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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龙套(近代现代)——梦溪鱼

时间:2024-03-08 09:10:20  作者:梦溪鱼
  白莱帮站在门口没进去,他自己情绪还没消化好,看到小猫他有点难受,所以只是在门外帮着拿伞,抿着唇一直没说话,等屋内大家忙完了,他才跟着一起离开。
  五号房是最近的,白莱和其他人的方向不太一样,和他们道了声晚安就自己往另一头走,池铭在伞下看着他的背影,定定站了一会儿,还是没追过去。
  白莱现在大概不太想被打扰,也许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你呢?没想过和他们一起住四号房?”司观澜顺手掸了掸喻柏肩上的雨水,故意问道。
  喻柏睨他:“我的人设不允许。”
  “什么人设,冷酷无情的铁血律师?”
  喻柏翻他一眼,一甩雨伞把伞面上的水全弄到司观澜身上:“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的稳重可靠的朋友好吗。”
  雨滴正好钻进司观澜的衣领里,冰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幼稚成这样还叫稳重可靠……”
  两个人斗嘴斗了一路,过了三号房司观澜也没停下脚步,直把喻柏送回他的二号房门口他才恢复平常的语气:“好好休息,棉棉会没事的。”
  他这个竹马他很了解,喻柏的性格跟訾一梦冉羽知不太一样,在阮棉棉心情不好的时候,訾一梦他们会去抱抱他陪着他,喻柏却不太习惯那样的相处方式,大概是职业使然,离婚律师当了那么久,见过的伤心人也多,喻柏从小时候起就是个心肠特别软的人,也正因为这样,在面对别人的悲伤时他反而掩藏住自己的真实情绪,毕竟被感性主导的律师是当不成好律师的。
  四个Omega里喻柏看起来是最冷静的那个,可司观澜知道,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喻柏眼神闪了闪,收起伞后退一步进了门里,与门外的司观澜相望:“嗯,你也早点休息。”
  庄景雩一个人回了一号房,洗漱之后他坐在窗台边随手翻着冉羽知送的书,挺精彩的侦探小说,反正他还没有睡意,就当打发时间了。
  尔诚还没有和司观澜一起住过,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在他眼里司观澜是个特别靠谱的大哥,靠谱程度甚至在白莱之上,所以他一直以来都很听司观澜的话,司观澜让他赶紧去洗澡他就乖乖去,让他抓紧时间睡觉他就麻溜儿地滚上床。
  关上灯,屋子里陷入黑暗,尔诚的眼睛逐渐适应,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半晌,他忽然小声叫了一声:“司哥。”
  “……嗯?”
  “这一站就要结束了啊。”尔诚喃喃道。
  “……嗯。”
  “你说,我们九个以后还会见面吗?”
  司观澜在被子里动了动:“怎么,你下一站不来了?”
  “我应该不来了吧,这一站要淘汰的,”尔诚低声道,“其实上一站结束的时候我就觉得第二站我来不了了。”
  “那你不是来了吗,”司观澜说道,“别想太多。”
  尔诚在黑暗中咧嘴笑了笑:“我没想太多,这一站我已经赚了,能认识你们我就很高兴了。”
  司观澜“嗯”一声,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道:“我们以后肯定还会见面的。”
  尔诚没答话,只是嘴角又扬了起来。
  二号房也早早熄了灯,池铭和喻柏都不是话多的人,加上第一站的时候喻柏对池铭颇有好感,却被他直接拒绝,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挺尴尬的,喻柏自认为不是自讨没趣的人,他对池铭现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也很明白池铭现在心照的那个明月是谁,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没想到先开口的是池铭:“喻柏。”
  喻柏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啊?”
  也许是看不到对方的时候,不好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容易说了些,喻柏声音低沉:“之前的事,抱歉。”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不用挑明也能听懂,喻柏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在为第一站的事道歉,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之前有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他说着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点,“休息吧,晚安。”
  池铭听出他的释怀,心下一松:“……晚安。”
  四号房里,訾一梦和冉羽知一左一右,把阮棉棉夹在中间,正对面就是小猫保温箱,刚才冉羽知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支马克笔,在箱子上歪歪扭扭地画画,訾一梦瞟了几眼,愣是没看出来他画的是什么,不确定地指着一个涂鸦问:“这是猪吗?”
  冉羽知“啧”一声:“你仔细看看?”
  “那是……牛?”
  冉羽知对他彻底不抱希望:“你怎么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棉棉你看这是什么?”
  从小学画画的訾大设计师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说没有艺术细胞,气得吹胡子瞪眼,拉着阮棉棉的胳膊要他主持公道:“你说说他这个鬼画符画的啥!”
  阮棉棉仔细看了看那面目难辨的动物,不确定道:“是……兔子吗?”
