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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师尊攻了(古代架空)——沐子漓

时间:2024-03-10 08:40:37  作者:沐子漓
 
“当年一事中,你选择浴火求生。可凤凰一族浴火是以希望与美好作燃料,你年岁不足,哪有那么多的燃料。此举无疑是自焚,你神魂被碎得跟灰似的,神识也受到重创,是哥哥赶到才捡回你一命。”
 
 
 
颜舒此时已经面如死水。
 
 
 
“没有人认为你能活,他却耗费无数精力为你日夜补魂,两百年,整整两百年……他明明那样喜欢红色,这些年却少有穿红,只因为是火伤了你。他一直觉得自己赶到的不够及时,没能救下你的族亲,还叫你重伤至此,故而心中有愧。”
 
 
 
珩澈死死抱着红衣,惶恐地盯着颜舒,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那样无助,那样迷茫。
 
 
 
“你醒来告诉他你什么都忘了……他一定失落极了。可他若知道你只是把他忘了,一定会欣喜又遗憾。欣喜的是,你与他相关的记忆,全都作了燃料,说明曾经他给你带来的全都是美好,并且足够多……而遗憾的是,你独独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颜舒摇头。
 
 
 
“他……”珩澈此刻连开口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是你师尊,从你还只会在他怀里哭闹的时候,到你勉强可以牵着他的手走两步路的时候,再到你从地里蹦到天上四处乱跑的时候,他是你的师尊,他一直都是,从四百年前,而不是一年前。”
 
颜舒闭了闭眼。
 
“当年他抱着你,夕阳红了帝京满天,无数雪花在宫外扬起。他只执五月雪一剑,杀光了帝宫死士,面对数十万卫军也丝毫不动摇。最后登临这帝位,也本就是为了你。”
 
 
 
“为了护你。”
 
 
 
一直以来的疑问被尽数解答。
 
却已是如今的光景,又是这般不可叫人接受的答案。
 
 
 
珩澈垂死挣扎般,悲切地颤声道:“你……怎么证明……”
 
 
 
“术法禁令在,旁人还真不一定能把事实放在你眼前。正巧,我不在哥哥的禁令范围之内。”说着,颜舒拿出了一只留影法器。
 
 
 
“我颜舒,在此对规则起誓,今日与你珩澈所言,句句属实!留影法器中的内容,也绝无弄虚作假!若非如是,我魂识尽灭!”
 
言毕,白色光华绕颜舒流转一圈,便消失不见。
 
 
 
——这是誓成的标志。
 
 
 
而颜舒也还好好的。
 
 
 
那就说明……
 
 
 
颜舒说的,都是真的。
 
 
 
而他不仅输了,他还错了,错得彻底。
 
 
 
颜舒揪起珩澈的衣襟,一字一顿:
 
“你看看!你!他!妈!的!都、做、了、些、什!么——!!”
 
 
 
“珩澈,你可真能啊……哥哥他那样的人,都能叫你逼死……”
 
颜舒将人往帝印旁拉去。
 
“你合该千刀万剐,你死不足惜,但哥哥要你活着……他哪怕是死…都还顾着你……”
 
 
 
听见这话,珩澈长睫抖动。
 
他想起凛乌死前所说的那些话……
 
 
 
——‘你恨我……当真至于会恨到想杀了我?’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至于。’
 
 
 
‘珩澈…怎么办……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们都错了……谁都错了……’
 
 
 
‘你还是恨一下我吧……别怪自己就好……都是我错了。’
 
 
 
‘恨我吧…别怪自己……’
 
 
 
珩澈全身都泛起痛楚,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咬开心脏,又顺着血脉去到每一寸血肉啃啮。
 
凛乌不停向他强调着——‘别怪自己’。
 
哪怕让他继续恨他都可以。
 
 
 
可如今,叫珩澈如何去恨凛乌?又如何不责怪自己?
 
 
 
凛乌什么都没做错,错的从来都是他。
 
 
 
凛乌对他的愧疚,竟是没有及时救下他的族亲。
 
 
 
“现在我便让你与帝印结契,死了便宜你了,你给我带着这份愧疚活下去!终其一生,你都将活在忏悔里!!”
 
颜舒知道帝印的结契咒术,凛乌告诉他的。
 
将帝印取出,颜舒快速念动咒术,引来规则之力,长宁宫清气大盛,一阵古老的嗡鸣声荡开,契成。
 
 
 
“珩澈,你给我听着!哥哥要你活着,你敢死吗?”
 
