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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暗卫撒娇打滚爱作妖/予争朝夕/这个暗卫有点野(穿越重生)——不能说我不行

时间:2024-02-23 08:02:25  作者:不能说我不行
  且,只是徒劳。
  谁能轻易撼动储君。
  太子沉郁的神色中显出几分自嘲,任由平日里那些阿谀奉承如今却无用至极的东西叫嚣,想要罢免自己,还都不是帝王本意。
  城里城外的民声喧闹的愈加汹涌。
  那太子草芥人命德不配位的言论几乎像是铺天盖地的浪潮,转瞬间就淹没了平静,层层叠叠给人无形的压力。
  而太子府却早已经不得进出,这些言传无从打破,最终演变成了皇城附近的百姓聚众起义,更有群众呼啦啦跪在宫门口。
  伏地叩首请求天子发落太子,朝纲不正,民心不稳。
  泱朝刚受灾荒,内忧外患,宫内不得武力镇压秩序顿时乱了套。
  果不其然隔了一日,两队铁骑围着城南城北绕了一周。
  天子召,上朝。
  惶惶不安的朝臣像是归巢的飞鸟,稀稀落落的赶去了议政殿,那多日不得见天子颜面的太子党派疯了似的涌进大殿。
  萧争和蓝慕瑾进殿时,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哄乱吵嚷震的人头晕目眩,不过都是太子一党在怨声连天。
  与此无关的朝臣都躲开几步,眼观鼻鼻观心不做参与。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在,唯独太子不能出府。
  这些人没了主心骨,除了声讨埋怨也没了别的法子,其中有人似乎着实是找不出解决办法,竟然奔着平日最是耿直的杨大人而去。
  “杨尚书,您任二职,有监督皇子朝臣贪贿之权,此事大有蹊跷,您可定要查清。”
  杨怀志望了他一眼,微低着眉梢不假思索,平声回应。
  “此事该由陛下定夺。”
  杨怀志的挂着廷尉和尚书的职权,但谁又不能明白那是天子感念忠臣给的几分面子。
  若真要赶到皇室头上扣罪名,一个朝臣还撒野不到这个份上。
  陛下定夺,这些人逐渐安静下来等待天子。
  待那玄色龙袍出现在高台上,忠臣高呼叩拜,之后便再次接连乱腾起来,呼啦啦先后在百官堆里站出来跪了一地。
  “陛下!太子殿下恐是被冤枉!”
  “谣言不可信!望陛下明察!”
  “太子温煦纯良,也是亲自到辖地迎了救灾粮!怎会做此肤浅之事!”
  “陛下还是听听太子殿下之言!”
  天子端坐在龙椅上,眼神淡漠的看着跪地求情的一众官员,那些还在站着的,竟然在人数上显得寥寥。
  大殿中除了那些官员先后进言,都是一些冤枉啊被人诋毁的言论,像是覆着浪潮朝岸上爬的水草。
  看似齐刷刷众人一词,却在帝王冷哼一声时吓得半个字都不敢吭。
  “朕的太子有出息,能有这么多鼎力支持的臣子。”
  “半个朝廷都站到了太子那边去,朕岂不是可颐养天年了。”
  此话一说议政殿更是寂静到落针可闻。
  谁敢在这种时候开口怼刀尖上,只有六皇子转过半身,朝身后那些求情的官员看了看,率先给太子求了句情。
  “父皇,太子皇兄大致是想为您分忧,作为兄长也分担了诸多担子,爱护兄弟。”
  连萧争都能听出这话老阴阳了,竟然还有傻子顺杆往上爬。
  借着六皇子先开的口顺而接着求情。
  “陛下!太子殿下是为您分忧别无他心啊!”
  “殿下已是陛下亲封的储君,该是心怀天下。”
  可这话谁不会说,说出来到当前都是肤浅之言,若要打翻罪名,就要拿出证据。
  天子淡淡看着底下那群无头苍蝇一样的朝臣,他已经给了好几日的机会,让这群人去想出个挽救的法子。
  瞧瞧太子。
  这是拉拢了一群什么废物东西,只会呼天抢地求情,悲戚戚喊着冤枉。
  没有一个人有用处。
 
 
第538章 废太子
  若说皇帝对太子没有半分器重,也不尽然。
  太子是皇室诞生的第一个子嗣,是当朝皇后生下的嫡长子。
  即便是身处高位的天子,当初也对自己的长子寄予了浓厚的期望。
  天子为他的长子取名怀颂。
  就是寄予的心怀天下,传颂千古的希冀,可他的长子并未理解其中的意义。
  作为太子只撑了个金贵的身份,心中没有百姓,心里不念太平。
  目光短浅只争一时利益,与兄弟间针锋相对,多次主动挑起争端甚至为了将对方压上一头,不惜搭上无辜性命。
  像他的母后一样,要的是登上峰顶。
  没有足够宽广的胸襟,也没有高瞻远瞩的才干,至此时,天子是失望的。
  “朕亲封的储君。”
  “那便罢免了吧。”
  过于平淡的声量像是丢进平静湖面的小石,使得涟漪扩散迅速,波荡顷刻而至。
  “陛下不可啊!太子殿下是皇长子啊!”
