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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时呀！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这时候许嵩还在看着理想，眼睛忽闪忽闪的，理想假装跟寒时正在对话，“一会儿警局见啊，我先挂了，恩行，就这样，再见。”
第37章 审讯神秘女人
黎想回到警局，只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前观察审讯过程，局长不让他出面。审讯工作就由小五和许嵩进行。
“老实交代，人你带到哪去了？”
“什么人呢？刚刚那个帅哥啊，他不是警察吗？我都不知道你说了什么。”
“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11月25日你在哪？去过谁的家里？”
“11月25日啊，我记不清楚了，什么就过谁的家里呀，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五姐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女人站在死者别墅前，即将进屋的样子，“还说你没有去过，门口是有监控的，都拍下来了。”
“哈哈哈，太可笑了，你怎么能认定这个人是我啊？模糊成这个样子。”
黎想心想：这个女的诡计很多，不好对付，自已领略过，而且我们现在证据太少，门口的监控根本没有照到人的正脸，她现在即使一口咬定不认识死者，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现在太晚，唯一见过这个女人的是死者的朋友，最早也得明天才能来。审讯陷入僵局。实在不行，不如用网络视频来确定，但是那是不小的一笔支出，还需要上面批准。
就在黎想苦思冥想之际，寒时闯进了审讯间，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吸引住了，不过他却表现得非常的冷静，靠在墙的一角，站在黑暗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个女人盯着寒时出神，怎么叫都不回答，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寒时和她，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等待寒时开口。
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留下人的心跳声，和电流通过灯泡的呲呲声。5分钟过去后，寒时一步步的走向女人的桌前，靠过去，就问了句：“她在哪？”
众人不解，女人皱着眉缓慢地开口：“啊，什么意思？”
“你知道。”寒时淡淡地说道。
“你应该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我知道这一切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跟她有关系。人不是你杀的。”
女人表情有些异常，是一种哭也不是，害怕也不是的表情，她有些颤抖的看着前面的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切谎言都是徒劳，唯有乖乖地缴械投降，才能够把自已从这种状况中拯救出去。
而窗户外的黎想不明白，‘寒时是怎么做到的’，因为通过指纹识别出的女人的资料在2分钟前刚送到黎想的手上，他还没来得及看，而寒时说的就仿佛是他完完全全看透了这个女人的所有信息，并能快速地从中提起出关案件的信息。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黎想翻到下一页才看到了女人双胞胎姐姐的信息，但只有短短的一行。
女人名叫青城，她的姐姐青驰比她大几秒出生，两人是双胞胎。女人是四川人，但是在北郡上大学，用的还是真名。而她的姐姐只能查到小学的资料，之后便查无此人，没有姐姐之后的行踪信息，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那寒时是怎么知道眼前的女人和死者没有关系？那语气分明是断定，黎想通过微表情能看到女人像是被看穿了一切。恐惧，这种表情很难隐藏或者伪装，是出于真情实感，一种迸发出源源不断地恐惧和不安。
第38章 审讯过程中的疑问
在寒时强大的气场，和莫名的对话之下，女生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想用一种极端恐惧，而且祈求的声音说：”我只是把人带过去了，我只是听话把人带过去了。”
小五乘胜追击：“把谁带进去了？去哪儿？”
“那个男的，我在舞会上认识的那个男的。我带她去了，刚刚的那个房间见到了我的姐姐，但是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那你姐姐在哪儿？”寒时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不要再逼我了，我说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你不会死的，我们会保护你，你会在我们这儿很安全，我们是警察有保护嫌疑人的责任与义务。”小五安慰道。
