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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灵物不可存在。’
“要不我帮你改？”
嘴角勾起一抹笑，西楼好看的金眸眼底，闪过抹狠辣。
‘刚刚那物，不可长期存在，不可多次出现，不祥之物。’
“你这天道跟那家伙一样，无趣。”
耸耸肩，懒得继续跟天道瞎扯，打眼扫视，找到自己留下的记号，回家！
他自身携带的‘域’确实能吞噬灰气，问题是，小怪物们比起吃灰气，更喜欢吃人类。
要是拿域给人类清除精神海中的灰气，恐怕，人类给先成为食物。
合目前，天道再次打量起，在黑夜里飘逸的白色身影。
祂还是第一次看见，能随意调动无数规则，为己所用的人。
要知道，规则就是世界形成的本源。
树木生长有着它依附的规则、生物成长有着他们遵循的规则、人类的演变也需要遵循规则，就算是外来的异种生物，也需要遵守因它们而生的规则。
可白衣少年，直接在本源上扼杀了一切。
难道机遇根本不是那个一身功德、帝王命格的贺无言，而是对方身边的白衣少年？
但这个人真的很危险，同行的天道可说了——这人就是个疯子。
变数，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天道再次陷入沉睡。
有什么事情，等祂下次醒来再说。
好累，好困。
帘子掀开，李局就见坐在一堆晶核上的俊美少年，正拿着十几只白色锦囊，手中针线，来回串插，似在缝合着什么。
倒是，有些贤妻良母的感觉？
打消念头，李局提着今早刚送来的一篮水果。
“西楼先生，早上才来的葡萄。”
“多谢李局。”
将连起来的锦囊举起看了看，西楼方才满意的放下，目光看向进来的两人。
金眸盯着张汶，似将一层层掩盖自身的迷雾，拨开，直视人藏起来的秘密。
“张汶张秘书，你好。”
认识我？
张汶微愣，但还是笑着伸出手。
“贺队的爱人，早有耳闻，如此天生丽质，怪不得贺队如此向着西楼先生。”
“无言很好。”
没读出来？又一个？
张汶笑着，很快，眉间快速一皱。
“张秘书的超能很特别，读心术？一种让人有些害怕的超能。”
此言一出，张汶、李局脸上的神情顿时一肃。
张汶担任文职，监察局绝大多数人，甚至都认为张汶是个负责后勤的普通人。知晓张汶真实身份的人，一只手都算得过来。
第一面，就来这么一句秒杀，杀伤力真的强。
“西楼先生昨晚出去了？”
李局干咳一声，没想到自己带张汶来摸底，却成了对方下马威的切入点。
话题，转了转。
目光，落在了一地高等级的晶核上。
昨晚森林里异种的大暴动，恐怕，跟面前看似柔弱的白衣少年，脱不开的关系。
“闲来无事，出现散散步，随便弄些晶核，听无言说，晶核能当钱用，我也不能瞧着无言为了一点点钱，这么拼命。”
第17章 初步合作
少年的语气，轻松自在。
真就像自己吃饱了出去散散步，顺手挣了个外快，简单的小事，不足挂齿。
“看来，西楼先生的身手了得。”
“还行，至少……无言就是我教出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让人担忧。”
被两双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西楼也不在意，开始找比较好看的晶核，塞进白色锦囊中。
奖励什么，当然给挑好的来。
看着年龄比贺队还小吧？贺队的身手，是面前这位看着比金丝雀还金丝雀的少年，教出来的？
特别是那语气，一副瞧不起贺队的模样。
他那身手都是三脚猫，那其他人是什么？一脚猫吗？
“李局今日，应该不止是送水果、带张秘书认识我，这么简单吧？”
将一颗不好看的B级晶核丢远，西楼接着翻找，还是那些透明的晶核比较符合他的审美。
“西楼先生之前说的副局长一事，既然是交易，西楼先生拿什么来换？”
李局今日，就是来谈谈前两日的交易。
