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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成了万人迷(穿越重生)——三春调/西厘

时间:2024-04-15 08:17:09  作者:三春调/西厘
  班级群里的人谭桢大多都不太熟,有的连名字都没记住,所以他没怎么在里面发过言。
  这次手抖点进去,便顺带着翻翻聊天记录。
  谭桢潦草看一眼,直到看见秦勉的名字,他才顿住。
  只一眼,他的困意便飞去九霄云外,血液倒流,浑身僵住,冷意裹挟住他。
  [班长:秦勉同学家发丧,大家有闲钱可以捐在我这里。]
  发丧?发什么丧?
  谭桢迟钝反应了两秒,秦勉只剩下一个母亲,除了母亲没有其他人。
  所以是秦勉妈妈去世了吗?
  可是他昨天才问过秦勉,秦勉说他妈妈明明已经有好起来的趋势了,怎么会……
  谭桢有些不可置信,他手都是抖的,迟疑地点进班长的聊天框,一向不善言辞的他,这次鼓起勇气询问班长关于秦勉的事情。
  [班长:这事我也知道的不太清楚,说是昨天下午去世的,好像是自杀。]
  班长有些唏嘘[是秦勉的邻居打电话给老师,说是卖不棺材,老林才让我组织募捐。]
  谭桢睁大眼睛,呆愣地看着那段文字:昨天下午吗?
  秦勉满眼带笑的神情还出现他的面前,谭桢几乎难以想象母亲自杀在自己面前是什么场景。
  同时,谭桢有些忐忑地询问[昨天下午什么时间?]
  班长和他没说过几句话,好在脾气好,没烦他,耐心回答。
  [我是下午两三点接到的消息。]
  这句话让谭桢怔在原地,这和他离开秦勉家的时间几乎是前后脚。
  秦勉母亲是他走后去世的,还是说他去的时候就已经自杀在家中了?
  谭桢这时候像是自虐一般地回忆当时发生的一切,又想起被自己忽略掉的动静。
  那个时候,秦勉母亲是否还活着,是否是在濒临死亡时挣扎?
  如果那个时候他进去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谭桢咬着嘴唇,眼眶通红。
  他关掉手机,浑身发抖地躲进被子里。
  他只是有些惋惜,惋惜一条生命的流逝,同时又在想秦勉该怎么活,他已经这么苦了。
  谭桢想了想,给徐如来发消息,让徐如来给班长捐两百,他没有智能手机转不了账,只能徐如来垫付,上学再拿现金。
  这是他这阵子攒下的钱,这是他唯一能帮上秦勉的了。
  他承认此刻自己更多是愧疚,那种明明自己可以救下一条性命,却没有去挽回的愧疚。
 
 
第51章 
  谭桢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关于秦勉的事情一直不得章法。
  但碍于明天要去上班,谭桢只好捂着耳朵,缩在黑暗中,强迫自己睡过去。
  似乎只是睁眼闭眼的时间, 谭桢再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顶着黑眼圈, 哈欠连天的起床洗漱,然后踩着自行车去便利店上班。
  谭桢打算下班后去秦勉的家里看看, 不去看一眼, 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今天头一天上班, 老板便带着他熟悉机器和收银需要注意的事项。
  谭桢穿上围裙,拿着扫描枪, 认真学习一遍,操作易上手,谭桢学得很快。
  老板不经常在店里,她说自己在市中心还有一家店, 需要去看顾, 所以就把这家店交给谭桢和另外一个长期工作的店员。
  店员是个二十头的女生,叫徐弯弯,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很和气善良,她介绍自己说是附近大学的大学生, 在这里赚点小钱,下个月可能就要离职了, 所以老板才这么急要招人。
  谭桢跟着她熟悉便利店的环境, 店不大, 但很有711的氛围, 徐弯弯给谭桢介绍区块, 分为饮料零食和文具区,以及休闲区。
  谭桢认真地记下,他推推眼镜,又乖乖地道谢。
  徐弯弯咦一声,她笑道:“你笑起来真好看,难怪老板招你。”
  谭桢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徐弯弯揶揄:“我们老板是个资深颜控,我昨天知道有新同事来,还好奇长什么样呢。”
  谭桢脸一红,腼腆道:“我脚受了伤,可能老板是看我可怜不。”
  徐弯弯见谭桢比较容易害羞,便不再逗他:“好了,我们安心上班,八九点左右是高峰期,上学的上班的都有,熟食区的面包和牛奶比较容易卖出去,你先准备准备。”
  谭桢在收银台收拾一番,开始今天的工作。
  下班时间是在下午六点,徐弯弯因为离这里近,为了加班费她要上到晚上九点才下班。
  外面夜色降临,谭桢推着自行车走在马路边,孟逢青发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样。
  本来孟逢青说今天来光顾他的便利店,但他临时有事,便放了谭桢的鸽子。
  谭桢心里还装着事,整个人都闷闷的,但他还是努力显得积极道[今天很好,同事也很好,姐姐很照顾我。]
  孟逢青[那就好,我最近几天都有事,可能来不了了。]
  谭桢心情更闷了,他唉声叹气地哦一声[那好吧,你国庆是不是要出去玩啊?]
