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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给的太多他离不掉了(近代现代)——起筝

时间:2024-04-19 16:11:24  作者:起筝
  谢延低头,看进他的眼里:“以前第一个人是谁?”
  时瑜川笑起来:“我。”
  谢延一愣。
  时瑜川弯了弯眉眼,凑近了一点:“你比我快就行。”
  时瑜川的生日每一年都过得很朴素,朴素到偶尔没有生日蛋糕,或者他自己出去买个三角蛋糕,一边吃一边祝自己生日快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可以叫来参加生日聚会的朋友没几个,要是像时与哲那样大办生日宴,他可能一桌人都凑不齐。
  所以他还挺担心谢延会不会以他生日为理由,去召集一堆人聚在一起,最后变成商业性质的聚会。
  但没想到谢延答应了,还跟他保证一定是第一个祝福的人。
  时瑜川莫名有些期待。
  江绯那边因为有些事情挺麻烦的,所以要跟文禄铭逗留两天才能回来。
  至于店里的事情,下午开门就可以,然后没事就早点下班,文禄铭偶尔还会发几张照片过来。
  所以时瑜川这两天也很闲。
  他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沈南难得出现在家里,没有到处乱跑,“嫂子,我记得你明天生日。”
  时瑜川知道他之前负责调查自己,所以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是啊。”
  “谢延那家伙知道吗,他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去。”
  时瑜川:“是我不想办。”
  沈南恍然大悟:“那蛋糕总要吃吧。”
  时瑜川笑:“那也是明晚再吃。”
  “谢延呢?”
  “他都依我。”
  沈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暧昧,暧昧到有点猥|琐。
  他笑眯眯的说:“嫂子,我问你,谢延有时候会跟你说悄悄话吗?”
  时瑜川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看他:“哪种。”
  “当然是情啊爱啊之类的。”
  “没有。”
  沈南又啧了一声,这老东西玩暗恋啊。
  时瑜川长相其实很偏向小狐狸,但偏偏他的眼神无情无欲,干净得很。
  衬托沈南的思想很龌龊。
  他莫名心虚。
  但也没想到谢延一大把年纪还在搞青春暗恋,又不是早恋。
  晚上沈南还跟他们同台吃饭,他跟谢延的对话简直跟加了密似的,时瑜川只听懂了两个字,林家。
  晚上临睡前,谢延接到了个电话,是国外那边的,因为时差不一样,所以他要现在就去处理,睡衣都换好了,还得去一趟书房。
  他让时瑜川先睡,不用等他。
  时瑜川答应了,临走前亲了一下。
  但因为之前谢延过来一块睡,所以那些玩偶都被清空,只留下几个在床头床脚处。
  时瑜川踢了几下,把那几个玩偶踢的更远,然后自己翻到另一侧,闭上眼睛。
  他觉得过了很久很久,结果一睁开眼五分钟都没有。
  睡不着……
  时瑜川翻到谢延睡觉的那一侧,果然在枕头上闻到熟悉的气味,不知不觉深深埋进去,结果还是不行……
  反而越闻越上头了。
  时瑜川立刻撒开手,索性侧着身子玩手机,顺便管理他的账号。
  这会儿时间长了,时瑜川刚退出软件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将手机一翻转,手覆在手机上,紧接着闭眼。
  下一秒,感觉旁边的床褥陷了进去,接着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那只大手压在他那只盖着手机的手背上,时瑜川还没睁开眼就听见谢延咬着他的耳朵说:“宝宝,生日快乐。”
  装睡失败。
 
 
第48章 
  时瑜川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还想着要不要继续装下去,但谢延咬着他耳朵的力道开始加重,让他不得不在黑暗中睁开眼。
  “我是不是第一个?”耳朵上的热度沿着往下蔓延,来到脆弱薄嫩的脖子上。
  时瑜川觉得痒,索性放弃的翻过身,面对着他:“刚刚好。”
  他对生日没有太大的执念,没有一定要过了零点就开始祝自己生日快乐。
  谢延在他唇上点了一下:“以后都是第一个。”
  向来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谢总,如今穿着慵懒的睡袍,抱着他说以后。
  时瑜川神情恍惚,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练习还是真的,忽而想起沈南在餐桌上跟谢延的调侃,说的云里雾里一句都听不懂,现在想来是话里有话。
  谢延贴着他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趁他不注意又亲了一下,时瑜川脑子里浮现是一种毛茸茸的大型动物,好像也很喜欢做这些动作……
