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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队的氛围很压抑吧,不如跟我换支队伍如何?”
越前龙马目光探究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越前龙雅勾唇一笑。
“字面意思,其实我这次回霓虹就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加入美国队,龙马,没忘记我们那段开心的日子吧。”
他们小时候一起在美国打球的时光。
提起那段经历,虽然全国大赛之前他失忆了,但最近他陆续能够想起曾经的记忆。
看龙马沉默不语,越前龙马又添了一把火。
“霓虹的网球地位太弱小了,所以不如和我加入一支强队征战世界。”
就在这时,听到他们对话的平等院突然出现冷哼一声。
“哼,看来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
居然被听到了,不过越前龙雅不在意地耸耸肩,毫不掩饰的承认。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龙马而来。”
自从在澳门遇上一军的人,得知小不点进入u17集训营,他就做好了打算。
说着他看向小不点。
“怎么样龙马?你的选择是?”
既然决定要拿到No。1的领扣,越前龙马就不会改变想法。
“我拒绝。”
对于这个结果,越前龙雅其实从小不点刚才的说辞里就料想到了,不过他还是佯装一副心碎的模样。
“不愿和亲爱的大哥一起打球了吗?”
越前龙马见他夸张的演技一脸无语。
“我已经决定了,不如你留下?”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让他留下是不可能留下的,越前龙雅见拐带不成,便将自己的四号徽章抛给平等院。
“有机会的话,赛场再见。”
越前龙雅径直离开,留下龙马和平等院两人,龙马对他无话可说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向着医护室走去。
一时间只剩平等院一人抱臂站在原地,他看着这一个个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收回视线回去。
当越前来到医疗室的时候,入江告知他德川已经醒来了,不过他将越前拦在门外示意德川需要休息,让他明天再过来。
越前龙马然点头,随即微微鞠躬。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来。”
打发走了越前,入江这才回到房间,让这两人见面无非是自责和不必介怀的对话,索性都静一静明天再说。
房内德川起身坐在病床上垂眸不语,自己又输给了那家伙,这让他一度他觉得自己辜负了入江和鬼这些时间的栽培,甚至五十岚还因为他被逐出集训。
入江明白他的心思,他语气宽慰道。
“比赛的事下次赢回来就好了,至于小岳,面对平等院强势的作风他是参加集训所有选手里反应最强烈的人,或许这和他曾经敬慕平等院有关,与其在这里煎熬,索性离开一段时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旁边的鬼十次郎赞同说。
“放心吧,监督肯定会让他回来的。”
以他对三船教练的解,那小家伙作为初中生里的强劲力量,入选国手是理所应当的事。
五十岚的离开,种岛修二坐在床上看这对面空荡荡的床铺,无奈叹息一声。
“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局面,臭小岳,难道一点都没考虑过你亲爱的修二前辈吗,还想着等到了世界杯我俩双打不得直接横扫对面啊。”
201寝室,幸村看着那盆翠菊微微出神,白石明白他肯定在想五十岚的事,因为幸村和他们说,这盆翠菊是五十岚选中的,还给它取名叫‘粉翠翠’,不二带来的那盆仙人掌,据他所说好像也是五十岚送的,还起名叫‘小仙’,名字都挺有五十岚的取名风格。
宿舍大家沉默许久,还是白石忍不住打破宁静。
“因为这种事就被逐出集训,真的很难让人接受,你们说五十岚和桦地还能回来吗?”
不二客观地说。
“概率很小,毕竟是教练组那边已经决定的事,除非他们打破规矩。”
幸村一言不发,他不清楚后续还会发生什么,不过他希望阿岳能开心,他今天做出的选择一定是他乐意的,所以他尊重阿岳的决定。
210宿舍,迹部坐在床铺上手里轻晃了几下那家伙送给他的水晶球,随着晃动,水晶球里的亮片开始上下翻涌,他转动发条,那曲熟悉的玫瑰人生再次叮咚作响。
同寝室的门胁几人现在一听到这个曲子就头皮发麻,来了集训这么久,天天晚上都要和迹部一起听着这个入睡!
怎么?现在时间还延长了?不仅临睡前听,这还没熄灯就开始了?
