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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竹马(近代现代)——椿白

时间:2024-01-17 12:02:42  作者:椿白
  而这会在温暖的环境里逐渐回过温来,倒是确实有那么点不舒服。
  他刚想再说,对上少年认真关心的视线,最终还是配合地闭了嘴。
  少年将他翻过身去,让路嘉洋趴在他腿上。
  不多时,路嘉洋便感觉到一阵凉嗖。
  而后他听见江元洲充满心疼的声音:“哥,很红。”
  路嘉洋其实想说,红挺正常的。
  他皮肤白,又薄,有时候穿的衣服稍微扎人点,皮肤都能红一大片。
  但听着江元洲关心的声音,他最终还是老实道:“嗯,那你帮我涂点药吧。”
  少年没再说话。
  冰凉的触感覆上皮肤时,路嘉洋很轻地颤了下。
  江元洲抹药抹得十分细致,里里外外的都不放过。
  路嘉洋被他一阵倒腾,忽然起了点心思,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事。
  他那时本想问的被钱英卓一个电话打断。
  此刻再想起,他斟酌片刻,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小洲,你是不是,想跟我……”
  话未说完,便听见少年毫不遮掩地应了一声。
  江元洲在这些事上向来直白。
  因此路嘉洋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难免红了耳根。
  他扒拉了会江元洲的外套,抬眸看向少年:“那你今晚为什么……我以为你今晚是打算直接……”
  少年手上动作微顿,垂眸看向他。
  “哥了解过吗?”
  路嘉洋一下子笑开:“当然。”
  江元洲望着路嘉洋那双直白坦荡的浅眸,声音放轻:“那里什么也没有。”
  说话间,他忽然又带上了点少年人的羞赧:“而且我也不清楚,哥想做哪方,万一哥不愿意做承受方,我不想伤害到哥。”
  路嘉洋被这话问得懵了一瞬。
  他一张脸缓缓烧红:“我……没太想过这个,应该都可以。”
  说着,又看向少年:“所以你,是想做上位?”
  少年垂眸看他,忽然弯腰。
  柔润卷发扫过路嘉洋耳廓,少年人青涩但坚定的声音在路嘉洋耳旁砸下:“嗯。”
  “我想占有哥。”
  路嘉洋心头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抓紧了江元洲衣摆,似受惊般,长睫轻轻颤动。
  这模样落进少年眼底,宛如一只自动走进饿狼领地的无知羔羊。
  少年唇瓣轻蹭过他耳廓,如炬目光下,话音再起。
  “哥要试试吗?”
 
 
第五十五章 
  路嘉洋被江元洲忽然的提问问懵了一瞬。
  他抬眸看江元洲:“现在?”
  又想起什么:“可是家里也什么都没有。”
  “而且现在太晚了。”他说着又担心抚上江元洲心口的位置。
  江元洲抬起未碰过药膏的那只手,握住路嘉洋手。
  他垂眸与路嘉洋对视,片刻后轻吻路嘉洋掌心,轻声道:“那可以先试试,哥的接受程度。”
  路嘉洋一愣:“这怎么……”
  话音未落,少年重新挤上药膏,涂抹刚才未涂全的地方。
  很快,路嘉洋便清楚了江元洲的意思。
  冰凉的药膏覆上破了皮的皮肤,缓缓推开褶皱。
  路嘉洋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抓住了江元洲手臂。
  少年停下动作,垂眸看他。
  轻唤:“哥?”
  “我……”
  路嘉洋一时应不上话,他静默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将脸埋入了江元洲臂弯:“没事。”
  江元洲被他抓住的那只手轻抬,扫过路嘉洋耳廓上浅棕色的小痣。
  他的手没再收走,就这么轻轻摩挲着那颗小痣,如同安抚一般。
  冰凉的药膏逐渐在发红滚烫的皮肤上涂抹开来。
  江元洲垂眸看了眼,眼神微暗。
  他指腹没入阴影里,一点点推动药膏。
  少年忽然在这时候问了句:“哥,凉吗?”
  路嘉洋抓着江元洲手臂的手不受控收紧。
  他浑身小幅度颤着,许久,才应出很轻的一句:“不凉。”
  其实很凉。
  药膏很凉,江元洲的指腹不知是不是因为沾染了药膏的温度,也变得格外凉。
  客厅落地窗前的窗帘紧拉着,泄了条边角的缝。
  路嘉洋自江元洲手臂间的缝隙望去,望到了窗外皑皑落下的白雪。
  像雪一样。
  他想。
  皑皑白雪慢慢堆积在窗沿,像是要将那缝隙填满。
  在那缓慢的过程中,路嘉洋又听见江元洲问:“哥,会不会觉得难受?”
