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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狼为患(玄幻灵异)——Brokkoli

时间:2024-02-27 09:42:06  作者:Brokkoli
  不算A栋收留的人,秦迹的小队一共20个人,有异能的没有超过四分之一,除了秦迹本人和陈雨宁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异能和林五类似,都能制造冰锥,不过他前段日子受了重伤,最近一直为了养伤而闭门不出。
  “你的异能是什么?”燕灼看向闻奚,突然问。
  在教学楼那天,闻奚的表现似乎是有异能的,可他们却没有把闻奚算进去。
  “我知道!”秦礼喝了一杯酒,有些醉醺醺地举手,“闻哥能控制……”
  “秦礼。”秦迹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闻奚的笑容变淡,漫不经心地说:“控制精神,约莫算是个辅助异能。”
  燕灼想到那天的场景,“控制丧尸?”
  闻奚没有否认,“普通丧尸不行,只对存在智商的管用,至于人类……我没试过,应该也可以。”
  他基本等于和盘托出,秦迹朝他不赞同地摇头。
  这也是他们隐瞒闻奚异能的原因,他的异能太特殊,若被有心之人利用,他的处境会很危险。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燕灼开口保证:“我不会说出去。”
  曲砚跟着轻轻颔首,最后众人一致地看向宋成风。
  宋成风忙不迭地说:“我也是我也是。”
  怪不得总觉得闻奚很可怕,看来以后还是得离他远一些,他在心里默默决定。
  啤酒只有两瓶,很快就被喝完,陈雨宁酒量很好,这么点酒对她来说连开始都算不上,她不尽兴,于是开了自己的私库,贡献出两瓶白酒。
  有酒万事足,猜拳和闲话的声音叠在一起,异常吵闹。曲砚不喜欢喝酒,从前也算是滴酒不沾,因而没碰桌上的酒,燕灼坐在他身旁,除了刚才和闻奚说了几句话,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曲砚看向他的手腕,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形状明显,是咬出来的。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能是他自己咬出来的。
  “不解释一下?”
  他问,抬手把燕灼的下巴扭过来。
  “什么?”燕灼眼睛盖着一层水波,明显慢半拍地说。
  “喝酒了?”曲砚捏着他脸颊的软肉,“牙口不错,这么喜欢咬自己?”
  燕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动作很大地往后仰了仰,从曲砚手上挣脱,语气慌乱:“别碰我。”
  曲砚动作顿了一秒,接着不容拒绝地扯住燕灼的衣领,将他往回拽了拽,冷声说:“不让我碰你?当然可以,你记住这句话,以后不许后悔。”
  话落,未等收手便被握住。
  “不行。”燕灼后悔得太快。
  “那就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咬伤自己,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碰你?”曲砚不喜欢燕灼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醉了酒的大脑昏昏沉沉,燕灼只记得不能说,不能告诉曲砚。
  他认真履行这个本能般的指令,摇了摇头闭口不言,然后低头在曲砚手背上蹭了蹭。
  长桌另一侧的秦礼歪歪斜斜地靠在闻奚身上,小声恳求说:“闻哥,我也想去杀丧尸,保证不会受伤,你看,我最近有在练肌肉……”
  闻奚低头去看他胳膊上软乎乎的肉,沉默两秒,心里升起了一点坏念头,“这样吧,你和燕灼打一架,你赢了的话我就同意。”
  燕灼?燕灼是谁?秦礼歪头思索两秒才想起来,立马点头同意,“好!”
  确定了对手是谁,他在四周寻找燕灼的身影,找啊找,终于让他看到了在跟曲砚贴贴的燕灼。
  秦礼揉了揉眼睛,燕灼在蹭曲砚的手背。
  秦礼又揉了揉眼睛,燕灼不仅在蹭曲砚的手背,还亲了一口。
  亲了一口??!!
  秦礼摇头晃脑,“我醉了,闻哥,我真的醉了……”
  他扑通一声倒地,几秒后传出鼾声。
  燕灼醉了酒,不仅反应慢,人也蛮横许多,自顾自地问:“之前的要求还算数吗?”
  曲砚一怔,随即道:“你想要什么?”
  燕灼凑近他,在他脸上蹭了蹭,“我想。”
  天渐渐暗下去,其他人还在推杯换盏,安静的只有燕灼和曲砚,他们坐在角落,凉棚的塑料盖子被风吹起来,不停烦扰私语的两人。
  燕灼不满地推开,又重复:“我想……”
  他们近在咫尺,呼吸可闻,曲砚猜测说:“你想亲我?”
