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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亦惊讶的看了看桌子,又看看祁晚颜。
“你平时就吃这,”季寒亦有很多疑问。
“平时就一个菜,”祁晚颜很诚实,多了也吃不了。
季寒亦才发现,祁晚颜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穿得随意,吃的也很随意。
“我好奇,你是怎么长这么大,”
祁晚颜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傻子,才能问出这话,才幽幽的开口,
“小的时候,有阿姨在照顾,我都这么大了,就不需要阿姨照顾了,”
季寒亦刚放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勉强咽下去,猛地咳嗽两声。
季寒亦抬头盯着他看,“那你父母呢?”
“他们在国外,我不喜欢国外,”祁晚颜低头喝粥。
“你父母还真放心,你一个人在国内,”季寒亦都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又饿不死,”祁晚颜回答。
季寒亦叹了口气,“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不高,”
季寒亦静静的看着他喝粥的样子,瘦的尖尖的下巴,可是有点心疼。
“你一直都吃的这么清淡吗?”
“嗯,我不喜欢油腻。”
···
“哥,你真好,还来接我放学,”季文瑶一上车看到司机,“哥,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季寒亦心不在焉的看车外。
“你们教室灯怎么还亮着,”季寒亦透过车玻璃看楼上的教室。
“祁教授在画室,”
“你送她回家,我约了人,”季寒亦对司机说完,就下车了。
季寒亦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向画室走去。
想见他,很想见他。
特别是一到了晚上,孤独一个人时,就想起了他。
一个人真的很孤单。
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孤身一人。
季寒亦每当在空旷的房子里就想。
他到底哪里不好,怎么就没有人要。
季寒亦一进画室,就见到祁晚颜抱着电脑椅着墙壁睡着了。
“你怎么睡这里”季寒亦蹲在他面前,看他可爱的睡颜。
第5章 一个人终究是孤单
祁晚颜眯着眼,看他一眼,含糊的说,“太困不想动了,懒得回宿舍,”
祁晚颜实在太困了,熬了两个大夜查资料。
“你看你弄的脏兮兮的,”季寒亦嘴里嫌弃,可还是坐到他身边。
将他抱在怀里,他满身的颜料,穿的单薄,季寒亦脱下西装包裹在他身上。
季寒亦真是的,抱他一下,整套西装都不能要了,沾满的颜料,但他觉得的很值。
季寒亦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拇指擦拭他脸上粘的颜料。
“你这么睡会生病的,”季寒亦轻声问他,“回去睡好吧,”
祁晚颜都困迷糊了,季寒亦的拥抱,祁晚颜也不是很抗拒,反倒是有种亲切。
贴着他温暖的体温,他身上的香水很好闻,很暖,很安心。
“不要,回去就不想睡了”祁晚颜要是折腾到宿舍,也就没什么困意。
最近准备画参赛,焦虑到失眠,好几晚睡不好。
好不容易困了,一折腾就精神了。
“你说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啊,”季寒亦真是莫名的担心,他又不会照顾自己,那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你睡着了,样子好乖哦,好温柔,可比醒着招人稀罕了。
你醒了着的样子太冷漠,都不爱搭理我。”
季寒亦自言自语的。
季寒亦理着他棕色的头发,“头发都长了,也不知道剪,”
你要是一直这么依赖我该多好。
好想你是我,好想跟你在一起。
好想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你。
······
祁晚颜醒了发现自己,是坐在季寒亦腿上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西服外套。
祁晚颜是靠着季寒亦睡的,季寒亦的后背是靠着墙。
他能想象到那墙有多凉。
祁晚颜从他的腿上下来,季寒亦也醒了。
季寒亦皱了一下眉,回想了一下昨天。
他喝了点酒,想见他,就来了学校。
“你腿麻了吧?我给你揉揉,”祁晚颜修长的指尖,在帮季寒亦按腿。
季寒亦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你别按了,你这么按我可受不了。”
祁晚颜抬头看他的眼睛,又想到那晚在酒店,他突然就明白了季寒亦话中的意思。
祁晚颜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赶紧转过头,找其他的话题。
“你这衣服洗不出来吧,我赔你一件吧?”
