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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给的太多他离不掉了(近代现代)——起筝

时间:2024-04-19 16:11:24  作者:起筝
  时瑜川试图在监听器里跟他对话。
  “我过去没事做,也担心打扰你。”
  【谢延:一天了,都没见到你,我不可以想你吗?】
  时瑜川顿时失语,不知道说什么。
  【谢延:说话。】
  时瑜川无奈张嘴:“可以想。”
  【谢延:听不见。】
  时瑜川压根做不到在老张面前说一些腻腻歪歪的话,他也掏出手机了。
  【时瑜川:待会儿见面再告诉你。】
  【谢延:说什么?】
  【时瑜川:想你。】
  时瑜川刚发完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上次因为顾鹤的事情,谢延给他单独办了张卡,权限是仅次于董事长的,也就是说时瑜川要是想偷取公司机密的话,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过他并不知道,他那张卡都是跟身份证放在一块,而且他只是拿来开门关门坐电梯的。
  他熟门熟路的去了办公室,刚打算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门后的谢延不知道等了多久,时瑜川疑惑的走进去,门关上,他被抵在门板上,唇舌瞬间充满了木质冷香的气息,强烈的霸道的,甚至还有点惩罚的意味。
  时瑜川的脖子被人很好的抚摸着,上面凸出的喉结也被人很好的爱着,一点一点的用指腹轻碾,又痛又痒。
  谢延知道他不会呼吸,还会好心的隔开一点距离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紧接着继续低头,直到嘴唇红肿才不舍得放开。
  时瑜川整个人都被亲得有些迟钝,谢延最爱他这幅迷糊的模样,大概是有种秀色可餐的勾人气质。
  他伸出舌头在他左耳后根的疤痕舔了一下,时瑜川一个激灵的推开他,捂着那位置,羞涩异常:“别这样,好奇怪。”
  谢延想了想,问他:“会不会很疼,力度是不是刚刚好,要不要再重一点。”
  明明只是普通的询问,甚至还有点绅士的感觉,但时瑜川就是觉得很变态,为什么要问。
  “挺好的。”
  “那再来一次。”
  时瑜川:“?”
  半个小时
  后,时瑜川嘴唇都快合不拢,只能打开一点缝隙,将舌头伸出来小小的喘息着,可每一次这样,他又要承受。
  其实一点都不疼,但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身体深处似乎涌着一股强烈的欲望。
  不知道哪里来的,尽管还没到达巅峰,但时瑜川还是很恐慌他会过来,来了,他不知道怎么处理。
  于是他要及时止损:“下次再继续可以吗?”
  谢延不愿意暂停,但喊停的人是瑜川,他不得不答应:“嗯,可以。”
  谢延伸手帮他整理衣领,看着锁骨处几道被咬出来的痕迹,动作一顿,原来他刚才那么残暴。
  他渐渐抬眸,眼里多了几分晦暗:“力道真的刚刚好吗。”
  时瑜川点点头:“我觉得好。”
  “不疼?”
  “我觉得会疼,但能忍。”
  谢延微微蹙眉,捏着他的下颌:“瑜川,我以你为重。”
  时瑜川知道他误会了,便说:“不是这样的……”
  他的手拂在锁骨处:“看着吓人,一点都不疼,不信的话,我下次也咬你。”
  他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解释,但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诱人而不自知。
  谢延在他锁骨往下的地方再咬了两口,那是接近胸口的位置,这次时瑜川是真的疼,他不高兴的哼了几下,伸手推开谢延的脑袋:“不可以了。”
  谢延满意了,重新帮他整理:“好,不咬了。”
  谢延的眼底露出笑意,时瑜川也不自觉的笑了笑,冷脸对下属有很好的管理作用,但更多时候,在生活中,还是多笑笑比较好。
  晚上时瑜川留下来陪谢延一块加班吃饭,到家已经很晚,洗了个澡,擦了药膏后闻着谢延身上的味道沉沉入睡。
  第二天江绯将他找到后面的小杂物房里商量,江绯的意思是她要提前去林家,文禄铭那边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他这边的。
  有些事情是想瞒都瞒不住的,两人都没有故意瞒着,而且跟聪明人说话也不需要废话。
  “江老师,我跟我家先生过段时间去参加林家的婚礼,到时候我们北城见。”
  江绯一愣,笑了笑:“好,到时候见,那么这几天店里要先关门,你也先好好休息吧。”
  那几天,时瑜川一直用剩余的蚕丝布料联系,他知道这样可能会有点浪费,但在蚕丝上做手工的感觉跟普通布料不太一样。
  因为上次时与哲抄袭事件,时瑜川已经习惯每一次的作品都会拍下来,如果觉得合适,剪辑过后发布到账号上。
  偶尔他还得经营一下账号,消失太久还会被粉丝买流量,最后还会变成营销号的肥料,什么小网红消失百天不见更新,标题乱说,视频乱剪。
  这些事情谢延从不过问,事实上时瑜川想用这个账号赚大钱的话,他也可以直接请专人来打理,资本加持一套流程下来,成为千万级别的网红也不是难事。
  但显然这个账号只是时瑜川拿来娱乐的,是他的一片净土。
  属于有黑粉都随便应付黑几条的那种。
  但是某一天,最新一条视频上,一个用户带着一串数字的人评论了四个字——好看,精彩。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点赞量很高,下面还有不同账号的人在后面吹牛逼。
  【老大说得对!】
  【老大说得对!】
  ……
  ……
  【老大说的对!】
  复制黏贴了整整一百多条,他的视频是被什么“特种兵”选手入侵了吗?
