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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说完,顾诀拂袖离去。
  “师父!”闵乐推门进来,看见顾如叙跌坐在地上,连忙过来把人扶起。
  “没事,”顾如叙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上面已经留下几道红痕。
  闵乐气恼道,“我真的没想到,国主的儿子会是这种性格,冷淡得像块冰。师父为他着想,他却全不知好歹。”
  顾如叙摇摇头,“要让他彻底对傅珩失望,还需要时间。”
  “可我们,哪还有这么多时间啊。”闵乐叹气。
  顾如叙沉默不语,其实她很清楚,性格冷淡并不是顾诀的错。当年如果没有遇到顾晌,她自己也会是这样。
  所以傅珩才会变成她计划里唯一的变数。
  “不用担心,”顾如叙说着,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白瓷瓶,“不会很久的。”
  那瓶子闵乐见过,是他送去给顾诀的那一种。
 
 
第71章 
  “逐知,这是西纥来的信,说让你亲自打开。”林江渠走进来,递了一封信过来。
  傅珩转头,“你怎么回来了?”
  “现在这个态势,情报工作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的事也做完了。陛下召我回去,我顺路来看看你。”
  “那几个小国都搞定了?”
  “多半已经彻底被漱川控制了,苍司、秋敕和契安都已经答应了合作,到时候会与我们配合。”
  “可靠?”
  “洛半深为了筹集军备和粮草,各种压榨他们的皇室贵族,早就引发了众怒。大齐此前对西北十六国一直是以礼相待,他们别无选择。捷藜的下场,他们也是怕的。”
  “说起来捷藜,我还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安置完颜黎,他在军中也快半年了,我……”傅珩边听说边拆开信,看着看着,眉头渐渐锁起。
  “怎么了?”林江渠问。
  “拓跋郁说,漱川又运进了一批火炮,整整三百挺,已经在路上了。而且,据说那火炮是有人故意送去的。”
  “这么多?”林江渠惊讶道。
  “你赶紧回去彻查此事,再这样下去,齐军好不容易占的上风,很快就要被吹到漱川那面了。”
  林江渠点头,“放心,我会的。对了,我来其实是想问问你顾诀的事。”
  “嗯?”
  “军中的流言,我多少也听到了些。”
  “无稽之谈罢了。”
  “可是顾诀他难免会多想。”
  傅珩抿了抿嘴,“我之前原本打算把漠北的兵权给他,他没答应。”
  “其实我有时候会怀疑,我们是不是让他在漱川待得太久了。”林江渠说。
  “你怀疑他?”
  “不,”林江渠摇头,“我只是偶尔会觉得,我们谁都没真正了解过顾诀。”
  傅珩叹了口气,似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那批火炮,我会命人去拦截的。”
  “行,你也是,万事小心。”
  ――
  至于拦截火炮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徐怜和顾诀头上。
  顾诀听着徐怜念漠南送来的军报,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也没出声。
  “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堵他们?”徐怜兴致勃勃地说。他最近打了不少胜战,一提干架就两眼放光。
  却不知道傅珩在背后说他天生暴力分子,和当年徐老将军一个样。
  “你定吧。”顾诀淡淡地回答。
  “要我说,我们今晚就去夜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怎么样?”徐怜搓着手提议。
  顾诀点头,“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吩咐他们做准备。”徐怜兴冲冲地出去了。
  到了夜里,顾诀和徐怜一道带兵出发,根据送来的情报,在漱川运送队的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那地方离漱川大营其实很近,他们藏在一座沙丘背后。
  天幕漆黑,唯独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挂在长空之中,月光凛冽,像一只巨大的眼。夜里沙漠温度很低,一阵风吹来,草木轻颤,有丝丝寒意。
  顾诀摩挲着手里的长弓,指甲抠在纹理上。目光盯着面前宽阔而寂静的荒原。
  耳畔忽然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
  徐怜看了顾诀一眼,顾诀意会,点了点头。
  那车马的声音由远及近,已经看见一团黑影,出现在原野尽头。
  齐军已经做好准备,屏住呼吸,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车队的人似乎也觉察到什么,停了下来。一人大声说着什么,用的是漱川方言。徐怜听得一头雾水。
  护卫车队的兵四处看了看,大概是回了无事之类的话。一行人又向顾诀他们这边靠近。
  顾诀和徐怜同时一挥手,众士兵皆迅猛地冲出沙丘,迅速包围了漱川的整个车队。
  漱川人也反应极快,连忙拔出兵器,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拿下!”