  燕灼却意外地摇头,“我想叫你阿砚,可以吗?”
  是绝对亲昵的称呼。
  曲砚只从一个人嘴里听到过这个称呼,他五岁时就去世的母亲。
  柔软温暖的轻唤从她唇中吐出,像条无形却又紧实的长绳,捆着他,让他不得不囿于旧梦。
  可又太陌生了,仿佛很多年未曾听过。
  他确实很多年没有听过。
  如今这两个字从燕灼嘴里传出,是和母亲同样的温暖柔软。
  曲砚眉眼怔松,良久才开口:“好啊。”
  话刚说出去就落入一个热切踏实的怀抱,燕灼的心跳很快,透过衣料传递给曲砚的胸膛,好像身体里的骨头也被过快的心跳震得发痛。
  下巴碰到燕灼的肩膀,他碰了碰,“叫我吧,叫我阿砚,就现在。”
  “阿砚,阿砚……”
  带着粘稠酒意的轻唤一声接一声,曲砚眼眶发烫,掩饰般地闭了闭眼睛。
  喧嚣而热闹的晚饭终于接近尾声,燕灼半蹲在曲砚身前,脸颊贴着曲砚的膝盖,声音低迷:“阿砚,我好害怕。”
  他闭着眼睛,更像是说梦话一样,曲砚探出手指触碰他纤密的睫毛,问他:“你害怕什么?”
  “我……”燕灼眉头皱在一起,猛地弓起身体。
  烫而热的唇擦过曲砚的手臂,燕灼跪在地上,一只手掐住脖子,太阳穴处的动脉一下下鼓动,本就因为醉酒而发红的脸颊颜色更浓。
  曲砚诧异一瞬,伸手去拉他,却被狠狠挥开。
  小臂霎时红了一片。
  燕灼喉咙里溢出隐忍而痛苦的闷哼,神情有些扭曲地看着曲砚,“别碰我!”
  他一把推开曲砚的轮椅,自己则重重倒在地上。
  这边的响声太大,桌上还剩几个没喝醉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燕灼抱头躺在地上,身体蜷缩,不断发出发出类似兽类的低吼。
  陈雨宁微微睁大眼睛,“他怎么又……”
  曲砚看向她,眸光冷然,“怎么回事?”
  对上他的眼睛,陈雨宁不由自主地喉咙发紧,想了一下才说:“今天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持续了很久才恢复正常。”
  焦躁压抑的低吼消失,地上的燕灼忽地平静下去。
  闻奚收回伸出的手,对着神色发冷的曲砚解释说:“放心,只是让他睡着。”
  他转头看向秦迹,“得麻烦你了,先把他送回去。”
  秦迹把燕灼抗走,陈雨宁也跟了上去,曲砚脸色仍旧不算好,燕灼刚才的力气太大,胳膊被他挥开时磕到了桌角,现在还是麻的。
  闻奚看了他两眼,忽然问:“你应该知道他是狼吧?”
  曲砚看过来,目光不善,闻奚笑了笑,“我知道的比你早哦,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少说废话。”曲砚的耐心已经用完。
  闻奚嗳了一声,“很好猜啊,动物嘛,都是有发情期的,燕灼既然是狼,当然也不例外。”
  一个意料之外又理所当然的答案。
  曲砚眉头微松,“只是这个?”
  闻奚看着他,勾了勾唇角,“燕灼一个人很难捱的,你要帮他吗?”
  曲砚移动轮椅,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闻奚耸了耸肩,心情不错地自言自语:“好像又做了一件好事啊……”
 
 
第34章 我会努力的
  发情的动物是什么样子,曲砚从未见过。
  他唯一见过的动物是曲子稚高中时养的一条狗,好像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有一身雪白的皮毛和蓝色的眼睛,曲子稚很喜欢,不仅亲自遛狗,甚至还每天空出一小时陪它玩。
  可惜这只狗只活了一个月就生了重病死去,曲砚也没见过它发情。
  至于燕灼,他此刻睡着了,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匀称,曲砚无法把他跟发情期这三个字联系起来。
  楼道里传来咚的一声,这栋楼很不隔音,燕灼眉头轻皱,似乎是马上要醒过来的迹象。
  曲砚倾身捂住他的耳朵,听到外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虚浮凌乱,应该不是宋成风。
  没有门锁的门被推开,那个人走了进来,不知道是走错了,还是故意的。
  曲砚很快就知道了。
  “燕灼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单挑!”