  没多久,那条评论下多了一行字——作者赞过。
  谢延之前日不暇给,都是为了这段时间的空闲时间,时瑜川休息,他他也跟着在家里不出门,先是拉着时瑜川早起晨跑,最后又跟沈南到健身房。
  时瑜川读书时身体素质也不错,高考体育也拿了满分,但高考完交卷的时候,除了把高中知识一并交上去以外,连身体素质也一起交了。
  运动使身体放松,也会让心情感到舒适,缓解了谢延精神上的紧绷,所以每天晚上时瑜川都被弄得对亲吻很有阴影。
  很快,就到去林家的日子,毕竟都是一个省,但一北一南的距离也是太远,他们是坐高铁过去的。
  他们住在林子录安排的总统式套房内,跟着一起的只有林助,毕竟这次不算谈生意。
  时瑜川是来看厂的,谢延好像是来给林子录撑腰的,目前两人有深度合作,当然不希望合作者会出什么意外。
  谢延要过来的消息,林子獒早就知道了,时与哲倒是有点担心,“我就担心老爷子糊涂,把一切都给那两姐弟。”
  林子獒哼笑:“老爷子的心思你懂就好,会给我们留一份的。”
  他完全是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去换取一纸财产,当时老太太提出“冲喜”这个建议。
  那姐弟谁都不肯,甚至还跟老太太吵起来,说她迷信封建,只有他站出来,老爷子承认会分给他一份。
  书宁最近投资了医药新兴产业,跟时与淮里应外合,总算是做出了不少成绩。
  眼下,时与哲就是他最好的选择,尽管他不是很瞧得上他。
  这段时间时与哲尽心尽力的照顾老爷子,人都快麻了:“我们签了合同的,总之到时候平分,谁也不欠谁。”
  林子獒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他,时与哲拧眉,被人看着也有点怪。
  “干什么?”
  “我是说,你要是跟时瑜川是亲的就好了,至少也有几分长得像他。”
  这句话骤然戳中了时与哲敏感的神经,他怒道:“你脑子长草了吧,现在是我跟你的婚礼。”
  林子獒不是特别关心这个:“反正是假的,你激动什么,怎么,你还真想跟我洞房花烛?”
  时与哲尽管不喜欢他,但也忍受不了,即将要跟自己结婚的人居然对时瑜川有任何的肖想,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这场婚礼很隆重,各大媒体记者纷纷而至,标题都打上大大的冲喜二字,一博眼球。
  时与哲兴致不高,书宁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恨不得时瑜川去死。
  “你惹他干什么?”
  “他把我们家害的那么惨!连林子獒都………”
  书宁皱眉:“怎么?”