“要不我威胁李局？就拿那家酒馆，还有下方，参加过聚会的人员名单，来威胁李局提拔无言。”
见李局脸色很难看，西楼突然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那打书籍。
“上面的名单是我的诚意，作为第一次交易，李局把之前跟踪无言的两条小尾巴，弄出龙城，我不喜欢小老鼠。”
名单上人并不多，二十四个人名，用特别刺目的红笔，写下大大的三个字——异教徒。
乌敛剑在贺无言手中，翻转钩越，飘逸凌厉，于空中，划下十几道黑光。
血液，溅射满地。
清理完扑向自己的异种，贺无言看向还被异种包围的三个人，藏于身后的手，夹起两张招雷符箓。
符箓自燃，化作灰烬。
轰隆！
天际落下两道天雷，劈得一片异种，纷纷倒地，露出白肚皮。
“老大，厉害。”
“补刀，跟上。”
贺无言抬抬下巴，自己往电台的高塔里跑，手中乌敛，用得比他的‘超能’还要顺手。
林霖心中有些疑惑，贺队到底是怎么确定，保护对象就在高塔里的？
当他跟着贺队杀进高塔，才一段距离，迎面跟两个准备杀出去的青年，来了个照面。
出手杀异种的高个青年，一个劲护着身旁的柔弱青年，林霖瞧见被保护的青年，不正是他们需要救出去的对象——苏宁吗？
还真在这里！
“别看，老子运气一向好。”
对着林霖一呲牙，贺无言借着背后有根柱子，视线盲区，又抖出三张招雷符箓。
凭空出现的雷电，化作三把雷剑，强势横扫。
异种们，拦腰被砍成两半，惨得不能再惨。
“SS级的超能者？”
贺无言并未搭理不认识的高个青年，目光落在苏·五十万奖金·宁身上，多看两眼，有些好奇所谓的净化超能。
“护着，撤退。”
即便跑出已有三四百米的距离，贺无言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城市建筑倒塌，弄出了许许多多黑暗的角落，从高塔出来，总感觉，有双眼睛藏在黑暗里，窥视自己。
“老大？”
“嗯没事，先休息。”
被莫弈唤了声，贺无言回神，见每个人都气喘吁吁，身上的伤口可不少。
先休息。
“贺队，剑法不错。”
林霖灌了口水，想起刚才贺无言那手起刀落的凌厉动作，不由夸上句。
“小时候学过，后面楼楼又找人，给老子特训过一段时间。”
喝了水，总算缓了过来。
高个青年——顾青廷率先做了自我介绍。
据他所说，队伍本来一共二十四人，在探索过程中牺牲了一半，另外一半……是在撤离时牺牲的，最后就剩下他跟苏宁。
“谢谢贺队、林副队你们了。”
苏宁说话有些软，目光好奇的盯着，正擦剑的贺无言。
他认识很多SS级的超能者，竟没听说龙城，有这么一位厉害的雷系超能者。
大咧咧擦着乌敛剑，贺无言连换三块随身携带的布，擦呀擦。
“老大，还有段路呢，回去再擦啦。”
莫弈可是知道，贺队最宝贝的就是这把通体乌黑的宝剑。
每次使用，必定擦个里三层外三层，就怕异种身上的臭血，还残留在剑刃上。
“一边去，该休息的休息，半小时后再赶一段路。”
赶走打扰自己擦剑的莫弈，贺无言哼着小调。
楼楼的武器，给保持干净整洁，不然楼楼会生气。
又走出一公里的路，众人找了片高处，定为今晚休息地点。
“贺队会做饭？”
苏宁本打算露一手，就见贺无言挽衣袖，煮水，开始煮面条。
就那动作，挺熟练。
“咱贺队的厨艺，一顶一的棒，我们就放心在旁边等着吃就好。”
莫弈笑笑，帮忙将鸡肉罐头打开，递上。
“那谁当贺队的媳妇，一定很幸福。”
“那是。”提到自己的媳妇，贺无言立刻有了讲话的念头，一脸得意。“我家楼楼，最喜欢老子做的饭，要不是有这厨艺，还拐不走楼楼呢。”
什么？贺队有爱人了？
本来悸动的心，陡然沉入冰水中，拔凉拔凉。
苏宁张张嘴，好半晌，才接受自己第一次有好感的对象，已经有爱人的现实。
“老大，你天天给我们塞狗粮。”
莫弈不满的抱怨起来。
“贺队，就喜欢让我们酸。”
江月点头，附和出声。
一天到晚，‘楼楼’两个字就挂在嘴边，他们听得都烦了。