 
 
珩澈完全失去聚焦的眼看向他。
 
 
 
颜舒一把将他推开,甩袖离去。
 
 
 
珩澈踉踉跄跄跌在地上,额头磕在桌案的棱角上,血流如注,但他仍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红衣。
 
 
 
一切尘埃落定。
 
凛乌是天边云,海上烟,朝阳夕霞,而他只是一滩烂泥,一个笑话。
 
 
 
明明是那人来照亮他,温暖他,他却脏了那人,将其卷入泥潭,万劫不复。
 
 
 
他真该死啊……
 
 
 
不,他不能死,凛乌要他活的。
 
 
 
珩澈恍惚运起灵力将额头的伤愈合。
 
 
 
忽地,想起什么,连忙爬起来,在桌案上翻找。
 
——他找到了,那十张画。
 
 
 
其中有两幅是白凤……他原本以为是凛乌画了两张他,如今仔细一看……另一张,是他的幼妹璇明。
 
 
 
珩澈捏着画的手不住颤抖,他发了疯似地奔出长宁宫。来到将离苑,他跪在池台旁的雪地中摸索,不曾用灵力,摸了许久,手指红透,才摸到那天被他掸落的道凝珠。
 
 
 
道凝珠中,除了有凛乌的全部修为,还会有凛乌的全部记忆……
 
 
 
他就这样跪坐在雪地中,用灵力护好怀里的衣裳,神识没入道凝珠,翻看着凛乌这四百年来的记忆。
 
 
 
……
 
 
 
今日的桐山格外热闹,凤族族长丹秋离施术,使红白二色的凤凰花开遍了整座山。
 
热烈而纯洁,如常棣之华,鄂不韡韡。①
 
 
 
那古朴典雅又不失华贵的族殿,静静地矗立其间,百鸟盘旋在族殿上空,啼鸣不断。
 
 
 
一处亭子里。
 
 
 
“凛乌。”
 
顾识渊见凛乌看得出神,有些疑惑地轻唤了一声。
 
 
 
“嗯?”
 
少年清亮的声音响起,脆如环佩,甚是悦耳。
 
 
 
他转过头,看向顾识渊和如袂,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惊奇,微微勾起的嘴角溢出了欢喜。
 
左耳挂着一颗小小的银铃,腰间和一只手腕脚腕大概也都有,转身时晃出声响,颇有些少年特有的灵动生气。
 
 
 
今日是凤凰族长家大公子的周岁礼,狐族与凤族关系最是亲近,身为狐族族长的顾识渊,自然是带着“族长夫人”如袂来了。
 
 
 
只是旁人并不知如袂身份。
 
 
 
至于这个名叫凛乌的少年,是狐族的挂名长老,也未曾闻名于外界。
 
近日,他终于离开了曾经久居的泯海,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哪儿的热闹都想去凑一凑。
 
 
 
先前凤凰族长丹秋离告诉顾识渊,想要给自家儿子寻个好师父。顾识渊心头一番考量,便将凛乌带来了。
 
 
 
凛乌虽瞧着是般少年模样,年岁却是在场几人加起来都不好比的,其修为能力更是不用多说。
 
若真能让好友之子认了他作师父,顾识渊是一万个放心。
 
 
 
只是……凛乌对新事物的好奇程度,似乎比顾识渊想的还要厉害。
 
看来是真在泯海泡得太久了。
 
 
 
“你很喜欢这孩子?”顾识渊问道。
 
 
 
凛乌眉眼弯起,点了点头:“比我弟弟小时候还要小一只,很是新奇。”
 
此时,被丹秋离抱在怀中的小团子,也舞着手发出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抢着回答一样。
 
 
 
如袂听见这话,看向顾识渊,轻轻扯了下顾识渊绣着银线的浅蓝色袖摆。
 
顾识渊微微勾唇,搭上了如袂的手背,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同时,朝自己好友丹秋离递了个眼神,对方信得过顾识渊,自然心领神会,向凛乌开口。
 
 
 
丹秋离:“长老既与这小子合得来眼缘,若不嫌弃,收他作徒可好?”
 
 
 
顾识渊和丹秋离的举动,都被凛乌看在眼里。凛乌眼中依然满满欢喜,他并不介意,毕竟两人又不是在背着他密谋什么。
 
 
 
只是,凛乌才走出泯海,他不知道的是,大家寿数都长得可怕,不需要担心家业无后辈继承。甚至为避免父子权势之争,多是徒承师业。
 
因此,从某方面来说,师徒关系是要高于亲子关系的。
 
 
 
这样的羁绊,有时候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当然,丹秋离并非是怕什么父子挣权,他对自己儿子的疼惜是真,给孩子找一个师父,孩子便多一个人疼。
 
 
 
凛乌上前一步,伸出食指戳了戳小团子。
 
小团子挥着手抓住了他的食指,只是,下一秒发生的事让在场几人都愣了。
 
那小团子,竟是抓着凛乌的手指便往嘴里放。
 
 
 
手指传来湿软的触感,凛乌也不撤开,任其咬着。他知晓自己灵力温和,万物可容,对于小家伙的喜欢,并不意外。
 
他抬起头来,敛了敛神色,扫了一眼顾识渊,后又看向丹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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