静静听着一曲结束,迹部拿出手机给那家伙发了条短信。
【之后打算做什么?】
短讯五十岚还没来得及看,五个小时的车程,他睡眼惺忪地揉揉眼下车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路上,不算明亮的街灯将他的模糊的影子拉长,直到站在曾经的家门口,他从零钱包里拿出钥匙。
打开房门,一股许久没有人住的尘土味扑面而来,虽然每年妈妈都会找人来打扫,但房子长时间不住人就会加速破败。
五十岚把电表箱拉下闸,玄关的灯闪了几下照亮了屋里,家里的摆设还是曾经的模样,他将箱子随手放在玄关便径直走向厕所打水开始打扫。
掸去尘土,五十岚将桌椅架子都擦干净,当初没有带走的东西还原封不动摆在原处,直到他打扫到祖父的房间,却意外发现床头柜抽屉里居然有夹层。
他将抽屉端出来,小心将夹层推起来,里面竟然有个日记本。
五十岚拿着日记坐在桌上开始翻看起来,没想到上面开始记录的日期刚好是他来的那天,祖父在日记里写了他的懊悔和后怕,阿岳掉进水里,是他失责没有看护好,不过幸好阿岳没事了。
这本日记并没有每天都记录,只是写了一些心情甚至还有五十岚从未见过的照片,他没想过祖父竟然会记录那么多,甚至还有他在地上写的那个中文‘岚’字。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篇日记。
【柊吾,其实我冥冥之中能感受到阿岳已经不是你的阿岳了,我直到现在都在悔恨没有看护好他,不过感谢神明眷顾,那个阿岳你好好护他,这个阿岳我不会再失责了。】
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发现异样,哪怕原来的五十岚岳只有三岁,但小孩子的本性不会变。
五十岚指尖颤抖翻动日记本,从祖父细枝末节的记录里就能看到眉目,他以为自己不会说话,所以私下里讲了中文和英文验证自己不是哑巴,没想到被祖父听到了。
还有他在幼儿园画的自画像,高田老师居然会拍照在家访的时候让祖父看,还有他在海洋馆给大家扯谎说祖父给他读了好多字,万万没想到老师竟然会向祖父说起。
不能怪高田老师多事,只因为祖父不希望再发生落水这种事,所以拜托她多照看一些阿岳,因此高田惠美才会事无巨细将五十岚在幼儿园的事一一说明。
反常的事多了,难道都是三岁的孩子一夜之间自学成才?
这怎么可能,所以他隐约觉得眼前的阿岳已经不是那个阿岳了。
看到这里,五十岚再也绷不住抱住头压抑着声音任由泪水肆意落下,原来他一直想隐藏的事早就被看穿了,甚至祖父在猜到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爱护他。
眼泪打湿纸章,五十岚慌乱地把擦干泪水,他将日记本收进包里装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蜷缩睡下,直到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刺眼的光线将他唤醒。
五十岚睁开眼,他下意识拿手挡了挡太阳。
起来洗漱一番,他将被子收好便出门了,路过花店买了花束,五十岚来到了墓园。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他将花束放下。
“祖父,阿岳回来看你了。”
有太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抱歉,我看到了您的日记本,就是放在夹层的那个,您都知道吗。”
话到嘴边他有些哽咽,挣扎了许久才轻声继续。
“对,我不是他,我叫张景哲,死于飞机失事,不知为何会来到这,但我很高兴能得到您的爱护。”
五十岚断断续续将自己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与墓碑照片上的祖父对视。
“和您说完,我轻松了很多,您不会怪我替代了他吧。”
虽说五十岚岳原本就是溺水而亡的命数,但自己确实也顶替了他,祖父,母亲,还有家人的爱原本都是他的,现在全都便宜了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不过五十岚也打开了心结,既然替代了他,那自己就会好好活着,为他也为自己。
从墓园出来,五十岚觉得浑身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一直以来他的潜意识里都在惧怕这个秘密被人发现,而现在好像释然了,他就是他,是张景哲,也是五十岚岳。
不管他是谁,家人对他的爱是真的,朋友也都是他的,如果不是网球,原本的五十岚或许不会去立海大,也就不会认识精市他们。
他走在岩鸢的小路上,在这里的点点滴滴都不断在他脑海浮现,突然一道记忆里的声音响起。
“五十岚岳?是阿岳吗?”
