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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流景把她按进椅子里:“少装,没看着你待这么久?”
白岁安撇撇嘴:“吃啦,我们一起吃的呢。”
孟流景松了口气:“那就行,你回去吧。”
白岁安翘起二郎腿,赖着不走:“今天这么反常?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孟流景否认,明明就是自己突然觉得不想待了,关魏清舟什么事。
“不是,哪有什么矛盾。”
白岁安:“哎呀,你还跟我装什么,到底怎么了?温柔姐也问我你是不是累了,有什么要紧事,你也问我人家吃了没有,我可不是闲人,没工夫在中间两边跑哦,我也很忙的哦!”
孟流景不吃这套:“那你就先去忙你的。”
白岁安:不上当呢怎么。
看来问也问不出什么,不过好歹不是完全没收获,毕竟正主之一已经坦然承认!
老大?她怎么可能顶得住学委的魅力,迟早的事儿罢了~
白岁安意满离,赶紧去和林荨喃分享,多一秒简直都瞒不住了。
孟流景便眼见着那人出了魏清舟的门,出了自己的门,然后扭身钻进林荨喃房间里。
孟流景:……她果然是不忙装忙吧?重生之间谍安?
第57章 第二个村
从第一站离开之后,又是将近两天的车程,几人总算是赶到第二个目的地。
第二个目的地比起上一个村子人口要多上几倍,都是一家人居住在这儿,只是思想比之前的更为落后。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只有女人和小孩留守在家。
安排好宾馆,房少人多,只能两两一间,不过好在几人到底也是在一起待了大半个月,互相之间也谈不上嫌弃。
五男五女的性别分布,似乎注定要有一间房住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裴容辙和刘旭何一起,梁祁鼎更愿意选择压力不那么大的宋臻航一起,就剩下方孜嵘。
女生这边也是,只有余蔚。
这样的结果除了方孜嵘之外都没有异议,甚至余蔚已经开始帮他往屋里拖箱子了,孟流景乐得看热闹,伏在魏清舟肩上偷笑。
方孜嵘面色铁青,最后一气之下重金和其他住客交换了,买了人家的房间。
这下铁青的脸色转移到余蔚脸上。
好不容易分好了房间,梁祁鼎把大家都叫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说这个村子的概况:
“咱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和之前差不多,毕竟你们大多数人都是学金融的,也没其他的特长可以发挥,所以就打打杂就可以了。”
梁祁鼎把基本信息发到群里:“这个村里的男性基本都出去打工,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比起上一个情况要好很多,所以我们这次预计只待一个星期就好。”
说是简单,但是第二天十个人到村口汇合的时候,才发现古怪之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村的女人特别排斥外来男性。
毕竟地方小,没见过这些看上去就不便宜的车。他们刚一下车,一个小女孩就好奇地想要靠近看看。
刘旭何见她可爱,蹲下身正欲逗逗,一个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妇女便一把把他推了个跟头,抱着孩子快速离开了。
除了这个,几乎在门口的女人们都以十分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五个男生,尤其是身材最好的刘旭何。
村长姗姗来迟,把众人接到村委会。
茶叶被打着旋儿冲在纸杯里,村长提着发亮的不锈钢壶绕了一圈儿,回到位置上笑道:
“早就听说你们来了,今天早上落实一下中午的饭菜,来晚了来晚了。”
打太极这种事一般都是交给梁祁鼎,他少年老成些,懂的人情世故也多,起身客气道:“村长不用太客气,我们本来就是来帮忙的,哪能再给你们添麻烦呢!”
两人又随便扯了点闲话,才逐渐步入正题。
村里大多数家里条件都还好,只有少数几户过得艰难。
三户人家里,两家是丈夫早逝,还有一家是残疾人家,日子相对来说艰难一点。所以他们这次的帮扶对象就是这三家。
“这一早上,都忙着照顾家里的牲口,等一会儿她们各家就来人了,到时候你们看看几个人一起,结个对子就行,我就不指挥了。”村长笑呵呵地帮梁祁鼎续茶,“你们也别见外,既然大老远来了就是一家人,多待些日子。”
梁祁鼎两只手虚虚护着茶杯又是一番客套。见主要事说完了,好奇问:“我们刚到的时候,咱们村里的阿姨们好像有点儿……这是为什么?”
村长闻言叹了口气:“说来也怪,这事儿吧,也是我今年春天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把茶壶重新装满开水,坐下来和众人说:
“前几年我们村好不容易有一个招商的项目,就是你们一会儿就能看到的那个山,不是我吹,那山上全都是山洞!大大小小几百个!是他们这儿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地方,说是唐朝人打仗挖的行军洞!”
