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听说我向学神告白了(近代现代)——雨森森林

时间:2024-03-24 08:41:24  作者:雨森森林
  这一折腾直接让他当天晚上的噩梦也变了性质。
  姜鉴梦到他在学校打架被副校长老赵逮了个正着,被退学。
  姜知远很快就帮他处理好了退学事宜,并且找到了新的学校,要离开江水市。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姜鉴便带着行李到了机场,马上就要登机。
  可姜鉴心焦的厉害,从打架到被处罚到被开除,再到现在要离开江水市,一切发生的极快,他还没有和骆书新见过。
  骆书新还不知道他要离开这里了。
  姜知远拽着他,催促他时间来不及了赶紧走。
  姜鉴慌忙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给骆书新打电话。
  如果要走的话,自己至少应该告诉骆书新一声。
  喜欢可以不说,但离开至少应该说一声。
  梦里的他着急的不行,越急越是出乱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骆书新的名字。
  切到微信,好不容易找到骆书新,却翻来覆去找不到微信拨号图标,想打字也没办法成功调出键盘,就连语音键都不见了。
  外面有人敲门,姜知远一直在催促他,说,“小鉴快一点,好了吗?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要来不及了。”
  姜鉴生生把自己急醒了。
  醒来的姜鉴额头冷汗未退,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着的嗡嗡声。
  那种急切到焦躁的情绪像一团浓到化不开的雾气,将姜鉴整颗心脏罩在里面。
  姜鉴咽了口水,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突然爬起来打开床头灯,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二话不说就打给了骆书新。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响。
  大约响了十来秒,电话被接通,手机那头的人“喂”了一声。
  大约是刚刚被吵醒,嗓音有一点点哑,清冷低哑的质感下隐藏着被吵醒的起床气。
  “……”
  姜鉴突然就清醒了。
  自己在干什么?
  他尴尬地舔了舔嘴唇,没出声。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骆书新没收到回应,大概是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来电人的姓名,然后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并且打开了灯。
  这时按着山根缓解半夜被吵醒的头疼,再开口语气有种变温和了的错觉,他问,“怎么了?”
  姜鉴:“……”
  姜鉴:“没事,做梦做糊涂了,你接着睡你的,我挂了。”
  姜鉴说挂就挂,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于是这一晚上姜鉴跟骆书新都没睡好。
  一个一晚上都在懊悔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另一个担心那位做噩梦了害怕,随时可能再打回来,他怕自己睡沉了没接到。
  第二天早上,两人各顶一对黑眼圈在教室门口相遇。
  作者有话说:
  。
 
 
第44章 
  比起姜鉴这种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的,骆书新眼底的青黑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大约是因为他本身皮肤白,所以看着格外明显。
  姜鉴昨晚一晚上没睡着,乱七八糟的也琢磨了挺多,可惜直到天亮也没琢磨出结果。
  这些问题此时直接顺延到早读时间。
  别人早读都在玩命的背文言文和古诗词,姜鉴则在专心致志的自己跟自己打架。
  脑海里的小人还是分成左右两个派系。
  左边的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才不到一星期,睡眠尽毁,再这么下去还活不活了,不如干脆摊牌得了。
  横竖现在骆书新也在疏远自己,还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吗?再坏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直接摊牌,听天由命,骆书新要是乐意接受自己的不轨之心咱们就接着做朋友,他要是不乐意咱们就分道扬镳,干脆果断,潇洒自在。
  右边的小人则反复举起红叉叉的小牌子表示反对。
  什么叫做再坏也就不过这样了?至少现在这么苟着,大家还有表面太平,见面还能打个招呼。要是被对方知道自己的变态心思而且接受无能,以后骆书新岂不是见到自己就退离三里地?
  还有,怎么就要摊牌了?你确定是喜欢,而不是吊桥效应了?过去十几年也没见你喜欢过谁,你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的情感是喜欢呢?