  有点,路嘉洋心想。
  冰凉的药膏渐渐在他的体温下融化,可仍旧不是推进得很顺利。
  他在这样的阻塞下,思绪有几分飘远,想起最初查资料时,网上说这是一件与“天赋”挂钩的事,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从中获得……
  忽然间一阵怪异感觉传来,路嘉洋倏地睁大眼,思绪被全盘打乱。
  他猝然抬眸朝江元洲望去,正好撞上少年眼底浮上的笑意。
  少年低头,乌黑卷发垂落。
  路嘉洋看见他薄唇轻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可路嘉洋还是在他上扬的唇形下,辨出了他无声的话。
  他说,哥,很浅。
  浅尝辄止的试探结束。
  少年贴在他皮肤上的手掌就势轻托,将他抱进了怀里。
  药膏化作的水覆于他皮肤间,裹着江元洲的食指和刚贴上的中指,逐渐变得滚烫。
  路嘉洋将脸埋入江元洲颈间,第一次觉得呼吸这样困难。
  他朦胧间望见窗边那狭窄的缝隙,已被落雪一点点填满。
  窗外狂风呼啸,砸下的雪花开始变得猛烈。
  他失神间,垂落下一只手想往前触碰,却在半道被少年拉住。
  路嘉洋不解,雾蒙蒙的眼望向江元洲:“小洲?”
  江元洲轻笑着吻了他一下,下一秒便恶劣地将他的手扣到了身后。
  路嘉洋碰不到,有些焦急起来,再开口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哀求:“小洲,你……先把我放开。”
  江元洲吻他,故意问:“哥不相信我吗?”
  路嘉洋已经有些无法思考,只知道难受。
  他甚至被逼出两滴泪,眨眼间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往日里冷冽的模样此刻尽是可怜。
  “我不行的。”他靠近江元洲,“你把我放开吧。”
  平日里听话的少年,这会却怎么都不肯听他的话。
  不仅不松,反而将他扣得更紧。
  路嘉洋双手受限,只能主动去触碰这个令他至此的始作俑者。
  可偏偏这也不行,几次靠近,又几次被少年往后拉开距离。
  直到最终路嘉洋一双眼被泪水浸满,少年才终于收起恶劣,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
  路嘉洋脱力地跌入江元洲怀中,轻颤着没了声响。
  ·
  江元洲将路嘉洋从浴室抱出,又重新给他上了遍药。
  青年精疲力尽地趴在他怀里,没睡着,但也睁不开眼说话。
  等透明的药膏化作一层薄膜,江元洲才拉过被子,将人搂进怀里,关了卧室的灯。
  怀中人趴在他胸膛,睫毛轻颤间,呼吸逐渐绵长。
  江元洲垂眸,借着月色,盯着怀里的路嘉洋看了许久,才轻笑着在路嘉洋额间落下轻吻。
  而后他一手揽着人,另一只手摸过手机,打开了购物界面。
  精挑细选后下单,他盖下手机,拥着路嘉洋如同守着金窝的恶龙般,满足地入了眠。
  第二天两人都难得地一觉睡到了中午。
  于是江元洲这最后一天假期过得格外快。
  吃过午饭,江元洲在书房写一下午作业,晚上两人又窝沙发上看了部电影,一天便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第二天早上路嘉洋醒时,摸到身侧一片冰凉,还好一会没缓过劲来。
  他仰躺在床上盯了会天花板,才掀开被子下床。
  一动,身后减轻许多的异样又传了上来。
  他耳根子一烧,快步进了浴室。
  一切照常地在书房待了一早上。
  下午路嘉洋午睡刚睡醒没多久,忽地听见门铃响。
  他跑到玄关,透过猫眼,看见是送货上门的快递。
  “请问是江元洲江先生家吗?”