季寒亦看他的样子,脑补他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呢?
季寒亦心想,就你那点工资,都不够给我买一颗袖扣的。
季寒亦没想过要他赔。
“你不用赔衣服,”季寒亦看着祁晚颜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高兴,终于不是冷冰冰的,“你陪我吃早饭吧?”
祁晚颜看他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
“吃饭,那行,”祁晚颜很爽快的答应,总比把他吃了,要好吧。
防止他变卦,提出其他要求。
祁晚颜弯腰起身,从衬衫领口滑出一块三色翡翠吊坠。
季寒亦看那翡翠的通透度,已经带了很久了,从色泽上季寒亦估了一下,价格不菲。
“你这吊坠戴了多久了,”季寒亦问。
祁晚颜回想了一下,应该是他十岁左右。
他出事后,妈妈送的,寓意多福多寿。
“十岁左右,”祁晚颜将吊坠塞回衬衫里。
季寒亦悬着的心放下了,十岁应该是家人送的。
看他这么珍惜,还以为是爱人送的。
“女朋友送的,”季寒亦故意逗他。
“我妈送的,你还吃不吃饭,”祁晚颜说完,见到他的脸色不好,才想到季寒亦的妈妈没得早。
祁晚颜的语气变得温和些,“你不是说吃饭吗?想吃什么。”
季寒亦笑了一下,也站起身,“那我得想想,不能便宜你,”
说着季寒亦抬手看了一眼表,“我今天要去公司开早会,还要回家换衣服,我们改天吃。”
季寒亦找了一个下次见面的理由。
“行,那你记着就行,我可能会忘,”祁晚颜的忘性可大了。
“我去你宿舍,洗把脸精神精神,行吗?”季寒亦主要是想认个门。
“行,”祁晚颜没多想就答应了。
季寒亦一进门,就被祁晚颜的宿舍给震撼到了。
季寒亦退出去门,看了一眼走廊,是宿舍不是教室。
祁晚颜住的地方跟画室没什么区别。
屋内随处可见的,画布,颜料,画架,成品画,堆满了屋子。
还有没完成的半成品画,各种画架,大小不同的画布,没有规律的到处放。
屋内根本没地方下脚。
两米的长条桌,被他当成了调色盘。
两台空气净化器,即使常年不关,屋里还是有浓重的颜料味。
季寒亦终于理解了,昨晚上祁晚颜的那句话。
在这和回宿舍是一样的。
他真没说谎,真是一样的。
“你就住这里,”季寒亦其实有点不信。
“嗯,怎么啦,”祁晚颜带着他,通过‘重重障碍’去了洗手间。
季寒亦从洗手间出来,瞟了一眼开着门的卧室。
季寒亦发现,祁晚颜的私人用品,还是干净的,摆放整齐的。
“卧室还挺干净的,”季寒亦随口夸了一句,还知道收拾房间,不错。
“定期有阿姨过来打扫,”祁晚颜一屁股,坐在画架前,拿着刮刀在长条桌上,刮下颜料,在往画布上,涂涂画画的。
好像季寒亦就不存在一样。
“我真是高估你了,”季寒亦笑了,还以为,他自己会收拾房间,“你这人还知道找人打扫,”
季寒亦说话,祁晚颜才想起来季寒亦还在。
“我妈安排的,”祁晚颜专注着画布。
“你妈,还真了解你,”季寒亦说话间,溜达到祁晚颜身后。
季寒亦站到祁晚颜身后,看他画画。
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画的,这是什么玩意,”季寒亦琢磨了半天,这也看不懂啊?