  秦礼两只手叉腰,十分嚣张自信。
  曲砚对那个小孩没什么印象,不知道燕灼是在哪里招惹到他了,让他天黑了还要费费劲地找上门来。
  “快出来燕灼!”秦礼站在客厅叫嚣,间或故作夸张地大笑几声,“小爷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出来,就代表你认怂了!”
  他打了个酒嗝,真的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
  曲砚挑眉,不是说就三个数吗?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数字停在五十,秦礼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睡得不省人事。
  终于安静了,曲砚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手低头,然后就对上了一双赤红色的眸子。
  燕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曲砚心头跳了跳,下意识往后退去。
  后背碰到轮椅,燕灼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燕灼,你是清醒的吗?”
  曲砚面上不动声色,手却移动轮椅往后。
  燕灼跪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曲砚,曲砚往后退一点,他就向前倾一点跟上去。
  两个人做游戏一样,你动我也动地移动。
  轮椅碰到窗台,这下曲砚没路了。
  燕灼也失去平衡,扑通一下摔下床。
  地上铺的是实木地板,他摔得结结实实,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咕噜一下起身,手脚并用地朝曲砚爬过去。
  两只手攀上曲砚的大腿,燕灼仰起头,本该毫无情绪的红色眼眸露出些许讨好,“呜。”
  柔软的舌尖在曲砚的手指上舔了舔,湿漉漉的。
  “燕灼?”曲砚又叫了一声。
  燕灼没有反应,仍旧在他腿上拱来拱去。
  上一次燕灼眼睛变红是在燕行章的别墅里,那时的他失去理智,展露出的是凶狠的姿态,可现在的燕灼实在称不上凶狠二字。
  反而像只撒娇的小狗。
  曲砚脑子里浮现出曲子稚养过的那只狗,越看燕灼越觉得很像。
  他伸出手指,抵着燕灼的额头把他往后推了推,“坐好。”
  他声音不算大,燕灼抬起头,被蹭得静电的头发乱糟糟。
  曲砚指着地板,“坐好。”
  燕灼收回手,听话地蹲坐在地上。
  看来还是能听懂话的,曲砚敲了敲眉心,“去床上睡觉。”
  燕灼眨眼,一动不动。
  曲砚移动轮椅过去,抬手在床上拍了一下,“上来。”
  燕灼这才动了,爬上床,静电的发丝还软趴趴地贴在额头。
  曲砚:“盖被子。”
  燕灼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一个头。
  比起在燕行章别墅那次,燕灼要听话太多。
  曲砚打了个哈欠,也觉得困了,说话都带着睡意:“闭眼睛睡觉。”
  燕灼两只手扯着被子,红色的眼睛盯着曲砚。
  曲砚:“……闭眼睛。”
  燕灼:盯——
  曲砚叹息,上前手动合上燕灼的眼睛,“不许动,不许睁眼,睡觉吧。”
  保持捂着燕灼眼睛的姿势几分钟,曲砚才放开。
  重见光亮的燕灼:继续盯——
  算了,曲砚选择放弃,反正一晚不睡觉不会怎么样。
  两人一个躺着床一个坐在轮椅上,曲砚撑着脸颊昏昏欲睡,燕灼却精神饱满,半点不见困意。
  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门被敲响。
  曲砚一下子惊醒,燕灼则警惕地抬起头。
  门外的宋成风问:“曲砚,你睡了吗?”
  曲砚摁住马上要跳下床的燕灼,回道:“怎么了?”
  “秦礼那小子怎么跑咱们这儿了,秦迹知道吗?还有闻奚,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又会明里暗里挤兑我……”宋成风在门外嘟嘟囔囔,压根不知道卧室里是什么景象。
  燕灼蹲在床上,不停地呲牙发出低吼,要不是被曲砚阻止,早就扑了出去。
  曲砚语气还算淡定:“不用管他,是他自己过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宋成风松了一口气,踟蹰几秒后,又说,“燕灼也在里面?他要是没什么大事你就先出来吧,万一他突然发疯伤到你怎么办——”
  “嗷呜——”
  燕灼明显被宋成风的话激怒,仰起头发出一声嚎叫。
  森然的狼叫声在空气里飘荡,水波纹一样散了出去。
  宋成风身上汗毛立起,“什、什么动静啊?”
  客厅里的秦礼也被吓醒,他摸了下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环视一周,没发现什么危险,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果然还是他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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