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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我是你师父!(古代架空)——鹤归山南

时间:2024-03-16 09:59:19  作者:鹤归山南
  裴弃绷不住脸了,撂下一句话转身,“歇了凉就赶紧过来。”
  他裴小郡王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
  李怀安赶到凉亭时,秦叙果然又在给裴弃剥葡萄,气得他在心里狠狠骂秦叙勾引哥哥!
  “哥哥,我能叫那个名字吗?”李怀安淡定坐下,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裴弃当场拒绝,“不行。”
  李怀安瞪着他,裴弃也瞪回去。
  李怀安:“为什么?”
  裴弃也顺着他的话反思自己,对啊,为什么,既然没事了,让人叫一叫怎么了?
  可是他一想着这名字给别人叫,心里就十二万分的不痛快。
  他现在还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但他一向顺心而为。
  裴弃抿唇,“没有为什么。”
 
 
第92章 假脱枷锁假得轻
  “闻……师父,今晚吃什么,我去做。”秦叙被裴弃瞪了一眼,这才临时改了口。
  李怀安话里带刺,“这名字能是你叫的吗?身为弟子却失了本分。”
  裴弃张嘴。
  秦叙比他更快,“给我了,我就能叫,我身为弟子失了名分,那你身为表弟就没失吗?”
  裴弃果断闭嘴,这两平日沉默寡言的凑到一起,话比谁的都锋利。
  李怀安把茶盏往桌上一磕,“你怎么跟孤说话?”
  “你就能用身份压我了。”秦叙不屑。
  裴弃:“……”
  “秦叙,你给我过来!谁让你弃马就走啊?你是不是考核的时候也这样?!”先生摆脱了徐二和邹嘉的束缚,远远瞧见秦叙就是一声咆哮。
  裴弃听到这一声,差点就要原地起跳飞出去了。
  李怀安大概也没听过这样雄浑的声音,愣住了。
  先生到了眼前,发现亭子里不止一个人,“秦叙!啊……太子殿下,郡王。”
  李怀安道,“先生上来说吧,正好小公爷的师父也在这里,一道听听他的徒儿都做了什么好事。”
  秦叙闷不作声,只拿余光看裴弃。
  太子都发话了,先生自然只能上来,好在他也是镇守一方的将军,跟他们坐一起也不会显得局促。
  裴弃不大痛快,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李怀安总是喜欢让他看自己身边的人缺点,无论是谁,哪怕是方辞礼也是这样。
  就非得让他知道,他是个废物吗,所以他的朋友都是有瑕疵的,天底下只有他李怀安才是完美的。
  他说过无数次,可李怀安从未改过。
  裴弃,“说吧。”
  先生干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公爷练习到一半突然弃马而去,横穿马场,虽然你的功夫好,可也禁不住你这样来啊,身上还有伤。”
  裴弃脚尖踹在秦叙天水蓝的袍子上,“给先生赔礼道歉。”
  他语气算不上好,其余三人都有些诧异。
  马术先生是教过裴弃的,裴弃在外名声虽然不好,但是课业这一块,一直都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只当是觉得秦叙丢了他的脸。
  先生连连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担心他。”
  李怀安面皮抽动,裴弃因为一个外人跟他怄气。
  秦叙没什么想法,起身就作揖。
  先生起身避让,只受了半礼。
  “回去教训你,走了。”裴弃直接走出亭子,倏尔停住脚步回头,“殿下,臣告退了。”
  去他娘的前程和忍让!
  如果自己都不痛快了,要那些东西也没用。
  李怀安强撑着颔首。
  一直回到府上,裴弃心口的气都还没顺下去。
  秦叙麻利地跪在藤椅旁,“我错了,我不该的,只是我突然看得你不在了,心里慌了神。”
  “不关你的事,我没气你。”裴弃叹气,怎么都不顺,起身对着雕花木门连踹了三脚。
  秦叙抓着他的腰带,“我们去跑马。”
  裴弃眼睛一亮。
  秦叙又盯着他的手补充道,“但我们要共乘一马。”
  “好!”