  “谣言源头还未查明!殿下冤枉!”
  底下吵嚷一片,只有几个皇子沉静到像是处于朝堂之外,垂眸不语。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求情声中,天子抬手扯过身侧太监总管手里的东西。
  存着怒气摔落到了阶下,纸张四散,像是悲戚的哀声飘飘摇摇飞的到处都是。
  最后落地无声。
  “冤枉?”
  “睁开你们的眼都给朕看看!是朕瞎了还是你们都瞎了!”
  “难道朕会听信几个闹事几句流言。”
  “去看,太子辖地内出了多少事!有多少人在一个月内家破人亡!他冤枉?!”
  “一个皇子!一个太子!担任辖地之主看不见眼下民生,疏忽失察就是最大的罪责。”
  天子震怒只是转瞬而已,那隐隐怒火只在言语间缓缓代过,却依旧能震慑人心。
  整个议政殿都陷入仿若无人的寂静。
  刚才还吵嚷着冤枉求情的朝臣都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也无一人敢真的去捡掉落在地的纸张。
  “太子之位暂且搁置。”
  直至散朝,那些纸张就像是入秋之后外头的落叶,遗落在地面无人问津。
  立在皇子之首,当了十几年的储君太子,被罢免的如此轻易。
  天子免去了蓝怀颂太子之位,却并未提及要让他迁去他处,惩罚罪名也没有当刻落实,只是铁骑仍旧执行着将府邸监禁。
  蓝怀颂半生眼高于顶,如今让他从太子变成了大皇子,或许天子哪日降罪还会命他搬离储君府邸。
  就像是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眼前碾进淤泥。
  外头只能看见府邸守卫森严,高墙之内的噤若寒蝉只有墙内的人才能得知。
  蓝怀颂先是连日发怒,疯狂的就像困在牢笼里的狮子。
  接连不断的碎裂声,殃及着整个府里都战战兢兢,即便太子已经不是太子。
  他仍旧是处在高位的皇子,是冷心冷情可以惩罚任何人的主子。
  可惧怕皇子的人,都是卑微到提都提不起来的奴仆。
  怒气撒的久了,蓝怀颂渐渐趋于平静,平静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激起惊涛骇浪,将所有人同归于尽般淹没。
  这些奴才怕自己又有何用,太子发出情绪不明的笑声。
  “呵……”
  在权力之下,谁又不是个奴仆。
  我蓝怀颂生来就是太子,是泱朝皇室嫡长子,是父皇爱护的第一个儿子。
  父皇赐我太子之位,是器重我。
  皇后生的才是君主,那些妾室生的都是臣都该为我臣服!
  父皇……会传位于我。
  这些话蓝怀颂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反反复复的告知给自己听,他是嫡长子啊他就是太子,可他怎么又不清楚。
  自己是如何才在这么久的时日里,苦苦撑着个储君名头。
  在所有人眼前永远都是一副温和仁善的样子。
  他苦苦的撑啊,生怕哪日这名讳就从顶上抹去,落到别人头上去。
  勾心斗角算计了一时又一时,活二十四年就熬了二十四年,担惊受怕二十四年。
  如今,还是没有了。
  预料之中,什么都没有了,不用再怕了吧哈哈哈哈哈——
  父皇,我才是你的嫡长子。
  古人遵长幼,萧争本以为太子被罢免之事不会决定在一时,却没想到尘埃落定的这么快,就像做梦一样。
  树倒猢狲散,太子势力在蓝怀颂被罢免后迅速土崩瓦解。
  那些曾经奔着太子身份而聚拢起来的乌合之众,瞬间像是被轰散的苍蝇,在整个皇城里乱撞一气。
  各自都急着寻更可靠的靠山,私下里各皇子都显得有些热闹。
  蓝长忆和蓝慕瑾似是商量好了般,城南城北两府顿时将府门关了个严实。
  这种闻着香臭找来的苍蝇,到跟前一个都嫌恶心。
  蓝长忆的闭门羹无人敢撞,蓝慕瑾也是个冷淡不留情面的性子。
  那么多来投奔五皇子败兴而去的人,唯有一个锲而不舍的守在五皇子府外,怎么见不到人都不走。
  即便蓝慕瑾再不想被烦忧,也不可能一日到晚都不出府。
  单单还是让这狗皮膏药一样脸皮厚的四品官给堵在了府门外。
  “殿下!殿下!”
