了。
  季寒亦皱了一下眉,回想了一下昨天。
  他喝了点酒,想见他,就来了学校。
  “你腿麻了吧?我给你揉揉,”祁晚颜修长的指尖,在帮季寒亦按腿。
  季寒亦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你别按了,你这么按我可受不了。”
  祁晚颜抬头看他的眼睛,又想到那晚在酒店,他突然就明白了季寒亦话中的意思。
  祁晚颜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赶紧转过头,找其他的话题。
  “你这衣服洗不出来吧,我赔你一件吧?”
  季寒亦看他的样子,脑补他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呢?
  季寒亦心想,就你那点工资,都不够给我买一颗袖扣的。
  季寒亦没想过要他赔。
  “你不用赔衣服,”季寒亦看着祁晚颜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高兴,终于不是冷冰冰的,“你陪我吃早饭吧?”
  祁晚颜看他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
  “吃饭,那行,”祁晚颜很爽快的答应,总比把他吃了,要好吧。
  防止他变卦,提出其他要求。
  祁晚颜弯腰起身,从衬衫领口滑出一块三色翡翠吊坠。
  季寒亦看那翡翠的通透度,已经带了很久了,从色泽上季寒亦估了一下,价格不菲。
  “你这吊坠戴了多久了,”季寒亦问。
  祁晚颜回想了一下,应该是他十岁左右。
  他出事后,妈妈送的,寓意多福多寿。
  “十岁左右,”祁晚颜将吊坠塞回衬衫里。
  季寒亦悬着的心放下了,十岁应该是家人送的。
  看他这么珍惜,还以为是爱人送的。
  “女朋友送的,”季寒亦故意逗他。
  “我妈送的,你还吃不吃饭,”祁晚颜说完,见到他的脸色不好,才想到季寒亦的妈妈没得早。
  祁晚颜的语气变得温和些,“你不是说吃饭吗?想吃什么。”
  季寒亦笑了一下,也站起身,“那我得想想,不能便宜你,”
  说着季寒亦抬手看了一眼表,“我今天要去公司开早会,还要回家换衣服,我们改天吃。”
  季寒亦找了一个下次见面的理由。
  “行,那你记着就行,我可能会忘,”祁晚颜的忘性可大了。
  “我去你宿舍,洗把脸精神精神,行吗?”季寒亦主要是想认个门。
  “行,”祁晚颜没多想就答应了。
  季寒亦一进门,就被祁晚颜的宿舍给震撼到了。
  季寒亦退出去门,看了一眼走廊,是宿舍不是教室。
  祁晚颜住的地方跟画室没什么区别。
  屋内随处可见的,画布,颜料,画架,成品画,堆满了屋子。
  还有没完成的半成品画,各种画架,大小不同的画布,没有规律的到处放。
  屋内根本没地方下脚。
  两米的长条桌,被他当成了调色盘。
  两台空气净化器,即使常年不关,屋里还是有浓重的颜料味。
  季寒亦终于理解了,昨晚上祁晚颜的那句话。
  在这和回宿舍是一样的。
  他真没说谎,真是一样的。
  “你就住这里,”季寒亦其实有点不信。
  “嗯,怎么啦,”祁晚颜带着他,通过‘重重障碍’去了洗手间。
  季寒亦从洗手间出来,瞟了一眼开着门的卧室。
  季寒亦发现,祁晚颜的私人用品,还是干净的,摆放整齐的。
  “卧室还挺干净的,”季寒亦随口夸了一句,还知道收拾房间,不错。
  “定期有阿姨过来打扫,”祁晚颜一屁股,坐在画架前,拿着刮刀在长条桌上,刮下颜料,在往画布上,涂涂画画的。
  好像季寒亦就不存在一样。
  “我真是高估你了,”季寒亦笑了,还以为,他自己会收拾房间,“你这人还知道找人打扫,”
  季寒亦说话,祁晚颜才想起来季寒亦还在。
  “我妈安排的,”祁晚颜专注着画布。
  “你妈,还真了解你,”季寒亦说话间,溜达到祁晚颜身后。
  季寒亦站到祁晚颜身后,看他画画。
  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画的,这是什么玩意,”季寒亦琢磨了半天,这也看不懂啊?