  北郊城外宽广,野草连天。
  裴弃挑起帘子,“秦小叙差不多了。”
  秦叙回头看,城门已经成了个小点,广袤的荒地连接着高山,叫人心中的郁气瞬间疏散,想张开双臂朝着远处嘶声呐喊。
  “跳过来,我接着你。”秦叙眉目之间少了压抑,张开双臂。
  裴弃挑眉,迅速推开马车门,冲着秦叙跳去。
  并驾齐驱的马分毫不停,裴弃借着秦叙的手翻身坐在秦叙身前,“舒服!”
  风灌进他喉咙,只觉通体舒畅。
  李怀安是他今天不爽快的主要原因,但突然绷不住了,是因为他被困在上京太久了,挥出去的每一拳都落不到要害。
  要留余地,要看家世,要看姻亲,还要看师门。
  这样的日子受够了,他爱秦叙身上这股冲劲儿,樊笼困我,蓄力斩开便是!
  他们一路纵马狂奔,马蹄践起尘土草叶都被抛在脑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彼此。
  呼吸,心跳和温度。
  “吁——”
  秦叙勒马停在一处山脚,回头一看,他竟然都分不出方向了。
  “痛快!”裴弃往后一靠,砸在秦叙胸膛上,“往上去,是我的温泉。”
  秦叙问,“确定吗?这里估摸着距离上京有百里远。”
  裴弃反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确定,这里是灵泉山,夏日避暑的好地方,去年你不来,我就准备和辞礼来这边的。”
  “我的错?”
  裴弃惊奇的发现,他这个小徒儿竟然会反问了,“啧,出个京,人都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裴弃懒散地靠着,“嗯……有了骄纵的味道,不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样多没有意思啊。”
  秦叙:“所以是我的错吗?”
  裴弃失笑,“不是,我还……”
  “还什么?”
  “挺喜欢有个徒弟的,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就是收养了你。”
  “是吗,我记得当时你挺不愿意的。”秦叙浑身都放松了,好像现在裴弃只能倚靠着他,说话都大胆了起来。
  “放屁,明明我都松口了,你还一口咬定就是不跟我走。现在不还是在我府上住着。”裴弃给他一肘子。
  秦叙低低笑了声,“是,我喜欢师父。”
  出了那道城门,压抑着两人的,无形的枷锁就没了,慢悠悠靠在马上聊天。
  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重要的也不是聊什么,是有人陪着废话,就觉得很舒服。
  裴弃到院子门口时,松墨和青砚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衣裳水果和驱蚊,一样不落。
  裴弃站在池子边上,大爷似的等着秦叙伺候他。
  秦叙肆无忌惮的放任自己的目光在裴弃身上游走,目光往下,是收成一把的窄腰,双腿结实有力。
  裴弃坐在水里仰着头,“你在北境能天天跑马?”
  秦叙摇头,“不能,今天有梅花、兰花和芙蓉三个味道的皂角,要哪个?”
  “芙蓉,难不成天天训练啊。”裴弃抬手扯了松松的发带。
  秦叙:“不,天天养狐狸。”
  裴弃来了兴致,“那狐狸听你说过很多次了,叫什么名字?”
 
 
第93章 啮臂之盟得名分
  “……没有名字。”秦叙手掌贴在裴弃的肩膀上,两人都是一个战栗。
  裴弃挑起半边眉,“没有名字?”
  秦叙说,“刚捡到的时候给他起了个名字,但它不要,叫一次就咬我一次。”
  裴弃偏头笑了,“那得多难听,你给他起的什么,说来我听听。”
  “二蛋。”
  裴弃:“?”
  裴弃:“……”
  裴弃由衷道,“我要是它,第一口就咬在你脖子上,二蛋……你看我像不像二蛋?”
  秦叙:“不像,你比它好看。”
  “二蛋知道了咬你啊。”
  秦叙慢慢靠近他,和他并排靠着,“你帮他咬我吧。”
  裴弃一脚给他踹过去,水花四溅,没用力,碰了下他的小腿。
  “我只会揍你。”
  “哦,闻之,你好凶啊。”
  裴弃勾住他脖子,“还能更凶,要不要试试?”
  “怎么凶?咬我吗?”秦叙对咬他的执着让裴弃惊叹。
  裴弃松开了他,“你要是想磨牙的话,借你。”
  裴弃说着伸出了手,手臂送到他嘴边。
  秦叙双手托住,“确定吗?”
  裴弃:“害怕了?”
