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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哑口无言,她觉得陆宁知讲的很有道理,她确实太矫情了,她应该学会让自己变的越来越强大。
总不能回回都让陆宁知找机会训她,好像老师训学生,她强迫自己把饭都吃光。
饭后医生过来给祁安重新换了药,伤口恢复的不错,在调养一个月应该差不多。
祁安担心这么长时间不上班会被开除。
陆宁知霸气怼回:“我是老板,谁敢开除你。”
陆宁知已跟人事经理和销售经理都打过招呼,两位经理虽然好奇老板怎么给一个小员工请假,但也没有多问。
倒是胡施担心的不行,三天两头的给祁安打电话。
祁安想隐瞒又不能隐瞒,她告诉胡施,她出车祸了,胳膊被撞断了。
胡施一听大惊,忙问她在哪个医院,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到医院来看她。
祁安忙借口在老家的医院,胡施又要去老家看望她,最后她不得不谎上加谎,明天就要出院了,过几天就回洪城,回洪城后再找她。
挂了电话的祁安长舒一口气,人太热情了也是好大的压力。
陆宁知冲祁安意味深长地笑笑:“你师父对你可真好啊。”
祁安腹诽:“看看,又是这种语气,带点酸味,又带点关心的语气,她到底什么意思。”
祁安说:“那当然了,师父对我可好了。”
陆宁知“啪”将削好的水果,“放”在她跟前,假笑一声:“吃吧。”
祁安拿起苹果“咔嚓”一口,这个苹果好酸。
在陆宁知家住的这几天睡的还不错,每天早上陆宁知起床做点简单的早点,就去上班。
每天中午林妈都来给祁安变着花样做饭,把祁安在美国丢的那十斤肉,一斤斤的往回填。
晚上陆宁知基本不加班,名义上给祁安做晚饭,在经历了两次失败后,祁安都是尽量在陆宁知回到家时,把饭做好。
虽然祁安手艺也不咋样,但是比陆宁知可是强百倍了。
陆宁知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直夸祁安手艺好,祁安更是毫不吝啬的接受这种夸奖。
本以为回国后,祁安会忘掉在美国发生的一切,可是不然,她又做恶梦了。
梦中还是黑人男人拖着陆宁知进巷子,她去救人,她和黑人男子撕打在一起,她高声喊着陆宁知快跑,陆宁知快跑。
耳边却传来了陆宁知的声音:“我已经跑了,你救了我。”
祁安猛然睁开眼,看着迷迷糊糊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是陆宁知!陆宁知跑了,陆宁知没事,她大喜,用力的将陆宁知抱在怀里。
陆宁知躺在她的怀里,用手掌将她额头的细汗轻轻抹掉,祁安的呼吸已由粗喘变均匀,她又睡着了。
陆宁知想起身,却被祁安的右手紧紧抱住,她挣不开,索性又躺下。
她轻轻环住祁安的腰,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慢慢也是睡着了。
清晨,祁安被身上的重量压醒,她看到陆宁知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右手环住她的腰,右腿压在她的两条腿上,而她的右胳膊搂着陆宁知的肩膀。
她想起昨晚上做的梦,她以为是做梦,没想到是真人。
看着眼前这人跟抱她的这么紧,她有些喜不自禁,她的心脏开始怦怦跳。
她想继续装睡,奈何身体因重量的压制而导致血液不通,变成无比麻痹,她轻轻动了动身体,陆宁知醒了。
她满脸通红的从祁安身上爬起,祁安用轻轻拍打腿部的动作来遮掩害羞:“你好重啊,我的腿都被你压麻了。”
陆宁知娇嗔的瞪她一眼,解释道:“昨晚你又做恶梦了。”
陆宁知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忽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双手下的嘴角扬的很高,祁安对她应该是有感觉的吧,不然怎么会抱着自己睡一晚呢。
只是,祁安懂这种感情吗?还是只把她当成超出友情的亲情呢?
祁安简单的做了早餐,俩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早上发生的事。
她惦记帅帅,已经放在宠物店寄养了一个月了,再不去接它,它没准会认为自己被抛弃了。
可是接回它要放哪呢,放到陆宁知这里吗?她这么干净有洁癖,应该不同意吧。
“我的伤口已经好很多了,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看你今天早上的饭都是我做的。”
“嗯”陆宁知点头,她已经知道祁安想说什么。“所以呢?”
“我想回龙湖小......”
