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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黑哥，帮我查查有没有这样死亡的案例。资料我都要了。”
那边小黑在小屋子里，眼镜里反射着代码：“查到了，不是中毒就是中蛊。”
“你从传说里查到的吧？”
“美国的xxx局内网。”
“你牛，下次见请你吃火锅。”
“啊，真服了，你欠我好几顿饭了，黎想你个骗子。”小黑在那边恶龙咆哮道。
“哎呦，到大铁门了，我的干活了，晚点见黑哥。”黎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旁边的寒时看到黎想对着手机笑，内心有点说不出滋味：“这，是你的朋友吗？”
“谁？哦哦哦，他呀，哥们儿，交情挺深的了。人不错。”
寒时别过头去，“哦。”
“你怎么了，刚刚就有点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身体又难受了？”黎想在车里给监狱大门的门卫出示了证件，侧头问寒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寒时上，门卫小哥给他递回好几次证件，他都没看见。
“不会是发烧了吧。我给你开空调吧。”黎想将手放在寒时的头上，寒时微微蹙眉，但是也没有躲开，像一只小猫一样委屈巴巴，但气质还是高贵清冷。
“不用了，中央空调再暖和，我也不想要。”寒时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黎想更不明白了，这车里的空调和中央空调有什么关系，寒时开始研究空调了吗？难道家里之前是卖空调的？
两人再次进到监狱，这次终于见到了监狱长，“监狱长，再次见面了。听说您病了，现在病好了吗？我看也是，你看这个头发都白了，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黑的吧。”
监狱长没有表情，还是之前的假笑。
黎想的脸暗了下来，“我想着您是病了，总不能是故意躲我，你说是吧。”监狱长连忙点头，两个黑白脸的助手也感到了尴尬的气氛。黎想原来是个钉子，这下真的是引火烧身。
在一次次反复暗中较量后，监狱长这个老油条依旧不肯松口。看来不用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站这么久了，不请我们进去休息下嘛？不会是想着我们赶紧走吧。”
“怎么会，您们来查案子，来，我在，您尽管查好了，我给您们带路。去我们休息室，那里有沙发。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话已至此，监狱长既表了立场，也警告了黎想查仔细，必须板上钉钉找到问题，否则进来好进，走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
黎想转身拽住发呆的寒时跟着监狱长往休息室里走。
而这里才是真正的战场，是黎想和假脸监狱长的终极较量。对黎想来说，这是一次审讯，谁坐上对面的椅子就别想要隐瞒，凡是自已想知道的，凡是案子需要的，都得给他一五一十吐出来。
监狱长一脸严肃，让黎想坐在了他的对面，他们中间有一台吊灯，照着他们明暗不定的脸。寒时在黎想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抱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跟上次一样，让助手全都出去了，“你们出去，把门锁上，没叫你们不要进来。黎想，你应该不介意吧。”监狱长面具下是冰冷的较量，但是黎想叫住了他们，“请问，有热水吗？我最近休息很少，需要喝点茶提提神。”
黑脸的那个看了看监狱长的脸，点了点头：“有，有热水。”
“最好是100度，谢谢。”黎想微笑着感谢。
黎想把热水放进干净的茶杯，从自已兜里拿出一包茶叶，“我呀，就喜欢喝这个。别的喝不惯，您要不尝尝。”监狱长拒绝了。茶刚沏好浓烈的茶香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你这个茶，是什么茶，这味道我从没闻过。”
“哦哦。这个叫做陈塘水官。你在生活中可见不到。”
黎想的眼睛如同爬行动物一般，诡异的变化着，那像是观察猎物的眼神，“监狱长您是不是有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死者吴亦凡死前和别人发生过矛盾，我记得这件事你提都没有提过。是在隐瞒什么呢？”
第43章 谁说没有，他多的是，个个都浓情蜜意，冒着风险也要帮他
监狱长很擅长隐藏自已的情绪，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在他的笑容下的真实情感和想法_别说是和陌生人_甚至是和妻子女儿也是不露山不露水的。也就是这样_监狱长一直是最难搞的人。
“别急_我们慢慢来。到底是谁的问题？吴亦凡？狱警？小青土豆？”
监狱长表情在听到小青土豆处表现了紧张和慌乱_这就意味着小青土豆确实有问题。