  两边小人儿唇枪舌战,到最后干脆动了手,你掐我脖子,我扯你头发。
  姜鉴本人全程面无表情,觉得爱卿们讲的都有道理。
  一个早读就这么过去了,吃早饭的时候姜鉴骆书新都没出门,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补觉。
  区别是姜鉴满打满算准备睡到上课前,骆书新只是浅浅的睡了二十来分钟。
  补觉睡太久有害无益,只会让脑子更昏沉。
  随着吃早餐的同学回来,教室也逐渐恢复嘈杂。
  姜鉴皱着眉头,哪怕已经被吵醒也不愿意睁开眼睛。
  这时班上有人说起了闲话,问大家知不知道殷英和殷栩被退学的事情。
  殷栩打了他们班的杜立安,并且杜立安很有可能要因此耽误至少半个学期的课程。
  受害人是自己班同学,其他人无论主动或被动,多少都有有关注。
  “这两兄妹的扑满估计早就差不多了,这次是赶上了。”
  “不过要我说,还是最开始拍照在群里说闲话的人不对……要不是那人胡说八道,杜立安也不会挨揍。”
  “我听说殷英昨晚还闹自杀了,闹的挺大的,好多认识的同学都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见过她?”
  “天,那救回来了吗?”
  “救回来了,好像说是去跳桥的路上被鉴哥给拦下了——是吧鉴哥?”
  “嘘……小点声,鉴哥补觉呢。”
  “……”
  姜鉴没睡着,聊到这件事的时候睁了一下眼睛,但没打算回应。
  也是巧,他睁眼的时候,骆书新刚好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骆书新:“你昨天不是回老家吗?”
  姜鉴:“……”
  为了推掉去八中做导航这件事,姜鉴撒了个小谎,没想到在这里被戳破了。
  姜鉴开口说了个“我”,似乎想要找理由辩解一下。
  但还没说完,就被骆书新截断了话头,他说“抱歉”。
  说完这句话,骆书新便去桌肚里拿试卷了,没有和姜鉴多说的意思。
  姜鉴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儿了,没着没落的。
  骆书新问他,他确实尴尬,不知道该怎解释。
  骆书新及时收回提问,没有再追问的意思,姜鉴依旧觉得不高兴。
  姜鉴心道,他道歉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化,外面像是要下雨,气压变化导致呼吸不是特别畅快,肺里闷的厉害。
  姜鉴偏过头,对着窗户。
  看着外面天色沉沉,越看越觉得心里不舒服,干脆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走廊上走走说不定能放松一点。
  在姜鉴离开之后,某人写题的手顿了一下。
  觉得不自在的又何止姜鉴一个人?
  骆书新努力将心头的异样感压下去,强迫自己继续看题。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前桌男生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嚷嚷新闻——说刚刚姜鉴在卫生间为骆书新打架了。
  骆书新一愣。
  前桌男生看他表情变化,微微吓到,
  “我也是听旁边班男生讲的,好像是有人在卫生间说你坏话,说的还挺不好听的,被鉴哥撞见了——不是,新哥你怎么这个表情,怪吓人的。”
  骆书新这个表情不是针对前桌的,更不是针对有人说他坏话。
  姜鉴的扑满已经满了——上次那个诬陷他作弊的,再到现在的殷英殷栩,无一不证明“扑满满了就滚蛋”这条隐形校规是真实存在的。
  骆书新:“他们人呢,还在打?”
  前桌:“好像是被叫到太子妃办公室去了。”
  骆书新放下笔,出门上楼直奔太子妃的办公室。
  心里着急,也就忘了礼貌,到了地方直接推门就进。
  动静不小,办公室里的老师学生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除了太子妃,还有二班的语文老师也在。
  学生只有两个,一个是邵星,还有一个是陈岩,两人都站在太子妃面前挨训。
  骆书新刚刚属于太过担心热血上头,开门没见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一直卡住了。
  他就站在门口,大约三秒过后找了个补,
  “有人告诉我,您让我来拿语文作业?”
  戴子霏疑惑:“谁让你来拿语文作业?”
  骆书新:“……姜鉴。”
  戴子霏:“……”
  戴子霏:“姜鉴刚刚就搁我这站着呢,主犯之一。你再好好想想,谁让你来拿的?”
  骆书新:“……”
  太子妃也不是第一年当班主任了,不说能精准拿捏这群学生的心思,但或多或少能看出几分,
  “听说有同学为你打架了,所以上赶着来求情的是吧?”
  骆书新:“……”
  骆书新进门,并且顺便把门带上,干脆承认,
  “我听说姜鉴同学的扑满快要满了。”
  提到这事儿太子妃就头疼,
  “不是快要,是已经——幸亏今天没动手,要不赵校长追究下来这事儿没完。”
  骆书新:“没动手?”