“我姐姐，我姐姐在墙壁里，他在墙壁里。”
“墙壁？你带我们去去找你姐姐。”
“我不去，我不去，我去了就活不了了。”她痛苦地摇着头，“你们不懂，其实其实我在保护你呢，你们是不能见到她的，你们不能跟她对视，你们会被看穿的，他是不详的，他是个不吉祥的人，”接着，他又说“不不不不不，我不是故意帮她的，但是我的姐姐我做不到不听他的，我的脑子里都是他全都是他，我没有办法。”
“她？”黎想在窗户外听到了这个反复提到的她，不知道是不是指的是她姐姐。
这时女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寒，时牢牢的抓住寒时的衣袖：“帅哥，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我不想死。”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人的野兽，和她的话的感觉不一样。刚刚说到这一句话，她大叫一声，就痛苦地昏过去。
所有人都站起来，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最后没有办法，审讯只能结束，小五和师傅将犯人送到了医院进行紧急的治疗。
黎想隔着玻璃看到了一切，他觉得他有必要和寒时谈一谈了。
黎想等人都走光了，掐着点，在寒时出来的一瞬间拦住了他，“刚刚我看到了所有的过程，我只有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看没看黎想，继续往前走。
突然停了下来：“但是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寒时的目光锐利得像一道刀，凶狠的扎在黎想身上。
他哪知道黎想被自已的好奇心折磨的快要疯了，
“是的，我想知道。”
“我能从那个女的身上看到东西。”
“什么东西？”
“因果。”
“什么？因果？”黎想觉得是自已是不是听错了。
寒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只小鸟，不过有一天他受伤了，它被一个小孩救了。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善良，鸟儿它要偿还小孩了感情，我就知道他们是双胞胎的姐妹，其实他跟那个死了的男的没有关系，”
“还有吗？”
“当时那个男生自燃的时候，我也在他的尸体上看到了东西。曾经有一个连环杀人犯，他杀了很多女人，走到一个地方就要杀一个，但是警察怎么都破不了岸，因为找不到尸体。因为那个男的把尸体全部给烧了，还把灰给扬了。”
“那这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寒时叹了口气，目光如炬：“那你需要听我说完。”
“别墅自燃的死者需要承担连环杀人犯的果，是恶果，报应就是死。因为连环杀人犯杀了人，别墅男就需要死。这就是因果。”
“那你是说刚刚审讯的女人前世是只鸟被她的姐姐前世救了，所以他们今生就成了双胞胎。而那个别墅里的死者前世是连环杀人犯，因此现在就要死。”
寒时摇了摇头，摘下了眼镜：“并非如此，根本就没有前世今生，他们的关系是因果循环，我能看到的是将它们连接起来的线，众生是平等的，彼此是相互有联系的，就叫因果循环时间在这张大网上没有任何意义，每一条线都代表着一组因果关系，线的那一头是过去的因，线的另外一头是未来的果。”
“这就是因果循环，看着他们虽然存在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但是他们彼此之间是相互连接的，善有善果，恶有恶果，因果是随缘，可能因为一个很小的举动就要承担别人的恶果，也有可能会因为一个很小的举动，就可以获得别人种下的善因。”
黎想觉得自已脑子里很乱，还是说的这些话，他既听不懂，也觉得不合常理。“韩时你听我说，我很相信你，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你。”不过他转过身去，“但我要接受却很难，这这，这这不公平，为什么要承担别人种下的恶果。你不觉得这不公平吗？”
第39章 寒时，强大的神
“公平本来就是人类社会才有的东西，其实本来就没有公平这个概念。你可以想想那些很多人中彩票，那真是属于他的幸运吗？还有很多人在最开心的时候遭遇飞来横祸，其实就是承担了前人的恶果。这些联系就像是一个旋涡，像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射线，而且无法改变。这里也没有平行时空，更没有人从未来穿越过来去改变，我所认知的世界里，有一个神，叫做现实。”
黎想先是一愣，突然冲过去抱住寒时，寒时都没来得及反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都是这么度过的，原来你都在承受这些东西。对不起我之前对你所有的质疑，对不起，我之前对你所有的怀疑。”