“哦！小青土豆！是打架吗？”黎想抛出的每个问题都很快_有种刀法又快又急的恐怖感。
“看来不是，或者更严重。比打架严重，甚至到了你们需要瞒起来。”
黎想在一问一答中，能从微表情找到对方的回答，这种反应需要有很高超的甄别能力，因为它只能在0.01中被识别出来，超过时间的话，经过了思考，有人就能表现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微表情比真的回答更为准确和迅速。
监狱长已经在和黎想的对决中失去了防守的阵地，他最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很快就出卖了他，不由得自已，仿佛背后有种力量正在推着他，将一切都推入黎想的布下的局。
黎想一边思考提问一边从监狱长的脸上收集答案：“什么能够让人丧失人格，暴力？难道是集体暴力事件？”收到了肯定回答。
想起了小青土豆青涩甚至可以称为美丽的脸：“什么集体暴力事件？不会是我想到的那种吧。”再次收到了肯定的回答。
监狱长甚至在黎想问完之前害怕地闭起眼睛。
“看来你是真想要隐瞒啊？不过晚了！你的表情全招了。”黎想想到这帮人竟让集体暴力事件发生，没有尽到阻止的义务，反而帮助加害者逃脱法律的制裁，将责任撇得干干净净，真是可怕，可悲。
黎想拿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想知道怎么回事吧。”
监狱长官不知所措，但是看着黎想的茶，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它，你放了什么进去？我也没喝，怎么会······”
“看出来了？”黎想将茶一饮而尽，把茶杯推到监狱长眼前，“陈塘水观，可是个老物件了。能够降低人的前皮质激素，会让人感到放松，自主进到潜意识里让你放松戒备，不过放心，对你的健康没有影响。”
“监狱长，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等你，也一直为我们的见面做准备，怎么样，没有失望吧。”黎想露出挑衅的一笑。“最开始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仅仅只派我来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相信你想尽快破案的说辞，不过，当我发现明明很明显的证据，你们却视而不见，甚至连死者的屋子未曾踏足过，我才知道，哼！你们似乎根本不关心死者，而是在害怕什么。”
“可惜我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访，你没有办法了，躲了起来。”黎想敲了敲桌子，“那句话怎么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是想要帮你呀，监狱长。”
监狱长瘫坐在地上，一脸后悔的表情：“我就知道瞒不住，早晚会被你发现，是，确实发生了集体暴力事件，当时不是我们没有管，而是我们这个地方建在偏远山区，四周空旷，电力系统出问题经常半夜会停电，而犯人的牢房是通过电力系统和普通锁双重控制的，电没有了锁就会打开，而且那个普通锁没有做加固，力气大的一撞就开。”
监狱长顿了顿，将头低得很深，黎想甚至平视他，看不到监狱长的眼睛，他镇定下，又抬起头来：“那个吴亦凡是个恶徒，不是打架，就是拉帮结派。有一次趁着停电，他带着一帮人找到了刘叶航的房间，对刘叶航进行了非人的虐待，最后我们的人来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了，刘叶航血迹斑斑，裤子和上衣都被撕烂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嘴巴里还都是血。现场非常混乱，血和污迹混合的味道我至今难忘，他们是犯人，他们都有罪，但是这次我也成了罪犯，在我管理这地方期间，没想到出现这样的事情。”监狱长掩面而泣，这次可能是他高压之后第一次真情流露。
黎想扶着额头，问道：“多少人？”
“12个。”监狱长声音没了底气。“那次之后，刘叶航就找吴亦凡报仇，不过他哪里是吴亦凡的对手，我们只能强制把吴亦凡关到单间，给予他最高的惩罚。另外做······做刘叶航的思想工作。”
黎想拍案而起：“你们眼里只有自已，有没有想过那还是个孩子，可能恋爱都没谈过······是人吗？他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错。”
监狱长沉默不语，纵然能够骗过自已，用惩罚吴亦凡来减轻自已的罪恶感，但是却无法让黎想这样的明白人信服。
终究他心里在正义的天平上，将自已的职位和前途都考虑了进去，导致一错再错，甚至想要用黎想的名声来帮他打掩护，以为一切发生的恶都能随着吴亦凡自燃而封存。
“是我的问题我会负全责，主动去上面请罪。黎警官，你很聪明，我很佩服。谢谢你给我上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节课，不过你真的很有本事，坐在这里几分钟，感觉已经被你看穿一切。你是唯一一个能够从我嘴里套出话的。实在佩服，但......”他断了一下，轻笑着接着说：“请恕我冒昧，生活中应该没有人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吧，毕竟谁想要一点秘密都没有呢。即使你再有能力也会敬而远之。所以你应该很孤独吧。”