  孟逢青停了一会儿,简短地发了“嗯”字。
  谭桢察觉到他的兴致不高,犹豫问[你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孟逢青看着前面的背影,手机震动收到消息,他脚步微顿,睫羽轻颤,一时沉默。
  [回头。]孟逢青发来消息。
  谭桢一愣,他推着自行车行走的脚步一滞,手里攥着老年机,拼音键上还沾染着他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见梧桐树下的少年,月色将他的背影拉长,他手插衣兜里,朝谭桢扬手,好像晚风作他的纱,把他衬得轻飘飘的。
  孟逢青朝他走来,轻笑:“傻了?”
  谭桢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走近,有些呆呆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孟逢青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自行车,道:“当然是来看看第一天上班的谭桢同学有没有受欺负哭鼻子。”
  谭桢噗地笑一声,睫毛弯弯:“才没有,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邦邦给他两拳。”
  他伸手握拳,做势在空中挥了两下。
  孟逢青笑盈盈地看着他,攥着自行车的车头,垂下眼:“我忘了,你应该很多人喜喜欢才对。”
  谭桢惶恐地睁大眼睛:“才没有呢,很多人都不喜欢我。”
  他和孟逢青并排走在满是梧桐树的路上,这条街有个名字叫白叶路,实名百叶,一到秋天,满街的落叶纷飞,扫地阿姨加班加点都扫不完。
  谭桢现在正踩在一片落叶上,叶子发出嘎吱一声,在夜色里像是独奏的音符。
  突然,他头顶的发丝似乎被什么拨动,谭桢抬头,看见孟逢青的手指轻轻地在他头顶扫过下一片树叶。
  孟逢青收回手,莞尔:“你看,连叶子都喜欢你。”
  谭桢觉得孟逢青好像是他苦闷生活里的一颗糖,还是草莓味的糖,他一扫刚才的郁郁寡欢。
  想了想,他弯下腰,从地上捡了一片叶子,朝孟逢青道:“你伸手。”
  孟逢青微愣,照他的话伸手。
  那片梧桐叶落进孟逢青的掌心,谭桢认真道:“你看,叶子它也喜欢你。”
  孟逢青闻言,手指微微蜷缩,触摸到叶子的筋膜。
  他怔忡一下,语气有些散漫:“这是你给的,不是它自己愿意的。”
  谭桢眨眼,他踏着步走,走几步回头,抿唇道:“但是是我自愿的。”
  他轻声道:“我喜欢你难道不比叶子喜欢重要吗?”
  这话其实有些自卖自夸,他的喜欢重要吗?
  谭桢忐忑地看向孟逢青。
  孟逢青怔在原地,他手指蜷缩得更紧,将那片干枯的树叶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掌心里。
  谭桢回望他。
  他知道这个喜欢是纯粹的喜欢,于是迟钝地点头:“重要。”
  比世间千千万万重要。
  谭桢展颜,抿唇一笑:“所以你不要不开心,我总觉得你好像有很多心事,没法和我言明不要紧,但你要记得你还有我这个朋友,正所谓朋友之间两肋插刀,不要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孟逢青怔怔地看着他,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比夜晚的星空还要璀璨,所有黑暗好似在他眼前都会无所遁形。
  而孟逢青也无所遁形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他嗯一声。
  朋友吗?所有人的朋友都是这样吗?孟逢青的风衣被晚风吹起一个弧度。
  谭桢不会只有一个朋友,他会对别的朋友也这样吗。
  孟逢青捏着手掌心的树叶嘎吱作响,差点将它捏碎。
  他一时想起了那天在公交站的孔子钰,谭桢毫无顾忌地扑进他的怀里。
  谭桢和孔子钰的关系是不是比他更好?
  孟逢青垂眼,瞳孔漆黑一片,朋友之间也会有这种占有欲吗?
  孟逢青不知道,但是他此刻只想谭桢只有他一个朋友,只对他好。
  作者有话说: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第52章 
  孟逢青陪着谭桢走了一段距离, 快到巷子口时,谭桢和孟逢青分别。
  孟逢青目送他离去,等看不见人影时,才转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 前方亮起一道亮如白昼的车灯, 低调的奔驰慢悠悠地驶过来,在孟逢青脚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 姜莱抹着大红唇, 一张化着大浓妆的脸出现,她已经上了年纪, 看起来有些沧桑,但依旧雍容华贵。
  姜莱淡淡地看向他:“我还以为大晚上出去有什么事呢,原来是来见你的同学。”
  孟逢青驻足,神色冷淡地扯唇, 声音不复刚才在谭桢面前的温和, “你跟踪我?”