  时与哲不愿意分享这些破事,咬牙咽下去:“没事。”
  婚礼晚上才开始,白天就已经很多人了,时瑜川跟谢延分开行动,他得去找江绯。
  谢延要去里面应酬,他就不陪着了。
  一路走过去,正好看见江绯正在帮忙整理一个女生的衣领,而后慈祥的笑了笑。
  时瑜川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也不打扰,还是林子汝先瞥见了他。
  林子汝的第一眼基本就锁定时瑜川,两人只是堪堪对视几眼,一开口谁都知道对方是谁。
  江绯在一旁偷笑:“大小姐待会儿要进内场应酬,我们先走吧。”
  林子汝哼哼笑了几声:“我就知道是你,我现在忙,下次再找你玩拜拜~”
  时瑜川哭笑不得,有种网友面基的感觉,而且观感还挺好的样子。
  林氏这边早年就是经营刺绣工厂为主的,现在规模越发的大,一开始江绯就是在这里工作,后来才转到南城那边。
  时瑜川跟江绯先去接文禄铭,然后坐车去外面的工作室,这一忙就是一个下午。
  待黄昏日落,谢延来电,问他在哪,要去接人。
  时瑜川没有麻烦他,而是自己回去,一路上跟谢延汇报行程,婚礼快要开始,媒体都在门口候着,随机采访。
  时瑜川躲避人群来到中间层的走廊处,就听见人叫了他一声。
  是已经换好新郎服的林子獒,他梳了头,看起来精神奕奕的。
  他靠近来,时瑜川敏感的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酒精味道。
  “我跟时与哲结婚是协议的,性质跟谢延差不多,我不喜欢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时瑜川不是很感兴
  趣,连回应都不想回。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林子獒见他要走,快步走到他面前:“等一下,我是想问问,你跟谢延什么时候离婚?”
  时瑜川皱眉,好看的一双眼睛都变得没有色泽:“这不关你事吧。”
  “我也算是半个时家人,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林子獒越说越靠近。
  时瑜川后退一步:“我跟时家断绝关系了,法律上的,所以……你消息滞后了。”
  “那也挺好的,我还担心离婚之后会被爷爷说三道四。”林子獒脸上带笑,“你被谢延甩了之后,考虑跟我在一起吗?”
  话题一下子转了十八弯,时瑜川有点奇怪:“什么意思。”
  “很明显吧,我看上你了,不过不是一夜情的那种,我可以给你合理的配偶待遇,跟我在一起。”
  时瑜川摇头:“不要。”
  他说完就要走,然后被林子獒一把抓住胳膊,接着拉到他面前,体格上有明显的差距。
  “你放开,有病吗?”时瑜川脑袋冒火,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时瑜川胳膊抬起挣扎了许久,到底是个一米七八的成年男人,林子獒有些制不住了,打算另一只手也抓着他的时候,后脑勺被人狠狠地呼得一下,他大草了一声。
  紧接着一抬头就是一拳头砸过来,林子獒瞬间两眼冒金星,疼得他牙齿混着血的唾沫一口气吐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又被踹了一脚,林子獒脸色扭曲,弯着身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叫都叫不出来了。
  谢延松开袖扣,正打算踢几脚,时瑜川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别别别,他待会儿还要结婚的,外面好多媒体,你会受影响的,别在这里闹。”
  就算要打,也得换个时机,现在真的不合适。
  谢延完全不听,他抬脚踩在林子獒的手背,贯穿用力,林子獒疼得鼻涕眼泪全出来,大喊大叫。
  这里是酒店走廊,今天是林家包场,那点动静引来了不少人。
  时瑜川急得直接抱着他,在他唇角上亲了又亲:“别打了,求你了,阿延。”
  谢延抿了一口,恢复几分理智,低头看着时瑜川,打量他有没有受伤。
  保安就在拐弯处,刚来就看见这幅场景,看见今晚的主角之一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狼狈不堪,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谢延阴沉的脸,拿着对讲机的几个保安瞬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谢延握着时瑜川的手,冷着脸对保安说:“叫林家的医生过来,今晚的新郎官总不能废着手结婚,不然怎么戴戒指。”
  说完后,拉着时瑜川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原来的酒店套房内。
  门关上,谢延的第一句话是,把衣服脱了。
  时瑜川懵了,可他们待会儿就要出门了啊。
  “他刚才抓你了,让我看看伤哪了。”谢延神情紧张,握着时瑜川的双肩,手背上青筋都要凸出来。
  时瑜川今天穿的是简约大方款式的衬衫,脱下来的话得把纽扣一个一个的扣掉。
  “我没事,他没打我。”
  谢延两耳不闻,自顾自的帮他取纽扣,直到衣服敞开,露出胸膛至小腹的皮肤,白晃晃的,若隐若现。
  接着时瑜川左肩处的衣服被扒开,锁骨连至肩膀一直到手臂的肌肤都是裸露在外的,从来没在谢延面前这么脱衣服。
  但是胳膊有一处确实红了一圈,上面还有指甲划出来的痕迹,上面还有渗血的痕迹,那几条线过几分钟可能要肿起来。
  时瑜川看见也有点吃惊,明明不疼,却看起来这么吓人。
  谢延那种掠食者的眼光再次出现,目光冷冷,“我应该多踢两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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