  蓝慕瑾淡淡扫了那踉跄奔来的人一眼,十分记得那是谁。
  “下官,下官常缚生!”
  厌烦的听了两句聒噪,蓝慕瑾撂下句话转身走向了府门。
  “常大人来错了地方,看守大皇兄的是铁骑,常大人想见皇兄应当去求不徇将军。”
  任凭身后人喊着唤着,蓝慕瑾脚步都没停下。
  府门外的侍卫军将人拦挡在外,看动静太大甚至将佩刀拔出了半截。
  回府后,蓝慕瑾伫立主院停顿了阵,自语般说道。
  “若你对他还有几分情分,我也能些许宽容。”
  一直跟在身边隐匿的暗十二无声出现在他身后,神色晦暗淡淡回应道。
  “主子多想,此人我不识得。”
  即使蓝慕瑾知道暗十二早已经做了选择,但常缚生毕竟是他的生父。
  父亲与孩子之间的血缘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的清。
  哪怕少见上一面,都可能留下此生都难以平复的遗憾。
  “你去吧,自做决定。”
  眼见着主子的直挺的脊背消失在视线中,暗十二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才转身朝着府外走去。
 
 
第539章 敬而远之
  常缚生没了太子倚仗,满心思都想尽快攀附上五皇子。
  没了太子,那五皇子就是继位最大可能得人,将来就是天子!
  现在自己趁早攀上这个大腿,将来好歹也能是个天子党派老臣!
  再说自己跟别人哪里相同?
  他次子远之,可是五皇子的身边人。
  即便当下被挡在了门外,常缚生依旧锲而不舍。
  得不到皇子信任,那他就在府外头蹲着等,早晚他儿子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亲爹不管。
  的确没让他久等,一束挺拔的身影自府门处走出,门口守卫就似看不见般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像是个从地底攀爬出来的恶鬼,也像是从皇子府门照射出来耀眼的一束光。
  晃的常缚生眉开眼笑,那是不是就是儿子,是不是。
  暗十二取下面具站在了常缚生四步之外,狭长的眼眸里隐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见常缚生仓惶奔扑过来,他没躲。
  一股内力轰起了小片的土尘,无形将对方隔绝在外,乍然吓得常缚生一愣。
  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儿子真是有出息,有这么高的功夫,难怪能留在五殿下身边两年。
  “远之,远之你近来说话,爹久不见你。”
  爹?
  沉默中的暗十二弯唇笑了笑,让常缚生也跟着一块笑,紧接着话不停。
  “远之啊,你在殿下身边得信任,你跟五殿下提一提,给爹说两句好话。”
  “往后咱们常府就以五殿下马首之瞻,爹跟你是一道,咱们父子都为五殿下分忧。”
  “等以后,咱们常府是功臣,你是常府二公子,便不再是个无名无姓的暗卫了,远之。”
  若是从前,暗十二大概会忍不住指着这个伪君子鼻子骂。
  骂他趋炎附势,骂他没有人性,骂他害死母亲害死妹妹,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是到了此刻,暗十二却无比平静。
  面向对面那已经生了白发却满脸谄媚的常大人。
  平静的问道。
  “常大人,你可知娘为何将我取名做远之。”
  常缚生自然显得有些发愣,妾室都已经殒命多年,不说这么多年没提起,甚至现在他都快想不起这个妾室的模样来。
  不过既然是他儿子率先提及,他自然是要应和着联络感情。
  “大致是想让你有出息,瞧你看看你现在真是有出息,你娘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对方虚伪的假面让暗十二忍不住嗤笑了声,也仅仅是短促的一声笑音,没做计较。
  “常远之,意思便是要与仕途富贵的常大人,离远些。”
  “敬而远之。”
  眼见着常缚生当下变了变脸色,竟然还是没嘶吼他一句大逆不道,竟有了几分他从未得到的慈父态度。
  暗十二只能无奈的叹了声。
  “如今离你也远了,常远之没了常,只剩了远之。”
  “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寄托在个不孝子身上,不如继续盼着,你那有将相之才的嫡子能有几分出息吧。”
  挺拔的身影转身离去,身后追着的人显出了几分佝偻,或许是老态,或许是谄媚。
  都被一枚暗器钉在了脚尖前,隔绝了靠近的意图。
  从今往后你我恩怨两清,此生当面陌陌不识君。
  不论天子是否给大皇子惩罚,当曾经的太子党派一哄而散之后,蓝怀颂就再也没有重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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