  邵星在旁边举了个手,“本来打算动的,我给拦下了。”
  “你还挺光荣的?!”太子妃听邵星这个语气就来气,“拦住了姜鉴同学,然后呢?”
  然后邵星自己动手了。
  太子妃和邵星一来一往,只有陈岩在旁边全程保持安静,并且低着头。
  刚刚在卫生间说人坏话的就是陈岩。
  陈岩一直不喜欢骆书新。
  虽然不知道确切原因,但骆书新一直对此有所感知。
  其实真细究起来,都是些说不出口的嫉妒心思。
  陈岩也是卡着倒数进一班的,进班排名姜鉴倒数第一,陈岩倒数第二。
  可陈岩和姜鉴不一样。姜鉴心大,考第几名都能活,而且他本身天赋底子都不错,认真学起来,上限不止全校第五十名。
  可陈岩属于天赋一般学习方法还有问题的,他的努力和付出远大于他所收获的名次,天天晚上学到三点,可方法不对,往往事倍功半。
  本来在成绩上有姜鉴给他垫底,他勉强也能有个自我安慰。
  可这事儿坏就坏在骆书新作为转校生进了一班。
  骆书新有个学神.的.名头,虽然平时看起来也算努力,但在学神光环照耀下,努力似乎显得不是特别重要了。
  好像大家都默认能成学神的人都是天赋异禀,稍稍努力便能够轻易站在某个普通人无论如何都够不上的位置。
  而且骆书新还把姜鉴给带飞了,虽然上次姜鉴英语滑铁卢,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加上英语的分数,他的名次直接跃居年级三十。
  陈岩成了全班倒数第一。
  陈岩对姜鉴和骆书新都是敌视的,觉得他们都是那种简简单单努努力就可以很优秀的人——只是姜鉴神经粗,没怎么在意过。
  自己付出了加倍的努力却收获不到成果,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产生怨恨,一开始这种恨只会针对自己。
  但天长日久,再加上身边有足够轻松又足够优秀的人,怨恨便会疯狂生长蔓延。
  陈岩和骆书新住在同一个小区,有一次骆书新提前请假,陈岩还给骆书新带过作业。
  他见过骆书新妈妈,也听过同小区的嘴碎大爷大妈们说骆书新妈妈的闲话。
  说那个女人整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白天也不上班,经常看到她下午出门扔垃圾或者散步。
  带个高中的儿子,又没见过她老公,不知道哪里来的收入养家。
  刚刚在卫生间里有人聊起骆书新,说起骆书新去参加物理竞赛的事情,顺便吹嘘了几句转校生的牛逼。
  陈岩听不过,鹦鹉学舌的嚼了几句舌根子,结果被姜鉴和邵星撞了个正着。
  姜鉴当时就准备动手,陈岩要是说他本人,他可能还没这么大反应。说骆书新跟骆书新的妈妈,那火气“噌”就上来了。
  邵星眼疾手快,一把将姜鉴拦住,并且让旁边的同学帮忙压制着。
  然后自己上去给了陈岩一拳头。
 
 
第45章 
  本来这就是个小事,陈岩自知理亏,带过去就完了。
  可他们在拦姜鉴的时候拉拉扯扯,拉到外面的洗手台附近,动手的时候毫无遮蔽,直接被对面楼上的老师看了个正着。
  那老师不认识陈岩和邵星,但认识姜鉴那张挺有识别性的俊俏脸蛋和卷发,一边看热闹,一边给太子妃打了个电话告状。
  然后这会儿他们三个人都在办公室呆着了——本来姜鉴也在,刚刚太子妃接了个电话,太子爷找她拿家里钥匙。
  太子妃这儿走不开,正好姜鉴没有直接参与,就让姜鉴跑了个腿,现在还没回来。
  这时语文组办公室的门响了响。
  二班语文老师叫了一声“进”,门被推开,姜鉴走了进来。
  上次在这儿看见班主任两口子接吻给姜鉴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总算学会进门之前先敲门了。
  姜鉴看见骆书新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
  “好意思问他?”太子妃没好气道,“你同桌都比你清楚,知道你扑满满了不能再惹事,你看看你自己,你自己一天上心什么了?”
  姜鉴:“……”
  姜鉴偷偷多看了骆书新两眼。
  心说,为我来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