深夜，贺无言猛然坐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一个个睡袋，特别是火堆旁守夜的莫弈，不知何时也陷入了沉睡中。
鼻尖微动，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梦境？
他想到了那份关于东凛镇的报告，有一只拥有制造梦境的异种。
进入东凛镇太久，一直没遇上，都快忘了。
往嘴里塞了颗清心丹药。
一股清凉，从口腔直冲头顶，
凉得掀起头盖骨。
一把蹿到莫弈身旁，将丹药往嘴里塞。
“老……老大？”
“嗯，一人一颗，醒了你带他们跑，我去对方这只异种。”
“好……好的。”接过一只小瓶子，莫弈点头。“老大，老办法联系？”
“对，注意自身安全。”
“是。”
一把拎起背包，贺无言看着正向这边，笼罩而来的紫粉色致幻雾气。
划破手指，血液染上红色符箓。
轰隆！
八道雷电，同时劈落下来，将雾气打散。
那是一只两米多高的异种，瘦瘦的四肢，双腿长得不成人的比例，两手呈现刀刃状，好似一只大螳螂。
手枪拔出，也没见贺无言瞄准。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颗子弹全击打在异种的脑壳上。
因疼痛发出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SS级异种。”
贺无言眼见手枪没能击毙异种，呢喃一句，心中计较着周围地势，带着异种就往西南方向跑去。
因为三颗子弹，异种记恨上贺无言，迈开大长腿，追上了上去。
两道身影快速没入黑夜，莫弈祈祷了声。
“希望老大安全归来。”
雾气并不能影响到贺无言的神智，他就带着异种，蹦蹦跳跳在废墟中捣蛋。
不少小异种可就倒了霉，不是被贺无言随手砍死，就是被大异种踩死。
本来热闹的东凛镇夜晚，今晚，变得更为喧闹、沸腾。
“差不多了。”
天色微亮，贺无言眼见距离拉开已有许多，干脆选了片平整的地面。
手掌划破，血液洒在五色符箓上。
褐色符箓中，抽出两个套阵，一把把宝剑凭空出现，齐齐飞射向异种。
借着异种被剑刃干扰，贺无言给自己套了三个防护符箓，随之……红色符箓亮起。
七把长枪悬浮身周，超控剑刃定住异种的脚步，长枪一根根投掷而出，插入地面。
“七星绝杀，灭你生机。”
最后一根长枪入地，贺无言就感觉体内三分之二的力量，被阵法勾了过去。
寿命的流逝，让男人瞬间白了发。
“呼，损阴德的东西，就是麻烦。”
骂骂咧咧一句，贺无言突然跳起身，虚空踩在空气上，悬空而立。
一把利刃，从地面下穿出。
差一点点，贺无言就会被穿个通透。
“好险好险。”
第18章 我想吃梨
庆幸还未落下，第六感让贺无言下意识往左边跃去。
一只两米高的黑色螳螂，凭空出现，双刀就劈在，贺无言刚刚站立的地方。
一个躲，一个追。
贺无言的眉，越皱越深。
没想到，还有第二只SS级的异种。
速度很快，阵法的布置是不可能，符箓也贴不上去。
正想着，贺无言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左边。
僵硬的身子，用力，自己让自己往右边重重倒下。
剧烈的疼痛，让贺无言猛然从黑暗僵硬中回神，可……侧目，左肩膀上有着一个大大的血口子，骨头断了一半，就剩半块肉、一层皮吊着左胳膊。
“不是速度，是精神攻击呀。”
得出结论，贺无言一咬舌尖。
将自己从左胳膊的剧痛中扯回，躲开下一次袭击。
右手握住短剑，银光在空中一扫，砍下了自己的左胳膊。
口中含着舌尖血，吐出，血雾之中，断臂被丢出。
穿越血雾，一道人影破空出现，手中乌敛剑架起，挡下异种的黑刀。
“恢复，老子先拦着。”
人影吐出一口血，抬手一挥，符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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