  冉羽知都要气死了:“这是Casey啊!看这大黑鼻头,看这支棱起来的耳朵!这不是Casey是什么!”
  訾一梦一阵无语,没收他的马克笔,拍拍他的肩膀:“画得很好,以后别再画了,你还是适合写书。”
  “哎不是,为什么啊……”冉羽知不依不饶。
  在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之下,阮棉棉心情好了不少,蹲在保温箱旁边轻轻抚摸着睡着的小猫:“一梦,羽知,我想……领养它们两个。”
  吵吵闹闹的两人顿时安静下来,与訾一梦对视一眼,冉羽知有些不安地说道:“它们还很小,兽医说至少一两个星期不能离开人……”
  小猫身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阮棉棉心里一阵发软,不由得想起那只一身顺滑毛发的银灰色大猫眼眶又隐隐发热,他吸吸鼻子忍住了泪意:“嗯,所以带它们回国之后,我可能……不回来了。”
  冉羽知张了张嘴正想说话,訾一梦悄悄握住了他的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他明白过来,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只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想好了吗?”
  “嗯,”阮棉棉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过的坚定,“我想好了。”
  与四号房相隔不远的五号房里,白莱收拾好行李后拿着自己的相机翻看,这一站他拍了好多照片,不单单有牧场风景,还有很多灵动鲜活的动物,比如牧羊时疯跑的Casey,甩着尾巴吃草的牛,肆意奔跑的黑马,还有懒洋洋窝着的Silver,刚睁眼看世界的小猫崽……
  他怔怔地看着小猫的照片,忽然把手里的相机一放,抓起外套和雨伞就出了门。
 
 
第105章 
  出门没走几步他就冷得一哆嗦,半夜里的风夹雨是真冷,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沿着积了水洼的小路往小木屋跑,一路过来其他房间几乎都关着灯,其他人大概都睡下了,都快两点了,别说是人,就连机器都得关掉休息一下。
  工具间就在小木屋旁,白天他去过那里,记得里面有各种工具,还有用剩的木板,他钻进去没一会儿就两手满满地出来,一手工具箱一手木板,他艰难地尝试着撑伞,实在腾不出手来,正准备放弃直接冲进雨里,还不等他抬腿,头顶上就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当小偷啊?”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话语间是明晃晃的揶揄。
  白莱下意识地把工具箱和木板往身后藏,庄景雩又闲闲地说道:“偷也不知道偷点值钱的东西,这些破板子有什么用,去哪里销赃?”
  “你还好意思说我,大半夜你不也没睡,”白莱说着就想往雨里去,“别挡道。”
  庄景雩赶紧伸手拦住他,开玩笑,现在这天气淋一场雨感冒都是轻的:“木板给我,我帮你拿。”
  见白莱不动,他“哎”一声不耐烦地拿过那几块木板:“走吧,我陪你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哪里……”白莱有些讷讷地嘀咕。
  庄景雩把伞往他那边倾,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说道:“这大半夜的你还能去哪里,找宠物公墓*啊?你开过那车吗你就敢自己跑出来……”
  白莱也知道自己有点冲动有点莫名其妙,难得地没顶他,两个人上了车,庄景雩自觉又当了一回司机,熟门熟路地往马厩开。这一带除了他们就没别人了,晚上开车和白天开车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草场上除了围栏什么都没有,雨夜里能见度又低,庄景雩居然能畅通无阻地抵达马厩,白莱嘴上没说,心里还是觉得这人有点厉害的,要换成他,黑漆漆的夜里他根本认不清方向。
  马厩里亮着灯,大部分马儿都睡了,只有几匹精力旺盛的公马还醒着,时不时在自己的隔间里踱几步,它们每天都有很大的运动量需求,今天因为天气不好在圈里闷了一整天,可不高兴了,看到有人来立刻躁动起来,吭哧吭哧的好像在催他们放马出去。
  Shirley和Muffin本来睡得好好的,也被躁动的公马吵醒了,Muffin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站起来时还歪扭了一下,显然是没睡醒,不过一点都不耽误它和白莱亲昵,一人一马隔着门亲热得很。
  “让它出来玩一下吧。”庄景雩看不下去了,打开铁门让小马出来,Shirley看到自己的傻宝宝屁颠颠地跟人跑也不着急,因为它知道,有人来就意味着它有鲜草料和胡萝卜吃了。
  从进马厩开始,白莱就有意避开小猫原本住的那个隔间,庄景雩猜到他的心思,这人还真是有意思,凌晨一两点不睡觉,冒着雨一个人抱着木板锤子就想跑过来,过来之后却又不干正事,跟鸵鸟似的假装看不到。
  他摇了摇头,挽起袖子戴上手套:“要怎么补,你说,我来干。”