“不行!”祁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宁知打断。
“即使你能做饭,也要等伤彻底养好后再说,再等一个多月吧!”陆宁知强势霸道,直接安排好时间。
“可是......” 祁安欲言又止,如果不同意她回去,那就只能再委屈帅帅在宠物店再呆一个月,那时候帅帅还认识她吗?
“可是什么。”陆宁知看出了祁安有顾虑,她想了想能让祁安顾虑的事情。
“帅帅现在在哪呢?你担心它吗?”
祁安心喜,连连点头:“它在宠物店呆了一个月了,我想接它回家。”
“接到这来不可以吗?”
“会不会很麻烦,它掉毛。”
陆宁知呵呵一笑:“你想的倒是挺多,我这200多平的房子还不够它掉的吗?再说了,也有钟点工每天打扫。我也喜欢猫,只是没有时间来养,你接过来就好了。”
陆宁知到公司后,就安排李生送祁安去接帅帅,祁安嘴甜,一口一个李哥,叫的李生心花怒放。
接完帅帅后,祁安拜托李生把家里的木人桩顺便拖回金帝城,这么长时间不练武,祁安感觉手都生疏了。
既然陆宁知不同意她回家,那她就在陆宁知家里练。
只是在搬动的过程中,李生不小心将木人桩撞到祁安的左肩处,祁安感觉伤口处的肉撕裂开,疼痛难忍,顿时脸色惨白。
李生心惊肉跳,祁安却只摆了摆手,宽慰道:“没事的,李哥,你别担心,上个药就好了。”
将祁安送回金帝城后,李生又去公司接陆宁知,陆宁知要去一个地方。
路上,李生告诉陆宁知将祁安撞伤的事,陆宁知虽然心里很恼,但是表面也未发作,只是给祁安发了微信问伤势。
意料中祁安的回复:“一点事也没有,好的很。”
陆宁知来到一座破旧的楼房,直上三楼,敲开门,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给开了门。
“三小姐。”男人吃惊,赶紧请陆宁知进屋落座。
“元叔,有个人想让您帮忙查一下。”
这个地方叫元流调查事务所,就是侦探公司。
这个男人叫元流水,今年50岁了,他是陆林一手带出来的人。
当年陆林被骗后,迟迟找不到算计他的是什么人,他决定成立一个侦探公司。
遇到元流水时,他才20多岁,当时被人贩子打的奄奄一息,陆林救了他,并花大价钱培养他。
他很争气,将这个侦探社经营的风生水起,别看这个小地方破破烂烂,可是掌握了大量有钱和有权人的隐私和信息。
元流水给陆宁知端了一杯水:“什么人?”
陆宁知将刘金的照片递给他:“我要这个人名下所有的地下赌场的位置。”
元流水看了一眼照片,收好:“好。”
接着他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老陆总要的郭家人的信息。”
陆宁知打开看了看:“辛苦了,元叔。”
元流水说:“另外我们在调查郭家人的同时,也隐约查到了蛋壳的消息,蛋壳好像也是为了郭家人,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查。”
早在陆宁知接任金正的时候,陆林就把侦探社交给了陆宁知打理。
陆宁知了解到元流水的信息,他至今未婚,好像是被人贩子打伤了下面。
但是他在20多年的时间救了很多个被人版子拐卖的孩子,现在侦探公司的这些人都是他从人贩子手里救过来了,都叫他元爸爸。
陆宁知带着资料去了景秀苑,陆林看了郭家人的资料,郭晓楠和郭柏楠果然是亲兄妹,那他们身后的老板,是他们的父亲郭信兴也就不奇怪了。
陆宁知将蛋壳的消息告诉陆林。
陆林沉思,说:“蛋壳杀过很多人,既然他这次盯上了郭家人,那我们就先不要去接近郭家人了,看看情况再说。”
稍稍停顿又说:“我跟你程叔叔谈好了,合同会继续签,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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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总不能当小三吧!