祁晚颜正在画的,不像是风景,也不像是人物。
祁晚颜的画,配色很绝,是那种大胆,少见的,具有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对于不懂画的季寒亦,看的云里雾里的。
“你怎么还在,还没走,”祁晚颜一画起画来,就会忽略身边所有事物。
季寒亦一说话,祁晚颜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以为他走了。
第6章 脸皮厚也得有个度
季寒亦也不理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你这屋里的画,怎么没有人像啊”
季寒亦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是风景和一些不知所云的画。
“人有什么好画,我从不画人,”
“那你是没遇到像哥,这颜值的,”
祁晚颜被他问烦了,后头瞪他一眼,季寒亦的脸部线条是挺好看,那骨相也确实是少见的好。
祁晚颜看了他一会,说“我这画布可能,装不下,你那张俊美的脸,”
“你这是说我脸大呗,我这颜值从小到大,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要不,哥给你当个模特,画个全身的,都行,”季寒亦冲他挑了挑眉。
季寒亦对自己的身材,可自信了。
一个月跑好几次健身房,请最贵的教练,才练出这一身的块。
穿着西服好看,脱了更好看。
“也行,刚好我们教室缺个模特,我跟学校说一声,你这身材能给个高价,”
“你可真能把哥豁得出去,”季寒亦还是有意的逗他,“哥只给你个人画怎么样,”
“你不是要开会吗?还不走,”祁晚颜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发火,这人太烦了。
“我点了外卖,记得吃,我走了,”季寒亦见自己,好像不怎么受他待见了。
他要是嘴不那么欠,祁晚颜还能让他在待会。
“行,你不要用,那眼神看我,我走,”季寒亦都走到门口,还回头提醒他,“别忘了吃饭。”
···
“季哥,你这表,”朱浩闲盯着他手腕上的表。
打季寒亦一进门,朱浩闲就看上季寒亦的表。
那表刚上市,价格跟他的跑车相当,朱浩闲特别喜欢。
“刚买的,”季寒亦看着朱浩闲盯着他的表,两眼都冒贼光。
“季哥,我用今天开的跑车,跟你换怎么样,我家老爷子最近限我卡。”朱浩闲太喜欢了。
“你喜欢,你拿去戴,”季寒亦摘了表,扔给朱浩闲。
朱浩闲欣喜若狂的戴上表,季寒亦突然叹了一口。
要是祁晚颜收到礼物,能像他那样高兴,该多好。
“怎么季哥,跟你家的艺术家吵架了,”朱浩闲难得在季寒亦脸上看到愁容。
“吵架就好了,他根本就不搭理我,”季寒亦郁闷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名表,限量的球鞋,衣服,反正我能想到的,都给他买,可他连眼皮都不撩一下,”
“人家是艺术家,怎么可能,跟我这俗人,喜欢的一样呢?”
朱浩闲兴奋的摆弄手表。
“话又说回来,你这次是玩真的,”这是朱浩闲此时最大的疑问。
他们认识很久,他没见过季寒亦谈过恋爱。
“嗯,”季寒亦郁闷的喝酒。
“卧靠,你以前从不动感情的?都是玩玩,就算了,”朱浩闲真是觉得离谱。
“见不着,就想他,”季寒亦笑了,那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自己,那是他能控制住的。
“听说,他可是直的,不要在这样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也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季寒亦一闭眼都是祁晚颜的样子。
梦里都是他。
“卧槽,你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在朱浩闲的认知里,季寒亦的理智的都不是人。
“我也是人,不是工作机器,我也想下班时,回家,有个人在等我。”
朱浩闲听了直挠头,只觉得头皮整整发麻。
这话也是能从季总嘴里说出来的。
“他可是来历不明,我都查不到他的具体信息,他的家庭背景,跟孤儿似的,”
“他有家人,在国外,”
“可是他的身份,显示没有任何家人。”
“你可要理智点,”
“谈个恋爱,要什么理智,就算是孤儿,又怎么样,”季寒亦不在乎祁晚颜是何身价。
他不也是从无到有,一路拼过来的。
季寒亦心想,他跟孤儿又有什么区别。
有个父亲,但从来没管过他,这是看他这两年事业起来,才有了联系。
“你这样太不理性了,”
“理性,谈个恋爱,要什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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