  姜莱:“这不是怕你跑了吗。”
  孟逢青站在树下,树影斑驳, 他波澜不惊地道:“你忘了, 从十岁以后我就不会跑了。”
  姜莱一顿,声音幽幽:“学乖就好, 这也是我这些天一直容忍你和你同学见面的原因,毕竟也就这么些时间了。”
  孟逢青眼皮轻轻地抬起, 淡淡地冷嗤一声:“谁知道呢。”
  他站的这个位置, 有谭桢走过的痕迹, 以至于傍晚的狂风也不至于让他在姜莱面前败下阵。
  对于姜莱, 孟逢青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感到畏惧, 是他明白恐惧的来源。
  他一时有些潦草地想起小时候,可能托前几天做的梦的缘故,他模糊地想起很小的时候,他也曾跟在姜莱后面,屁颠屁颠地当个跟屁虫,渴望着这个女人能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时候姜莱尚且能给他好脸色,偶尔赏他一个眼神,再后来他便成了工具,一个可以供血的工具,只为另一个人的存在才能存活。
  ……
  谭桢吭哧吭哧地骑着自行车,他往胡同里拐个弯,没有朝家的方向去,而是去了秦勉家。
  如果今晚不去,他可能这两天都睡不好觉。
  好在谭桢记忆力虽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差,七拐八弯地找到秦勉家。
  居民楼里亮着长明灯,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家门口挂着幡,有道士在为亡者念经超度。
  这是这里的传统,或许是因为秦家只剩下那么一个小孩儿,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来帮忙,里面传来说话声。
  谭桢的车停在不远处,他没开过去,只远远看见秦勉坐在门口,他沉默地坐着,和周围的嘈杂割裂开,身着缟素,面前有一火盆,他捏着纸钱扔进火盆里,火光照射他的脸,像是要将他一并燃烧。
  谭桢站在原地看他一会儿,才推着车走过去。
  他艰难地挪动步子,一顿一顿的,像是走在刀尖上。
  听见动静的秦勉迟钝地抬头,他麻木着一张脸,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手里的纸钱啪嗒一下又落进火盆里,火越烧越旺,里面的念经声也在此起彼伏的传来。
  谭桢嗡动嘴唇:“秦勉……”
  或许这一声把失神的秦勉唤回来了,他眼珠子微微转动,缓慢地抬起头,看着谭桢,定定地看着谭桢,瞳孔从涣散到聚焦,说出今天唯一的一句话:“……谭桢,我妈没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一把锯子发出的声音,割喉一般让人觉得难受。
  谭桢咬着嘴唇,轻声回应他:“我知道,秦勉,你节哀。”
  秦勉低下头,将手上的纸钱一点一点地扔进火盆里,声音干涩,他自顾自道:“她一句话都没留下,应该是恨极了我,毕竟我是那个男人的产物。”
  谭桢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对秦勉家的情况一无所知,寥寥几句还是谭奶奶告诉他的。
  他站在旁边,挪动步子,闷闷道:“阿姨她不会讨厌你的……”
  秦勉垂眼,沉默片刻道:“是我背叛了她,她讨厌我是应该的。”
  谭桢糊里糊涂的。
  秦勉抬起眼,看向谭桢,又挪开视线,声音僵冷:“谭桢,以后烦请你不要和我说话了,不要可怜我,不要同情我。”
  这样他就不会忍不住,不会想去靠近那团能温暖他的火,能照亮他的星星。
  也不用对他已逝的母亲感到愧疚,和满腹的难堪。
  秦勉牙齿轻颤着,又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眶泛红,他低着头,火光印在他的眸子里,轻声道:“谭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谭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有些无措,他看着秦勉,闷闷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我唐突了?”
  其实有时谭桢也很不理解,他总觉得秦勉对他的讨厌抗拒来得莫名其妙,但有时他又觉得秦勉其实想和他说话,想和他做朋友的。
  当然,这可能也只是谭桢的一厢情愿。
  不可否认的是,谭桢对秦勉一直怀有同情的心理,同情他的遭遇,同情他和他一样没有朋友,一样曾躲在角落里暗自度日,犹如蚍蜉,在洞穴里望天。
  谭桢说完,看着秦勉,秦勉身子一僵,他垂下头:“和你没关系,是我。”
  秦勉把最后一点纸钱扔进火盆里:“是我的错。”
  他看向谭桢:“夜黑路远,你早点回去吧。”
  谭桢没法,他只好踩着自行车,再看一眼亮着灯火的屋子,看一眼屋前的秦勉,再慢吞吞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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