  秦叙忍了又忍,他几乎想要脱口而出地问一句,你念过那么多的书,真的不知道啮臂之盟吗?
  “你……”
  “不咬算了。”裴弃收回手,捻着池子边上放着的葡萄塞进嘴里。
  “裴闻之。”
  “嗯?”
  秦叙双手撑在他两侧,“你知道啮臂之盟吗?”
  裴弃坦然道,“知道。”
  “那你还……”秦叙刹住话头。
  裴弃说,他知道?
  他知道!
  秦叙瞬间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站直,“你知道?”
  “不知道怎么当你师父?”裴弃好笑地看着他。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带起一片水雾。
  秦叙抓住他的手,“裴闻之。”
  “嗯?”
  “我,我还没有咬。”
  裴弃弯腰,“晚了。”
  裴弃锁骨上的水珠落在他脸上。
  秦叙呆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裴弃随意抓住衣裳披上。
  他抓着池子边缘爬起来,抓着衣裳跌跌撞撞去找裴弃。
  裴弃就坐在院子里,宽阔的椅子足以躺下两人,但裴大爷不愿意,他就喜欢一个人霸占着。
  “裴弃。”
  裴弃不理会他。
  秦叙又换了个称呼,“裴闻之。”
  裴弃还是不睁眼。
  秦叙凑过去,摸到了裴弃湿漉漉的发尾,迅速把人捞起来,把椅子扶起来立着,“靠着,我给你把头发擦干。”
  裴弃把玩着手里的翠竹玉珏,“百依百顺啊秦小叙。”
  秦叙手上不停,暗暗用内力把他头发烘干,“百依百顺有奖励吗?”
  裴弃笑着抬起他下巴,“哈,秦小叙,你是真的会得寸进尺啊。”
  秦叙把手里的帕子随手搭在廊下的栏杆上,“嗯,恃宠而骄,所以,可以吗?”
  裴弃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不可以,但是可以给你一个别的奖励。”
  秦叙原本有点失望,听到别的奖励又燃起希望,“是什么?你咬我一口吗?”
  裴弃:“……”
  “属狗的?”裴弃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秦叙主动蹭他的手,“那是什么?”
  “你过来。”
  秦叙最听不得他这样温柔的声音,总能蛊惑着他忘记一切,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他依言靠过去,裴弃微凉的手搭在他腰上,大有往下的趋势,他赶紧抓住裴弃的手,“不行,你手上有伤。”
  裴弃诧异道,“忍得住?”
  秦叙弓着腰,默默退后,“还行。”
  裴弃闻言果然收回了手,指着身后的池子,“要不再去泡会儿?”
  “不要。”秦叙扣着藤椅的边缘,长指上骨节分明,却并不突兀。
  裴弃低头把人揽进怀里,“你折磨谁啊?”
  秦叙额头抵着他肩膀,“折磨你。”
  才怪,你撩完就走,潇潇洒洒。
  裴弃喟叹,“我也觉得,养个徒弟比养什么都累。”
  秦叙都要听不清他说的话了,一个劲蹭他的脖颈,“那你咬我一下,缓解一下,好不好嘛……”
  裴弃头疼,不想跟他鬼扯,装模作样咬了一口,“行了吗?”
  “嗯?不行,没见血。”秦叙不满地盯着那块被只被他轻轻碰了下的地方。
  裴弃支着脑袋,“两个选择,一,后面池子的水应该冷了,跳进去;二,我帮你。”
  秦叙眼里布满水雾,他歪着头仔细思考,然后退出裴弃的怀抱,同手同脚地走进去。
  裴弃只听到了一声扑通。
  他倒是没心没肺地靠着睡下去了,苦了秦叙,越来越扛不住他的调戏。
  松墨和青砚蹲在屋顶上,把这一片的星星都数了三遍,还不见秦叙从温泉里出来。
  “咳,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松墨脸上泛着红。
  青砚倒是一派坦然,“你自己也没大多少。”
  松墨正要反驳,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打断了他的话。
  秦叙裹着外袍走出来,把院子里的裴弃抱到厢房去休息。
  裴弃睡着这也是一样的手欠,捞着人家的腰就揉两下。
  秦叙恶狠狠地把人裹成蚕蛹,推进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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