  徐怜一声令下,双方立即厮杀在一起。数把挥舞的刀剑在月色下泛着寒光,如同冰雪,让人眼花缭乱。
  顾诀注意到其中一人,戴着斗笠,定定站在中央观战,仿佛毫不慌乱。唯独手上有一抹浅浅的白光,看起来像是个玉扳指。
  玉扳指……
  顾诀似是想到了什么,拍拍徐怜的肩膀,“抓那个戴斗笠的贼首。”
  “明白哥!”徐怜自信一笑,提着剑就朝那人奔去。
  那人也不惧,不慌不忙地拔出剑,竟四两拨千斤般轻易解了徐怜锋利的招式。
  徐怜略有些惊讶,过后却挑眉一笑,没想到竟碰上个好手。瞬时收了方才的浮气,拿出了实打实的认真。
  两人缠斗在一起,那人武术虽高,却没什么体力,没多久便微微有些喘。徐怜看出破绽,出剑愈发迅速,打得他连连后退。
  那人也知道自己弱势已露,强撑着接招。两人短兵相接,玄铁摩擦出刺耳的嗞声,死死地抵着剑柄,谁也不肯退让。僵持不下太久,徐怜也有些吃力。
  “哥!”
  徐怜朝顾诀大喊了一声。
  顾诀闻声,抬起手中的弓,拉紧弓绳,闭起一只眼,瞄准方向。
  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吹得飞沙走石,那人的斗笠下的黑纱被吹开。顾诀一晃眼,仿佛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洛半深?!
  顾诀愣了一下,发现洛半深也在看自己。
  那眼神里,甚至有一丝戏谑?
  那纱幕已经垂下,顾诀仍盯着洛半深,他夜视能力极好,不大可能看错。顾诀的脑海里回响起一堆遥远的声音。
  “小予,你答应我,无论你要干什么,都永远,不要伤害王爷。”
  “我相信你。”
  “南遇让我给你的。”
  “我还没见他主动对谁上心过。”
  “他把你当亲弟弟!”
  ……
  顾诀突然感到头疼,手里的弓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哥!”徐怜已经快坚持不住,催促道。
  顾诀半天没射箭,洛半深见机手上猛地一用力,挑开了徐怜的剑。然后顺势插向了徐怜的心口。
  徐怜还沉浸在对顾诀的疑惑之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回头时时机已晚,猝然偏过身子,剑锋却还是刷地没入了胸口正中央。
  徐怜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诀,洛半深又一用力,剑锋贯穿了徐怜的脊背。
  顾诀这才回过神,急忙忙地冲过来。只见洛半深一拔剑,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度。
  砰地一声,徐怜无力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剑掉到地上,扬起一阵沙尘。
  顾诀看见洛半深仍掉斗笠,对自己微微一笑。然后翻身上马,消失在了夜色中。
  齐军见自家主将都倒下,一时间气势锐减,很快便被打的溃不成军,损失惨重。无奈之下,顾诀只好带兵撤退,快马加鞭地把徐怜送回军营。
 
 
第72章 
  傅珩连夜赶到漠北大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急急忙忙地去了军医处。
  顾诀正等在门口,面色有些憔悴,这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见了傅珩,眼睛微微一亮,傅珩看了他一眼,脸上明显不悦。皱着眉快步走了进去。
  顾诀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徐怜怎么样?”傅珩走进帐子,地上堆着一堆浸了血的白布条,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徐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到发青,眼睛紧紧闭着,隐隐泛出一股死气。
  “殿下,”军医起身,叹了口气,“徐小将军这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老臣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小将军造化了。”
  “下去吧,”傅珩点点头,“让顾将军进来。”
  “是。”
  军医退了下去,片刻后,顾诀走了进来。
  两人相对无言,傅珩也不看他,沉默地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愣是没喝一口。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傅珩放下杯子。
  顾诀抿了抿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傅珩皱起眉,“他们说你没放箭是真的?”