黎想暗骂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临了了还要再将一军，黎想这些年因为查案，过得是非人的日子，有话也不能说，更不敢说。在意的，有血缘的都走了，不是意识不到孤独，而是完全不知道不孤独是什么样子，那如何定义孤独。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寒时的声音：“谁说没有，他多的是，个个都浓情蜜意，冒着风险也要帮他。要论关系最远的，还有我。”这话一点没带客气，将狐狸嘴堵的严严实实。
寒时一个嘴上傲娇，心里更傲娇的人。怎么能忍受眼睁睁看黎想被别人欺负了，再说黎想一个对谁都好的人，没有朋友这种说法听着就搞笑。
第44章 黎想会心一笑，“你现在可是我的终极武器了。”
总以为寒时不爱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大雷。
监狱长抱着不甘的心情，低头给黎想鼓了掌：“黎队长你的能力呢我是见到了，确实很厉害。你还要问什么，趁着这次赶紧问完吧，下次啊，能见到的就不是我啦！”
“那医院躺着的人不是因为自燃事件火飞到身上导致的吧。”
监狱长：“不是，那场停电事故导致一场暴乱，犯人见到了血，就如野兽一般，变得无比兴奋，甚至和我们的狱警扭打在一起。最后·······”，“都去了医院，好在把犯人都关回了牢房，”
黎想疑惑道：“野兽也会自已回笼子吗？”监狱长欲言又止。
“还有个问题，刘叶航说的那个魔女是怎么回事。”
监狱长歪头思考着这两个字：“从未听闻过什么魔女，都是封建迷信，不过是骗苦难人罢了，越是心有不甘，有执念，就越会相信。”
三人起身出去时，黎想上半身贴近寒时的耳朵，用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样，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寒时微微头，黎想会心一笑，“你现在可是我的终极武器了。”
门口的白脸助理看到几人出来，赶紧走了过来。监狱长用手指了指黎想，对着助理说“：“刚刚黎队长说到了什么魔女，你听过没有？”
那白脸眼睛滴溜溜得转着：“听过。图书馆有本书上的，没有作者，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图书馆，不过那个，吴亦凡死了以后，魔女的传说就在犯人间流传开了，说是，吴亦凡被魔女的火焰烧死的。”
黎想低头思考了下，抬头问道：“这个魔女有什么说法吗？”
“说是会惩罚罪恶的神。让有罪的人被···被烧死。”
黎想突然想起了什么，“当时都谁在。我要见到吴亦凡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
监狱长比平时好说话了很多：“现在人不全，不过名单可以给你。”他转过身对着白脸助理说道：“给新芳打电话吧，让新芳把人都先叫过来，另外打印一份案发当日的值班表。”
一会儿就一个高大的，穿着非常整洁的浴巾，向着黎想跑了过来，来人不是之前的助理，而是一个新面孔。
监狱长解释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狱警，放心，5年的老人了。他做事很稳当，另外身手还不错。暴乱那天他也在，就是他把大部分犯人都给关回去的。”
黎想顺着狱长的目光看去，此人得有1米9的身高，身材魁梧，腕线过裆，看起来也很有精神，有一双白皙有力的大手，黎想只见过两次这种手，一次是警察实习期间的教官的，另外一双就是现在这个狱警的。
他礼貌地向黎想打了了招呼，随即面向领导：“一会人就来了，不过，不能待太久。都确实忙。”
人到齐了，黎想检查了所有人的手掌，没有伤痕。另外监狱的房门也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而寒时正在留意每一个人，不过一会便闭上了眼。
黎想把人都放走了，唯独留下了这个新面孔，新芳。
“你很不错嘛？你是怎么让他们乖乖回房间里的？你打了他们？”
那人吓到连连摆手：“误会了误会了，我当时道歉了，因为事出非常，所以骂了他们。但是绝对没有打人，你放心。”
这就奇怪了，很多人被打，他却只是骂了人，就把犯人关进去了。可疑。
一旁的白脸助理看出了问题：“黎想警官，我知道你在怀疑新芳，但是你错了，他对待犯人出奇得好。甚至冒着违规的风险，给很多的犯人求情，通融了很多事。所以犯人们都很信任他，那天也是自愿回去的。”
黎想觉得这个叫新芳的面相确实比监狱长和他那俩助理温柔，不过，信赖狱警？不是水火不容就不正常。
两人走的时候，黎想又问寒时：“寒时这个人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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