五十岚回过头,看着那熟悉的眉眼,逐渐和记忆里的人重合。
“渚?”
见他认出自己,叶月渚兴奋地快步上前挂在他身上。
“好久不见了阿岳!”
五十岚托住他,生怕他摔过去。
叶月渚从他身上下来,一拳轻锤在他肩头抱怨。
“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长时间不联系你肯定把我忘了!哼。”
五十岚笑着给他顺毛。
“今天凌晨才到的,总不能把你从被子里拽出来吧。”
叶月渚不满地撇撇嘴。
“算你有理,不过你也好久没和我联系了,过分!”
五十岚也以同样的话反客为主。
“你不也一样,老实说有两年多没给我写信吧,那次给真琴寄回来的包裹和信件上,我们明明交换了手机号。”
反正谁都占理且又理亏,叶月渚连忙翻篇,还一副宽宏大量的表情。
“算啦算啦,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五十岚啧啧两声。
“你可真行,多年不见,厚脸皮的功力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叶月渚吐吐舌头,随即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五十岚。
“话说阿岳你长得好高了!”
目测接近一米八的样子。
曾经的身高梗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提到身高,五十岚骄傲挺胸。
“那是。”
叶月渚瞅他一副小嘚嗨的表情,冷不丁吐槽。
“好傻哦。”
去年回岩鸢的时候没见到渚,听真琴说他跟着母亲去了大阪那边。
“真琴说你搬去了大阪,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月渚解释说。
“三个月前,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高中也会在这边上,阿岳你呢?难不成你回来也不走了?”
五十岚抱歉道。
“我只是回来看看祖父,现在我家搬到了神奈川。”
叶月渚有些失落。
“我还以为我们高中又能在一起了呢。”
不过很快他整理好情绪转移话题。
“阿岳,我有关注到你和你的队友赢得了全国大赛三连霸!真是太棒了!”
八月和九月的体育杂志上大篇幅报道了这件事,那时他看到的时候还和其他朋友炫耀过,毕竟立海大的三连霸,创造了一个历史,立海王朝,简直酷炫拽!
第284章
五十岚笑眼弯弯连忙解释说。
“就是你夸我,觉得很开心才笑啦。”
叶月渚歪着脑袋,眼神怀疑的盯住他。
“真的?”
五十岚双手竖起表态度,一本正经点头。
“当然。”
说着他看向不远处的大海,一脸怀念语气柔和感叹。
“即使多年不见,听到你还在关注我的消息就觉得很高兴。”
叶月渚顺着五十岚目光看过去,他踮起脚尖笑嘻嘻揽住阿岳肩头。
“虽然深秋的海边比较冷,不过要一起去看吗?”
五十岚侧目看他一眼,随即将自己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一溜烟向着大海跑去。
“我是第一!”
一言不合就竞速比赛,反应慢半拍的叶月渚在意识到阿岳开溜连忙追上去。
“可恶!居然抢在我前面!”
好久都没运动的渚哪追得上每天都高强度体能练习的某人,他再抬头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阿岳的愈来愈远的背影,虽然喘息不止,但他还是坚持追赶。
“给,给我等着,被我追上就吃我拳头吧。”
等叶月渚气喘吁吁跑到海边的时候,阿岳已经坐在台阶那边了。
五十岚听到动静回过头,见他走近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过来坐。
叶月渚靠着他一同坐在台阶,刚想让阿岳吃他一拳,就见五十岚用手肘戳戳他,递来一颗草莓糖。
盯着那个有些简陋的纸包装,那是他们岩鸢这边自产的奶糖,也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去买的糖。
“诶,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五十岚目光戏谑,打趣他。
“就刚才啊,我见你迟迟没来就去买了。”
就很气人,叶月渚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想揍人的拳头压下去,他不客气地接过撕开包装吃下。
不过吃下奶糖的下一秒,记忆里那股香浓的草莓味充满口腔,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大海,似乎想起了曾经分别的那天,时光匆匆,虽然他们都已长大,但情谊却不曾改变。
深秋多阴天,海边更是寒风不断,吹得叶月渚下意识抖动几下身体,他缩了缩脖子试图躲在五十岚身后,让阿岳把寒风都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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