“这就是商机啊!哎呀呀可给我乐坏了,日日盼夜夜盼,总算把人盼来了!结果你们都想不到,这些妇女不知道咋回事儿,人家一下车就把人家打了!”
几人互相传递眼神,都是不解。
村长拍着桌子说得唾沫飞起:“当时那真是,还有拿着菜刀的,奔人家面门就去了!我赶紧把人拦住,不能让人家拿着钱来,还挨刀子不是!也不知道哪个黑心肝,一刀砍在我脚上!直接砍掉我两个脚趾头!”
村长叹了口气:“我这都出院大半年了,也成拐子了,连家里的鸡跑了都撵不上!”
孟流景:“您不是这个村的人吗?”
村长摆手:“不是,我是年轻的时候穷,走亲戚上这儿来,在这儿娶了老村长的闺女当老婆,来村里也就十几年吧。”
梁祁鼎点头:“那您受了伤,她赔偿没有?”
村长气得叹气:“呸!敢做不敢当!老子也不知道谁的刀,当时又乱,连脚趾头都没找到!”
说完这句话,隔着窗户便瞧着外头进来三个女人,村长止住话头:
“她们来了,咱们下回再说这些。”
说完他起身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窗户边儿上喊:“在这屋儿呢!快点儿来!”
白岁安小声道:“这村长真够忙活的。”
裴容辙看看他那只尽量闲置的左脚:“也不容易,都瘸这样儿了还挺能张罗的。”
几句话的功夫,门口就进来三个女人,进门第一件事都是默契地离男生那边远远的,神色戒备。
“你们也坐,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介绍。”村长又倒了三杯茶,但没有人坐,都拘谨地站在原地。
“村长,俺家还一堆事儿呢,你快点说吧!”一个姜黄色短袖的女人说了一句。
“行。”村长点点头,“这是大城市来的大学生,特意帮咱们忙的,呃,就是那个,扶贫政策嘛,你们也知道,人家帮你干活,把咱们这个真实的情况,往上头反应,然后有那个老板就来投资,你们三家是短人手的,特意让你们来。”
啰里啰嗦一大堆,姜黄色衣服的妇女表示听明白了:“就是这十个人儿帮我们干活儿呗,那简单!”
她的视线在五个女生里犹豫不决,除了最后那个稍微逊色,这四个大姑娘她咋看都喜欢,一时间有点难挑。
最后她看着孟流景:“那我就要这仨闺女吧!”
孟流景三人正要起身,另外两个一直不说话的突然也不拘谨了,争抢道:
“我们家没啥活儿!姑娘上我家来!”
与之相比,五个男生无人问津,甚至被互相推诿。
裴容辙不甘如此,毛遂自荐:“各位阿姨,难道不是我们看上去更能干活吗?”
岂料三个女人看他一眼,默契转头继续争抢:“我们家没活!一点活都没有!你们去我家就是享清福的!”
场面变得吵吵闹闹,甚至要上手抢,魏清舟拉着孟流景退到一边去,梁祁鼎也赶紧叫停。
“村长,要不我们男女搭配分组吧,你看这也不好分。”
村长也赞同,毕竟一半都是男生,总不可能把这五个小伙子退回去。
十个人当即334分组,魏清舟、孟流景和刘旭何一组;裴容辙、林荨喃和白岁安一组,其余的四人一组。
方孜嵘当即反对:“那个黑皮,我要和你换。”
魏清舟知道他什么心思,把刘旭何拉住,态度明显。
刘旭何得意地朝他摆手:“不好意思啦,我得听我们老大的。”
方孜嵘气得沉默。
见有人开头,宋臻航也搓了搓手:“裴学弟,要不咱俩换换?”
白岁安生怕他大傻个子让出去,偷偷踢他一脚。
裴容辙瞪他一眼:“滚!”
第58章 隐情
裴容辙看不上宋臻航,众所周知。
裴容辙对林荨喃很照顾,除了林荨喃众所周知。
所以众人能理解他爆粗口,却不能理解宋臻航为什么有此一言。
连梁祁鼎叹气:“宋臻航,你有的时候真的需要把平镜换一换,有些事怎么看不出来呢!”
宋臻航白着脸咬牙切齿——他看出来那个姓裴的有想法了,但只看出来就不争取了吗?人总要争一争!
只不过还没开始就被骂退了罢了!