  祁晚颜正在画的,不像是风景,也不像是人物。
  祁晚颜的画,配色很绝,是那种大胆,少见的,具有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对于不懂画的季寒亦,看的云里雾里的。
  “你怎么还在,还没走,”祁晚颜一画起画来,就会忽略身边所有事物。
  季寒亦一说话,祁晚颜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以为他走了。
 
 
第6章 脸皮厚也得有个度
  季寒亦也不理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你这屋里的画,怎么没有人像啊”
  季寒亦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是风景和一些不知所云的画。
  “人有什么好画,我从不画人,”
  “那你是没遇到像哥,这颜值的,”
  祁晚颜被他问烦了,后头瞪他一眼,季寒亦的脸部线条是挺好看,那骨相也确实是少见的好。
  祁晚颜看了他一会,说“我这画布可能,装不下,你那张俊美的脸,”
  “你这是说我脸大呗,我这颜值从小到大,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要不,哥给你当个模特,画个全身的,都行,”季寒亦冲他挑了挑眉。
  季寒亦对自己的身材,可自信了。
  一个月跑好几次健身房,请最贵的教练,才练出这一身的块。
  穿着西服好看,脱了更好看。
  “也行,刚好我们教室缺个模特,我跟学校说一声,你这身材能给个高价,”
  “你可真能把哥豁得出去,”季寒亦还是有意的逗他,“哥只给你个人画怎么样,”
  “你不是要开会吗?还不走,”祁晚颜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发火,这人太烦了。
  “我点了外卖,记得吃,我走了,”季寒亦见自己,好像不怎么受他待见了。
  他要是嘴不那么欠,祁晚颜还能让他在待会。
  “行,你不要用,那眼神看我,我走,”季寒亦都走到门口,还回头提醒他,“别忘了吃饭。”
  ···
  “季哥,你这表,”朱浩闲盯着他手腕上的表。
  打季寒亦一进门,朱浩闲就看上季寒亦的表。
  那表刚上市,价格跟他的跑车相当,朱浩闲特别喜欢。
  “刚买的,”季寒亦看着朱浩闲盯着他的表,两眼都冒贼光。
  “季哥,我用今天开的跑车,跟你换怎么样,我家老爷子最近限我卡。”朱浩闲太喜欢了。
  “你喜欢,你拿去戴,”季寒亦摘了表,扔给朱浩闲。
  朱浩闲欣喜若狂的戴上表,季寒亦突然叹了一口。
  要是祁晚颜收到礼物,能像他那样高兴,该多好。
  “怎么季哥,跟你家的艺术家吵架了,”朱浩闲难得在季寒亦脸上看到愁容。
  “吵架就好了,他根本就不搭理我,”季寒亦郁闷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名表,限量的球鞋,衣服,反正我能想到的,都给他买,可他连眼皮都不撩一下,”
  “人家是艺术家,怎么可能,跟我这俗人,喜欢的一样呢?”
  朱浩闲兴奋的摆弄手表。
  “话又说回来,你这次是玩真的,”这是朱浩闲此时最大的疑问。
  他们认识很久,他没见过季寒亦谈过恋爱。
  “嗯,”季寒亦郁闷的喝酒。
  “卧靠,你以前从不动感情的?都是玩玩,就算了,”朱浩闲真是觉得离谱。
  “见不着,就想他,”季寒亦笑了,那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自己,那是他能控制住的。
  “听说,他可是直的,不要在这样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也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季寒亦一闭眼都是祁晚颜的样子。
  梦里都是他。
  “卧槽,你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在朱浩闲的认知里,季寒亦的理智的都不是人。
  “我也是人,不是工作机器,我也想下班时,回家,有个人在等我。”
  朱浩闲听了直挠头,只觉得头皮整整发麻。
  这话也是能从季总嘴里说出来的。
  “他可是来历不明,我都查不到他的具体信息,他的家庭背景,跟孤儿似的,”
  “他有家人,在国外,”
  “可是他的身份,显示没有任何家人。”
  “你可要理智点,”
  “谈个恋爱,要什么理智,就算是孤儿,又怎么样,”季寒亦不在乎祁晚颜是何身价。
  他不也是从无到有,一路拼过来的。
  季寒亦心想,他跟孤儿又有什么区别。
  有个父亲,但从来没管过他,这是看他这两年事业起来,才有了联系。
  “你这样太不理性了,”
  “理性,谈个恋爱,要什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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