  “是真的。”
  “为什么?!”傅珩气愤地盯着他。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洛半深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从漱川回来之后就变得这么奇怪?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我奇怪?”顾诀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猛地抬头,“我哪里奇怪?不认识我了?那你面前的是谁?傀儡吗?”
  “什么傀儡!你在胡说什么?”傅珩按着他的肩膀,“顾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本来就是这样!”顾诀一把抓住傅珩的手腕,眼睛里映出傅珩的影子,“你们派我去漱川,我没说一句话。这两年多,除了情报情报情报,你们没问过我一句,我也认了。现在我回来了,为大齐出生入死,你们却又时时刻刻在怀疑我,提防我,试探我。别人这样我都不在乎,可你呢?你难道是真的不知道我对你……”
  “顾诀!”傅珩迅速出声打断他,低下头看着地面,“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救徐怜,否则……我没法对朝廷交代。”
  “交代?”顾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你直接说我叛变不就行了。”
  傅珩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刚刚还说我变了一个人,现在又改主意了?”
  “我知道的,你不会。”傅珩一字一句地说。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顾诀的声音沉沉的,“或许连洛半深,都比你了解我。”
  说完,顾诀放开他的手,转身出了主帐。
  傅珩目光随他而去,却被帘子隔绝开。他想叫住顾诀,却突然发现,就算叫住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诀的感情,他要怎么回应?他怎么可能回应?徐怜要是醒不过来……
  傅珩仰头,眼中难得地出现一种茫然。
  怎么能想到,原来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
  ――
  顾诀心里仿佛压着一团火,烧得他无比烦躁。不知不觉走到马棚。
  “顾将军!”马夫正在喂草料,看见顾诀走过来,连忙退到一旁。
  顾诀转头看他,“你怕我?”
  马夫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的不敢呐。”
  顾诀冷哼一声,“把我的马牵来。”
  “是,将军稍等。”马夫麻溜地一转小跑,把顾诀的黑马牵到跟前。
  “忙去吧。”
  “是。”
  顾诀摸了摸马脖子上的鬃毛,踩住马蹬,翻上去,一夹马腹,踏着烟尘奔出了漠北大营。
  他一路跑了不知多久,汗水淌进眼睛,辣得发疼。直到马跑得没了力气,才停下来,竟已来到一处荒原。
  一抬头,纯净的蓝色天幕之下,高耸的山脉仿佛直插云霄,顶峰处覆着长年积雪。白白一层,反射着阳光。看久了会有些头晕。
  顾诀以前大概没来过此地,也不知道怎么胡乱跑就跑到了这里。他随性地坐下来,靠在一块岩石上,任自己饿坏了的马四处去寻野草充饥。
  他却不觉得饿。事实上他发现自己食量越来越小,一顿饭吃不下几口,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所以兴致不高。
  他的味觉在变得越来越迟钝。
  为什么会放过洛半深?
  南遇明明都死了。死人能晓得些什么?
  顾诀闭上眼睛。
  鼻息间有股淡淡的草木气味,加上日光照得舒服,他就着这灿烂的大晴天,缓缓沉入了睡眠。
  仿佛那些无聊的战争、朝廷、蛊毒之类,都就此远去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然传来脚步声,顾诀猛地一睁眼,才发现天色已经暗沉沉的,太阳落山了。
  “小伙子,怎么躺这儿了?可是迷了路?”一位农民打扮的老人家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估计是附近的居民。
  顾诀摇了摇头,“我过路而已,敢问老伯,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荒凉?”
  “这儿啊,曾经也是个繁华之地,只是没想到,短短二十年,已经荒废得不见人烟了。”
  “繁华之地?”
  “对呀,当年北疆国的都城就在这里啊,我还见过国主和国主夫人呢,那叫一个才子佳人风华绝代呀。这一转眼啊,物非其物,人也非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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