分组的事就算这样敲定,黄色衣服的大姐最终还是挑了魏清舟这一组,她嗓门大,那两个终究喊不过她,三人跟在她后头往她家里去。
“我叫王鹦,你们管我叫王姨就行。”王鹦走在前头,胖胖的身子走起路来却飞快,她问身后的人,“你们两个小姑娘多大了,叫啥名啊?”就当刘旭何不存在。
走在路上权当闲聊,孟流景介绍了名字后,王鹦笑道:“我家姑娘也上高中了,后天放假就回来。你们是大城市的孩子,名儿也好听,不像我们不会取名,我姑娘叫陈桃儿,我们娘俩就是樱桃!”
说起女儿,王鹦的话滔滔不绝,还没介绍完小学四年级就已经到家了。
也是红砖房,人住的大屋外头贴了白色瓷砖,同样是十几年前流行的装修款式。
“进屋吧,我们家就我一人儿,男人去年死了,爹妈也早就不在了,清净!”
她自顾自说着,把三人引进屋里。屋子虽然大,但是处处都干净,看得出王鹦是个勤快人。
三人坐在沙发上,只坐了三分之一,齐齐整整的肩背挺直,王鹦看得好笑:“你们几个孩子真是讲究,坐那么端正干啥,我这大沙发就挨一点边儿,别见外,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她一改在村委会的样子,变得热情淳朴。
孟流景环顾四周,听刘旭何道:“这大姐咋也不待见我,连个正眼都没有,当我不存在似的。”
魏清舟低笑:“看你了,刚才走之前白了你一眼。”
孟流景也笑:“估计是看你太黑,瞧不上你。”
刘旭何万万不能相信:“我这身材,我这长相,你们可别吃不着酸说葡萄!”
孟流景轻哼:“倒装?”
刘旭何理所当然:“倒装!”
王鹦很快就转回来,把瓜子之类的摆在茶几上,坐下招呼几人:
“这家里也没啥活儿,我早起都把牲口喂了,给我累坏了忙一早上,先唠唠嗑,一会儿我再领你们出去转转。”
刘旭何抓了一把瓜子,自觉坐在最后头磕得起劲儿。浓眉大眼的,又带着庄稼人随处可见的小麦肤色,盯着茶几嗑瓜子的样子看上去就老实。
王鹦看了几眼问:“你们三个是同学?认识多长时间了?”
孟流景点头:“是,认识挺久了。”
刘旭何有了反应,靠近孟流景些,为自己争取名分:“这俩是我姐,可比同学关系近。”
孟流景嫌弃地挤他一下:“吃你的吧!”
王鹦闻言神色有所缓和,又看看最稳重的魏清舟:“我看这丫头不咋说话呢,脸皮薄啊?”
她这是在打听几个人的性格,孟流景看得出来,毕竟还要相处,也就没遮掩:
“平时就话少,我们仨算是综合型的。”她挨个指指自己的人:“这个话最少,我一般,这个话最密,待两天就得被他烦死。”
刘旭何嘿嘿一笑:“是,我这人善于表达。”
王鹦像是松了口气:“没事儿,好相处就行,我们这乡下人,说话动手都没轻没重的 。生怕哪儿做的不细心招人烦了。”
刘旭何坐不住,更兼在屋里坐着,没人搭理他,气氛也挺无聊的,瞧见外头还有柴火堆着,立着斧头,估计是昨天干的还没收,便拍拍手起身:“姨我给你把那些劈了。”
他说完就走,王鹦赶紧试图阻止,孟流景拉住她:“不用管,他就一身牛劲,累了也知道自己回来。”
王鹦不好意思地看着窗外,刘旭何已经提着斧子开始了,一下一下,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看得出来不是糊弄人,是真的踏踏实实干活。
王鹦搓搓手:“哎呀,咋好意思第一天来就干这粗活。”
孟流景没客套,问:“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挺多阿姨都好像不太欢迎,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提起这个,王鹦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窗外的大道,并无一人经过。
注意到她这一系列反应,孟流景暗自留心。
许是外头一声一声的劈柴声太实诚,亦或者屋里的俩人长得好看,自带亲和力,王鹦还是没隐瞒。
“我和你俩说了你们别害怕!”
她压低声音,凑近两人一点,挨着孟流景神色谨慎。
此举令孟流景好奇心顿起:“没事儿您说。”
“我们这村儿,有挺多姐们儿都让人钻被窝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再不敢说下一句:“第一个不知道是谁了,就从去年开始,有一天二婶那儿办席。第二天吧,我们平时打麻将的一个姐们儿,眼睛肿的吓人,我就问她咋了,她憋了半天,下午来我家跟我说了,昨晚上有个男的把她那个了!不知道是谁!就在她家等着,她一回家就没知觉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的穿了衣服跑了!长得又高又壮实!她身上也没劲儿,喊都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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