  白莱的鸵鸟脑袋被硬生生从沙堆里薅出来,躲无可躲,只得讪讪地把自己的衣角从Muffin嘴里夺回来,跟庄景雩一起进了有破洞的隔间。
  隔间里被简单地打扫过,应该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弄的,散乱的干草都被收拾了,但是地上还留着些痕迹,是干掉的血迹,好像已经渗进地面了,白莱只是扫过一眼就立刻转开了视线,低头拢了拢墙边的干草堆。
  庄景雩从前没有干过木工的活儿,下午做保温箱算一次,现在补破洞算第二次,他拿着木板比划了一下:“怎么补洞反而比做箱子还难,这木板尺寸不对,得裁一下。”
  白莱闷闷地“嗯”一声,从工具箱里拿出锯条来,在木板上比划了几下,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下意识地抬起头用视线询问庄景雩。
  难得见到他这么笨手笨脚的样子,庄景雩嘴欠的劲儿就上来了:“你不会啊?问我啊。”
  然后满意地看着白莱咬牙瞪他,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觉得白莱这幅样子特别招人,每次看着白莱气呼呼的面上还要保持微笑,他心里就痒得不行,恨不得抱着他使劲儿亲一口。
  当然了,现在他也就能想想,他要是真敢上手,白莱手里那锯条就得往他颈部大动脉比划了。
  马厩的隔间外墙是砖石搭的,可能是时间太久历经了风雨,破洞里面的砖都沙化了,轻轻一刮就扑簌簌掉一层灰粉,钉子钉上去一敲,不但没定在墙上,反而把洞边上的位置都给凿送了,白莱和庄景雩蹲在角落里吃了一嘴灰,弄一会儿就不得不呸呸呸几下,好歹在吃灰吃饱之前把洞给补上了。
  庄景雩蹲得腿都酸了,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白莱拍了拍衣袖,闻言心头蓦地一紧,庄景雩敏锐地察觉到他突然的情绪变化,抬手轻轻拍掉他头发上的灰:“怎么了?还有什么想干的?”
  白莱眼神微闪,没有躲开他的手:“没,就是觉得如果我们早点把这个洞补上,就没有这些事了。”
  庄景雩的手微微一顿,掸灰的动作一转,变成揉他的头发:“发生的事该翻篇就翻篇,亡羊补牢下一句是什么?”
  白莱古怪地看他一眼:“干嘛,你是小学语文老师啊?”
  “那你说,能翻篇了没?”庄景雩笑笑,顺手捻了一下他的耳垂,这种亲昵的动作他做起来倒是十分自然,白莱可没他那么厚的脸皮,几乎是在耳垂被触碰到的瞬间,他的耳朵就迅速充血,红得跟被烫着一样。
  他反应迅速地拍开庄景雩不老实的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别开视线:“翻翻翻——”
  庄景雩唇角扬起,得寸还要进尺:“那你先告诉我亡羊补牢下一句是什么……”
  白莱不想理他,背过身去另一个角落里收拾小猫用过的东西,看到Silver的碗时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已经好很多了,他拿起小碗,把里面没吃完的猫粮倒掉,认认真真地清洗干净,擦干水渍,然后妥帖地放回墙边的架子上,那上面放了好多东西,有阮棉棉带来的猫罐头和冻干零食,猫粮才开封没多久还剩下一大半,还有喻柏从小镇上买回来的,准备以后给小猫吃饭用的小碗……
  庄景雩在旁边拿了根菜逗Muffin玩,眼睛却一直留意着白莱的背影,看他呆站在架子前面看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叹了口气把萝卜头一扔,走过去扳着白莱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刚刚还说翻篇了的。”
  白莱抿着嘴巴没说话,嘴上说翻篇容易,心里头翻篇难。
  庄景雩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了,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半晌,做了他想做很久的事。
  白莱忽然被抱了个满怀,愣了几秒正想挣开,庄景雩一手环着他的肩背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怀里:“那你说怎么办,肩膀借给你哭一会儿能有用吗?”
  半夜的马厩很冷,庄景雩却跟个暖炉似的,身上热得很,说话间呼吸触碰白莱的耳畔,更是热得他脸颊发烫,原本要挣脱的手也不自主般悄悄揪住庄景雩的衣服,他好像听到“咚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是耳膜在鼓动,又像是剧烈的心跳声,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庄景雩的心跳,还是他自己的。
  没有被推开的庄景雩有些惊讶,随即而来的是几乎要撑破心脏的惊喜,白莱没有拒绝他的拥抱,也就意味着他并不抗拒和自己亲近,他本来就是个主动的性格,心中蠢蠢欲动的,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顶着挨一巴掌的风险偷偷亲白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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