  路嘉洋打开门,应了声,从快递员手中接过快递,道了声谢。
  快递盒不小,他关上门将快递盒往里拿去,垂眸看了眼快递单,上面并没有物品详情。
  路嘉洋和江元洲都不是特别爱网购的人。
  偶尔买东西,寄到家,基本都是谁收进来谁直接拆。
  因此路嘉洋将快递盒拿到茶几前放下后,很自然地拿过了拆快递的小刀。
  打开盒子,最上层是一层气泡垫。
  路嘉洋将气泡垫拿出,垂眸看清盒中央东西的瞬间,他又默默将气泡垫放了回去。
  盖回盒子,重新看了眼快递单。
  收件人是江元洲没错,地址也的确是他们家。
  路嘉洋在沙发上坐了会,终于是再次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研究了起来。
  这一天在下午的快递到来后,变得格外漫长了起来。
  路嘉洋里里外外将盒子里所有东西研究了个透,才晚上九点。
  离江元洲放学还剩半个小时。
  闲着也是闲着,路嘉洋一时兴起,拎了件外套,打算去学校接江元洲。
  今晚没有提前通知司机,车已经被司机开去了学校。
  反正不远,路嘉洋算着时间差不多,便步行而去。
  正好沿途有家两人都爱吃的糖炒栗子店,可以顺道买点。
  买完糖炒栗子,已经临近七中放学的时间。
  路嘉洋到七中门口时,比预计的稍晚了五分钟,学校走读的学生已经走了大半。
  路嘉洋知道江元洲放学一贯出来早,从不会在学校多逗留。
  在门口看了圈没看着人,他转身刚打算给江元洲打个电话,却先一步看到了街对面的轿车。
  因为七中门口不允许车辆停留超过十五分钟,司机又一般会提前会提前半个小时左右到七中等江元洲,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麻烦,司机一般会将车停在街对面固定的停车位上。
  而此刻,那辆接送江元洲的轿车,正停在街对面路嘉洋熟悉的停车位上。
  路嘉洋放下手机,过马路跑到了街对面。
  车前座亮着灯。
  路嘉洋跑到驾驶座门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很快落下,司机惊讶地看向路嘉洋:“路先生,您怎么来了?”
  路嘉洋往后座看了眼,空的。
  他当即问司机:“小洲今天还没出来吗?”
  司机面露歉意:“七中门口暗,我也没注意少爷出来没有,以前都是在这等,少爷直接过来的。”
  他说着看了眼时间:“不过今天少爷的确比平时晚了几分钟,会不会是老师留堂了?”
  有可能。
  但可能性很低。
  路嘉洋听江元洲说过,七中的晚自习几乎不会上课,一般下课铃响就能直接走人。
  他对司机说了句“麻烦再等一会”,便拿出手机往回跑去,给江元洲打去电话。
  跑到半途,熟悉的手机铃忽地从一条小巷子里传出。
  路嘉洋脚步一顿,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里的电话被对面挂断,紧跟着一个嚣张的声音自巷子里传出。
  “还打算叫救兵?哥哥不在怕怕了哦?真不明白陈林浩那傻逼到底怕你这小白脸什么!”
  是那个寸头!
  路嘉洋眸色一暗,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寸头嚣张的声音仍在继续。
  “小子,这样吧,我今天也不是非要教训你,我给你个选择,你要是能现在把叶翡遥叫出来,我就不动你,放你走,怎么样?”
  路嘉洋跑到巷子口,借着巷子深处破旧昏暗的灯,竟在巷子里望见了五个人。
  除去江元洲和寸头外,竟还有三个身形粗犷的大汉。
  那三个大汉站在寸头身后,俨然是寸头带来的人。
  路嘉洋的脸色瞬间难看到谷底。
  巷子里,江元洲眸色淡淡地看了眼寸头,完全没打算理会寸头的话。
  他抬手便要去拿刚被寸头趁不备夺走的手机,寸头抬手一挡,指缝间银光划过,竟直接在江元洲手背上撕裂开一道伤口。
  江元洲表情一滞,垂眸看向手背上慢慢开始渗血的伤口。
  寸头得意的声音响起:“不给你点教训你真是不知道怕!我反悔了,你现在得跪下来,跟我磕个头道个歉,再把叶翡遥叫来,我才能放你走。”
  江元洲在看见伤口渗出殷红的瞬间,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几个月前,在病房里,路嘉洋趴在他身边,对他说的话。
  ——以后,你受任何伤,我也会和你受同样的伤。
  他再抬眸看向寸头,眼神里是冷彻骨的阴翳。
  ·
  巷子口离江元洲几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路嘉洋只能模糊看见几人身影。
  他刚准备往巷内跑去,忽地见巷内他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抬脚,一脚将嚣张放话的寸头踹进了雪堆里。
 
 
第五十六章 
  路嘉洋脚步一顿,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忽然发生的一幕。
  他与寸头交过手,清楚寸头力气并不小,且下盘很稳。
  至少不是他印象中江元洲能轻轻松松一脚踹进雪地里的类型。
  这忽然的变故让路嘉洋一时间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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