陆宁知回到家时,先是看到客厅里有一条白影跑过,接着又听到祁安的声音:“帅帅,你不要乱跑。”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祁安把帅帅接回来了,她每天都很忙,忙到一些小事情跟本记不住。
她看着帅帅在满屋子乱窜,这只猫之前跟祁安在小屋里生活,这一个月又被关在笼子里,突然来到了这么大的屋子,应该是恢复自由解放天性了。
只听见“啪“地一声,插花瓶子被帅帅拱倒摔在地上,碎了。
祁安匆匆地跑过来,她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铲子,一看就是在做晚饭。
她看到陆宁知正盯着那个摔碎的瓶子,她立刻拿起垃圾桶,边收拾边说:“别生气哈,我现在就收拾干净。”
陆宁知忽然感觉这一刻很温馨,她坐到沙发上:“不行,我生气了,我要把它扔出去。”
祁安:“啊?”
看着祁安紧张地表情,陆宁知终于忍不住,她倚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祁安随即反应过来,陆宁知居然在逗她,她气冲冲地走到陆宁知跟前,抓起陆宁知的手腕,‘恶狠狠’地说:“你逗我!”
陆宁知毫无怯意地说:“是啊,我逗你了,怎么样。”
祁安看着陆宁知挑衅地目光,又看着她高挺的鼻梁,接着又看着她红润饱满的唇。
她又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突然.....突然想狠狠地亲陆宁知。
她的眼神暴露出了她的欲望。
她想亲,她不敢,她还是想亲,她还是不敢。
最后,她还是没敢亲,她怕万一陆宁知对她没有那个想法,该怎么收场。
她松开陆宁知的手腕,转身继续收拾摔碎的花瓶。
陆宁知心机的笑了,她看到了祁安的眼神,透露着欲望的眼神。
她能感觉祁安是喜欢她的,是占有欲的那种喜欢,她更是想逗祁安了。
“今天李生说撞到你的伤口了,没有开裂吧?”
“嗯,有点小疼,不知道有没有裂开。”
陆宁知拿出手机:“那我给医生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重新给你换药。”但是在拔号的时候,她挂掉了,她看了眼还在收拾花瓶的祁安,她就是想逗她啊。
陆宁知说:“医生没有接,估计在忙,我给你换药吧。”
祁安问:“你会换吗?”
陆宁知点点头:“很简单,医生都教过我了。”
祁安还是犹豫:“医生一会不忙了再过来了也行。”
陆宁知拿出药箱:“太晚了,医生回家也不安全,我们不要总麻烦别人,快过来。”
祁安慢吞吞地走过去,慢吞吞地将衣服扣子解开露出后背:“前面我已经自己上过了。”
陆宁知说:“那我给你上后面。”
她用手指头抚摸着祁安后面狰狞地伤口,祁安打了一个冷颤:“你换药就换药,别乱摸。”
祁安的抗议并没有得到回应,陆宁知继续用手指头抚摸着祁安伤口附近的肌肤。
“陆宁知,我说过了,你不要乱摸。”祁安咬牙道。
陆宁知说:“我没有乱摸,我只想看看伤口恢复的情况。”说完,她朝伤口吹了一口气,并问道:“有没有感觉?”
祁安感觉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一些变化。
“说话啊,是疼还是痒。”
祁安说:“......医生给我换药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陆宁知咯咯笑:“我又不是医生,我就是这样子换药啊。”
祁安将衣服穿好,转头看像陆宁知,陆宁知还是像刚才一样对着她咯咯笑。
突然祁安站起来跑向卧室,留下了不明所以的陆宁知。
陆宁知有点自责玩笑开大了,她刚才没有控制自己,她需要给祁安慢慢接受的过程。
于是她敲开门,主动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祁安还是默默不语,她好烦啊,她烦刚才身体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看着罪魁祸首在一本正经地跟她道歉,她有点无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对啊,是她自己的问题,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陆宁知,所以她才想狠狠地亲陆宁知。甚至在陆宁知抚摸她的伤口时,她会不自觉的想歪。
今晚的她失眠了,她回忆着和陆宁知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陆宁知的呢?
大概是从第一眼见面开始吧,陆宁知就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
可是像陆宁知这么完美的人会喜欢她吗?她豪放不羁地性格突然有了点自卑感。
如果被陆宁知知道,她喜欢她,陆宁知会怎么想?远离她?还是接受她?会不会就此讨厌她呢?
然而陆宁知仿佛不知道祁安所想,她对祁安仍像往常一样。
祁安即侥幸又失落,侥幸的是陆宁知没有发觉祁安喜欢她的想法,失落的也是陆宁知没有发觉祁安喜欢她的想法。
祁安郁郁寡欢,无处诉说内心的烦闷。
祁安就在养伤,写作,逗猫这样平淡的日子里结束了这个炎热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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