  “阿延呜……”时瑜川尾音瞬间变了调,他的脖子感觉到有点刺痛,脆弱的喉结被人含住,湿润温暖,气息灼热,很痒又很疼。
  “等一下,你慢点……”时瑜川语不成调,想躲又躲不开,双腿不自觉的开始乱动,混乱之中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时瑜川慌张的整张脸都冒烟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时瑜川的脸被人捧起来,谢延抵在他脸上,鼻尖满是他身上的呼吸与气味。
  室内没有一丝光线,但时瑜川脖颈至锁骨暴露在外的线条崩出很好看的弧线,上面仿佛泛着莹莹。
  到底是喜欢的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确实难以自控。
  谢延也很少有过这样失控的感觉,大概是他对性这个东西,并不感兴趣。
  时瑜川心脏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几乎要在胸膛处撞出空腔,但他这是害怕又紧张。
  他们是法律承认的合
  法伴侣,他知道那其中的含义,一开始他不觉得谢延会看得上他,以至于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要做,如果做了会怎么样,他好像也不是很抗拒。
  时瑜川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奇怪,大概是从未接触过的,他有点转不过来。
  还是说只要是谢延,他都不介意,换另一个人的话,他心理完全接受不了,甚至很想反抗……
  在他胡思乱想的那几分钟里,谢延从他身上撤走了,伸手用被子盖住他的身体:“你先睡,我去书房一趟。”
  “那个……”时瑜川扯住他的衣服,“我睡不着。”
  谢延的耐心向来不是多,如果满分一百,他大概只有十分,一分留在工作上,其余九分都给了时瑜川。
  他很少受欲望的折磨,现在,是第一次。
  谢延偏了偏头,目光变得很幽深,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危险:“你在邀请我?”
  不过时瑜川完全没听出来,但本能有感知到危险的气息:“……额,那你还是去吧,能早点吗,实在不行,以后我们分开……”睡。
  还没说完,时瑜川的下巴被抓住,嘴唇嘟了起来,脸颊的肉肉堆在一起,有点可爱有点无辜。
  “瑜川,不能说这种话。”
  时瑜川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唔唔。”
  谢延压根没用力,所以他脸颊没有掐出红印子。
  时瑜川其实舍不得他走,但没有办法,留在这里他好像很难受。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连头都闷在里面,试图闷睡。
  谢总解决欲望的办法不是去冲个冷水澡,他没有心思再换一件衣服,所以他去书房工作上班,处理公务。
  机械重复的工作内容相当冷淡枯燥,能很好的缓解。
  正好跟国外有时差,还能来一次简单的视频会议。
  一共三个屏幕,其中两个是正经办公的,另一个是监控到时瑜川的房间里。
  谢延就连自己也在监视,刚搬进去同房时就已经征求过时瑜川的意见,他虽然有点不理解,但还是同意,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谢延喜欢,非常喜欢,是男人的那种喜欢。
  睡袍的布料是真丝的,蹭在皮肤上非常的舒服,当然也很贴合肌肤线条,所以他某个部位是很突兀的,但因为坐着,又因为视频会议,没人看见。
  他不去想,监控画面也是黑漆漆的,瑜川整个身体都被覆盖住,他完全看不到,但他在回味。
  越回味,越难以自控。
  “谢总?”美国分公司的总裁用英文叫了他一声,谢延抬起头,滚了滚喉结,面不改色,用英文回道:“继续。”
  虽然已经极力在压抑自己的原始欲望,但两位总裁还是不免察觉到现在的谢总脾气暴躁很多,他们的汇报基本不能出错。
  谢延安放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浮现,一条比一条明显,他耳朵里听着会议内容,其实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的手不自觉的往下放,但刚碰到又及时松开,他不愿意,不喜欢,感觉会脏。
  谢延闭了闭眼睛,用英语说:“我不要大约的数据,要具体的。”
  他在鸡蛋里挑骨头。
  那两个总裁有些愣住,因为数据还没出来,他们也没办法知道。
  就在这时,监控的画面里那团被子动了一下,时瑜川的脚伸出来了,黑暗中仿佛出现了一道浅淡的白光。
  紧接着,时瑜川的头也伸出来,他把谢延睡觉的枕头抱在怀里,埋进去,姿态非常的鸵鸟,像是在寻求上面主人气息的安慰。
  谢延看得差点失态,用手背压在唇上,阴沉着一张脸又说:“抱歉,你们继续,不需要具体数据,等出了结果再告诉我。”
  这表现得阴晴不定。
  其中一个总裁关心道:“谢总不舒服吗?”