寒时什么都没有说，拍了拍黎想的后背。突然间想起了半夜打扰他睡觉的那通电话，他把那个女孩的电话给了李想，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寒时在客厅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喝着清茶。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拧钥匙的声音，是黎想，他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跟寒时打招呼：“诶，你怎么在这儿没去睡觉，我刚刚想了很多。”
他脱掉外套走向沙发，“其实你说出来我轻松了很多，我开始甚至怀疑你是什么鬼怪和精灵，但是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不相信什么鬼呀，什么妖啊，哈哈。
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比我想象中好很多，我甚至有时候在想你可能会有超能力，其实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还可以去买彩票，那也不错。”
（寒）“你就不怕，我是恶人？”
“诶诶诶，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一直认为我们是一头的，现在我的同事，不，兄弟有这么了不起的能力，还只告诉我，那我就能成为你的头号粉丝啦，真不错，寒时你就像暗夜里默默无闻的王者，那么强大，但是也不对，身体却那么弱，强大却脆弱，晚上还会做噩梦，说梦话，那么……”
寒时一下给吓没了表情管理：“我什么时候说梦话了？”
“我每次写报告的时候啊，当时你就在床上呼呼大睡。”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我记得当时报告还很多。都是你自已写的？不过你好像一次没有叫醒过我。”
“谁让我寄你篱下呀，再说脏活累活怎么能麻烦王子来写。”
“谁要你帮我，你还不知道写成什么样了？”
“诶诶诶，你说这话就丧良心了。”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帮我写”
“当然了，谁让我贱呢。”
“嗯？”
“哦哦哦，我说的命贱。哎，我就是苦命的人啊。”
“不过既然有因果，那是不是要报答我一下？”
“报答，怎么报答？”
“嗯……亲我一下。”
寒时给黎想一脚，踹下沙发。“说什么呢！”
“哥哥给弟弟的安慰，不是在西方有这个礼仪吗？”
寒时转身回屋了，“哎呀，寒时，你怎么不识闹？我错了我错了，你想吃什么明天，哎哎哎，怎么把门锁了。我没拿被子，客房没被子，至少把被子给我拿一下吧。寒时，小时时！小祖宗，小王子。”
第二天，在警局办公室里，黎想和寒时一起进屋，许嵩抬眼和黎想打了招呼，“想哥，你们，你和寒时哥一起来来的啊。”
“啊？嗯。”黎想有点尴尬，眼睛扫到哪里，哪里就对上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
反而是寒时坦然以对，直接拎包走到了自已的工位。
当黎想打开手机，想联系小黑哥这个it男给自已找点资料时，手机里存了两个女孩的电话号码，正纳闷，突然瞥见寒时被小五姐叫走，想起了自已救了的那个女孩，寒时说得对，既然进入了这张相互联系的大网，就不能逃。
于是黎想拨打了寒时给他的电话，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声，“抱歉，之前我那个恶作剧，这是我的手机号，周日我休息，那，我们见一面吧。”
小五姐将寒时叫到院子里的大树旁，之前这里总有人抽烟，不过现在刚刚上班，除了他们俩，只有光秃的树叶。
“寒老师，有些话我其实很早就想说了。关于黎想。”
他很平静的看着小五，“什么事，只管说。”
“你们现在真的住在一起吗？”小五姐问问题，直接了当，不拖泥带水。
“黎想，住我家很长一段时间了。”寒时也回答很坦荡，明白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
“队，他对你很好。”
“他不是对谁都这样吗？”寒时低头看着小五的眼睛。
小五轻笑，然后无奈地摇头，说道：“他从没跟我们任何人走的这么近过。”
小五姐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黎想这个人挺能扛的，他对我们来说一直像是个神一样的人物。霸道，睿智，发生事情总是冲在前面，把最难的工作都揽在自已身上，就仿佛不会痛，不会死，但是你来了以后，我意识到，一切完全不是我想的样子。强大的神原来只是人。一直以来，以人类之躯比肩神明，你没来之前，他甚至不能休息，无法诉苦，孤独得像世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其实我很喜欢队，现在发现自已只是喜欢上神一般的黎想，但是那不是真的黎想。这愚蠢的感情也该放下了。”
小五姐眼里有了光亮，看似是水光：“队（黎想的尊称，因为黎想是队长），他父母都离开了他，他因此不敢依靠别人，但是寒老师你来了，就如同神明降到了人间，我感觉到他轻松了很多，只有在你那，他才能稍稍休息下。我感觉他很重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他。这也是我的私心，占用你的时间了。谢谢你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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