  谢延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古怪,惜字如金:“一点,不碍事。”
  他没有办法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只能自己一个人忍着,所有的不安与升腾的火。
  那一天晚上,两人都没睡好,一个睡到落枕,一个在书房彻夜工作。
  时瑜川因为睡得不好醒得早,管家早就备好早餐,他直接去偏厅,就看见谢延已经坐在主位上吃东西了。
  他只是看到谢延的侧面,轻而易举的产生退缩的心思。
  他想了想,最后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连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丝毫不跟他有任何的眼神对视。
  谢延这里没什么规矩,时家那边有,右边都是给贵宾坐的,也就是客人。
  管家端盘子上来的时候都懵了,最后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谢总。
  谢延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垂眸,一个眼神都没有:“有心跟我疏远?”
  虽然没敢对视,但很明显问出来了。
  “昨晚的事情……”
  谢延还没说完,时瑜川立刻绕到左边,“……我没事,你不在,睡不好。”
  “今晚不会。”谢延淡淡的说。
  似乎昨晚的事情只是小插曲,大家并未放在心头上,还是跟往常那样,谢延亲自送他去上南街,临走时,在他唇上点了点:“下午来接你。”
  时瑜川有点茫然,他以为经过昨晚那种事,谢延会跟自己生分,但显然更亲近了。
  “嗯,我等你来。”时瑜川觉得自己也不应该想太多,好好做自己该做的,认清楚身份就好。
  于是他主动侧着脸,在谢延微凉的唇角上点了点,心脏狂跳:“那我走了。”
  谢延眼神很沉,看着他也不说话。
  时瑜川歪了歪头:“还有别的事情吗?”
  “嗯,舍不得你。”
  时瑜川语塞,因为谢延那张脸太面瘫了,连眼神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说出来的话也衬托得没那么柔情缱绻。
  两人在车上已经腻歪挺久了,直到谢延的电话响起,才不得已离开。
  时瑜川目送着车辆消失在街道口,然后自己走到店里,跟江绯文禄铭寒暄过后便开始着手比赛的事。
  先是确定选题,还有技术,还有报名比赛的资料,审核通过才能进入正式的比赛过程当中。
  因为这次比赛只是做慈善用途,专业性反而没有正式比赛那么的严格,团体参加也可,一人参加也可,最后江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他们分开参赛。
  这样可以增大获奖几率,而且也不存在两人分配问题。
  时瑜川有些信心不足,但江绯跟文禄铭都劝他试试,毕竟是一次机会,总不能整天待在工作室里,接几个客户的单子,这样下去,会看不到日出的。
  时瑜川想了一上午,坐在未完成的山茶花面前,抚摸了几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他想试试。
  失败也好,成功也好,总归是不后悔的。
  决定好之后,时瑜川的心情反而没那么郁闷,倒是有种没办法分享出去的激动,他思来想去还是给谢延发了消息。
  对方秒回。
  【想去就去。】
  很简单的描述,但蕴含的力量犹如钢筋水泥,坚硬无比。
  时瑜川高兴得内心开了朵粉色的小花。
  而谢延那边反倒是收到了一条隐晦的新闻,因为暂时没有向外界公开,只有内部几个人才知道。
  而且传到谢延这边也已经过了好几天。
  林家的老爷子上周中风发作住院了,老太太目前还身体健康,但林子獒借着这次机会打算在两老人家面前表现一下。
  豪门家族大多祖上显赫,三代及以上的历史痕迹,古时候的封建思想也是
  有保存下来的,比如冲喜。
  谢延一下子就想到,一针见血的问:“他跟时与哲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刚好是老爷子出院的第二天。”
  那就是了。
  谢延心里有定数,开始犹豫要不要去。
  但还没等他犹豫,林子录那边就给他发了请帖,让他来参加这次他弟弟的大婚。
  人是亲自来的。
  豪门家族多纷争,旁系的长辈子孙也在虎视眈眈,林子录的位置做的不太稳定,除了老爷子跟父亲的支持外,他还需要一定的外援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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